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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

《膽敢不愛我》 / 伍薇 / 第3章 / 共21章

楚昕婷直直瞪着天花板,不敢直視在她房間裏光着屁股走動的男人,長針眼啦,店小二,來瓶二鍋頭灌暈她吧!

嗚嗚嗚,不要拉窗簾啦,冬天的英國難得有陽光,有太陽纔有希望,天啊,她快嚇死了……

藍克丞躺回原來的位置,支着頭,看着身旁的小女人,昨夜放肆狂浪的小妖精天亮後變成龜縮的小鴕鳥,她處於極度惶恐中,繃着脣線,抱着被子直打哆嗦……

不過,這改變不了什麼,盛燃火花不會因爲她的躲避而熄滅。

他順着她顫抖的紅脣,視線往下移,帶笑的黑眸因聚焦在胸前的起伏而灼亮,他清楚明白羽絨被下是何等的春光,一時間他覺得那被子真是礙眼極了。

男人伸手——

“啊,不要……”女人捉着被子慘叫。

“不是不累?”男人低啞的嗓音好誘惑。

“天、天亮了……我、我今天有課……”她緊捉着被子抵死掙扎。

男人扯動着被子。“都中午了,請假。”

“不行不行,下午的課更重要,更重要……”她拚命搖頭,夾抱着被子滾到牀邊,寧願面壁思過,就是不看他!

藍克丞勾着笑,邪魅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你的待客之道?我記得寶貝昨天可熱情了,從酒吧回到家裏的一路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捨不得離開。”

嗚嗚嗚,不要說不要說,酒乃萬惡之首啊!

“還不斷要求我吻你,你的鄰居一定感嘆原來你這麼熱情。”

不~~楚昕婷慌了,開啥玩笑,事情不用這麼複雜吧?

不就是上牀、下牀、拍拍屁股走人嗎?!她不想討論昨夜自己的醉鬼行徑!

“藍律師,相信我,這、這是意外……”

“意外?”男人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黑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一道不悅的厲光。“是嗎?你這一說我倒是記起來,昨晚你尋找yi/ye/情的態度有多積極——莫非,我纔是你所謂的,意外,?”

或者該這麼說,如果昨晚他沒有依着消息,適時找到在酒吧狂歡的女人,那是不是代表,情況會豬羊變色大翻轉?今天在牀上和她打情罵俏的是那個英國佬?!

思及此,藍克丞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悶氣卡在胸口,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打翻醋桶”?

藍克丞眯起眼,厭惡這種感覺,真是了不起啊楚昕婷,能讓他如此不舒服,她果真是古今第一人,但也必須爲她的挑釁付出代價!

還在面壁躲人的小鴕鳥根本不知道,大野狼即將出手,她這隻被人喫了好幾輪的小白兔能躲到哪裏?還在繼續哀號——

冤枉啊,大人,不管是僞BC還是藍變態,統統都是意外啦!

更何況,她又不見得會和僞BC○○XX,是藍變態突然跳出來,對她又吻又抱,她纔會禁不住……噢!

“誤會誤會,那絕對不是積極,只是因爲那個男人的眼睛是灰色的,很像BenedictCum——”

她閉嘴,氣悶到想撞牆。

她和他解釋這個做啥?!

男人冷笑。“不用怕,把話說清楚。”

她是不怕啊,天知道,他們只是不小心有了肉體關係,她幹麼窩囊成這副德性?

不就是yi/ye/情嘛,你情我願不是嗎?莫名其妙擦槍走火誰都怪不了誰,呿,她根本不用畏懼藍變態半分……

話雖如此,沒用的楚昕婷就是覺得他藏刀的笑容好可怕,她縮着背,打死都不願再開口。

只是楚昕婷顧得了前頭顧不了後頭,她抱着被子躲邊角,直接把光溜溜的美背和翹屁股供人免費觀賞……

藍克丞勾着笑伸出手,手指曖昧地滑過她的背,直直刷過白嫩的翹臀。

“轉過來。”男人沙啞地命令,盛燃的慾火令刺激不斷攀升。

她抖着,怎麼辦?怎麼辦?

接下來會發生啥事誰都清楚,只是醉酒時是一回事,清醒時……噢,老天,她該怎麼辦?

藍克丞靠近,結實的身體貼上柔美的嬌胴,手掌輕撫她顫抖的肩膀,指尖順着身體的曲線往下滑動。

“昕婷。”他輕輕吮過她敏感的頸子,灼熱的脣加深力量,在白晰的粉肉上印下一道豔紅的印記。

她緊閉雙眼,交纏的雙手在胸前交握。

他手掌往前滑動,佔有地覆蓋住一隻豐盈,欺近她耳旁,吐着熱氣。“我沒有灰色眼睛,我也不是BenedictCumberbatch,記清楚,我是藍克丞。”

楚昕婷直接石化,低頭瞪着胸前的手掌,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應該“上牀、下牀、拍拍屁股走人”嗎?

這男人憑什麼像是插旗宣示主權般的狂妄?

她實在氣不過,這輩子已經被爸爸高壓管教過頭了,沒必要多一個男人來湊熱鬧!

她繃着嗓音抗議。“藍律師,關於昨晚的事——”

“是意外嗎?我不介意幫你好好回憶!”

根本沒她發言的機會,藍克丞啃着她的脖頸,指尖甚至壞意挑逗,她是一道可口的食物,引誘着他大快朵頤。

這這這……突然的快意,令楚昕婷狠狠倒抽了口氣。

想躲,但身體又莫名其妙地弓向人家,藍克丞勾起笑,相當滿意身下嬌軀的誠實回應,他吻着她的頸子,手也沒閒着,大掌罩着渾圓的臀瓣揉捏。

她咬牙,差點尖叫!

“藍律師,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她是抱着被子發抖的鴕鳥,更是垂死還不忘掙扎的鴕鳥。

“然後呢?”

然後?!

她揪着眉。“藍律師不覺得我說得很明白了嗎?”

上牀、下牀、拍拍屁股走人——

就算她沒說出口,但不應該是這樣嗎?

“怎麼?你想喫幹抹淨不負責任?”男人問道,大掌的探索之路可沒停下。

楚昕婷驚恐地回頭瞪人,他在說什麼火星話?!

“莫非每個和你上過牀的女人,你都要人家負責任?!”她很單純地問了這個問題,卻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會不會挑戰藍律師窄小的心眼,讓他炸毛。

果然,藍克丞怒火和慾火整個大爆炸。

他當然生氣,基於律師的職業病,他可以輕易舉出三大點——

一、他要她。

二、他當場活逮她的獵男計劃。

三、事已至此,她竟還妄想雲淡風輕裝作沒這回事?

楚昕婷真了不起,除了讓他打翻醋桶,還可以讓鮮少動怒的他,直接火山爆發。

“如果我要你負責呢?”他咬牙切齒。

楚昕婷更難回答了。“負責?”

她想破頭也想不到,她要怎麼負責?奇怪,這種經驗老道的花花公子,字典裏還有“負責”二字?

“你怎麼說?”他瞪着她。

“這、這、這……”楚昕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無辜的小綿羊要怎麼對大野狼負責?開天闢地沒聽過這種事。

“說不出來,就由我來告訴你。”

小綿羊永遠不懂,所謂的負責,就是一遍一遍讓大野狼喫幹~~抹淨!

藍克丞用力扯開她緊捉不放的被子,憤然將她轉過身,氣呼呼地想一口吃掉人家,卻被她嬌羞的模樣徹底震傻,像情竇初開的小毛頭,卡在半空中……

藍克丞瞬間停止呼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這是清醒後,體內沒有半滴酒精的第一個吻……

他閉着眼,睫毛長長的,甚至能摩擦到她的肌膚,男人睫毛這麼長是要女人和長頸鹿怎麼活?(長頸鹿的睫毛真的很長,請參考動物星球頻道~~)

她發愣着,藍克丞卻突然睜開眼,直盯得她一臉傻愣愣,他壞心地張嘴在她脣上輕輕一咬,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沒見血,卻又有痛覺。

楚昕婷被痛感拉回神,小臉炸紅,眸心慌張地閃爍,她伸手推開他,這樣的親密在清醒後,真的太、震、撼、了……

藍克丞卻握住她的手,脣貼着她的脣,命令道:“別動,閉上眼睛。”

“我……”她直覺想拒絕,卻正好給了他攻城略地的機會,才張口,那長舌就鑽了進來,毫不客氣地掠奪她的一切。

他吻着她,她的脣很軟,也很甜,他喜歡她的滋味,像甜美的果實,讓他不禁有些迷惑,想貪戀更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渾身顫慄,心臟撲通撲通跳着,甚至忍不住shen/吟,喚了他的名字。“藍克丞……”

這這這,這該怎麼說?

在這情境,她叫他的名字應該不爲過吧?

但對藍克丞而言,卻是大大的滿足,這就他的目的,他火熱熱的存在感,令她的小腦袋裏不再留有那個灰眼BC的半點殘影!

“楚昕婷。”藍克丞低喚,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那語氣,明顯被取悅了。

勾引?!楚昕婷瞪大眼,驚恐自己的失言,她搖頭,試着解釋。“我、我沒有,我、我不是……我、我根本——”

然後,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藍克丞再次覆上她的嫩脣,她嗚嚶嬌喘,小手無助地圈住他的頸項。

“嗯……”

兩人的舌尖軟膩地糾纏。

他滿意地勾起笑,貼着她微微顫抖的紅脣。“寶貝,我要你。”

……

結束。

完了。

慘了。

該糟了。

二鍋頭不夠看了,來根狼牙棒直接敲暈她吧!

楚昕婷依着他結實的胸膛喘着氣,上述那些壯烈的心聲就是她目前的心情。

藍克丞將她抱在懷裏,他手指在她柔美的背脊上跳動,擁抱她的感覺真好,這女人全身上下每一寸彷彿都是爲他而生。

“你是哪間律師事務所派來的漂亮女間諜嗎?”

楚昕婷沒回話,當他發神經,她累到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要怎麼反脣相稽?

他笑着勾起她的下顎,低頭印上一個響亮的吻。“你可口到讓我精盡人亡都甘願,小妖精。”

她瞪他一眼,熟悉的音樂聲響起,劃開曖昧的氣氛,那是她的手機鈴聲,楚昕婷不想理會藍變態的yin/言穢語,用力推開他,當男人退離她的身體之際,那種舒暢又空虛的矛盾滋味差點讓她尖叫。

但她沒時間多想,起身,忍着下半身的痠痛,從牀底下撈起手拿包,接起電話——

“昕婷?”

“姐。”

“昕婷,雷聶說藍律師去找你,他到了嗎?”

“到了。”

“你們什麼時候見面的?”

“昨天晚上。”

“他現在在哪裏?”雙胞胎的神奇感應力讓遠在臺北的姐姐昕娉感到不安。

楚昕婷深呼吸,總不能告訴姐姐,藍律師正啃着她白嫩嫩的屁股當早午餐吧?

“姐,他找我有什麼事?”

“雷聶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不是見過面了嗎?”

經由姐姐提醒,她才察覺不對勁,藍變態爲什麼要千里迢迢來到英國?聽姐姐的口氣,好像是特別來找她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莫非——

只是來找她上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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