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楓穩穩的開着車,車速稍快的隨着陳佑君的指示回到了她住的地方,看着她尚未舒展的眉眼,他繞到她的車門口,開門,抱起,動作迅速一氣呵成。
陳佑君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像個弱女子被人這樣抱着的時候,她慌亂的手腳不知道該往哪邊放,許嘉楓微微的笑了出來:“別亂動,會掉下去的。”
陳佑君只好僵着身體不動,任由許嘉楓將她抱進房間,然後感覺他的肩膀微微的抖動着。
“有什麼這麼好笑?”陳佑君發着窘,皺着眉頭看他,然後心跳又止不住的瘋狂跳動了。他的笑,實在勾人心魂,怎麼會有人可以笑得這樣媚惑?
“沒什麼。”許嘉楓雖然這樣說,但她知道他明明就是笑她那手足無措的模樣。
剛把陳佑君放到牀上,她立刻就站了起來。
許嘉楓挑了眉看她:“不是不舒服,躺着休息吧。”
“我好很多了,剛剛只是突然痛一下而已沒什麼,倒是你,坐一下吧。”陳佑君看着許嘉楓一臉憔悴。果然如那女人所說,黑眼圈都跑出來了。
“剛剛讓你朋友幫我辦出院手續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反正最近她閒得很,有事情讓她忙反而好。”這樣她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她是你的朋友?”
“是工作夥伴,她叫葉成玉,是經紀人。”
“經紀人?”
“嗯,就是幫我接洽工作的人,呼。”許嘉楓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陳佑君連忙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來。”
“好,謝謝。”
她的心跳從剛剛開始就沒慢過,許嘉楓居然就這樣抱着她進屋。
他對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的撩動她的心,說來這也不是什麼特別親密的舉動,她和教練之間的亙動比這些都更親暱,不過,她從沒特別的感覺。
那麼,就是這個男人了,他連笑容都可以亂了她的心跳,據好友邵翎舒的說法,能讓你心動的男人就對了,而她就是這樣嫁給讓她心動的男人。
那,她就更確定要讓這男人對她負責到底了。
但,要怎麼得到一個男人呢?她端水回房間的時候,他居然已經躺在她的牀上,而且睡着了。
她慢慢的接近他,本來還想小聲一點不要吵醒他的睡眠,沒想到他睡得十分熟,就連她不小心踢到椅子發出非常大的噪音,他都沒有驚醒。她很驚訝一個習武的人會睡得這麼入眠,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什麼事情去了?爲什麼會累成這樣呢?
她坐到他的身邊,看着他熟睡的臉,那張臉真的是漂亮極了,狹長溫潤的眼眸帶着雷霆萬鈞的媚惑力量,吸引着她,溫和又斯文的個性實在不可多得,高挑修長的身材在招式的往來之間其實充滿了力量,抱着她讓她靠着的胸膛又是那麼溫暖。
許嘉楓的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的讓不識男女情的陳佑君也動了心,不知不覺的想要靠近他,甚至對接近他的葉成玉也起了嫉妒的感受。她,是不是喜歡上了他?
明天就來打電話給閨房密友邵翎舒詢問一下她的看法,順便向她請教一下如何才能把男人拐到手。
她坐在牀邊看着他沉睡的臉,不自覺的跟着昏昏欲睡。
☆☆☆
朦朧中,最先響起的是遠處傳來的敲門聲,陳佑君緩緩醒來,慢慢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寬闊有力的胸膛,胸部的肌肉微微突起,表示這個人有在鍛鍊,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真的很迷人……
不對,陳佑君猛的睜圓了眼睛,然後用手指戳了戳,堅韌又有彈性,摸起來感覺真的不錯……不對,這人是……
陳佑君抬頭一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許嘉楓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微撐起身子,慢慢的將覆在兩人身上的被單往自己這邊拉,然後看着許嘉楓漸漸露出的身體,從腹部到腰部。
喔,有腹肌隱隱約約的浮現,肌肉緊繃的腰線也很好看,陳佑君嚥了口口水,突然很想繼續往下看,當他露出一小塊臀部肌肉時,陳佑君像是氣血逆流一樣紅着一張臉,心跳也急促的跳動着,內心有小小的聲音說“不能再繼續看了。”而另外一個聲音卻說“看吧看吧,錯過多可惜”。
“小色狼。”許嘉楓撇撇嘴伸手把被單拉回去蓋好。
陳佑君則當場石化,他、他居然說她是小色狼?
僵在當場,陳佑君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原本看許嘉楓是不是要起來發難,沒想到他只是轉過身繼續睡。
“是說夢話嗎?”陳佑君喃喃自語的看着許嘉楓的背影,後來又想到這樣不對,她到底是怎麼上牀來的,她明明就坐在牀邊,然後盯着他的臉看,然後……睡着了。
但她可不記得有爬上牀這件事情啊!糟糕,還是趕緊下牀好了,等等如果讓他誤會,那不就糗大了?
當她坐起來的時候,房門口突然傳來蘇文琴和一箇中年男子的對話聲。
“這丫頭也沒回家一趟讓我看看,比賽受傷又不是丟臉的事情,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老孃放在眼裏了。”這是蘇文琴的聲音。
“佑君這麼乖巧怎麼會不把你放在眼裏,她肯定是怕你擔心吧。”這是蘇文琴的摯友,全國武術協會會長薛道軒的聲音。
“她好像比較像你女兒,盡幫她說話……”蘇文琴轉頭笑着對薛道軒說,手上也跟着轉開了陳佑君房門的手把,一回頭,居然是女兒坐在牀上帶着一臉驚楞的表情,視線微微往下,終於看到讓女兒露出這種表情的原因。
那人立刻醒來,看了眼門口的人,再往後看了眼陳佑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被單將陳佑君裹了一圈。
陳佑君疑惑的往被單裏瞧,原來身上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兩個釦子,胸前雪白的肌膚半露在外,而且她裏面還沒有穿上適當的衣服,隔着襯衫很容易就能看到突起的紅櫻,她爲他替她遮掩的動作感到窩心,內心突然湧出甜滋滋的甜蜜感,似乎是被他珍惜着、保護着。
蘇文琴面無表情的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許嘉楓,坐在他身後的陳佑君急急的叫着:“老媽,聽我說……”
蘇文琴舉起一隻手,氣勢十足的停住女兒接下來要說的話,然後緩緩彎起嘴角,眼睛露出光芒:“好漂亮的人。”
由於被單都裹在陳佑君身上了,這下所有的人都看見,許嘉楓僅着一條黑色的四角棉褲,雖然是剛睡醒的狀態,但他的眼裏卻流露出銳利的光芒,態度也從容大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又漂亮、又乖巧,丫頭,這人你哪裏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