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近京城的前一天,林若水已然習慣了石毅古怪的作風,他每晚都愛來她的房內找她敘舊,她的抵抗都被他的哄騙所抵消。
久而久之,他一來,她也就乖乖地陪他,但酒喝得不多,因爲她總是一兩杯就倒了,他呢,總喜歡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問她一些問題,於是,她也學會了他的狡猾,在自己還沒被灌酒之前,她也堅持從他的嘴裏知道些什麼,這樣她才肯喝少許的酒。
今夜,他又提着酒來,可有些不一樣,他的眼睛放光,好似遇見了天大的好事。
“我好乏,不想與你喝酒。”他的這副模樣使得她心存疑惑,她直接開口拒絕了他。
石毅大大的笑容從臉上退下,“你累了?”
“嗯。”林若水點點頭。
“可我一日不喝酒就睡不着。”她有她的說辭,他也有他的法子。
“石毅,你……”
“水兒,就一杯!”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呀晃。
水兒,他喚得真是親暱,林若水粉頰一片赤紅,“真的?”
“對,對!”一杯剛剛好,不多不少。
林若水伸出手接過他的酒,憋着氣一口喝了下去,無論喝過多少次,這酒味永遠不會令她覺得好喝,真不知爲何男人無酒不歡。
“水兒?”
林若水紅着臉瞅着他,“我喝了,你可以走了……”她捂着嘴輕打着酒嗝。
石毅沒說話,一雙眼睛直盯着她瞧,眼裏的光芒越發的炙熱,他伸出一手輕撫着她的臉,“你臉好紅。”
她整個人都因酒意發燙,他的手涼涼的,觸得她一陣冰涼舒服,她閉上眼睛,享受着他眷戀的撫摸。
咕嚕咕嚕,一陣的吞嚥聲逼得她睜開眼睛,“你有沒有聽得到什麼?”
男人搖搖頭,兩眼凝視着她,似要把她的模樣刻在心裏。
咕嚕咕嚕,林若水疑惑地半眯着星眸,“不對!”她循着聲音湊近,赫然發現那聲音發自男人的咽喉。
待她發現爲時已晚,石毅的大掌不知何時攀住她細若無骨的腰肢,她一抬頭,他的臉近在咫尺,她慌張地搖着螓首,頭上他贈與的髮簪也隨之晃出優美的曲線。
“你幹什麼?”她嚴厲地大斥,可她臉兒紅紅,嗓音軟軟,聽起來更像是女子對着心愛的男人撒嬌。
石毅俯首,緊盯着她的臉,“水兒,你醉了嗎?”
醉倒是沒醉,她瞪着大眼,“快鬆手!”
他眼兒笑彎了,他知道她的酒量很差,雖不到滴酒就醉的地步,但也沒好多少,她要是喝下兩杯,必然馬上醉倒,她要是喝個一杯,雖不至於完全醉倒,卻顯得神態撩人。
這樣,剛剛好!
“水兒,我的水兒。”他賊笑地抱起她往牀榻走。
林若水的腦袋昏昏,卻還不至於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弱弱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娘子,我的好娘子……”石毅將她放在牀榻上,自己動手快速地褪去衣服。
林若水掙扎地要起身,正好看到他脫得精光,嬌羞地喊了一聲:“啊!”她趕緊又躺了下去,背過身不敢瞧,“石毅,你脫衣服做什麼?”
石毅跨到牀上,從身後抱住她,先是誇張地嗅了嗅她的芳香,漫不經心地說:“睡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今天我要與娘子一起睡!”他表明自己的狼心。
林若水也不笨,立馬明白了他的意嗯,氣憤不已地說:“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隨你回京是你說要給我一個說法,我可不是供你賞玩的!”
她很氣,氣得咬白了脣,他看得一陣心疼,“娘子,你是我的娘子,我也從未對不起你。”
任他說的多麼動人,她也不會輕易上當。
石毅嘆了一口氣,林若水以爲他會來一個霸王硬上弓,哪知他落寞的神情引得她惻隱之心浮動不已。
“你……”她轉過頭,眼神蒙朧地看着他。
他抓住機會,堵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趁勢將她壓在了身下,林若水正要驚呼,小嘴被他堵住,腳不停地亂踢,被他技巧性地壓下,真的是落入狼嘴了。
“唔……”她扭着身子,以示反抗。
他的大掌快速地解開她的衣衫,一件粉色的肚兜露出來,一對粉嫩的玉團包裹在肚兜之下,她的下半身也被褪去得只剩下褻褲。
他的脣在她的嘴上吸吮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離開,看着她春意盪漾的模樣,他滿意地舔舔脣。
他的力道減小,她可以推開,可半推半就之下,酒意又正好發作,她整個人昏昏的,被他胡來了這麼一下,她整個人都頭昏腦脹,身子也跟着莫名的發熱。
……
一輛馬車由遠而近地駛向將軍府,停在了將軍府前,話多的初一難得地少話,對走出來的管家使眼色,要其稍安勿躁。
十五的臉上也帶着尷尬,一向無表情的他也顯得古怪。
馬車輕晃着,掛在馬車飛檐上的流珠也跟着擺動着,馬車內春色無邊。
……
石毅先恢復過來,拿過一旁的絲絹細細地擦拭着她的身體,扶正她仍不斷顫抖的身子,爲她穿好衣服,又快速地弄乾淨自己,穿好衣服。
林若水喘着氣,坐在那兒,全身無力,髮髻也散亂了,這樣如何見人?他太過分了!
石毅俯首親了親她嘟得可愛的小嘴,“彆氣彆氣,讓爲夫爲你挽發。”
林若水沒好氣地看着他笨手笨腳地爲她挽發,“別弄了,你越弄越亂。”
“不,這是爲夫的錯,爲夫定要彌補。”
林若水對於他的自稱稍許不滿,“你不是我的夫君!”
石毅爲難地放下她的發,偏愛她散發時的柔媚,卻爲縱情之後的這刻而爲難,靈光一閃,動作熟悉地爲她紮起了辮子,“房都行了,我還不是你的夫君?”
她被問得啞口無聲,“你……”還不是被他的那一杯酒給灌的!她氣得抓住裙子,居心叵測的男人,佔盡了她的便宜。
一雙大掌攤開她的手,黑眸誠懇地看着她,“水兒,別把手掐傷了,看,這樣紮好看嗎?”
他拿過一個小銅鏡給她瞧,林若水瞧了過去,鏡中的女子臉頰似是塗抹着胭脂,一片雲霞,小嘴紅紅的,眼睛也水亮亮的。
他的手挺巧的,雖弄不出好看的髮髻,但簡單的辮子倒顯得她氣質脫俗、雅麗非凡。
“好看嗎?”鏡子中多了一個男人。
“你想怎麼樣?”林若水不解地看着。
石毅高深莫測地一笑,“已經到將軍府了,走吧。”他牽着她往外走,她卻不動,他回過頭一看,她仍舊在害羞呢。
“怎麼了?”
“你、你竟然在……”在自家門口與她……林若水真的是恨不得踢爛他的腿。
石毅壞壞地一笑,“沒忍住,哈哈……”
讓他笑,林若水拾手往他胸膛揮了一拳,卻身子軟軟地跌進他的懷裏,他快速地接住她,低頭一看,心裏一驚,她這副模樣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都會知道他們剛經歷了什麼風流韻事。
“這是要幹什麼?”林若水不解地依偎在他的懷裏。
石毅沒說話,拿過一條絲絹矇住她的臉,“娘子這麼美,還是不要讓別人瞧去的好。”
林若水臉上一陣熾熱,不屑道:“你是不想被人嘲笑與我這個下堂妻糾纏在一起吧!”
這味道,真酸,石毅咧嘴一笑,不過酸的好,“你這副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剛剛做了什麼好事!”
林若水呼吸一窒,乖乖地任他替她戴好絲絹,石毅挽着她的腰出了馬車,往將軍府的大門走去。
石毅緩下腳步,配合着她的不適,慢慢地走着,石老夫人、石毅的雙親,以及八個姊妹正好從正門走了出來。
“毅兒,你總算回來了!”老夫人心喜地半跑過來。
“奶奶,您慢慢走。”石毅笑着說。
“喲,你這個臭小子還記掛着我這個老太婆!”老夫人跑到石毅的另一邊,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遇見心上人似的喜悅。
“奶奶……”石毅無奈地搖搖頭,年老的奶奶就像是一個老頑童似的,人老心不老。
“這位是……”老夫人疑惑地看着石毅身邊的嬌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