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喫下退燒藥的關係,柏顥謙沒有回答,鼻息漸漸變得勻長。
感覺他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衫,煨熱她的肌膚,嚴敘雅輕輕撫着他濃密柔軟的黑髮,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椅背上,情緒十分複雜。
原本想在回臺灣後離開他,沒想到他爲了保護她而受傷,讓她不自覺的想要照顧他,憐惜他的心思盈滿胸懷。
她不想離開他,也捨不得離開他……
嚴敘雅輕嘆一口氣,任由混亂的思緒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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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顥謙在微亮的晨光中醒來,一向習慣少眠的他,經過一整夜的深層睡眠,感到精神煥發。
完全清醒後,他拿起遙控器,按下舒眠的按鈕,讓落地窗自動調節光線。
再過一會兒天就亮了,他不希望晨光吵醒沉睡中的嚴敘雅。
藉着室內被調節成柔和的光線,柏顥謙的視線回到她沉靜的嬌美睡顏上,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三年多前初見她的那一刻。
那一年是他初進公司的第一年,爲了儘快熟悉公司的運作方式,他知道自己必須找一個能幹聰明的祕書。
他第一眼就看上嚴敘雅,雖然她並不是最優秀、條件最好的應徵者,但他還是選中她,把她留在身邊。
這些年,她不負他所望,成爲他的得力助手……與牀伴,陪着他一起打拚,讓冷情的他不得不在心裏爲她留下一個位置。
他以爲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但是經由這次的意外,他漸漸的體悟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不只是上司和下屬,不只是滿足彼此慾望的男人與女人,他竟然渴望與她發展更深一層的關係……
思緒來到這裏,他赫然驚覺,與她發展更深一層的關係代表着她的祕書與牀伴的雙重身分已經滿足不了他,他希望她能成爲他永遠的伴侶。
一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柏顥謙的心不由得一顫。
伴侶、妻子……誰會料想得到,把工作、事業當重心的工作狂,竟然也會有想成家的一天。
當這個念頭在心中氾濫時,他忍不住揚起嘴角,眷戀不已的用長指滑過她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尖,以及軟嫩的脣瓣,重溫她柔美的臉部線條。
嚴敘雅被他擾人的行爲吵醒,“唔……好麻。”
爲了讓他好好的睡,她不敢移動被他當枕頭躺的雙腿,一整夜下來,血液循環變差的雙腿痠麻不已。
腳一挪動,酸、麻、痛、癢的感覺迅速由腳底板竄起,讓她整個人清醒過來。
眼看她整張小臉微皺,柏顥謙單膝跪地,心疼的抬起她的腿,輕輕的揉捏着。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他邊替她按摩,邊抬頭看着她。
“唔……沒……沒有,你別碰我,我等一下就好了……哎呀!你輕一點啦!”
不舒服的感覺更明顯,嚴敘雅想推開他的大手,制止他的動作,卻怎麼也抵不過他的堅持。
“要讓血液循環,纔會好得快一點。”他不爲所動,繼續加重手上按摩的力道。
“可是……真的好麻又好痛。”她楚楚可憐的說。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停止按摩。
她輕輕吁了口氣,雙腳痠麻的感覺舒緩了許多,正想開口道謝,卻看見他雙腿之間的yu/望高高的撐起。
“你……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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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要叫得那麼引人遐想?!”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都是她的錯。
粉臉瞬間爆紅,她又羞又窘的瞪了他一眼,“我……我哪有?!”
“不管,你要負責。”他耍着無賴,堅持要她負責。
“你……你還在發燒。”
渾然不覺自己有什麼不對,他的額頭貼靠着她的,“我退燒了,不信,你試試。”
感覺他額頭的溫度確實比昨天降下許多,她安心了,但是因爲他過分靠近,挺直的鼻子輕輕磨蹭着她小巧的鼻頭,將他陽剛的男性氣息灌入她的呼吸之間,氣息交融的親密讓她整個人變得不自在。
“你……別……”
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柏顥謙堵住她的脣,將她的話全含進嘴裏。
他已經好久沒有摟着她、吻着她、感受她身上柔軟甜蜜的氣息,這一刻,他只想抱緊她,親吻她,永遠不放開。
沒有往日吻得令人發疼的霧氣力道,這個吻格外溫柔,輕易的勾挑起她的渴望。
她忘了堅持,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感覺他熾熱的薄脣往下,沿着她優美的頸項輕輕吮吻,引發她無法自制的輕顫。
“唔……”
他的吻有如火焰,輕而易舉便點燃藏在敏感身軀內的熱情。
看着她逐漸迷亂的神情,他緊繃的yu/望一觸即發。
“我們去牀上。”他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牀鋪。
嚴敘雅眼底的迷濛驟然消退,思緒由激情中清醒過來,驚慌的嚷道:“你……你額頭上還有傷,快放我下來。”
“這只是一點小傷,我可沒那麼嬌貴。”柏顥謙不以爲意,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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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美……”
大手撫過她因爲激情而燙紅的粉臉,往下游移,滑過她潤嫩的肩膀,僅是這麼看着她,他便血脈僨張,全身的渴望蠢蠢欲動。
雖然不是第一次得到他的讚美,但是嚴敘雅柔嫩的臉蛋羞得通紅,不敢直視他彷彿會將人灼燒的深邃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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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知肚明,此刻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接下來想做的事。
而她,不想抗拒。
這個想法才閃過她的腦海,他結實的軀體便輕輕的壓覆在她身上,兩人的重量陷進柔軟的牀墊中。
“看着我。”柏顥謙扳正她的臉,要她正視自己,霸道的吻住她,誘惑她,直到她逸出誘人的shen/吟。
不消片刻,熱情迅速在彼此間燃燒。
……
壓在她的身上,柏顥謙貼着她的額頭,重重的喘息。
她的呼吸同樣紊亂,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榨乾,說不出話。
在狂野的激情歡愛過後,空氣裏充斥着腥甜的氣味。
等彼此的呼吸平復許多後,柏顥謙翻身,側躺在她的身邊,一把將嬌小的她攬進懷裏。
他的動作十分自然,就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在高/chao過後,一起分享身體結合後的親密。
嚴敘雅貼靠着他精壯火熱的胸口,累到不想動。
“睡着了嗎?”他眷戀的撫着她圓潤滑膩的眉頭,慵懶的開口。
沒聽到她的回答,他以爲她累了,於是拉起薄被,覆蓋她光裸的嬌軀,然後起身下牀,到浴室沖洗。
聽着浴室裏傳來的水聲,一夜沒睡好,又和他做了激烈運動的嚴敘雅,不敵睡神的呼喚,很快的沉入黑甜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