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樹婉拒巫靜妍把度假村命名爲“青芒果樂園”的提議之後,決定以當年在東臺灣平亂有功,受清朝政府賜封“賞功牌”的“Pinaray”爲名。
除了遙敬當年在花東平原一帶呼風喚雨的祖先,也呼應度假村大量連用當地原住民文化元素作爲主體陳設佈置的用心,更落實當初妥善利用在地資源,讓在地居民與事業體共創雙贏的理想。
頁岩砌成的石板大廳裏,檜木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飄散,讓人心曠神怡。
刻有口傅歷史的石板桌面上擺放了琳琅滿目的山野蔬食,所有的魚肉生鮮食材都是當天去海港魚市場選有肉品市場買來的,還請乘以創意料理打響採號,讓許多五星級料理名人和知名饕客贊不絕n的阿美族大廚親掌鍋鏟,成了另一個吸引人的焦點。
不過,在這樣充滿特殊意義的夜晚,最近作風明顯低調許多的MAX所高調召開的記者會,纔是真正衆人矚目的焦點。
因爲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記者會,只准錄音不準攝錄影像,答應前來的媒體統統簽署了保密條款,否則將涉及了度假村裏關於設計方面的智慧財產權。
這個龜毛的條件,反而讓所有的媒體人更加趨之若騖。
很多搶先體驗入住的客人雖然老早就知道會有媒體來採訪,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盛大的場面。
林嘉妃小心翼翼的咬掉山豬肉的五花部分,對於斜對面的張繁亦居然大口大口的喫掉金黃色的烤豬肉,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
不過,除了站在原地用表情進行無聲的鄙視之外,雖然對於巫靜妍的說法,她還是半信半疑,但是,她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樣主動上前去賣弄自己。
“這是要訪問誰啊?居然來了這麼多的記者。”她隨門問着身旁的老公,一抬頭,卻黑了半張臉,
“不知道。”章大益心不在焉的回答,斯文鏡片一雙眼卻追逐着對面風情萬種的張繁亦。
他從來沒想過她嘗有這麼迷人的一面,渾身上?散發着珍珠般的魅力,教人看得目不轉睛。
“章、大、益,你在看哪裏!”林嘉妃挽住自己老公的手臂,看似在親密私語,卻是貨真價實的詰問。
“我們去那裏看看,到底是什麼大新聞?怎麼會來這麼多的人?”她不由分說的把人拉走,暗暗發誓,說什麼也不能再讓這兩個大益小亦有機會碰頭。
章大益默默收回驚豔又不無懊隊的視線,讓他自己選擇的女人把自己當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
等這對明顯有了心情的小夫妻想要去舉行記者會的半開放式沙龍湊熱鬧時,卻正好和一鬨而散,急着回去寫稿發新聞的媒體人撞在了一塊兒,不由自主的讓人潮給帶回了剛剛離開的自助餐吧。
等到林嘉妃和章大益終於站穩了腳步,卻驚喜的發現MAX幾個團員正朝他們迎面走來,而且,統統都摘掉了墨鏡,那一雙雙熠熠發亮的眼睛還不約而同的注視着她……呃、他們。
“天哪!”林嘉妃渾然忘我的停下了腳步,有一瞬間完全沉醉在那個高大黝黑的男人深情戀慕的眼神裏。
章大益一臉不耐煩的陪着老婆停下腳步,赫然發現這幾個紅遍全球華人音樂市場的男人其實正看着他們身後的……張繁亦?
他們像魚羣般從身旁擦肩而過,章大益認出率先握住張繁亦小手的那個男人,是MAX?主唱!
“小亦,好一陣子沒看到你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魏明傑熱情友善得讓其他人冒冷汗,頻頻偷覷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夏文。
“呃……謝謝……”張繁亦小臉爆紅,不知所措的用眼神跟剛剛停下腳步的夏文求救。
明春樹和巫靜妍默默依偎坐在角落裏的漂流木椅上,微笑觀看。
阿哲和小齊爲了避免場面失控,連忙默契十足的一起上前,分別握住張系亦的左右手,順便把魏明傑給擠到後頭。
“好久不見了,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千萬不可以偷偷跑去結婚,一定要通知我們喔—一
他們倆一捂一唱似的,宏亮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再迥蕩,引來衆人公然的側目。
有人忽然明白今天爲什麼禁止錄影……
“好……不會……一定的……”張繁亦尷尬的搖頭又連忙點頭在這麼多人的逼視之下根本忘記她原本要當路人甲的打算,下意識的走向那個微笑注視她的男人,還在衆目睽睽之下窩進他臂彎裏。
熾熱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驚喜,將主動投懷送抱的小女人圍得更緊了些,性感的脣角微揚,真正的春風滿面。
尤其當他看見章大益夫妻難以置信的表情時,心情更是暢快。
張繁亦還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又達到了什麼效果,心裏只希望自己的回答夠得體,不會讓身旁的男人丟了面子。
“我們……日期決定之後,一定會通知你們……對不對?”一臉嬌羞的小女人仰頭問着滿面春風的男人,得到了一個再肯定不過的答案。
“我們的事,你說了?”
男人火熱的脣輕輕刷過她的,抽氣聲頓時不絕於耳。
從頭到尾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小白忽然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這對戀人,“你們……你們一定要幸福喔—一”
再會了,我的法拉薩!我的性感猛男!
最後,一個有幸目睹整個過程的八卦權威記者爲這個桃花插曲下了這樣一個註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麼感性的小白,還因此成了很多有意跳槽藝人的首選,
至於意外在媒體面前曝光的那對戀人,在目光焦點轉移到他們身上時,當時在場的每一個MAX團員都用相同的表情來回答記者的問題——
微笑。
微笑。
再微笑。
精緻高雅的竹編牀架上,亞麻色的牀單裏裹着一具嬌小豐潤的軀體,或許是因爲怕冷的關係,熟睡中的小女人把自己卷繞在觸感溫和舒服的被單裏,像在等待寒冬遠去,破繭而出的蛹。
她,是一隻情蛹。
愛人的氣息是春天的風,捎來溫暖的信息,讓她從頭到腳慢慢甦醒,
愛人的親吻是春天的雨,灑落幸福的甜蜜,教她從裏到外緩緩融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夏文……”
她貼緊了那副結實的胸膛,雙手自作主張的圈住了他光裸的頸項,粉嫩的脣瓣在溫熱的肌膚上撒嬌般的窿一蹭,傭懶嬌憨的模樣教人心生鄰階又渴望能盡情的蹂躪。
他慢條斯理的撫摸那張百看不厭的小臉,眼裏燃燒着異樣的光芒。
“繁亦,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夏文。”性感的脣瓣貼着她微張的粉脣輕聲細語,說到最後,他仍是忍不住血管裏的躁動,將自己帶着酒香的舌尖喂進她溼潤芳香的脣瓣之間。
“嗯……夏文……”睡夢中的小女人卸去了平日的矜持,熱情的吮住他貪婪的舌尖,甚至充滿渴望似的伸出丁香小舌舔着自己的脣瓣,也舔着了他的脣瓣。
“我的……”夏文啊!
他眸光一凜,狂猛的yu/望在剎那問幾乎席捲了所有的理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張繁亦滿足的嘆了一口氣,雙手雙腳自有主張的纏繞他光裸溫暖的軀體,心不在焉的應允,“好……”
她恍恍惚惚的覺得好餓,便咬起了他的頸窩,小口小口的,瓦解了他殘存的理智。
……
熱烈交纏的她和他,氣息紊亂交錯,彼此耳鬢廝磨,無聲勝有聲。
他在片刻後,將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橫抱在胸前,在寒冷空氣觸動她敏感的呼吸系統之前,就已經踏入熱氣氤氳的溫泉池裏,好整以暇的伺候着懷裏隔懶無力的嬌軀。
歡愛過後的小女人累得睜不開眼來,只是囈出舒心暢決的呻吟,沒發覺他魔魅般的迷人眼眸裏隱隱有火花躍動。
“繁亦……”他低啞又蠱惑人心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剛剛給的不夠……再給一次……嗯……”
“嗯……”張繁亦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美眸,迎上他灼灼飢渴的視線,毫無選擇餘地的在他刻意的撩撥下徹底沉淪……
一輩子,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