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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冷都男總裁》 / 可樂 / 第7章 / 共20章

柏顥謙的額頭縫了十幾針,還出現輕微腦震盪的現象。

礙於當地簡陋的醫療設備,更詳細的精密檢查還是得回臺灣才能做,於是瀚特和醫療專機火速從臺灣飛來,嚴敘雅和柏顥謙一起回臺灣,留下瀚特接手處理後績事務。

一抵達臺灣,柏顥謙馬上被安排住進醫院,做一連串精密的檢查。

還好除了額頭的傷比較嚴重和因傷口發炎感染導致發燒外,他並無大礙。

嚴敘雅看着躺在大牀上沉睡的男人,想起他是爲了保護她而受傷,不由得感到心痛與疑惑。

他爲什麼要救她?

因爲她是他最重要的祕書?抑或因爲她是他的女人?

心思盤旋在這個疑問上頭,她不自覺的摸着他的黑髮,隨即發現徘徊在掌心、指尖間的鬆軟手感。

少了造型髮膠,那一頭柔軟的頭髮成爲這全身剛強的男人身上唯一一處柔軟。

在她的心緒起伏之際,沉睡中的男人輕唔一聲,接着緩緩睜開微澀的雙眼,攗起濃眉,環視了一下週遭環境。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嚴敘雅伸手探了採他的額頭後,憂心的說:“你還在發燒,應該叫周醫生再過來一趟。”

眼底映入她關切的眼神,思緒漸漸清明,柏顥謙嗓音沙啞的開口,“不用,我要喝水。”

或許是因爲額頭的傷讓他睡得不好,他銳利的雙眸有幾絲血絲,模樣憔障。

泰然自若的面對他冰冷的酷臉,她暗暗嘆了口氣,站起身,到廚房幫他倒了一杯加了運動飲料的溫開水。

他一向討厭醫院,做完一連串檢查後,不顧醫生要他留院觀察的要求,堅持出院。

醫生當然不可能放他出院,但是他的固執也不容小䝼,在雙方僵持着不肯讓步的狀況下,她只好請出柏家的家庭醫生周榮誠出面斡旋。

在周醫生的背書保證下,醫生才點頭答應他出院。

目光追隨着嚴敘雅窈窕的背影移動,直到看不見,柏顥謙起身下牀,去廁所解決生理需求。

看着鏡中過分疲憊的面容,他打開水龍頭,捧起溫熱的水,想要洗去一臉狼狽。

不料這個動作不小心碰到傷口,他痛得低嘶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高大的身軀因此撞倒了浴室內的置物架,發出極大的聲響。

嚴敘雅正端着水杯走進房間,聽到從浴室發出的巨大聲音,馬上放下杯子,衝上前查看。

一進浴室,她看見他一手撐着額頭,一臉不適的坐在浴缸邊緣。

“有沒有怎樣?怎麼不好好的躺着休息呢?”她急忙蹲在他的身前,慌張的問。

“我只是想洗把臉。”柏顥謙低咒一聲,不敢相信自己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嚴祕書什麼時候變成愛碎碎唸的老太婆了?”他忍不住抱怨,靠在她白嫩的頸間,吸取她身上令他舒心的香味,感覺痛意減輕了許多。

“你啊!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扶你起來,傷口沾了水,要快點處理。”她沒好氣的說。

“你好香,我想一直賴在你身上。”火熱的薄脣緊貼着她的耳朵,骨節分明的厚實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厚!這男人連病了都不安分。嚴敘雅嬌瞪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知道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熱燙的薄脣由她軟嫩的耳垂往下移動,來到她如玉般的頸項。

熟悉的燥熱悄悄的被挑起,她閃躲着。

“哎呀!人家又不……不是這個……呃啊……”

他靈活的脣舌彷彿帶着熾火,在他刻意的舔弄、輕啃下,迸出誘人的火花,無情的折磨着她。

“先不要……先幫你處理傷口……”她掙扎着,卻不小心撞到了他額頭上的傷。

他悶哼一聲,終於停止對她的攻勢,臉色鐵青的直瞅着她。

她可不喫他那一套,檢查他的傷口是否有裂開,無所畏懼的站起身,“你活該。”

“真沒良心。”他咕噥一句,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走回房間。

一般人看到他拉下臉,哪一個不是害怕畏懼、誠惶誠恐?只有她,跟在他身邊久了,膽子也愈練愈大,一點也不把他的威怒看在眼裏。

看他終於肯配合,她暗暗鬆了口氣。

這男人平時是一副都會精英的模樣,沒想到生病時耍起無賴、搞起固執,這麼讓人喫不消。

柏顥謙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心情不悅的仰頭猛灌,喝得太急,水沿着嘴角流下,他也不理,直接用手背抹去。

數滴水珠沿着他剛毅的下巴,滑過厚實的胸膛,折射出誘人的光彩,那模樣性感得要命。

嚴敘雅相信,他若是去拍礦泉水廣告,銷售量一定破紀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勉爲其難的別開視線,她趕緊走向原木製成的置物櫃,拿出擺放在裏面的醫藥箱。

乾渴的喉嚨受到水的滋潤,不適感減輕許多,柏顥謙傭懶的坐在沙發上,閉起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覺中惹人遐想。

突然,身邊傳來些微動靜,他微微睜開雙眼,發現她拿着醫藥箱,坐在他身邊。

“轉過來,我幫你換藥。”嚴敘雅輕輕扳過他的臉,那短短的胡碴扎得她軟嫩的手心一陣發癢,心跳怦動不已。

意識到這一點,她喑暗的嘆了口氣。

嚴敘雅啊嚴敘雅,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居然爲他瘋狂到連他的胡碴也沒辦法抗拒。

不知道她內心的懊惱,柏顥謙深深的凝望着她溫柔的神色,柔聲說道:“嚴祕書,你如果天天都對我這麼溫柔,那該有多好。”

她沒好氣的嗔瞪他一眼,“我對你很不溫柔嗎?”

他煞有介事的點頭如搗蒜,“有時還很兇。”

“那是因爲你有時真的很過分。”關於他對她惡劣的行徑,她絕對可以輕易的挑出一籮筐。

“我哪裏過分?”他一臉無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裏竟是這樣可惡。

“你的惡劣罄竹難言。”

一旦細數他的罪狀,她過分愛戀他的心便無所遁形;一旦讓他知道她的心,她便再也沒有尊嚴可言。

快手快腳的幫他換好藥,再強逼他喫下退燒藥,嚴敘雅起身,打算要離開。

他拉住她的手,嗓音低啞性感的祈求,“或許我的惡劣罄竹難言,但……別走……陪我……”

一聽到他那樣的聲音,她完全沒轍了,再次坐下,憂心的問:“不舒服嗎?”伸手撫上他飽滿的額頭,探着溫度。

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他側枕在她的大腿上,單手環着她纖細的腰肢,低聲呢喃,“我只是希望你陪我。”

他霸氣又依戀的舉止,輕易的激起她對他的心疼。

“你就喫定我了。”她不甘心的嘟囔,卻任由他賴在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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