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湛離霄愣了愣,在他怔愣時,崔半夏用力推倒他,跨坐在他身上,高傲地抬起下巴。
湛離霄挑眉,也不掙扎,看着那張狂傲的小臉,彷彿明白了什麼,心裏慢慢升起一抹愉悅。“夏夏……”
“閉嘴!”崔半夏不給他廢話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他的脣……讓他見識見識她縱橫情場的吻功!
她錯了,她忘了這不是一隻被撲倒就會害羞的小白兔,而是一隻腹黑的大野狼……而且還是隻會得寸進尺的狼!
“唔嗯……”崔半夏張着脣,舌頭被吮得幾乎發麻,嘴裏全是湛離霄的味道。她的眼神迷濛,臉頰泛着情/yu的紅,嬌體橫陳在木牀上,身上的衣服早被解開,肚兜被丟在地上,只餘身下還穿着輕薄的褻褲。
明明一開始只是親吻,她惡狠狠地吻着湛離霄,小巧的舌頭舔着他的脣,輕咬他的舌,湛離霄一開始還乖順的任她親吻,可後來兩人的吻愈來愈黏膩,呼吸也愈來愈濁重,正當她快喘不過氣,打算結束親吻時,湛離霄卻伸手壓住她的後腦,舌頭反探入她的脣,猛烈地掠奪她的呼吸。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鼻間發出抗議的輕哼,那如貓咪般的輕吟好似瞬間點燃湛離霄心裏的火焰,他摟住她的腰,反身壓住她。
“夏夏,我要你。”他吮着她的脣,看着她的眼神滿是讓人顫慄的火光。
崔半夏不禁渾身酥麻,那是充滿yu/望的眼神。
她的回應喚醒了湛離霄心中的獸。他早已渴望她許久,一直等着她回應他的那一天。他知道崔半夏對他不是不動心,若是真的不喜歡他,以她的個性早拒絕他了。
他了解崔半夏,知道她心裏的顧忌,知道她的遲疑和不安,他不介意,他會用時間證明他的真心,他願意等待。
原以爲自己還要等很久,可當崔半夏壓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眸滿是豁出去的意味,然後用力吻住他的脣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等到了。
心裏升起的狂喜讓他不滿足於只是親吻,他想要更多,他想讓她屬於他……他不會再給她退路!
……
崔半夏覺得自己遇到的不是狼,而是禽獸!
趴在牀上,崔半夏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都覺得自己的腿合不攏了。
至於昨晚被做幾次她也不想去數了,雖然不到傳說中的一夜七次“狼”,不過也差不多了。要不是最後她真的不行了哭着討饒,那混蛋搞不好到現在都還不會放過她。
馬的她可不想被做死在牀上!
湛離霄端着盛了水的木盆走進門就看到崔半夏這副可憐的模樣,他不禁勾脣,目光慢溜溜地掃過被他狠狠愛過的嬌軀,那一點一點的情/yu痕跡讓他很是滿意。
一看到湛離霄,崔半夏立馬瞪過去,“看夠了沒!”開口時,她聲音都啞了,其實就連眼睛都還紅腫着,可見她被做得有多慘。
“沒。”湛離霄將手上的木盆放到桌上,倒杯水走到牀邊,眼睛含情地看着她。“一輩子都不夠。”看似玩笑的語氣卻隱含着認真。
崔半夏哼了哼,這種甜言蜜語對她可沒用……她纔不承認自己的臉發燙了。
可惡!她每次都抗拒不了他這種眼神。
崔半夏彆扭地惱怒了。“水!”她渴死了。
她這模樣可愛的讓湛離霄彎脣微笑。坐到牀邊,他抱起她,讓她靠在他胸口,端着茶水遞到她脣邊。
湛離霄光着上身,他的皮膚白皙,穿上衣服的他身形修長,會讓人以爲文弱,其實衣服下的肌理卻是結實的,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卻也不瘦弱,而是強勁有力,而且還有腹肌。
崔半夏也是昨天才知道原來湛離霄的身材這麼好。
她也不扭捏,靠在光裸的胸膛讓湛離霄喂她喝水。反正該做的都做了,有什麼好害羞的。不過目光卻忍不住移到他左肩。
肩上的布條被湛離霄解開了,露出猙獰的箭傷。她記得昨天他的傷口裂開了,雖然現在沒流血了,不過傷口還鮮紅着。
看到她的目光,湛離霄微微笑了,喜歡崔半夏關心他的樣子。“沒事,不疼的。”
崔半夏白他一眼。當然不疼,精蟲上腦了還會疼嗎?可他不疼,她看不下去行了吧!“去,把我的錦囊拿來。”
湛離霄離開牀,拿起被丟在椅上的錦囊。錦囊不大,約十公分大小,不過裏頭都是寶,裝着崔半夏從阿公的百寶箱裏摸來的寶貝。
崔半夏接過錦囊,從裏頭拿出一個綠色小瓶子,讓湛離霄坐好,她將瓶裏的藥粉灑在他肩上的傷,發現他顫了一下。怕他疼,她想也不想地,朝傷口輕吹氣。
其實這動作一點用都沒有,可崔半夏習慣了。小時候湛離霄習武時受傷,總是她幫他上藥,怕他疼,就在傷口上呼氣,然後說……
“吹吹就不疼了。”話出口,崔半夏就後悔了。她在幹嘛呀!這傢伙又不是小孩子了!
果然,聽到湛離霄笑出聲。
崔半夏惱羞成怒,正要瞪眼,湛離霄卻伸手輕摸她的臉。
“夏夏,你真好。”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只有她。母后雖然疼他,可在他受傷時,也只是摸着他的頭,跟他說,他是太子,所以就算受傷也得忍,不能哭。
只有夏夏會用心疼的眼神看他,跟他說吹吹就不疼了。
就是這樣的她勾動他的心,一點一滴的,讓他不能沒有她。
湛離霄捧住小瞼,輕輕吻住她的脣,這吻很輕很柔,虔誠的像吻着珍貴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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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崔半夏拍開摸上她臀部的手,狠狠瞪向湛離霄。“夠了哦!”這傢伙就是會趁機得寸進尺。
湛離霄識相地收回手掌,無辜地看着她,反摸着她的背,順毛。
崔半夏哼哼,不想理這個只會裝無辜的色胚,撕塊布幫他包紮好傷口,才懶洋洋地趴在他身上。
兩人光裸的肌膚相貼着,心跳和着心跳,親暱又溫馨。
崔半夏閉着眼,有些昏昏欲睡,不過在她快睡着時,突然想到……
“啊!小桂子!”迅速睜開眼,她忘記小桂子了!
湛離霄摟着她,“放心,他會沒事的。”他很瞭解自己的貼身近侍。小桂子機靈,雖然不會功夫,逃躲的技術倒是一流。
湛離霄的話讓崔半夏安下心來,既然湛離霄這麼說,那小桂子一定安全的。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想除掉你的人是誰?大皇子還是二皇子?”想了想,比起榆木腦袋的大皇子,她覺得虛僞的二皇子比較有可能。
“都不是。”湛離霄摸着她柔軟的頭髮,淡淡地告訴她答案,“是華妃。”二皇子的母妃。
“咦?”崔半夏驚訝地抬頭看他。“難怪你要你的人注意後宮。不過沒想到會是華妃。”怎麼想都覺得二皇子比較有可能。
看出她的想法,湛離霄脣角微彎。“二皇兄是聰明人。”湛離容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而且個性謹慎。若他這個太子比他弱,那絕對會被伺機撲咬,可惜他不是,因此,湛離容不敢輕舉妄動。
崔半夏眯眸,審視地看着他。“你不會把華妃刺殺你的證據交給皇上對不對?”
湛離霄笑了,“二皇兄是個孝順的人。”拿捏着華妃,湛離容還不乖乖聽話?
看着毫不隱藏壞心思的人,崔半夏哼哼。這傢伙自在她面前現過真面目後就完全不僞裝了,怎麼壞怎麼來。
不過……好吧,她不討厭。因爲她知道湛離霄是真的對她好。
“自己小心點。”她瞪他。湛離容可不是好對付的人。
“我知道。”湛離霄彎起嘴角,將崔半夏抱進懷裏,俊龐埋進她髮間,聞着他喜歡的藥香,黑眸微微閃爍。
他要做的並不只是用華妃的事捏住湛離容,還有更多……不過這些崔半夏不需要知道。
湛離霄微微笑着。
她只要這樣待在他懷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