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比較難受。”許嘉楓拉着她的手貼上了他的心臟:“很想你……想到渾身上下都難受。”
他的溫柔似水,他的深情坦白,無一不令她動容,陳佑君心裏一動,有些衝動的靠近他的臉,近到鼻子摩蹭着鼻子,她將自己的脣慢慢的貼上他的。
受到陳佑君主動的鼓勵之下,許嘉楓一改往常的溫柔。狂野又霸道的按住她的後頸,深深的侵入她的口裏,瘋狂的交纏……
爲了避開他的膝蓋,她只得跨坐在他身上,表情迷惑中帶着羞怯,舉止看似隨意卻又矜持着。
他的目光慢慢的掃視着她的全身,從臉蛋緩緩往下,到了胸前的渾/圓,他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全衝往身下的某處。
而隨着他的目光所到之處,陳佑君身上佈滿了淡淡的玫瑰色澤。
隨着陳佑君的手伸出,她的神情迷離中帶着一絲迷惑,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身體上,然後說:“我本來以爲你會答應跟我結婚是因爲我老媽的脅迫。”
“我不是……唔……”出聲反駁的時候,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輕輕的撫過他胸前小小的突起,引來許嘉楓一聲悶哼。
“嗯,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我動心,但我對持有雪女令的你本就有傾慕之心。”
“原來是還沒見到我之前就喜歡上我,哎……”本想調笑的許嘉楓,被那隻正在自己右胸上按揉旋轉的手指給弄得再次shen/吟出聲:
“佑君,先說好,你是想聊天,還是想點火?”
忽略過他的問句,陳佑君喫喫笑了出來:“你這種表情真是好看極了,還有這個,我是跟你學的呀。”
“我說過,不要搶我的話說。”許嘉楓蹙起肩頭,暗暗好笑陳佑君竟如此可愛,“比試臺上的你,技驚四座,動招間猶如風雲變幻……”尤其是那一笑,簡直迷人心魂,但這句話陳佑君一直沒辦法說出來,是他的笑讓她心動在先。
“你就捨得讓我等這漫長的時間?爲什麼不跟我聯絡?”許嘉楓按住她在身上點火的雙手。
“你留下來的信,我是見到了,不過只剩下一角,其他的部分我相信是被撕碎然後丟掉,我手上的那一角上面剛好有你的署名,所以才知道你有留信給我。”陳佑君定定的看着他,而他正詫異的收起笑容,她反問:“那你呢?也沒跟我聯絡?”
許嘉楓苦笑:“出關前,我的手機就不見了,你的電話我輸入在上面。”
陳佑君想往前移動半途卻卡上了障礙物,許嘉楓重重的悶哼一聲,眼睛眯成了一直線,表情充滿痛楚。
“你怎麼了?”陳佑君停下動作小心的問,“小心你剛剛撞上的東西,那可關係到我們兩個現在及未來的幸福啊!”
說完,她往下看了看還蓋着被單的部位高高的隆起,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抱歉。”
紅霞飛上了她的臉,她卻只想着剛纔的話題:“我想這不是巧合。”
“我想也是?你發現什麼?”
“一片指甲的飾片。”
“葉成玉!可惡!”他早該知道是她在背後搞鬼,連琳娜那個女人那邊都是她通知的,否則,她怎麼知道在他拍完雜誌所需的照片之後到莫尉塵那邊逮他,而那該死的莫尉塵居然唯她的命令是從。
“她說過和你結婚會影響你的事業。”
“這不是真的,這事我會處理,還有,我很高興你願意相信我、等我。”許嘉楓一掃剛剛的盛怒,滿腔柔情的看着陳佑君。
“沒辦法,誰讓我們已經結婚了。”陳佑君無可奈何的聳聳肩,一臉無奈,既然已經相聚,又說開了誤會,她山不想繼續追究些什麼,“那隻好,讓我來補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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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天陳佑君都沒有動靜,呼吸從激烈到平緩,身體是全然的無力軟綿,他懷疑她是不是已經累到睡了過去:
“想睡了嗎?”好半天許嘉楓才回過神來。
“還沒……你的事情還沒說完……想聽。”睏倦的聲音。
許嘉楓悶笑了出來,她聽起來明明就想睡了,卻還是纏着他想知道所有關於他的事情:“我們日後還有那麼多的時間,不急於一時,我會告訴你的,什麼都跟你說。”
“騙人……我一回家就看不到你了。”言下有指責之意,顯然已經把許嘉楓當成重要的人才會惹出這不滿。
明白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離別所帶來的不安、猜疑,他實在慶幸陳佑君願意選擇相信他,否則就不會在突然看見他出現時那瞬間的表情,驚喜、埋怨、隱忍,還有藏不了的想念。所以就這麼忍不住的哄着她、抱了她,就是要確定她還是他的,想緊緊握在手中,想融合在彼此的軀體裏,這樣才能確認兩人是真的再次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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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的一切,不知道你是否認真,但我寧願選擇相信你,因爲,當時在比試場上,在我落敗的那一刻,我的心裏就有了你的存在。”她低低傾訴,心裏卻有着苦悶,充滿迷霧不清的未夾,根木就一無所知的另一半,她心中有很多無奈,許嘉楓無奈的緊抱住她,心中滿滿都是心疼與不捨,他能明白她的心情,感情未明朗之際,卻得面臨許多傷害,裏面最大的始作俑者,葉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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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都好,爲什麼不抱抱我?難道我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葉成玉隔天在他面前失控大叫。
“抱歉。這是他僅能給的唯一答案了。
對女性的主動,他從躲避到冷淡以對,更不要說會生出什麼好感,但他沒想到對她一時的心軟,卻對親親老婆造成傷害。
那時已經讓道格撤換了經紀人,否則就別想要他繼續擔任什麼模特兒的工作,葉成玉知情後苦苦的求他,保證絕不再犯,許嘉楓一時心軟,讓她繼續留任。
“唉,一切都是我的錯。”緊抱住陳佑君,許嘉楓滿心歉疚,苦着一張臉對着陳佑君:“我姓許,名叫嘉楓,英文名字叫萊恩,老婆是陳佑君,我愛她,好愛她。”
本來是面無表情,陳佑君沒想到一臉正經的許嘉楓居然又開始搞笑,忍不住哧笑了出來,然後假裝生氣的往他大腿用力一拍。
“噢!”許嘉楓痛叫一聲,陳佑君趁機捏了捏他的臉頰:“誰要你說這些?認真點。”
“好好。”逗得親愛老婆一笑,許嘉楓很高興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的拉近。
這晚,兩人從尚未熟悉彼此的處境中開始交心,彼此信任,任愛戀氾濫在兩人之間。
她,陳佑君就這麼愛上了一個陌生人。到現在還不知道關於許嘉楓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