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倦鳥歸巢的傍晚五點鐘,歐陽修開着“皇家速運”的貨車,從最後一處的送貨地點回到總公司。
今日一早喫了“新上任女朋友”彭瓦親手煮的早餐,讓歐陽修頓時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明明是一樣的時間,分明是同樣的衧程,歐陽修卻覺得他的世界從睜開眼睛那刻起,完全變成絢爛的七彩顏色。
餓着肚子喫起女朋友煮的早餐,彷彿是享用着米其林餐廳評鑑爲最高等級的三星級料理,精神飽滿,握着女朋友的手往公司的路上走去,猶如進人童話故堇公主與王子的夢幻世界裏,讓一整天的心情好似飛上天,送貨的時候還不自覺地勾着嘴哼歌。
歐陽修把車子停好,快步走入辦公室內,當他打開大門,用眼神巡視了內部,嘴角十分得意地淺勾着。
很好,果然如他所料,除了坐在計篡機桌前辦公的彭瓦外,所有員工都還在外頭跑車,還沒回公司。
彭瓦聽見大門被開啓的聲音,從液晶屏幕抬起頭,撞見的是穿着“皇家速運”黑籃相間襯衫制服的歐陽修,粉脣大大咧了一個燦爛笑容。
“今天比較早回來呢。”彭瓦的眼神無法從緩步往自己身側走來的歐陽修身上抽離。
“如果我說,我是故意這麼早回來的呢?”歐陽修來到彭瓦身邊,拉了張椅子與她並肩而坐。
“故意?”彭瓦這可不懂了,“你有辦法控制自己送貨的時間嗎?”
通常每位司機一天送貨的商品都是平均分配的,在送往公司行號時還算好,因爲裏頭總設有收發處,不太有找不到人收件的狀況,但是送至住家就比較麻煩了些,不只要先電話聯絡,或在門口大喊收件人的姓名,若無人收件的狀況下,可能還要先把貨放回車裏,待送完一輪後,再回頭二次派件。
因此送貨司機的工作時數無法固寶,當然也無法掌握確切的回車時間,所以當歐陽修說自己是故意提早回來,讓彭瓦頗感不解。
一歐陽修賊賊地笑了笑,“我是無法控制送貨時間,但我卻可以決定運送的貨物。”
“咦?”彭瓦又是有聽沒有懂。
“我今天把自己要送的貨分“一點”給其它人幫忙了。”歐陽修從末端過老闆的架子,然而今日開口要其它員工幫忙分送一點他的貨物時,所有人都滿口答應替他分擔,這時才發觀當老闆還真不賴。
“咦?可以這樣嗎?”彭瓦癟着嘴。
“下不爲例,我下次不會再這麼做了。”歐陽修當然知道自己把工作分給其它員工的行爲不是好僱主該做的事情,但他就是無法放任彭瓦一個人忙碌。
“雖然不曉得老闆把工作分點給別人做是爲了什麼,不過我現在沒有空跟你說話。”她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了,哪還有時間去理歐陽修的工作分配問題。
“我就是爲了這個,才提早回公司的。”歐陽修淺勻着嘴,探手拿了彭瓦放在桌上的黑色活頁夾,才又抬頭繼續說話,“我知道今天是各處營業所三個月總結算一季營業額的最後一天,我看你好像要忙不過來了,因此特意回來幫忙。”
“咦?”彭瓦瞠大雙眸直盯着歐陽修看,小嘴很不禮貌地張得老開,忘了怎麼閉起來。
“我說,我是你的男朋友兼老闆,幫助你不是理所當然嗎?”歐陽修傾身用薄脣吮着她的下脣,成功偷得一吻,“而且我跟大夥說,因爲你纔剛進公司沒多久,製作營業額一事需要我幫忙,他們可是二話不說馬上答應幫我分擔工作,只希望我能早點回來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彭瓦聞言是感動萬分。
“當然。”歐陽修毫無遲疑地一口回答。
歐陽修當然知道彭瓦心裏的感受,前陣子因爲前男友對她的傷害,以及被親戚冷淡排擠所罜和的傷口,讓她一度以爲自己是沒人疼愛的失敗者。
然而在她好不容易站起來沒幾天,卻發現公司裏的上下員工體恤她的工作量,毫無異議地一口答應分擔歐陽修的工作,好讓他能趕緊回來幫助她製作今日一定得完成的帳目,要她無動於衷,比登天還難。
“我可愛的彭瓦,都不知道自己人氣有多高吧?”歐陽修探手撫着她頭頂的髮絲,鼻尖貼近她的頸項,貪嗅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花香氣味。
昨夜吻上柔嫩雙脣的觸感依然殘存,令他一整天無時無刻都在想着當時的激狂熱吻。
彭瓦當然不曉得歐陽修心裏想着什麼,當鼻腔傳入屬於他帶着皁香的清新氣皁時,她的下腹竟會冒出一簇簇火焰在底層灼燒着。
白皙小臉頓時泛着淡紅色,她咬着雙脣,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歐陽修的眼底請楚看見彭瓦領子上的肌膚由白轉粉色,就像在雪白的銼冰上撒滿淡紅細粉,美得令他管不了這裏是辦公的場所,張開嘴在她的頸項上忘情吮吻。
“別……”彭瓦的理智想要抗拒他的親密舉動,但本能卻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地享受透過肌膚傳來屬於他的熱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薄脣放開彭瓦的肌膚,歐陽修十分滿意地看着帶着粉色的頸子泛起一點紅痕。
歐陽修在抬眼撞見星眸半眯、嫩脣微啓的彭瓦時,竟是像被下了蠱的傀儡,嵌開嘴放肆地含着她的上嘴脣,嘖嘖有聲地吸吮着、舔吻着。
接着大舌探人其中勾撩小舌,手掌捧着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在手心與薄脣之間,哪裏都不許去。
“嗯……”彭瓦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淺淺地逸出口。
她可以感覺到歐陽修人的溫度,隨着交纏的舌尖傳遞到早已灼燒的胯部,讓一陣麻癢毫無羞恥地傳至腦門,放縱自己沉醉在他帶來的yu/望漩渦。
當歐陽修緩緩放開微微腫脹的脣,這才發現自己太過忘情了,隨即朝彭瓦扯了一抹歉疚的淺笑。
“我們趕緊開始做事吧,不然會趕不上晚餐時間。”歐陽修一邊說話,一邊脫去綁手綁腳的制服襯衫,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嘎,然後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準備工作。
“嗯。”彭瓦用力的點了個頭。雖然她的身體燥熱無比,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工作做完,所以只能努力隱忍。
不過有了歐陽修的幫忙,彭瓦湧現了努力工作的力量。
正當彭瓦拿過放在一側的計算器,準備計算上個月非她經手的營業數據時,歐陽修這時用懷疑的口氣開口說話,打斷她方纔剛剛萌生的力量。
“這裏的數字不對。”歐陽修將印了一大串數字的表格遞給彭瓦,指了表格最後端的總數部分。
“咦?老闆怎麼一看就說數字不對?”彭瓦滿腹不解。
“你看,從第一行的最後一個數字往下相加得到的數字會是5纔是,但是你打出來的數字卻是3,這表示在計算數字的其中出了錯誤。”
彭瓦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看一串數字,又抬頭望了歐陽修一眼,心裏的疑惑完全無法隱藏地表露在臉上。
他明明沒有使用計算器,居然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內,馬上發現少說也有五十筆的數字相加後的結果發生錯誤,對於他的計算能力,彭瓦感到萬分不可思議。
“老闆,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一看馬上知道?”彭瓦用崇拜的眼神熱切地望着歐陽修,“該不會你是數學神轉世吧?”
“什麼數學神?亂說什麼?”歐陽修沒好氣的睨了彭瓦一眼,“我看三個月前的營業額就交給我來重新計算,你現在就忙你手上的事情,我們分工合作會比較快。”
歐陽修這時拿起桌上的鉛筆,開始在表格每一縱的空白處飛快寫了一串數字,神情十分認真而且專注。
彭瓦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眼神總會不時地從計算器偷偷轉向歐陽修認真的側臉。
深色的眼瞳帶着無比專注,高挺鼻樑下不自覺抿起的薄脣性感得讓彭瓦得要努力忍耐,才能抑下想吻他的衝動。
不行!她在想什麼!
老闆和所有員工都毫無條件地幫助她在下班前能製作好本季的營業額,她怎麼還有空閒在這裏想些有的沒的。
想起大家對她的鼎力相助,她趕緊回過神,拿起筆,奮力算起紙張上的數據。
總算,當彭瓦算好一串數字後,她探出手。抓了放在抽屜裏的辣味海苔,非常滿足地喫了一口。
“喀啦!”
香脆的烤海苔咬在嘴裏響起的請脆聲音,成功地吸引正埋首於數字堆的歐陽修。
“居然在喫東西!”歐陽修沒好氣的看着彭瓦。
人家說女孩子愛喫零食,果然沒措,不過他卻對彭瓦氣不起來,因爲粉嫩的雙脣正衝着他微笑着,圓滾滾的明眸鸞成一條下弦月,模樣可愛得像團棉花糖,讓人想一口吃入腹內。
“我肚子餓了嘛!”彭瓦一邊說話,一邊撕下一片海苔遞至歐陽修的嘴前,像哄孩子般好聲好氣地說話,“這個真的非常非常好喫喔,來,喫喫看。”
“我不喜歡喫……”歐陽修想也不想,開口就欲拒絕,卻在撞見彭瓦一臉失望的模樣後,馬上改口,“好啦,我喫就是了。”
話落,歐陽修張嘴,不只將海苔納人嘴裏,就連彭瓦的手指也跟着含在嘴中,羞得她雙頰泛紅,連耳根也染起點點紅暈。
歐陽修不忘用舌尖舔着彭瓦的手指,才意猶未盡地放開,讓她得以抽回自己的手指。
炭烤的辣味海苔在彭瓦手指香氣加持下,顯得更加美味了,好喫得讓歐陽修喇起嘴。
“很好喫。”歐陽修像個大男孩般笑得燦爛。
“你覺得好喫就好。”彭瓦羞窘地隨便應了聲,擦了擦手,趕緊抓起放在桌上的鉛筆,佯裝努力與數字奮戰的認真模樣。
握着筆的手指依然殘存着歐陽修溫熱的氣息,沾染血液傳遞至全身上下,令她的耳殼也跟着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