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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零魅力總裁》 / 香尹 / 第17章 / 共22章

他正出神地想着,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瞧了眼來電顯示,忍不住挑高了眉,是柏天鈞。

“喂?”他接起,然後往小陽臺走去。

“你人在飯店吧?該不會還很剛好的在甄虹房裏吧?”電話那頭的柏天鈞口氣聽起來也像是挑高了眉,而且還輕笑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柏天鈞早就知道他是在甄虹房裏了,只是故意問的吧。

而且他沒有尊稱自己爲總裁,這一點他也注意到了,他想,柏天鈞應該早就猜到他對甄虹的心意了。

難怪下午當他用一聽就漏洞百出的爛藉口要地址時,柏天鈞會什麼都沒多問的就告訴他,原來柏天鈞根本就是有意要讓他來陪甄虹。

“不如何,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認真的,會不會好好對她而已。”柏天鈞輕笑了下。

他那不恭不敬又有些吊兒郎當的說話態度,讓陸可峯眉峯挑了挑,他果然知道啊……呵,那這小子下午替甄虹接電話時,告訴他甄虹太累正在休息,肯定是故意的,好引導他往曖昧的方向想去。

在工作上的幾次接觸,他已經知道柏天鈞是個極聰明的男人,卻沒想到他連自己頂頭大老闆都有種耍着玩,這樣的膽大心細,只當一個小小的行銷部經理未免太浪費了,看來他可以好好的規劃規劃,往後該如何善用柏天鈞的聰明才智。

但是坦白說,對於柏天鈞這樣爲了甄虹而來質問他的膽量,他是欣賞的。

只是他從來就沒有和別人交代自己感情的習慣。

“這是我和甄虹的事,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嗯,你的確是沒有義務跟我說這些。”柏天鈞笑了笑,繼續道:“不過,你現在應該很苦惱吧?甄虹是個難搞的女人,她既自卑又沒自信,面對着你這個情史豐富、花名在外、一點也不像是會想要定下來的男人,她肯定不會輕易卸下心防接受你,她那令人髮指的固執啊,有時真的讓人很抓狂,你也覺得吧?”

陸可峯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的苦惱被說中,但事實卻又偏偏是如此,然而聽柏天鈞的口氣,彷彿知道該怎麼破解這道難題似的。

沒錯,她的固執讓他頭痛,甚至讓他忍不住懷疑就算他把“我愛你”這三個字說破了嘴,再用一百種的行動來跟她示愛,她還是不會相信他!

而且就算信了,也不見得會再接受他!

“我可以告訴你突破她心防的辦法,但是我要你給我一個保證,保證絕對認真、保證你真心愛她,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到甄虹房裏親自把你趕出去。”柏天鈞的語調裏仍是帶着笑,但是卻有着不容人錯認的認真。

其實他幾乎可以肯定陸可峯是真心愛着甄虹,在公司裏,他不只一次看見陸可峯的目光總是落在甄虹身上,那眼眸裏的感情很明顯,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

而且,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閒得去爲了一個不愛的女人特地繞路去買熱可可,尤其是像陸可峯這樣的男人。

再說了,他還不只一次看到陸可峯在甄虹家樓下,呆坐在車裏望着她家的窗。

老實說,不是他故意想看到他,只是在那個老舊的社區裏,一輛名貴的白色跑車閃亮亮地停在那裏,真的很難不引人注目啊!

也多虧了他二點零的好視力,所以即便隔着一小段距離,他還是看見了車裏的男人就是陸可峯。

一個日理萬機,明明忙得要死的男人卻爲了甄虹淨幹些蠢事,若是這還算不愛的話,那他還真不懂這一切到底代表着什麼了。

如果不是早就看出陸可峯愛甄虹,他又怎麼會聽完那好笑的蹩腳理由之後,還是很好心地沒找他的碴,直接告訴他甄虹人在哪裏。

只是,他還是需要陸可峯的保證,這樣他才能更放心地將甄虹交給他。

鮮少被人威脅的陸可峯一怔,本來以爲自己會感到不悅的,結果卻意外的沒有任何不爽,而且還笑了,因爲他完全聽得出來,柏天鈞的警告充分表達了他對飯虹這個異父姊姊的保護,這一點讓他爲甄虹感到開心和安慰。

今晚看見她爲自己是個孤兒的身世而傷心難過,但是至少現在他知道,她已經有了一個疼她的弟弟,她不再是孤獨的,現在的她,最少已經擁有了柏天鈞,還有他……

好吧,算了,如果這是可以讓他在最快的時間內破解僵局的方法,那他就選擇接受。

“我保證,我是真心愛她的。”陸可峯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他的愛,連柏天鈞這大男人都信了,偏偏屋裏那女人說什麼都不肯信,可惱啊!

聽見他的話,柏天鈞滿意的笑了。

“你應該知道我和甄虹之間的關係了,是吧?”

“對,不過我還是有個疑問。”想起這個,陸可峯沉下了嗓子。

“什麼疑問?”

“就算你是甄虹的弟弟,但是也沒有必要三天兩頭往她家裏跑吧?”

濃濃的醋味飄了出來,柏天鈞在電話另一頭都聞到了,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到陸可峯差一點惱羞成怒。

“誰告訴你我是往她家裏跑?”柏天鈞語調裏那濃濃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要不然呢?”難不成是去找大樓管理員聊天?嘖!

“噗!”柏天鈞又忍不住笑了出聲,“我女朋友就住在甄虹家樓上,哈哈哈……”

甄虹的住處和他女朋友的住處都是由他一手打理的,特地安排她們兩個女人住在同一棟大樓,爲的就是他纔好就近一起照顧嘛!

所以他纔會時常接甄虹一起下班,因爲他要去找自己的女朋友,順道可以送她回家。

“……”陸可峯無言,他這醋是白喫了?

這個澡甄虹洗了很久,久到陸可峯擔心她昏倒而跑來敲浴室的門,可是她還是沒有出去,繼續在裏頭待着,待到他又一次來敲浴室的門,提醒她千萬不要在裏頭睡着了,然後告訴她,他很累、撐不住,所以要先睡了。

之後,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浴室裏出來。

因爲她腦袋裏的思緒亂糟糟的,她怕一走出浴室看見他,就會想起他的告白和求婚,想起這些會讓她堅持已久的自我防護網瓦解的事。

所以她只好躲在浴室裏等到他睡着了再出來。

這行爲很蠢也很呆,她知道,可是她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這麼做。

她輕手輕腳地走近大牀,看着牀上那張看起來像是已經熟睡的俊臉,輕輕喚了聲,“可峯。”

牀上的男人對她的叫喚毫無反應。

“可峯?”這次她又靠近了他一些。

而他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像是睡到不省人事似的。

睡着了的陸可峯,閉起了那雙總是魅人心神的長眸,看起來比起平時總是瞅着她,逼着她說愛的時候無害多了。

她看着眼前的他,淺淺的笑了,癡癡地凝視着他沉睡的俊顏,即便她的身體和精神都累極了,卻也捨不得移開眼,因爲只有這一刻,她纔可以放下武裝,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的感情。

她想偷偷在他的脣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他睡得那麼熟,想必不會發現的,是吧……

她俯低了臉,閉上眼,屏住呼吸,緩緩地靠近,輕輕地將脣貼住他的,感覺他脣上傳過來的暖意……她的心輕顫着,因這個吻。

天曉得,她多想親密地吻他,可是她不敢妄動,只能這樣輕輕地貼着他的脣,因爲她不能吵醒他,然而,當她逼迫自己離開他溫暖的脣,緩緩睜開眼之際,卻看見一雙澄澈的長眸正定定地望着她。

甄虹一驚,整張臉都熱了起來,怎麼也想不到他會突然醒來。

她匆忙想起身,但是牀上的男人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和纖細的腰將她往牀上帶,一個天旋地轉之後,她已經被他壓制在身下。

她驚嚇莫名,想要下牀,但是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他高大強健的身軀。

“你剛纔偷親我?”他的眼眸睇着她,有一絲迷濛和危險。

“我……沒有。”她的心撲通跳着,想也不想的矢口否認。

“但是我感覺到了。”這女人竟然連才發生的事都敢跟他睜眼說瞎話啊!

“你睡糊塗了,是作夢吧。”她紅着臉,鎮定地說。

“你說謊。”他好看的長眸一眯,低頭便攫住她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女人已經將拒絕他和逃避他變成習慣了,可是這一次他絕對不許她再一次逃離他的人生!

她不敢承認愛他,是害怕他將來會拋棄她。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要是柏天鈞不說,他還真想不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她總是一副堅強獨立的樣子,哪知道原來根本都是她僞裝出來的。

甄虹,出生三個月就被親生父母遺棄,然後被送進育幼院。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拋棄的經驗。

接着,她在育幼院裏認識了一個大她兩歲,同樣是孤兒的男人,他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在她升上高中的那一年,他們交往了。

那男人很聰明、很會念書,而且很有志氣地想要出國深造,拿到更好的文憑證明自己的能力,而身爲女朋友的甄虹當然全力支持。

因爲背景不好,所以他們從小就比別人努力,每學期都以拿到獎學金爲目標,只因爲那筆獎學金可以成爲他們的生活費。

她知道,若是要實現男友一路往上唸的理想,除了生活費之外,他們將會需要更多的錢。

因此,爲了生活以及男友的理想,甄虹決定從日校轉到夜校,開始半工半讀的生活,她縮衣節食地賺取兩人的生活費和學費。

那個男人原本也有打工,但是自從大三那一年開始準備考研究所之後,爲了讓他可以更專心念書,甄虹便決定一肩扛起兩人的經濟重擔。

她拚命地付出所有,把自己能給予的都毫不吝嗇地給了她心愛的男人,就這樣一路支持他念到碩士,然後順利地將他送出國。

那個男人在出國前對她承諾,等他學成歸國之後就再也不會讓她喫苦,他會給她一個幸福美好的未來。

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她親眼看見對方的移情別戀。

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被拋棄的經驗,同時也是傷她最重的一次。

因爲這一次讓她學會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所謂的承諾根本一點也不可靠,也讓她明白不論對愛付出多少,真心卻還是有可能會被無情地糟蹋。

在這一場愛情裏跌的跤,讓她從此對愛情死了心。

認真算起來,她的人生從小就在被拋棄中度過的,一出生便被自己的父母拋棄.,付出一切卻被心愛的男人拋棄。

所以她不敢再愛了,寧可逃得遠遠的,明明聽見他說愛了卻還是推開他,就只因爲害怕將來有一天他也會拋棄她。

多麼可惡卻又讓他心疼的女人啊!

他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睡着,只是他知道自己若不裝睡,這小女人肯定會繼續躲在浴室裏不出來,因爲她不想面對他,尤其是面對他的感情。

然而,想不到裝睡的結果出乎意料的好,竟然可以讓他更加確定她的真心。

先前他可以忍住不碰她,是因爲不清楚她究竟愛不愛他。

這一次,因爲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想要的是因爲愛而結合,而不是像三年前那般,因爲原始的yu/望而在一起。

他更希望這一次,她也是因爲愛他,所以願意將自己交給他,而不再只是像三年前一樣,把他拿來當作填補寂寞的工具。

他要她,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但剛纔她吻了他,他不想再忍了……爲了等她的一聲愛,他已經忍得全身都在發疼了。

他的吻帶着霸氣的掠奪,綿綿密密地連一點點呼吸的空間都不肯留給她。

他決定就這樣吻到她發暈,吻到她全身發軟無力抵抗,因爲只有這樣才能阻止她又說出什麼他們之間只能是上司和下屬關係的鬼話,因爲只有這樣才能不讓她從他的身下逃跑。

雖然他必須承認這一招有些卑鄙,但是他纔不想管!

卑鄙就卑鄙,總之今晚他要她承認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心,都是愛他的。

他靈巧的舌在她的口中追逐着她的,霸道卻又勾引,甄虹感覺自己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全身虛軟,一直到了她真的覺得自己就快要因爲這個吻而窒息,甚至是昏過去的時候,他才終於甘願地將那火熱的脣舌離開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嬌喘不休,雙眼迷濛地瞅着他,腦袋一片空白,幾乎喪失思考能力。

“我要你。”他啞聲說着,大手撫上那張因他的纏吻而染上瑰麗緋紅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掃過被他吻得發紅的菱脣,他愛極了她沉溺在他親吻之中的嬌柔模樣。

他滿意地勾脣,凝視着她的長眸裏是掩不住的濃濃愛戀和yu/望。

甄虹想說不,但是卻說不出口,因爲她知道她的身體想要他,就像她的心也渴望着他的心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溫熱的吻從她的脣到下巴,然後是敏感的頸項,他細細地吻着、吮着、啃咬着,動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大手托起她纖細的身子,在她還在恍惚時,輕鬆地脫去她的上衣,然後長指在她的背上一勾,毫不費力地扯落她的內衣。

他火熱的脣再次從她的頸項滑向迷人的鎖骨,然後繼續往下含住她胸前那朵含苞的玫瑰,勾畫舔吮……

“嗯……”

難耐的嬌吟自她口中逸出來,熟悉又陌生的情潮在她的身體裏翻騰,令她暈眩。

“啊……嗯……”她迷亂的shen/吟全數落入他的嘴裏。

他再一次纏綿地吻住她,再一次將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耳邊低喃,“我愛你,甄虹。”然後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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