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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譯官》 / 可樂 / 第17章 / 共23章

“但是我疼。”靳韜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柔聲說道。

“夫君,你哪裏疼?”慕容謐緊張的問。

“十指連心,我心疼。”他邊說邊將吻落在她纏着白布的十指上,十根手指頭全吻遍了,纔將她的雙手覆在他的大掌下,交迭放在他的心口,再次強調,“看着你的十指爲我受傷、爲我疼,我心疼。”

他輕柔的吻充滿珍惜和憐愛,她的心被柔軟的情緒淹沒,訥訥的呼喚,

“夫君……”

俯下俊臉,他的脣覆住她的,將她的呼喚含進嘴裏,他沒有加深親吻,只是抵住她的脣說道:“別再叫我夫君了……”

“什麼?”四片脣瓣親密相抵,慕容謐感覺脣瓣傳來一陣奇妙的酥麻,腦袋瓜子一下子沒有辦法思考。

“我想叫你謐兒,那你該叫我什麼?”她傻乎乎的樣子,讓他忍不住輕輕啃了啃她的下脣。

下脣傳來微微的麻痛,她這才反應過來,卻是好可愛的反問,“要喚你什麼?”

他濃眉輕挑,又咬了她一下,“自己想。”

“噢!”這男人是老虎嗎?那麼愛咬人!慕容謐探出舌頭,舔了舔被咬疼的脣瓣。

她的舌頭不經意的碰到靳韜柔軟的脣瓣,引來他一聲粗喘,含住她的脣,蹂躪一番後,才又問道:“想到了嗎?”

這男人真的很愛欺負她耶!慕容謐的臉蛋通紅,靈光一閃,“小虎子哥哥!”

靳韜一怔,沒想到她會叫出這個小時候的稱呼,瞬間,小時候在天朝學習的回憶湧了上來,他似乎還能聽到練着可愛辮子的慕容謐甜甜的叫着他的聲嗓。

這種呼喚方式是很親切,但畢竟是小時候的綽號,他不滿意的拒絕,“這是小時候的綽號,私底下允許你叫,在外面這樣叫多不威武,換一個。”

他真的很壞,之前可愛不想叫可愛,他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現在意見還真多,她嬌聲的嚷着,“不知道!”

難得看到溫順的她有這一面,他揚起笑容,決定不再逗她,琢吻了她一下才說:“我叫你謐兒,你可以喚我韜、韜哥,或是三哥也行。謐兒。”他明亮的雙眸有着顯而易見的期待。

一下子要改稱呼,讓她有些不習慣,但看見他那麼期待,她露出略微羞澀的笑容,溫馴的輕喚一聲,“韜哥。”

“噯!”他滿意的回應,鼻尖愛憐的磨蹭着她的,又戀戀不捨的啄吻她一下。“以後你都這麼喚我,我不想再跟你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你不用尊敬我、服侍我,只要好好的當我的娘子,以後就由我來愛你‘疼你、保護你。”

沒想到會聽到男人的表白,她感動得嗓音哽咽,“韜哥……我也愛你,而且愛你好久、好久了……”

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真心話會讓她這麼感動,再加上她同等的回應,靳韜的胸口也痠軟絞疼着。

他目光深深凝視着她,想要她的yu/望在心裏沸騰,他需要藉由佔有她來宣泄心裏那洶湧的情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靳韜充滿濃情蜜意的吻再次印上她潔白的額頭,挪移到她無瑕的玉頰,然後落在她小巧的鼻尖,最後才含吮住她的櫻脣。

每一個吻都帶着他濃濃的愛意,她的脣瓣溫馴的爲他開啓,讓那熟悉又好聞的味道籠罩着她。

他輕輕的吻着,暖滑的舌尖細細品嚐那絲絨小口中的每一寸柔軟,熾烈的情感在兩人之間蔓延。

她回應着他的情意,香軟小舌隨着他的舌頭起舞,直到他們氣喘吁吁的分開時,兩張嘴還牽引出幾縷銀絲。

……

靳韜繃得肌理分明的身體緩緩的鬆懈下來,左胸輕輕騷動着,他湊上脣,溫柔的啄吻她溫潤的肩頭。

“嗯,好癢……”慕容謐縮着肩頭,躲着他的細吻,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幸福的笑弧。

他將她摟進懷裏,看着她一身雪白肌膚遍佈歡愛的痕跡,他的心頭泛柔,又隱隱有些燥火,像是要不夠她。

“韜哥……你又……”她紅着臉,訥訥的說,充斥在四肢百骸的酥麻感還沒散去,纖白的身體微微戰慄着。

他的心情有些激盪,卻又憐惜她,怕累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親吻着她,在她的耳邊輕聲嘆息,“我真怕會把你要壞了。”

“哼!人家纔沒有那麼嬌弱呢!”她的耳根子發燙,媚眼如絲,不依的嬌聲抗議。

她的話讓他的雙眼一亮,竟透着一絲邪氣,貼近她的耳朵,低啞的說:“那我可以再要一次嗎?”

“你……啊……”她楚楚可憐的咬着脣瓣,根本還來不及回答他的問話,就再一次被捲入他帶來的狂潮裏。

情到濃時,彷彿只有用這最原始亙古的歡愛,才足以宣泄彼此心裏那即將滿溢的濃濃愛戀。

靳韜因爲炸堤泄洪而受傷後,王下令要他在白虎殿好好休養,短時間內沒有再派任何差事給他。

從成親至今,他們還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一樣,整天膩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事都形影不離。

“韜哥,你沒有別的事好做嗎?”慕容謐沒好氣的問,雙手卻是不停的動作着,只見染了粉櫻色的麪糰在她靈巧的手下,被塑形成梅花狀。

靳韜沉着兩道濃黑的眉頭,語氣頗哀怨的說:“你一早就在廚房忙到現在,也沒時間陪我,我纔過來瞧瞧,你就急着趕我。”

“我們中土有句話叫‘君子遠庖廚’,韜哥,你還是別待在這裏了。”

先前她答應過靳綺和靳綾,要再做櫻梅落雪糕給她們喫,沒想到發生了許多事,直到最近纔有空閒,靳韜卻是纏她纏得緊。

想到最近兩人間的濃情蜜意,慕容謐心裏溢出一絲絲的甜,表面上雖然趕他離開,要他別在這裏添亂,說出口的話卻一點威力都沒有。

“你瞎忙這些甜糕,我又不愛喫,聽港邊的商販說,今兒個來了艘大船,咱們出去轉轉。”靳韜從她身後摟住她的腰,將臉抵在她的頸邊。

“大白天的,別這樣!”他真是愈來愈大膽了,也不怕被人看見,她臉紅微嗔,輕輕的掙扎着。“這個甜糕是我答應靳綺和靳綾要做給她們喫的,已經耽擱很久了。”

對她動情後,靳韜才知道自己有多麼霸道、幼稚。

他要她只對他一個人好,要她的眼中僅有他一個人,因而聽到她做了甜糕是要給那兩個丫頭喫的,他心裏頗不是滋味。

將她拉進懷裏,他扳過她的纖肩,強迫她轉身面對自己。“是那兩個丫頭重要?還是我重要?我難得休息,你不是應該好好陪陪我嗎?”

“韜哥若嫌悶,就別跟在我腳邊轉,更該好好休養,待身體完全康復了,再向王稟報復職之事。”

靳韜這一休整整休了大半個月,對向來勤於公務、鮮少歇息的他來說,這樣的確是太閒散了。

這段期間,他不時拽着她四處跑,待她更是掩不住霸氣的真性情,讓她都不知道應該拿他怎麼辦纔好。

“想來是爲夫的賦閒在家太久,娘子纔會嫌棄起我來着。”靳韜語氣悶悶的,哀嘆了口氣。

即便他賦閒在家,也並不是真的無事可忙……颶風暴雨過後,居住在河堤兩岸的百姓重創,估算重建的工事隨着雁尹每日進白虎殿向他稟報,發糧之事也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他忙裏偷閒的小小樂趣便是纏着他的小娘子,逗她、欺負她。

“我不是……”慕容謐的話才說一半,卻被突然闖進廚房的靳綺和靳綾硬生生的打斷。

“三王兄、三王兄,父王叫你到前殿去……呃……啊……對……對不住,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冒冒失失的靳綺邊跑邊喊,進到廚房,看見兄嫂親密的姿態,臉紅的轉身,搗住一雙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腳步慢她一點的靳綾則是慌張的喊道,然後學着靳綺,也轉身背對他們。

慕容謐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撥開靳韜還環在她腰上的手,從他的懷裏退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跟他拉出好大一段距離。

靳韜哪容得她這樣,俐落的伸出長手,輕而易舉的縮短了她費力拉出的距離,臉不紅,氣不喘,從容的開口,“父王有說是什麼事嗎?”

父王都已經下旨讓他好好休養一段時日,若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應該不會召見他纔是。

“說是鳳朝國的新王偕同王妃和王子前來拜訪,指名要見三王兄。”靳綺轉身,小心翼翼的說。

“鳳朝國……”靳韜蹙起眉頭,輕聲喃喃。

鳳朝國的人爲何突然來訪,並指名要見他?

難道……是與嵐若有關?

靳綺望向沉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三王兄,猜不透他的心思,難掩憂心的說:“若三王兄不想去,我可以幫你跟父王說。”

明白妹妹對他的關心,靳韜露起溫和的笑容,“不打緊,我這就去前殿看看,你們嫂子正在做你們愛喫的甜糕,你們幫我陪陪她。”他側眸,望向妻子,溫柔的說:“我去去就回,晚上等我用膳。”

提起正事,他只在她的面前纔會展現的無賴霸氣收斂得無一絲痕跡,慕容謐卻還是敏銳的察覺他平靜表相下的一絲緊繃。

再見靳綺和靳綾不自然的態度與擔憂的表情,她忍不住發問,“鳳朝國是什麼國家?爲何指名要見你們三王兄?”

“嵐若是來自鳳朝國,當初她會……”靳綺下意識的開口,隨即驚覺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住嘴。

嵐若……這個名字已經被提起許多次,但每次一被提起,大家都像是犯了什麼禁忌般小心翼翼,不敢多說。

到底這個人跟靳韜有什麼關係呢?

眼見靳綺驀地打住話,她不解的追問,“然後呢?”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靳綺乾笑兩聲,生硬的轉開話題,“哇!三王嫂,你在做甜糕嗎?看起來真好喫。”

看來慕容謐不知道嵐若的存在,好不容易三王兄和三王嫂的感情變好,她還是不要亂說話比較好。

再說,這種事要說,還是由三王兄自己開口才好。

慕容謐不想讓她朦混過去,開口想再問,卻被靳綺和靳綾一左一右的勾住手臂,胡攪蠻纏,讓她再也無法繼續那個話題。

無奈的暗暗嘆了口氣,慕容謐知道在她們兩人口中是討不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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