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吟聽滿意了,嘴邊出現惡劣的笑容,“你在幹什麼?”
清麗的容顏上有着不解,她愛睏地揉着眼睛出現在門邊,他回首一看,心律跳得飛快。
“換尿布。”蘇凌霄尷尬地起身。
“哦。”她應了一聲,接着不說話了。
冰冷的俊臉上有着可疑的紅暈,蘇若吟定定地看着他,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了,假裝忙碌地替寶寶蓋被子。
一會之後,蘇若吟困惑地問:“你不睡覺嗎?”
心中一嘆,“回去吧。”蘇凌霄走出嬰兒房,看着倚在門口的女人,大手一撈就將她圈在懷裏,往主臥房走去。
“你剛剛在跟寶寶說什麼?”她問。
“沒什麼。”他搖搖頭。
“哦。”蘇若吟調皮地伸出手指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打着圈,男人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帶着火的眼神直掃她,他沙啞地說:“你在幹什麼?”
蘇若吟無辜地說:“沒事。”她放下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十五的月亮又圓又亮,狼人隨時出沒。
蘇若吟對着他甜甜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你……”
“嗯?”她掌下的胸膛似乎很激動,不斷地起伏。
“晚上起來的時候不要吵醒我。”蘇若吟一說完就上牀睡覺了。
蘇凌霄無奈地搖頭。
“對了。”她又爬起來。
“嗯?”
“生日快樂!”她抱了他一下,小嘴在他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接着又倒頭就睡。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還記得。
“蛋糕呢?”蘇凌霄在她的耳邊低語。
他不會自己過生日,一旦過生日都是蘇若吟替他過,她還會替他準備一個蛋糕。“冰箱裏。”
蘇凌霄笑了,擁住她。
早上起來,蘇若吟看着蘇凌霄在喫蛋糕,她問:“好喫嗎?”
“太甜。”他老實地說。
女人眼睛一眯,伸手把蛋糕搶回來,“那你別喫了。”
“嗯,好。”生日喫蛋糕,僅是這個原因他才喫的,不像她,她很愛喫甜點。
精心做的蛋糕被他說得一文不值,蘇若吟哼了幾聲,“我自己喫。”可惡的男人!
她挖了幾口蛋糕,入口即化的口感讓她滿意地眯起了眼睛,混蛋,不懂得品味。
“你幹嘛還不去上班?”她煩躁地說。
蘇凌霄挑挑眉,解開領帶並脫下西裝外套,“今天是我生日,我放假一天。”
厚,太任性了,他知不知道他每一個決策都關係到好幾百人的溫飽問題?蘇若吟放下調羹正想訓他幾句,他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黑色的潭水在他的眼裏一波一波地盪漾着,而他的嘴邊帶着慵懶的笑容……她憶起這個男人禁慾已久。
她現在臉色紅潤、膚質白皙、體態穠纖合度,正是男人張開血盆大口的好時機。
他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他的手已經解開她的內衣釦,大掌早已迫不及待地撫弄着她的圓潤,那圓潤的質感比以前更爲豐滿,這一個月的進補在她身上略有成效,他很滿意。
蘇若吟輕哼了一聲,像一個女王倚在他的懷裏,高傲地說:“回房。”客廳畢竟是有傭人進出的地方。
“傭人早上不是來過了嗎?”蘇凌霄在她的耳邊輕語着,伸出舌尖輕吮着她的耳垂。對了,這一個月他在家裏編排了一個工作表,將清潔工作安排在每日的早上,傭人不會在其他的時候出現在房間裏。
管家白天幫他們帶寶寶,但不會出現在這裏,只有他們打電話給管家,管家才會出來。除了屋外的保全未撤去之外,大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
那時她以爲他私心地想要兩人世界,如今看來更像是爲某人提供某種便利。
屋外的眼光太耀眼,蘇若吟即使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光線在眼前晃動着,她輕拽着他的衣角,“不要。”
她在害羞,蘇凌霄輕笑地將她抱起來,他以爲她膽子很大,其實不然,她表裏不一,外表是一個成熟覯麗的女人,內心住着一個羞澀的小女生。
“我臉皮又沒你厚。”她低語着,小手輕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蘇凌霄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小心地悶笑,“好好,我們回房裏……”他在她的耳邊低訴着羞人的話語。
蘇若吟紅着臉、四肢無力,心有不甘地輕咬了一下他胸前的凸點,他正要上樓梯的腳步不穩,差點就要踩空。
聽他倒抽一口氣,她得意地笑看着他,卻在看見他深沉目光中的亮閃,身體跟着發熱。蘇若吟雙手纏上他的脖頸,虔誠地獻上自己的吻,他任由她吻着,她吻得很認真,柔柔的香舌伸進他的嘴裏仔細地探索着,柔媚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
一個月後。
“蘇先生。”
“言律師,好久不見。”蘇凌霄坐在會客廳。
“是好久不見。”言律師點點頭,“不過我的文件一直都有寄給你。”
“言律師很負責任。”蘇凌霄客套的話一說完,兩眼就盯着他看。
言律師對他鞠躬一下,將文件放在他面前,“蘇小姐說,請你務必簽署這份合約。”仍舊是那份解除婚約合約。
蘇凌霄危險地看向他,“言律師。”
“是蘇小姐的意思,不是我。”言律師擦擦額上的汗,“蘇小姐說了,又不是離婚協議書,幹什麼不籤?”言律師試着學蘇若吟的口氣轉述,但學得怪里怪氣。
蘇凌霄豁然開朗,這個女人……他笑着搖搖頭,“不用簽了,言律師。”
“這……”
“我會親自跟她解釋的。”
“好的。”言律師巴不得立刻離開這渾水。
言律師一走,蘇凌霄拿出手機,發了一則簡訊給她,約她喫飯。
蘇若吟終於肯接收他的簡訊了,起碼比不接他電話的好,不過他沒有告訴她,自己在她的戒指裏設計了一個小型的定位系統。
蘇若吟直接把時間、餐廳地點發給了他。
到了中午,他們在一家美式速食店見面,蘇若吟酷愛喫垃圾食物,漢堡、薯條、可樂永遠是她的最愛。
蘇若吟已經點好餐,包括他的。
蘇凌霄在她面前坐下,“不要再讓言律師來找我了。”
“爲什麼?”反正他們結婚了,簽了不是更好?
蘇凌霄抓了一根薯條放進嘴裏,眼睛看着點餐區,有不少的家庭一家人一起喫飯,小朋友開心地大笑,以後他們也可以一家三口出來……
“喂。”蘇若吟考慮着,他要是再不理她,她就把手裏的薯條塞進他的鼻孔裏,現在她沒有什麼不敢做的,哈哈!
“沒必要,現在這樣很好。”
她說過,他要的她都給他,他要的她已經給了,他已經滿足了,這樣就很好、很足夠了。
惡魔的狂笑停下了,蘇若吟看着他,很好?他覺得這樣就夠了?蘇若吟聳聳肩,“好吧,你不要,我也沒有辦法。”
她嘴邊帶着一朵甜蜜的笑容,她不敢說自己很瞭解蘇凌霄,但是這一刻她瞭解他。
她曾經以爲這個男人只看得到權勢地位,其實他得到這一切,不過是爲了對付害他家破人亡的敵人。
她曾以爲這個男人很不愛她,但是他不愛她又爲什麼執意娶她?對寶寶更是疼愛有加。她曾經以爲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木頭,不解風情,其實他的嘴很笨,他只會做不會說。
“等一下我要回去工作。”蘇凌霄出聲說道。
“知道了。”工作狂。
最後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用完餐,蘇若吟拿着紙巾擦了擦嘴,“我回去了。”
“嗯。”
他們在停車場分開,蘇凌霄上了車正要離開,蘇若吟突然敲了敲他的車門玻璃,他開了玻璃車窗,“怎麼了?”
蘇若吟伸手抱住他的頭,小嘴吻上他的性感薄脣,蘇凌霄回過神來,一手拖住她的後腦,舌尖輕佻地舔過她的脣,細細地啄吻着。
她學他張開嘴伸出丁香小舌,與他一同共舞,越吻越深,她的靈魂都要爲這個吻而顫動,直到兩人的呼吸逐漸濃重,她推開男人的胸膛,臉頰微紅,“我走了。”
蘇若吟羞澀地打開另一輛車的門,坐進車裏,開車離開。
她不再是以前的她,不再總是纏着蘇凌霄,她會自己開車,會做她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她的心依然不變。
蘇凌霄看着她離開之後,也跟着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