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鍾振東之所以突然發笑,是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勾引完全沒有作用,他不失望,反而很高興。
他覺得這樣的小白兔真是遲鈍得太可愛了,這樣的她反而更加吸引他。
用rou/體勾引失敗,那麼就只好從溫情上求表現了,很快的,他又有了第二次機會。
廚房傳來她的尖叫聲,表示她有麻煩,也代表着男人展現英姿的時刻來了。
“怎麼了?”他走向廚房關心地問,看到她正蹲在洗碗槽底下,把下面儲物櫃裏的東西急急忙忙地搬出來,而那些東西都溼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積水了,把東西都弄溼了。”
“我看看,可能是水管漏水了。”鍾振東蹲下身檢查,當把所有東西都清出來後,瞧見了積水的原因,洗碗槽下的水管果然在漏水。
唐心憐大傷腦筋。“怎麼會漏水?是水管堵住了嗎?”
像水管漏水這種事,有許多原因,但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稍微檢查一下,就能判斷出原因。
“若水管堵住不會從這裏漏水,應該是水管有裂口。”他勾起嘴角的弧度,轉頭對她道:“沒關係,我來——”
“麻煩你幫我先把漏水接着,滿了就倒掉,我很快回來。”她打斷他的話,直接遞給他一個桶子,然後站起身,快步出了廚房。
鍾振東先是一楞,接着他將桶子放在漏水的地方接水,也跟着走到客廳,看見她急急忙忙拿了錢包要出門。
“你去哪裏?”
“我去關水閘,然後去買水管,記住,水滿了就幫我倒掉,千萬別讓它漏得滿地都是。”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拿了鑰匙就快步出門,留下鍾振東一個人站在客廳裏。
水管壞了,一般女人正常的反應,不是應該求助身邊的男人嗎?然後他會叫她放心,不用找水電工,有他在便能輕鬆搞定。
結果她不但沒向他求助,反而把最簡單的工作交給他,自己親自出門去買水管。
一隻手拉拉他的衣角,他低下頭,見到小鬼頭站在他旁邊,仰着一張小臉,用着小大人的口氣命令他。
“水已經滿了。”
他揚着眉看了小鬼一眼,便轉身去處理接滿水的桶子,然後再把空桶子放到漏水處,沒多久,水就不再漏了,表示水開關已經被她關閉。
他好奇地等着,過了十五分鐘,她真的帶了一支新水管回來,找出家裏備用的工具箱,而且是那種一應俱全的工具箱,開始蹲在洗碗槽下面換水管。
沒兩三下,水管就被她利落地換好了,打開水閘總開關後,水管已經不再漏水。
從頭到尾,他都無用武之地,只能在一旁當觀衆,看着她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潮溼的地面和被浸溼的物品。
“OK,搞定了。”她抹去額上的汗水,對他笑道:“原來的水管生鏽裂開了,換新的就不會再漏水了,放心吧。”
這本該是他的臺詞,卻是由她口中說出來安撫他。
他望着她,她的頭髮捲到腦後用大夾子夾住,身上穿的白襯衫溼了一大片,緊貼在身上,將她的胸部曲線襯托出來,手上拿着工具,配上開心的笑容,這樣的她,美得很性感。
鍾振東感到喉頭有些難以吞嚥,下腹因爲yu/望而變得脹痛,他趕忙走開,免得被她發現自己頂帳篷了。
他沒色誘到她,卻被她這性感的一面給煞到了。
這是頭一回,他沒控制好自己的yu/望,差點被她發現自己下面的反應。
在她去浴室洗澡時,他問小鬼頭。“你媽媽很會修東西嗎?”
“會呀,家裏的燈泡壞了,都是媽媽換的,熱水器不熱,媽媽修一修就好了。有一次隔壁鄰居伯伯的冷氣壞了,說要換一臺新的,媽媽去幫伯伯檢查,說不用換新的,只要換一個感應器就好了,我的媽媽很厲害的。”誠誠一臉驕傲地大聲說。
鍾振東望着小男孩引以爲傲的表情,脣角勾起笑。
“是呀,你媽媽不但厲害,還長得漂亮,個性獨立,廚藝又好,是個很迷人的女人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感覺很新鮮,小白兔越是對他的魅力忽視或是無感,他就越是對她有興趣,甚至還很歡喜。
男人都喜歡挑戰新鮮的事物,面對一個不受金錢和俊色誘惑的女人,總想去征服、去挑戰。
他還是有表現機會的,小白兔找他來,最終目的不就是爲了防止其他男人的騷擾嗎?但他想做的,可不只這些。
這天傍晚,喫完晚飯後,他牽着小白兔在附近公園散步,他的手與她的手十指緊扣,小白兔對他的碰觸,已經越來越習慣了。
“大家好,我是她老公。”鍾振東手臂圈過小白兔的肩膀,將她柔軟的身子半擁在懷裏,含笑有禮地對附近鄰居們自我介紹,說他們剛新婚不久,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衆多婆婆媽媽、人妻,以及年輕女人們,無不瞠着驚豔的眼珠子,對眼前的大帥哥張嘴發呆。
這個舊社區很大,住戶很多,人多就會口雜,鍾振東就專挑口雜及人多的地方走,他的俊美是明星等級的,比韓劇的花美男還要出色,他風度好,體格好,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一票迷連續劇的婆婆媽媽們,全都着魔似的失了魂。
鍾振東若要刻意勾人,他一雙俊眸會盯着你,用着深邃的眸光,直看入你的靈魂深處,讓你產生一種他眼中只有你的錯覺。
這些婆婆媽媽或是小姐們,平日哪有機會遇到這種明星等級的大帥哥,個個被他看得臉紅心跳,有些年紀一大把了,也莫名地被盯得害羞起來。
鍾振東打完了招呼,也不多說,在衆人失神的目光下,摟着小白兔繼續往前走。
他一手摟着小白兔,另一手牽着小鬼頭,小鬼頭雖然在家對他做暗地抵抗,但是到了外頭,倒是懂得槍口一致對外,與他很有默契地演一場戲。
“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唐心憐低聲問,當初只是希望藉着已婚身分來趕走騷擾者,並沒有想要炫耀的意思,但想到剛纔那些婆婆媽媽們嫉妒的眼光,她有些不安。
“怎麼會?讓大家都知道你有這麼一個英俊又溫柔的好老公,這樣才能避免別人騷擾,這不正是你希望的?”
“話是沒錯,但我們這樣在人前表現恩愛,似乎又太過了,好像在炫耀。”
“有嗎?”
“有,你看其他正常夫妻,哪一對會在外面摟摟抱抱的,我們這樣不像夫妻,倒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侶。”
說好當假夫妻的是她,但鍾振東卻比她更入戲,在外人面前摟她、親她,偶爾在她耳邊低語幾句,他不覺得臉紅,其他人看了都臉紅了。
“你可知,那些女人平常都在背後對你說三道四?”
“知道,那是因爲她們怕我勾引她們的老公,我找你來,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有丈夫,希望她們能夠放心。”
“真是個小笨蛋,難怪那麼容易被人爬到頭上。”他朝她的鼻子輕彈一下。
她皺眉,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怎麼笨了?”
“聽好,被人說閒話,也是一種騷擾,你以爲讓人知道你有老公,那閒話就會消失?別傻了,閒話永遠不會停的,只是換一個罷了,而制止閒話騷擾的方法,就是製造更大的騷動來掩蓋它,懂嗎?”
她呆呆地望着他。“不懂。”
“小傻瓜,我知道你不是愛慕虛榮的人,也覺得不必理會那些說三道四,因爲你認爲,金錢買不到幸福,面子值不了多少錢,追求表面的東西只會讓人覺得空虛,所以不必在乎別人的看法,人要爲自己而活,是不是?”
她用力點頭,並且覺得稀奇。“是啊、是啊,你怎麼知道?”她的的確確就是這麼想的呀。
他嗤笑一聲,小白兔的心思單純,道德高尚,又容易解讀,他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了。這些道理,他比她更懂,雖然覺得她傻,不過這也正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來,讓我告訴你一個事實,這個事實就是,這世上膚淺虛榮的人很多,他們挑剔的眼神是尖刀,說三道四的嘴巴是毒藥,喜歡用他人的不幸來證明自己的快樂和優越感,你不想跟這些人計較,卻也必須提防他們踐踏傷害你們母子,所以,你必須適時的武裝,說到這個,你做對了一件事,就是找我當你老公,值得嘉獎。”
他在她嘴上親了一記,讓小白兔和小鬼頭一齊瞪大了四隻眼睛。是的,他是故意的,道理要講,豆腐也要喫。在外頭,有許多眼睛盯着,小白兔和小鬼頭不敢抗議的。
果然,小白兔只是略羞地白了他一眼,小鬼頭則只敢氣呼呼地瞪着他。
他假裝視而不見,繼續說道:“像我們這樣在外頭裝恩愛,這就是武裝,不過這種武裝的目的,不是讓人羨慕你或嫉妒你,當然,我不否認它會招來羨慕和嫉妒,但它卻可以達到目的,便是尊重。”
小白兔目光一亮。“尊重?”
“是的,我們有事沒事,就在大庭廣衆之下恩愛一下,在接收羨慕和嫉妒的同時,還會帶來尊重,從今以後,再沒人敢輕視你們母子,因爲你是有老公疼愛、有老公保護的人。”
小白兔因他這番話陷入沉思,可見聽進去了,鍾振東給她時間思考,坐在公園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緩緩收緊雙臂,將她柔軟的身軀抱在懷裏,然後透過她的肩膀,一雙銳利的冷眸朝那些三姑六婆看去。
自從住進了這個舊社區,讓鍾振東設身處地地知道了那些女人的嘴巴有多壞,他的小白兔原來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哪,難怪要找GAY來當假老公,真是好可憐啊。
他怎麼可以讓他的小白兔被那些無知低賤的女人踐踏呢?他已視小白兔爲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準別人來說三道四。
嫉妒是一種噬心毒,它往往來自於自身的缺陷,人因爲自己沒有,卻又渴望,纔會嫉妒別人。
他在人前對小白兔表現得越寵愛、越專情,就是對那些女人最大的懲罰,因爲剛纔從她們羨慕嫉妒的眼神中,他已經看透了,那是一羣缺少丈夫關懷、得不到情愛滋潤,長期累積怨慰又不甘心的女人。
真是可悲呀,他冷笑,原本這不關他的事,不過有人欺負他的小白兔,他不會坐視不管。
他不是個善人,也沒有多餘的慈悲,不出手教訓她們,只是讓她們難受地看着他如何寵愛自己的女人,繼續受嫉妒噬心之苦,這已是他最大的寬容。
“鍾大哥,可以了吧?這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可以結束了吧?”懷中的小白兔偷偷地問着。
“還沒,再多待一會兒。”抱着懷中的軟玉馨香,正舒服呢,而且他很喜歡看小鬼頭氣呼呼的臉。
“可是我想上廁所。”
“你還真殺風景。”
“這個我不能控制呀。”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因爲內急。
她的屁股一扭,鍾振東立刻感到不妙,發現自家小兄弟現在很容易被她一個無心的動作就挑逗起來,若是在外頭搭帳篷,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只好放過她,牽起她的手,往自家住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