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窘窘地看着那張遞來的衛生紙,他的意思不會是讓她咬着衛生紙不要發出聲音吧?這畫面太奇怪了!
她推開他遞來的衛生紙,忍着痛嗚咽道:“我不發聲,不發聲……”憋死她自己得了。
她身後的蘇啓笑了,將衛生紙塞到她手上,“是擦眼淚的。”
排排黑線掛在臉上,她無地自容,默默地拿過來輕拭眼角,不忘說明,“真的很痛。”
“我知道。”蘇啓揉了幾下,伸手脫去她的褲子。
唐嫣然嚇得反手捂住屁股,“你幹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一次自行慚愧,唐嫣然移開了手,手乾脆捂着嘴巴不說話了。
蘇啓順利地褪下她的褲子,隔着內褲輕揉了一會兒,便去浴室弄了一條熱毛巾,單手扯下她的內褲,將熱毛巾敷在她的傷處。
熱呼呼的毛巾讓她的肌膚先是一陣燙熱,但隨即又令她舒服地眉開眼笑,“好像不怎麼痛了。”
蘇啓移開目光看着地板,“嗯。”
從第一次見她開始,她就是一個個性比較迷糊的女孩,不是弄溼自己就是傷到腳呀、手呀,在他面前上演着各種自虐場景。
“做事不要這麼莽撞。”奇怪的是生活中的她那麼不細心,但她的書每一個細節都描繪得很精細。
“知道啦。”她無奈地吸了吸鼻子。
“前幾天碰到閆婷婷了。”
“啊?”唐嫣然正拿着衛生紙拭着還微溼的眼角,“她說什麼?”唐嫣然小心翼翼地問,雖然分手是她幾番考慮之後決定的,但閆婷婷絕對是導火線。
蘇啓輕輕地俯下身輕靠在她的身上,“你說她說了什麼?”
“我、我怎麼知道?”她心虛地將頭埋進枕頭裏。
“你真的不知道?”蘇啓麥色的手掌輕輕地放在唐嫣然的腿根處,狀似不經意地說:“真的不知道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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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收拾了腹誹的心情,她試着平淡地解釋,“閆婷婷有找過我,嗯……”
原來向她打小報告的人就是閆婷婷。
“繼續說。”蘇啓的手在她的腿上輕輕地滑動着,從大腿的內側輕滑至她的腳踝,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她的小腳丫又緩緩地往上移。
“就是……”她扭了扭屁股,內褲半掛在她的腿上。
“不要亂動,毛巾要掉下來了。”
人面獸心,他憑什麼一邊對她動手動腳,一邊用這麼正常的語氣跟她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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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啓應了一聲,順手扯開了內褲。
屁股一陣涼意,“喂!”唐嫣然作勢要坐起來,被蘇啓一手壓住。
“躺好。”他威信十足地命令道,唐嫣然委屈地躺了下去。
他的手在她彈性十足的臀肉上捏了好幾下,隨即沿着臀溝往下游移,“她說什麼你就信?”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唐嫣然幾乎可以想象到他惱怒的神色,她開始擔心受怕了,“我沒有。”
“哦?你確定她的話完全沒有起作用?”他不信地反問。
有啦、有啦,有那麼一丁點作用啦!
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纔要說出口的解釋也哽在喉嚨裏,趕緊求情,“蘇啓、蘇啓,你先讓我起來,我們慢慢講啦。”
他徐徐地說:“我不想聽。”罪名已經一成立,再多的供詞都沒有用,除非有證據證明她是清白的。
唐嫣然在心裏嗚嗚然,“你不要這樣,我……”她有點怕,她看不見他的表情,身體卻被他觸摸着。
光聽他的聲音,她以爲他很生氣,但這也只是她的猜測,無知的懼怕攫住她的心臟,心理的緊張透到了四肢百骸。
蘇啓感覺到她的害怕,嘴邊扯開一抹笑,湊近她的耳朵輕聲道:“你這麼不相信我,我很難過。”
唐嫣然單純地信了他的話,緊張萬分地搖着頭,“不是這樣,我……啊……”
他對她耳語,“以後還敢不敢耳根子這麼軟?”
閆婷婷那個女人自然是不會對他說什麼,只是她一副想倒追他的模樣,讓他確定這個女人確實是幹了什麼,否則她怎麼會這麼肯定他現在正被唐嫣然冷凍着。
他記得閆婷婷想要向蘇氏推銷她家的採購計劃,哼!她以爲放了火就不用付責任嗎?
“不會了、不會了。”她不打自招,已經承受不住這甜蜜的折磨。
蘇啓伸出舌尖輕舔着她嬌小可愛的耳廓,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地吮着,柔柔地啃着。
“蘇啓……”她閉上眼睛,整個人被他撩撥到了頂峯。
“想要了?”蘇啓的眼望着她迷濛的神情,眼底染上了情/yu之色。
唐嫣然輕咬着脣,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把手機關機。”
蘇啓頓時爆笑,唐嫣然羞得將頭埋進枕頭裏,不敢瞧他。
他依言將手機關機,褪去衣服,順便將她上半身的衣服脫掉,將她抱在懷裏,“屁股還痛不痛?”他的手放在她的臀上。
唐嫣然搖搖頭,“不痛了。”她的手繞上他的脖頸,將小嘴送到他的嘴邊。
蘇啓一口含下,重重地吻着她柔嫩香甜的嘴,越是如棉花糖柔軟,越是能激發男性的野性,唐嫣然被吻得喘不過氣,別過頭輕喘一口,隨即又被他尾隨而來的熱吻給吞噬。
……
牆角的手機被摔得稀巴爛,唐嫣然聽着浴室裏的水聲偷偷地笑了,最後她的手機響得實在煩人,被蘇啓摔壞了,身體有一種歡愛過後的舒暢感,讓她癱着身子一動不動,她慵懶地閉着眼睛。
浴室的門打開,蘇啓走了出來,他擦乾溼漉漉的頭髮,走到唐嫣然身邊看着她假寐的臉龐,他俯下身子親了親她的嘴。
“該起來喫飯了。”
“不要,好累。”她想躺着不想動。
他低低地笑了,“我叫外賣。”
“嗯。”她現在不會反對叫外賣,因爲蘇啓只會做早餐,而她想喫白米飯,可她沒有力氣起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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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唐嫣然睜開眼,仔細聽他的對話對象是她的大哥還是他的大哥。
“嗯,不好意思,大哥,我們剛纔有事。”
唐嫣然立刻知道是自己的大哥,她的大哥纔會這麼婆媽,她軟綿綿地坐了起來對他眨眨眼,蘇啓搖搖頭,對着唐巍然說話,“什麼事情?沒什麼事。”
蘇啓看向唐嫣然,她的臉上頓時冒熱氣,要死,大哥問這麼仔細幹什麼!
“大哥,我知道了,晚上的聚餐我們會去的,再見。”
唐嫣然一看他放下電話,就追問道:“剛剛的電話是大哥打的?”
“是。”
唐嫣然羞愧地說:“以後還是不要關機了。”
她的話引得蘇啓發笑,“我訂外賣,等等喫了飯、睡一個覺,我們再去跟大哥聚餐。”
“嗯。”
蘇啓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的寵溺。
唐嫣然打了一個呵欠,躺在牀上,“外賣到了叫我,我再眯一會兒。”
蘇啓輕聲站起來走出臥室,糖果立刻跟在他的身邊,他揉了揉糖果的頭,從櫃子裏拿出狗糧替它加滿,“喜歡這裏嗎?還是我那裏更舒服吧。”
糖果似是聽得懂人話,高興地搖了搖尾巴。
蘇啓又拍了糖果好幾下,在客廳吹乾了頭髮,叫了外賣,躡手躡腳地走回臥室,唐嫣然如睡美人一般沉睡着。
他柔情地笑了,掌心裏亮出一枚閃亮的鑽戒,他在牀邊坐下,溫柔地套進她的指頭,大掌輕撫着她的額頭。
不管她想他怎麼追,她都是他專屬的甜心蜜糖,逃不開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