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2章(2)

《火爆小青梅》 / 七季 / 第5章 / 共19章

正事?他來這破壞她的工作,現在倒催着她辦正事了,真是莫名其妙!

白語安晃着腦袋跟了上去,不過就算腦袋被人像訓斥小孩一樣拍了一下,她倒也不會覺得丟臉,反倒還有點開心。

是他自己不想在這待下去的,是他主動放棄認識美女的機會,可不是她逼他的哦,她已經盡到身爲朋友的職責了,就說他只是臉長得好看點,性格超級不討喜的,這麼好的機會都浪費了,真是不懂珍惜。

從飯店出來,白語安和藍杉坐上捷運,反正說是作帳,其實只是總監爲了教訓她一下,讓她跑個不必要的腿而已,馬上就能結束。

藍杉主動要求陪她到公司,等她結束後一起去喫宵夜,白語安也沒有拒絕。

畢竟這可是在藍杉允許的情況下,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捷運,很難得的,因爲她從小就不知爲什麼,總會吸引一些變態叔叔的注意,藍杉知道後就勒令她,單獨一個人時不準搭乘大衆運輸工具,上學時還好說,上班後她總不能天天坐計程車吧,那樣她的薪水可真連自己都養不活了。

白語安開始時想到交男朋友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她總是太快就和男朋友分手,總有空窗期,每次跟藍杉見面都好怕會說漏嘴。

“我們已經很久沒像這樣一起坐車了。”

這個時間搭捷運並不擁擠,白語安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只是自己旁邊明明有空位,但藍杉就偏要扶着把手站在她身前。

她抬頭看他,“你也坐下好不好?這樣跟你講話很彆扭耶。”

“不一直都是這樣?”藍杉沒理會她的抱怨。

沒錯,的確一直是這樣,自從她國小三年級有天哭着跑回來,跟藍杉說有怪叔叔一直跟着她之後,身爲國中生的藍杉每天都會跟她搭同一班公車上下學,那時她只知道這樣他去學校不順路,等再長大一點她纔想到,不順路就意味着他上學都得遲到早退,他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人一起坐公車時,不管有沒有空位,藍杉都像這樣站在她面前,爲她擋掉其他人的視線,而這個行爲好像成了一種習慣,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看來絕對是過度保護。

而且像藍杉這樣站着,讓車裏很多乘客都在交頭接耳看這邊耶,尤其是一些晚上出來玩的夜店辣妹,那視線讓白語安覺得全身不對勁。

“都跟你說我已經長大了,那些變態大叔早就對我失去興趣了,我已經半年多沒遇見那種怪人了。”

“哦?”藍杉挑了一下眉,“這麼說半年前你還遇到過變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欸……”糟糕,說漏嘴了!她怎麼能說自己爲了省錢,沒聽他的話就自己步行回家,結果被人跟蹤,說出來自己不就死定了?

“因爲那時我跟男朋友在一起啊,再說那種人通常都只是尾隨而已,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每件事都要彙報不就煩死了,你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啦。”

被跟蹤還得出經驗了……想起她那些不可靠的男朋友,藍杉心中的鬱結一點也沒得到抒解,白語安曾經跟他說過無數次,她交的男朋友是多麼有責任感、多麼可靠,他知道她的目的是想讓他放心,他也知道她抱着找保鏢的心找男朋友是不道德的,但是那些男人也不能沒幾天就跟她分手啊,那樣哪裏像是可靠了?

“你男朋友知道你今天要工作到很晚,不來接你也就算了,怎麼連電話都沒打一通?”藍杉問。

“那個啊,也不能怪他,我們分手了。”白語安輕描淡寫地說。

藍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從白語安最近的反應看,他還覺得她對這個男人應該是很用心的,結果從上次聽她秀恩愛到現在,還沒三天就分手了?

爲了表明不是她的錯,白語安小聲抱怨道:“他說我對他不坦誠,真是奇怪,我們才認識幾天啊,要坦誠到什麼地步?難得我這麼用心,想跟他長遠發展的,他卻輕易地把我的努力踐踏了,那樣的人不要也罷,我馬上就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你還要找?”這不是諷刺,自己愛着的女人最熱衷的事是找男朋友,他每每聽她說起都有種無力感,總覺得如果爲這種事喫醋,自己就傻到家了。

“當然要找,我都幾歲了,沒有男朋友會很奇怪耶。”白語安認真地說:“會被同事說閒話的。”

“他們說閒話的點恐怕不是這個……”

“而且有個人陪我,你也會比較放心不是嗎?放心,我自己能搞定。”白語安信誓旦旦。

藍杉暗歎了口氣,到底是他做錯了什麼,讓她產生了這麼大的誤解?以至於現在想跟她解釋,都不知該從哪說起。

白語安和藍杉正在低聲聊天,白語安的注意力被坐在對面斜角處的人吸引了,那邊一個男人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的揹包放在身旁,拉鍊已經被拉了開來,而坐在他旁邊的一個胖男人正把他的胖手伸向那個揹包裏。

白語安的眼瞬間瞪大了,左右看看,車廂裏的人也不知是沒看到還是裝作沒看到。

“那邊有小偷。”她指了指。

藍杉轉頭看了一眼,倒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告訴她,“不要去管了,那種人不管也罷。”

“哪種人啊?不是你教我的,遇到這種事不能妥協,不然對方會得寸進尺嗎?”

“我告訴你的是在遇到變態跟蹤狂的情況下。”

眼看那隻胖手已經從揹包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皮夾,白語安坐不住了。

沒關係,她隨身攜帶各種防狼武器,而且也在藍杉的逼迫下學了十年的空手道,爲了說服院長同意讓她去學,他可沒少費工夫,雖然從來沒有實戰過,她也勉強拿到了黑帶好對他有個交代,對付區區一個小偷應該不成問題。

藍杉還想跟白語安說點什麼,一低頭,原先在自己保護範圍內的人已經閃得不見蹤影了,只聽自己身後響起正義感十足的喝斥,“那邊那個胖子,你等一下!”

此時,藍杉有點同情那些跟她短暫交往過的男朋友們了。

白語安這一聲破壞了其他幾個同樣在睡覺的人的美夢,但沒能叫醒那個受害者,她走到那個胖子那裏,車廂內的人都主動爲她讓路。

離近一點看,這個胖子還真的很胖,她印象中小偷都應該是瘦瘦的啊,白語安吞了口口水,反正現在也不能退回去了。

“把手伸出來,你剛纔拿了什麼?”

那胖子抬起眼看了白語安一眼,不屑地笑了一下,他站起來,白語安的視線逐漸從俯視轉成了仰視,眼前儼然立起了一座小山。

這人的身高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體重肯定超過一百公斤,這樣的人當小偷也太浪費了吧!白語安心中閃出無數個驚歎號。

“你說什麼!話不能亂說,我拿什麼了?”那胖子用眼角看她。

“誰亂說話了,你拿了這位先生的錢包,你以爲都沒人看見嗎?”白語安還嘴回去,只可惜車廂裏的人這下全噤了聲,讓她的聲音顯得格外單薄。

那胖子笑了笑,“誰看見了?”

白語安左右看看,大家都在迴避她的視線,除了一個人,就是在她說話時走到她身旁,並且用身體將她和那個胖子隔開的藍杉。

此時藍杉代替了白語安原先的位置,和那胖子對峙,她只能看到藍杉的背,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表情面對那胖子,但她卻可以清楚地從那胖子的眼中看到,胖子原先那種不屑的神情消失了。

藍杉沒他高更沒他壯,但藍杉比誰都更會唬人。

只見藍杉從休閒西裝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赫然印着警徽,他只露出了一點點,馬上又收回去,語氣平和地對那胖子說:“這位先生,小朋友不懂事說錯了話,這裏人多不方便,捷運馬上就到站了,不如我們下車好好商量?”

那胖子打量着他,戒備地皺眉,“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很閒嗎?”

“其實我已經下班了,不過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我知道下一站的出口那裏剛好有一個方便我們說話的地方,不如一起去那坐坐?”

下一站的出口剛好有間派出所,此時捷運已到站,藍杉也不急,伸出手來手心朝上,像是在邀請一般。

那胖子猶豫了一會,鼻孔裏噴出兩道粗氣,“誰有空跟你坐坐啊,無聊!”他惡聲惡氣地從口袋裏掏出個錢包壓在藍杉手裏,轉身從打開的車門走了出去。

藍杉當然不會去追,直到車門關上,他才收回那隻半懸空的手,鬆了口氣。

車廂內所有人似乎都鬆了口氣,有人悄聲說幸虧這裏有警察,那睡着的男人真是幸運,白語安聽得一頭霧水,雖然也出了一身冷汗,但疑惑還是壓過了驚嚇。

警察,哪裏來的警察啊?她轉到藍杉身前上下打量他,他則一臉高深莫測,“你又變了什麼戲法?那種一看就不好惹的人都被你嚇跑了。”

“知道對方不好惹,你還不管不顧地給自己惹這閒事?”藍杉說得平淡,但從他的眼神裏,白語安意識到他已經生氣了。

藍杉生氣的時候比什麼彪形大漢恐怖多了,對這點深有感觸的白語安立刻換上一張靦腆的笑臉,不好意思地說:“那是因爲知道有你在,不由自主地就有點囂張了。”

她倒真的很懂得奉承,藍杉挑挑眉角,沒想到自己還很喫這一套。

藍杉掏出口袋裏那個本子給她看,本子封面上是一枚警徽,但在警徽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印着“推理小說作家聚會”幾個字,因爲他剛纔只稍微露出了一點,那胖子並沒有看到那行字,而打開後,裏面是一封小說家聚會的邀請函。

“爲了能多賺一點錢,我偶爾也要參與一些無聊的活動。”藍杉說。

“請把那形容爲“爲了能更有助於工作”好嗎?”做得好精緻喔!白語安在心中感嘆,但是那邀請函的日期是去年,她感到很疑惑,“你一直把這個帶在身上做什麼?”

藍杉眼神瞥向一邊,不再看她。

當然是爲了會會她那個男朋友的小玩笑了,當初就是覺得這個本子以後能派上用場,纔會出席這場聚會的……不過沒想到卻在這裏用上了。

藍杉果然有什麼可怕的大陰謀吧……白語安暗自咋舌,看來最該提防的還是身邊這個人啊,她晃晃腦袋,算了,反正她上這條賊船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現在擔心這個有什麼用。

“還是快把錢包還給人家吧。”白語安轉而從他手上拿過錢包,猶豫着該不該叫醒那個人。

看出了她的糾結,藍杉出言提醒道:“那個人根本就沒睡着,裝睡而已。”

所以他才說這種人不管也罷啊,一個大男人這麼膽小,白語安顯然也很訝異,一方面是沒想到那個人東西被偷了還膽小地裝睡,另一方面是沒想到藍杉竟然說得那麼大聲。

但藍杉的話像是給了那個男人臺階,他此時慢慢地睜開眼,對他們尷尬地笑了笑。

好矬喔!白語安在內心吐槽,但還是很有禮貌地把錢包還給了那個人。

那個人跟白語安客氣地道謝,本來以爲事情就到此爲止了,那個人卻一直盯着她的臉,眼睛連眨都不眨,白語安也傻傻地跟他互看,好奇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

這讓藍杉快氣死了,都跟她說過多少次了,就是她總給人這種天真傻氣的感覺,才總會吸引一些怪人。

正當藍杉打算做點什麼時,那坐着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難道你是白語安?”

“我是啊。”白語安答得很快,藍杉倒吸一口氣,決定不管了。

那人眼睛一亮,很驚喜的樣子,“我是你的國中同學吳孟辰啊,你記得嗎?我還曾經坐在你旁邊。”

白語安眨着眼,面帶微笑,腦中一片空白。

吳孟辰卻很激動,“難怪我看到你就覺得很眼熟,只是不太敢認,你跟那時候的感覺也差太多了吧,那時你總是獨來獨往,也不怎麼跟人交流,總感覺有點陰沉,我好幾次想跟你說話都退縮了,沒想到如今卻變成這麼漂亮標緻的女人。”

白語安大笑,直說哪有哪有,完全無視對方那段話的前半截,只聽到奉承的部分,“吳同學啊,我當然記得你啊。”她睜着眼睛說瞎話。

國中時她被迫去學空手道,藍杉對她的課業和交友又管得很嚴,那時她的確沒什麼心情交朋友,沒想到竟然形成了陰沉的印象,難道真是近墨者黑,被藍杉傳染了?

人家一誇她,白語安立刻也忘了剛纔還覺得這個人很矬,跟吳孟辰有如老同學一般敘起了舊,最後還交換了手機號碼。

等吳孟辰下車後,白語安對上藍杉那雙已經將她鄙視進深淵的眼。

“怎樣,嫉妒啊?”她皺着鼻子哼他。

“你覺得餓了沒?”藍杉問她。

白語安一愣,摸了摸肚子,點頭說:“這麼說來有點餓了耶,你想好待會要喫什麼了?”

藍杉也同樣點了點頭,說:“餓就對了,你的腦子八成是長在胃裏了。”

什麼意思?白語安低頭想了半天,怒吼道:“死藍杉,你是說我腦袋空空只知道喫啊!”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