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安靜了好一會兒,蘇啓低沉的嗓音猶如哄着小孩似的,“爲什麼要哭呢?”他抬起手溫柔地拭去她的淚。
唐嫣然吸吸鼻子,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打轉,“你幹嘛無緣無故抓我的頭髮?”
蘇啓畢竟是一個男人,沒有她這種斤斤計較的心思,坦白對他來說更適合,“我生氣。”唐嫣然拿着衛生紙擤鼻涕,乍一聽便愣住了,“生氣,爲什麼?”他爲什麼生氣?是生她的氣嗎?她有做什麼事情讓他生氣嗎?
他可是宇宙超級無敵淡定男,生氣這個詞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蘇啓眨了眨眼睛,避開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向車窗外。
通氣之後的鼻子聞到了一股海的味道,唐嫣然不敢相信地看向車窗,不遠處的深藍色海岸線與筆直的公路交匯在一塊,路燈發出耀眼的光芒,宛若架在海上的天路,蜿蜒地通向天國,海水拍擊着堅實的石塊,發出規律的拍打聲。
“蘇啓?”她疑惑了。
不是帶她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分手,而更像是一對情侶到海邊看風景、吹海風。
蘇啓轉向她,夜色朦朧,依稀可見一抹暗粉色在他的臉頰上浮動着,“早上那個男人是誰?”他帶着羞意、帶着酸意又問了一次。
男人?哦,她想起來了,唐嫣然毫無心機地回道:“我的初戀男友。”
瞬間,蘇啓如夜晚時的大海一般深不見底,陰森森的,無法預知的黑暗全數藏在他皮膚底下。
“你問他幹什麼,你認識他?”唐嫣然不解地問道。
大海上的信號燈一閃一閃的,偶爾給沉睡的大海帶來光明,看來她並不在乎早上那個男人,蘇啓輕咳一聲,“沒什麼。”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夾着尾巴逃得飛快。
唐嫣然嘟着嘴,低着頭看着被自己揉得亂亂的衛生紙。
蘇啓盯着她好一會兒,“來,告訴我爲什麼哭?”他的手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一雙恢復平常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
“沒什麼。”她始終堅持着女性的矜持,不願將自己的心情與他分享。
蘇啓低低地笑了,俯下頭輕啄了一下她的脣,“你要是一直不說,我就一直吻,吻到你說爲止。”他霸道地說
唐嫣然纔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貧嘴。
她錯估了男人的狼性,路是她選的,可別說他不好。
唐嫣然看着他噙着邪惡的笑容迅速地鉗住她,她欲張口,粉脣轉眼被他給俘虜了。
蘇啓的脣在她的嘴上悠然地輾轉,好似他不是在親她,而是在享受她柔軟如絲的脣瓣,消磨一會兒,他暫時離開,“爲什麼?”
他的聲音變得深沉,唐嫣然捂着發紅的臉,搖着頭不說話。
正中他的下懷,蘇啓又一次撲上去,這一次他拋棄了紳士的氣度,靈活的舌尖直入她的嘴裏,尋得她的香舌立刻纏住,她頓時被甜美的曼陀羅給絆住了腳步。
……
她紅着臉,“我說啦、說啦。”即使很丟臉,但總比他此刻要做的事情要好很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嫣然怕死了,試圖藉着說話降低他們之間曖昧的氛圍,“我喫醋了啦!我討厭你跟你前女友講話,就、就是這樣……”說到後面,她窘得想挖一個洞鑽進去不出來。
“閆婷婷?”他訝異道。
“對啦、對啦。”
蘇啓悶悶地笑了,“你想太多了。”他怎麼可能跟閆婷婷重新來過,他跟她之間根本不適合。
“哦、哦。”好吧,她就是一個醋桶,想太多了。
“不至於喫醋到哭吧?”蘇啓的洞察力實在可怕。
唐嫣然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他的手指在她的背部輕輕敲擊着,似有若無地傳遞着威脅性的訊息。
唐嫣然忍着冒冷汗的衝動,支支吾吾地說:“就、就是我以爲你要跟我分手……”
敲擊着的手指一頓,蘇啓難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說什麼?”
“不說第二遍。”唐嫣然彆扭地低下頭,這個男人太會將人逼入絕境了。
“呵呵。”蘇啓笑了,他樂滋滋地看着她,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她總在適時的時候給他打下一劑定心針,讓他不至於鬱悶得活活悶死自己。
哪裏好笑了?唐嫣然偷偷看了他一眼,隨即垂下眼皮,嘴巴微微地翹着,可愛得像櫥窗裏的娃娃。
蘇啓輕挑起她的下巴,收起笑來,嚴肅地看着她,“唐嫣然,我不會跟你分手,你記住這一點,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他不是一個會開玩笑或者輕易給別人諾言的男人,他不是,他是認真的。
唐嫣然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一時沒了話說,下巴的手指微微使力,逼得她不得不點頭,“我、我知道了。”
“你要相信我。”他進一步強調。
唐嫣然微微一笑,心口有着化不開的蜜,甜得她即將要融化,“好。”
“小乖。”他毫不吝嗇地在她的脣邊印下一吻。
唐嫣然臉頰生紅,沒有推開他,只是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欲擒故縱她不會,但放長線釣大魚……他會。
……
蘇啓鬆開她,將她抱回一邊的座椅上,重新驅車往家的方向駛去,他們的第一次不該發生在這個封閉的車廂,太不浪漫也無法盡興。
轎車抵達地下停車場,蘇啓下了車便脫下外套,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將衣服披在嬌人兒身上。
唐嫣然昏昏然地靠着他,全身無力,特別是雙腿軟得走不動,要不是他的手支撐着她,她早就軟在地上了,她低垂着眼睛,正好瞄到了他凸起的褲襠,她知道那是什麼,仍免不了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再看下去,我可不管地點了。”蘇啓沙啞着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她紅了耳根子,聰明地別開眼睛,身體的熱度一直維持着未曾減退,不知是他車開得太快,還是他太懂得調情。
蘇啓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卻以情人的方式在她的身上摩挲着,不住地點火。
當,門打開又鎖上,她的身子已經被他固定在牆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