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2)

《該死!愛慘了》 / 果麗 / 第11章 / 共20章

待一切就緒後,兩人開心地一同享用美妙的晚餐。

話題一開始是尤駥迪今天在錄音室裏所發生的趣事,也成功地將於宛香逗笑了,她笑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正想好好喫飯,他突然又開口了。

“每天可以這樣開開心心地喫飯真好,跟你成爲夫妻更好。”說着,尤駥迪對於宛香眨了下眼,順便免費放送一記迷人的笑容。

“噗……”風水果然是會輪流轉的,這一次換人噴鈑了。

將嘴裏的飯給噴出後,於宛香開始咳着,很明顯是嗆着了。

見狀,尤駥迪在第一時間爲她倒了杯水,還起身來到她身側爲她拍背順氣。“好點沒?”

於宛香努力壓抑下喉嚨間那教人痛苦的騷癢感,揮動手勢表示他可以不必再爲她拍背順氣了。

她低着頭,不去看他,但心底受到的震撼着實不小,沒事突然用那麼認真的口吻對着她說那些五四三的做什麼?害得她都嚇得噴飯了,他剛纔那句話只是無心脫口而出的吧?

順好了氣,於宛香繼續埋頭喫飯,當作沒聽見尤駥迪剛纔所說的話。

她當自己誤會了他表達的語意,他想要表達的,應該是有個煮飯婆爲他天天準備香噴噴的飯菜那種愉悅滿足的心情,是她太敏感了。

於宛香最終是當自己在“婚姻”這段關係裏,不知不覺地對他產生了過分敏感的錯覺,她不斷地想抹去這些不實的感受;殊不知,這切都不是她誤以爲的以爲,而是兩人進入另一層關係的開端。

現在每天越是看着她,尤駥迪原是簡單的思緒開始變複雜了。

當初接受與她短暫結婚的提議,一來是因爲她是他的好朋友,他更相信她在情感上就如同他一般,是個壁壘分明的女人,就算兩人在肉體上有着親密不過的接觸,在約定的時間一到,兩人肯定可以愉悅地跟“夫妻”這兩個字說再見,並回到初始的關係,因爲他們都是夠理智的成年人。

但相信彼此的理智情感,也不過是推助了百分之五十的動力教他答應結婚,而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則是出自於私心。

他是個有身體yu/望的正常男人,在嘗過與她之間的美妙雲雨滋味後,他不得不承認他的yu/望正爲她漸漸增大,他迷戀她的身體,所以,當她提出結婚想法的同時,也是對他的一個警訊。

若他拒絕了她的提議,她的計劃也不可能因此而中斷,她會繼續去找其他的男人提議結婚,並在短時間內完成;那麼當她是已婚的身分後,屆時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自然是要全然地斷絕,他與她又得退回好朋友的界線上,那不是他要的,因他的身體強烈地叫囂着要她。

但隨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他發掘了摒除朋友這層關係以外更柔軟的她,單純喜愛她這位朋友的心情也變了,變得更喜歡,也變得再也不單純。

因爲不單純的喜歡,他變得貪心,心思爲她而混亂,甚至開始有了瘋狂的想法。

他們現在已是夫妻,是真實也是虛假,而他想要一直讓這真實下去,讓她真正地成爲他的,全面性地獨佔她。

她就像是咖啡裏的咖啡因,每天喝一點,終究是會上癮的,他想他是上癮了,所以,他也要成爲她的咖啡因,非要她跟着上癮不可。

現在開始,他要一步步朝着這個目標走去,而且非成功不可!

雙手放在鍵盤上,但卻是一動也不動,眼睛雖然死盯着電腦螢幕,但腦子卻是一片空白,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不是她卡稿了,而是尤駥迪教她困惑了。

於宛香吸了吸不大通順的鼻子,因爲感冒的關係,她一直鼻塞着,而尤駥迪現在正在廚房裏忙着,說是要煮一壺薑茶給她喝,這就是她困惑的地方了。

他可是一個連白煮蛋都不會煮的大男人,現在居然說要煮薑茶給她喝,他會嗎?現在她有些坐立不安,腦子直想着該不該進廚房去看一看,或許他需要幫忙呢!

想着想着,最後她還是忍不住起身來到廚房前,探頭向裏頭的男人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看着流理臺上已整理得乾乾淨淨的,沒有她預想中的髒亂,這一點她倒是挺意外的。

“不用了,不想打字了就先去休息一下,再十分鐘就能完成了。”尤駥迪朝她揮了揮手,這幾天她別想再踏入廚房半步,給她繼續打字已是他最大的忍耐極限了。

早早要她去休息,但她不聽,拗不過她那固執的堅持,所以他只好去找估狗大神查了查薑茶的做法,好讓她的身體能夠快快復原,他一點都不愛看她一副病態的模樣。

“哦!”他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什麼問題,所以於宛香收回探究的心思,乖乖回到書房裏繼續坐在電腦前。

十分鐘後,尤駥迪果然帶着甫煮好的薑茶出現在她眼前。

“喝喝看,若覺得太辣了我再幫你加點水或糖。”尤駥迪滿懷期待地說。

於宛香雙手捧着保溫瓶,看着不斷冒着熱氣的薑茶,就算還沒能喝進肚裏,剛是感受着他那全然誠摯的心意,她的心也暖了。

她啜了口溫熱的薑茶,那溫度與辣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真好喝,謝謝你。”這一會兒,她的身與心都暖了。

“你啊,把你的身體顧好行不行?真懷疑以前你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是怎麼過生活的?”尤駥迪嘴裏說的生活,自然是指生病期間的生活大小事。

他沒想到她都這麼大一個人了,生病時居然跟個三歲小朋友沒兩樣,要她去看醫生甚至必須又哄又騙的;要是沒他在身邊,她生病時肯定從不看醫生的,這真是個糟糕的個性。

“我把自己照顧得很不錯啊!每年感冒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於宛香得意地舉起三根指頭在尤駥迪面前晃了晃,比起他人,她每年感冒的次數真的很少了。

但她伸出的指頭,很快地便慘遭某人的咬咬攻擊。

尤駥迪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張嘴咬了下她的食指,那力道雖是有控制了,但對“秀皮”的她來說,也是夠疼了。

“啊……你幹什麼咬人呀?”於宛香快速地抽回她莫名遭到攻擊的小手,並用力瞪向尤駥迪。

“你拿你這破身體跟別人比?”她還真有那個臉啊!

“怎麼?你有意見?”於宛香不服氣地仰起小臉向他挑釁,比起有些一年裏有半年時間都在感冒中度過的人,她當然是好太多了。

“別人如何我纔不管,但你是標準的久久病一次,一次病久久,這又比別人好到哪去了?生病不看醫生,也難怪你好得慢。”現在有他在,可再也由不得她這麼任性了。

於宛香撇了撇嘴,不再與尤駥迪爭辯,但臉上不服氣的表情仍在。

“還有,都夏初了,你手腳還是那麼冰冷,末梢神經循環這麼差,那表示你的身體虛寒,我有個表叔是中醫師,我過兩天帶你過去給他看看。”那位表叔還有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呢!

“我不要!”中藥難喫死了,她纔不要呢!

於宛香以爲尤駥迪會繼續跟她做口頭上的抗爭,但意外地,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將雙手環在胸前看着她,一直、一直地看着她。

“是怎樣?以爲你眼睛大呀?這樣看着我就以爲我會投降嗎?”想都別想!

於宛香不理會他,收回在他身上的視線,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打到一半的稿子上。

她強迫着自己,但成效卻只是在十分鐘裏打了十個字,最後她放棄了、投降了。

“唉……先說好,我不做鍼灸,也不要推拿。”

很好,她又發現他的另一個強項了,個性比她還要固執,真是夠了!

感冒是好了,但眼前還有另一場硬仗要打呢!尤駥迪還真是說到做到,連着三天裏,他們兩人都沒人再提起看中醫這一回事,但他老大今天一大早就挖她起牀,硬是拉着她出門。

現在他們兩人正坐在看診室的座位上,與其他病患一樣,等待着叫號器叫到自己的號碼。

“放輕鬆,沒什麼好緊張的。”尤駥迪輕聲地說,伸手將於宛香不停絞動的小手包覆在掌心裏,給予她安撫的力量。

“我當然緊張,這是我第一回看中醫耶!”而且常聽人家說,醫生不看沒病,一看就病一堆,她不緊張都難呀!

“都說了,不鍼灸、不推拿,都順你意了,你還緊張什麼呢?”是的,早先他跟表叔通過電話,也將這兩點告訴了他。

沒辦法,誰教這女人那麼“秀皮”呢?

“哼!你倒說得輕鬆。”於宛香瞪了尤駥迪一眼,若不是因爲他,現在她也不必坐在這裏等着叫號。

診療室外的燈號已經叫到第十五號了,下一個就是她了,哎呀……真的好緊張啊!

“放心,你什麼也不必做,只要乖乖伸出手把把脈,就這麼簡單。”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尤駥迪,思索着他說謊的可能性有多大。

終於,燈號轉換了,這回輪到了於宛香。

尤駥迪與於宛香一同進入看診室裏,並異口同聲有禮地向駱瑞麟打招呼。

“來,香香先坐下,把手給我。”駱瑞麟指着桌邊的圓椅。

於宛香乖巧地依照指示坐下並伸出右手。

駱瑞麟不發一語地爲她把着脈,不一會才說:“換手。”

雙手輪替地把完了脈,駱瑞麟的視線回到了電腦螢幕上,於宛香本以爲他會說些什麼,但此刻先開口說話的卻是她身旁的男人。

“她手腳冰冷、日夜顛倒,每天坐在電腦前的時數超過十小時,做的是傷腦的工作,喫東西也常常不定時,都是餓了才喫。”尤駥迪開始說着於宛香的作息習慣。

話說完後,換來的是她的瞪視。現在究竟誰纔是病人啊?

“嗯嗯……”駱瑞麟聽了尤駥迪的敘述後,一邊點着頭,一邊打字開藥。

於宛香則是一整個坐立不安,因爲看着電腦螢幕上一堆文字一直跑出來,想必要喫的藥量肯定不少,又擔心待會叔叔會“語出驚人”,說出讓她害怕的病狀來。

好啦,叔叔打字的手終於停了下來,該是她做好心理準備聆聽的時候了。

“你要改正作息,工作時數不要超時,還要多運動,其他沒什麼大問題,身體還算健康,只要定時喫我開給你的藥就可以了。”駱瑞麟對着於宛香露出親和的笑容,要她別太擔心。

“謝謝叔叔……”於宛香這下子真是鬆了口氣,但她還沒能多說什麼,便被尤駥迪從座位上拉起。

“好了,你先出去等領藥。”尤駥迪一把將她推出門外,甚至當着她的面把診療室的大門給關起。

莫名被推出門外,於宛香瞪着門板,不知道尤駥迪究竟又想揹着她搞什麼鬼?但長輩在裏頭,她也不好再開門向他逼問,只能乖乖待在外頭等領藥。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