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難捨難分,沈夏至暈頭轉向的只想需索更多,勾着他的脖子,纖細修長的雙腿也不自覺抬起環繞住了祁晟勁瘦的腰身,迫得祁晟微微靠在了書桌上,她整個人被抬起居高臨下的繼續吻着。
終於,在情況快失控之前,祁晟拉開了沈夏至,看着她熱情氤氳的雙眸,金棕色的眸子有着隱忍含笑的熾熱,“夏至,我並不想在書房要你,懂嗎?”
喘息着,半晌,神智纔回到沈夏至的腦海裏,看着他的笑容,她的臉爆紅,她想她明白了祁晟的意思,場合不對,不要在這裏引誘我。
吐吐舌頭,沈夏至連忙從他的身上下來,果然,自己的動作太過豪放,呃……太丟臉了,雖然早就想這麼對他了,但太主動也是會被嘲笑的啦!
“小笨蛋,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有些事情得留到晚上。”
他取笑的意味太明白,讓沈夏至跺腳,“祁晟,討厭鬼!”
“討厭我?”
唔晤唔,他怎麼能笑得更加故意而誘人呢?
“不討厭啦。”
“走吧。”
“去哪兒?”
“去通知小區的人,如果不想犯了隱瞞之罪被連整一年的話。”
“欸啊,快走快走吧。”
小區的人,她是知道的,威力何其可怕!
“夏至,你在做什麼?”
洗完澡,在腰間簡單圍了一條浴巾的祁晟從浴室出來,邊擦着亮黑的溼潤髮絲,邊瞅着正趴在牀上,不知道在認真做着什麼的沈夏至。
“我在數錢啊!”頭也沒抬,沈夏至一邊專心的數着,臉上的表情很是興致勃勃。
數錢?
在牀邊坐下,看着滿牀大大小小的紅包,祁晟笑開,“收穫如何?”
“數到手軟了,你說呢?”沈夏至數好一迭放在一邊得意的大笑,拿起另一迭數,口裏還唸叨着:“欸,祁晟,小區的鄰居們還真都不小氣呢。”
不對,應該用太過豪邁來形容纔是,不過是跟着祁晟挨家挨戶去告知他們結婚的事實,收到的紅包就一個比一個還豐厚,更重要的是,她的緊張在大家的聲聲祝福中蕩然無存,這裏住的全是絕世俊男美女,身份神祕又奇特,而她,是其中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個,多怕大家會認爲她配不上祁晟,結果事實證明,她的顧慮非常多餘,連最親近的小惜和福書他們都沒有太多驚訝,好像一副理所當然且早就預料到的樣子,欸,好怕太幸福會遭到天譴哪!
看她數得不亦樂乎,祁晟有點打趣的說:“你的樣子真像是因爲可以斂財才嫁給我的。”
“啊?”雖然錢可以使她開心,但他這麼說罪名可大了,“刷”的拋開手中的錢,沈夏至坐趄身,“欸,當然不是這樣子的,我……”
心“咯瞪”一下,沈夏至看着祁晟,來不及掩飾的吞了下口水,不用這樣誘惑人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濡溼的柔亮黑髮半乾,晶瑩的水滴從頸項滑落,經過男性的喉結,迷人的鎖骨……雖然他的身材她不只一次撞見過,但是不得不說,他簡直不像一般男人的身材,普通的男人會有這麼令人忍不住吞口水的王字型健碩精壯的腹肌嗎?普通男人的胸瞠會那麼結實,腰那麼勁瘦,皮膚的顏色會這麼漂亮的嗎?
何況,現在他只圍着浴巾……遐想無邊呀,唔,實在不能怪她會神魂顛倒吧。
“我很慶幸,你終於注意到我了。”看着她糾結的紅撲撲小臉,祁晟若有似無的勾脣。
定力啊!沈夏至,你的定力去哪兒了?
“我的注意力一直是你啊,錢哪能跟你比呢?”去他的定力,沈夏至諂媚的看着祁晟,笑咪咪的表示自己堅貞的心。
“所以,可以把錢收一收,準備休息了嗎?”
準備休息……四個字,讓沈夏至的臉再次爆紅,唔,今晚算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吧,眼珠滴溜不好意思的轉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沈夏至突然起身,頭也不回的衝進衣物間,不知道拿了什麼,然後又衝進浴室,只留下一句:“錢交給你收,等我,一定要等我哦。”
望着她火燒屁股的背影,祁晟不自覺眼眸含笑,然後開始整理。
整理完畢的時候,身後也傳來浴室開門聲,之後便是隱隱約約的腳步聲,祁晟沒有回頭,只是問:“夏至,洗好了?”
明明感覺到身後有人,可是並沒有得到回答,於是祁晟狐疑的轉身看……而這一看,讓素來冷靜的祁晟第一次破天荒呆楞了。
氤氳的燈光下,牀尾倚着一道纖細妙曼的身影,沾着水珠的長髮披散着,臉色含羞帶怯有些不知所措,更顯動人,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那一身桃粉色的情趣內衣!
蕾絲肩帶和恰到好處的將大小適中的渾圓包裹住的杯型,挺立誘人如果凍一般,令人忍不住想張口咬上,薄薄的粉紗從胸罩下方連接而下,若隱若現透着她細緻的纖腰和可愛的肚臍,同色系的蕾絲小褲也在飄蕩的粉紗內,最巧妙的是修長雙腿上那雙白色透明的絲襪,長度到大腿二分之一處,還綴着小蝴蝶結,整套裝扮性感中不失清純,可愛中帶着嫵媚。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晟纔回神,看着面前的人,想出聲,卻發現嗓音有些喑啞:“你……”
沈夏至在他的目光下無所遁形,有種羞澀到想鑽地洞的感覺,又看不出祁晟是什麼態度,只好咬着手指,努努嘴說:“欸,我就說不要穿的嘛,是去拿紅包的時候小惜給我的,呃,她說,她說這樣穿你應該會喜歡,不過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我還是去換下來……”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祁晟終於喑啞隱忍的喚住她:“夏至,不要走,過來。”
聽到他的話,沈夏至停住腳步,然後緩緩轉身走到他的面前,像個乖巧的孩子垂着頭,心怦怦跳的不敢看他。
她的表情讓祁晟笑開,伸手一拉,她驀地就跌坐在牀沿旁的他的懷裏,雙腿自覺叉開纏繞上了他的腰,雙手也害怕跌倒的勾住他的脖子。
輕吟了一聲,看着祁晟那雙灼灼燙人的金棕色眼眸,詫異的感覺到他腰腹間抵着她的堅硬滾燙,直到這一刻,沈夏至才確定他是喜歡的。
這個認知讓她不由得開心起來,她看着他,“其實還可以對不對,不算太醜對不對?”
“不對……”
“啊?”
“不是還可以,不是不算太醜,是很美,美得讓我失控了……”祁晟的聲音越來越低沉,金棕色的眸突然轉變着不同的光澤,魅惑誘人:“你是故意的,你在勾引我。”
其實,女人真的很簡單,只要輕輕的一句讚美,就會爲他癡狂。“咯咯”笑了起來,她驀地靠前用自己的脣封住他的脣,學着他對她做過的與他纏繞,難捨難分,只要他喜歡就好了。
他摟着她的纖腰,任由她的主動繼續,心裏滿溢着不知名的洶湧澎湃,她說她配不上他,其實她怎麼會知道,他才害怕,怕他這樣一個不完美的人,褻瀆了她的青春年華,純真無暇。
不知道吻了多久,祁晟再也不能滿足這樣的簡單親密,他離開她的脣,沿着她的下巴親吻而下,頸項,鎖骨……
“唔……”她嬌吟着,他的脣就像帶着微微的電力,一下一下將她的理智瓦解,他的吻時而很輕很柔,像是對待珍貴的物品,時而卻又重又深,恨不得在她身上烙上他的印記。
在他手口並用的努力下,她的胸口也像是被漲滿般忍不住想尖叫,女人的胸是離心最近的地方,也許因爲如此,沈夏至的心也像是被灌滿了滿足感。
她挺胸,主動而需索着,希望他更加用力,只有這個時候,她才真的知道他要她。
“祁晟……祁晟……”
不自覺低喊出他的名字,她靠近他也吻着他髮梢、耳後,她想,他不會知道她有多慶幸能嫁給他,不會知道在她絕望的時候,他是怎樣像一道曙光給了她生的希望,他更加不會知道,她好像早在那天雨後放晴,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他說出自己名字時,她就已經愛上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