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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被搶走的第一夜》 / 唐小蘭 / 第15章 / 共21章

昴天煩了,便空出兩隻手來扣着她的手,一起扭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緊鎖在懷裏無處可逃。

曹曉左右扭頭閃躲他的吻,忙了半天卻還是隻發得出嚶嚶聲,誰知道他嘴上功夫一樣了得,追着她的脣、吸着她的脣,甚至咬着她的脣。

大貓盯上的獵物,從來就沒有跑得掉的,何況她還只是一株草,這輩子也只能認命地紮根在他的地盤上!

昴天一吻就是半個小時,到後來曹曉完全變成被他抱在懷裏,懸在半空,整個人跟柔軟的雲朵沒什麼差別了。

細白的胳膊圈在他的頸子上,她眯起眼來盯着他看了半晌,久久才憋出一句話來,“天都快黑了,好累,想睡。”

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後,他方纔滿足地去看海,計算海平面上的太陽何時纔會落下。

他忽然換了個姿勢抱她,真正的公主抱、新娘抱。

曹曉已經暈了,徹底暈了,把臉深深埋入昴天的胸膛,心裏對自己說,就只睡一會兒。

時間彷彿就此停留在了兩人身上,只是他的視線慢慢地、慢慢地從她沾滿泥濘的白球鞋一路往上。

她的小腿好細,可能還不到大腿的一半,臀部的線條一如記憶中的挺翹……想到這裏,他的臉突然也像熟透的桃子一樣紅了,片刻的驚愕後,他孤傲的靈魂突然有了想扇自己一耳光的衝動,不是向來喫人不吐骨頭的嗎?壞了規矩後,還教他以後怎麼當作威作福的大王?

可是,下一秒,眼睛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瞄了去,她微微敞露的胸口白裏透紅,起伏中透着無盡誘惑,恰似涓涓春水一般柔波千里。

“咕嘟……”昴天大口吞嚥着口水,心裏罵自己沒出息。

又一個不小心瞥到曹曉睡着的側臉,在烏黑長髮的映襯下,落日金輝下的這張小臉蛋,就像是怯生生地盛放着的臘梅一樣,天下無敵的可愛、娟秀。

“哈!”他一仰脖子,嘆笑一聲,是對自己傲慢自尊和扭捏心態的大大嘲笑與不屑。

要說不正常,早在她進入他的人生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經開始了嗎?

再說,這次外出爲的是什麼?不就是痛痛快快地喫了她嗎?

對,她是他的,她正安穩地睡在自己的懷裏……

突然有股感動從心的中央湧向四肢百骸,深深地溫暖了他。

他慢慢舉步向着太陽而去。

繞過荊棘灌木後,一眼就能看見一條水泥堤防,四平八穩地橫亙在沙灘之上,它一直通往淺海處高高矗立着的一座形似燈塔的建築物。

白色的塔身上環繞着紅色的旋梯,梯子的末端連着綠色欄杆圍起的觀景平臺,而平臺的側後方隱約可見半扇藍色的大門。

海天之中,這樣的一座建築,不免讓人聯想到妖魔關押公主的祕密城堡。

昴天的嘴角一點一點地彎成得意的弧度,眼中散發出的銳芒同樣勢不可當,彷彿是放晴時穿透烏黑雲層的陽光。

沒錯,這是他的傑作,他有這麼夢幻又詭異的想法,也不是最近的事了,確切的說,這項計劃開始於三年前,一共耗資二十七億,光打入海底的八個圓錐形鋼筋水泥樁,就有一千零九百噸,三十一公尺深,如此才能抵抗海上的颶風狂浪,永遠保持傲視衆生之姿。

穿過土丘和沙坡,他終於趕在漲潮之前跨上了堤防。

隨着太陽慢慢沉入海平面,潮水一波推着一波,層層佔領沙灘,他也把五百多公尺的堤防走盡,踏上旋梯的那一刻,徘徊耳畔的浪濤聲越來越激烈,他只覺得周身血液似乎亦跟着在奔騰叫囂。

這座城堡今天終於迎來了它唯一的主人,公主與猛獸。

當他們順利抵達平臺,鹹溼的疾風差點將美人吵醒,可終究是他的懷抱最安全、最教她安心,她的頭只是往他懷裏鑽了一鑽,直到將臉埋入他的頸項才罷休。

昴天不禁莞爾,寵溺地用鼻子蹭了蹭曹曉微涼的頭髮和溫熱的額頭。

身後,來時的那條堤防已經完全沒入了海水中,下面的旋梯也有五分之一已然不見,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遺世獨立、孤芳自賞,斷絕後路、與海比肩。

不過如今看來,當初那樣的想法多少有點極端了,冷酷得不太像人類該有的思維。

懷裏的人兒又掙動了一下,他才走到門前,通過虹膜掃描進入了室內。

門隨即關閉,將風聲、怒濤聲一點不剩地隔絕在外,中央空調也自動而無聲地迅速運作起來,不到三分鐘,屋內就冷暖適宜得宛若四月天。

昴天並沒有急着將曹曉放到牀上,而是抱着她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中,靜靜地觀賞起夜幕下的海景,因爲視野過於遼闊曠遠,海與天的界限也就漸漸模糊了,看着看着,星星彷彿點綴在海上,天空彷彿泛起了浪花,波光粼粼的。

他低下頭,才捨得一次性將她看個夠。

她小小的、柔柔的、暖暖的……只是一株不起眼的狗尾草,卻是偌大一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將陪着自己到老到死的人。

有她,他的心纔是完整的、滿足的、安穩的。

“高塔裏果然少不了公主啊,儘管是你這麼一位懶惰、貪睡的雜草國公主。”昴天抽出一隻手來點了點曹曉的眉心,她嫩得可怕也可愛,像一壓就碎的豆腐。

突然,他的嗜虐心又蠢蠢欲動起來,不願她再繼續熟睡冷落了自己,便兩指在她鼻翼一夾,還扭來擺去地逗弄,一心一意地不讓她好睡。

醒來後,曹曉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蒙朧地望着他,像忘記所有似的忘記了自己和他。

“欸,狗尾草,這麼大的一位美男在你的面前,你竟敢給我無視,就不怕我獸性大發,把你的手腳綁在牀柱上,再好好折磨你嗎?”他微側過頭,將瀏海甩到一邊,露出一雙發亮的眼睛。

“嚇!”她真的被他嚇了一跳,低垂的腦袋瞬間直起,並遠離他胸前一隻手臂的距離,腦子快速運轉起來,盯着他的眼神越來越高度戒備。

昴天那種眼神,簡直就跟在夜裏,一口咬斷小鹿脖子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模一樣,狡黠而殘忍,戲耍中流露出濃厚的嗜血本性。

“怕啦?你膽子就是小哪,又愛哭……”他抬手以指背劃過她的眉,另一隻手則半點不放鬆對她的鉗制。

“是……是你太……太……”曹曉皺着眉頭、癟着小嘴,絞盡腦汁地想着合適的詞彙。

“太什麼?”他一瞪眼,就把她嚇得只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

他開心地笑了,摟緊了她在懷裏磨來蹭去,像是要把她細嫩的臉蛋擦破一樣,玩得不亦樂乎,她亦如可愛的絨毛布偶般配合,只是眼睛眨得更厲害了點,以她的單純,這輩子恐怕都跟不上他善變的情緒,總之,凡事順着他就好了,反正她就是沒什麼主見嘛。

曹曉安靜柔順地窩在昴天的懷裏,任由他做盡壞壞的事。

脣瓣再次相貼、相融到了一起,她的脖子帶出優美的弧線,儘管羞澀但卻抵抗不了來自他的魅惑,彷彿在她身上下了情蠱,離開他心臟就會枯竭,所以,她也是越來越如飢似渴地想要着他。

他的大手不疾不徐地撫遍她的全身,探尋着她的敏感地帶,每愛撫一處,她便發出不同的嚶嚀嗚咽。

想要她感到快樂,而這快樂只能是他給予的,他更想要她舒服得哭泣,用那雙水水的眼睛羞怨參半地眯着瞪他,他便會越加興奮,然後渣都不剩地一口氣吞下她,稱心如意地飽餐一頓。

曹曉抬起氤氳的眼瞄他,不覺用丁香小舌舔了他的鼻尖,一時連自己都震驚了,更羞紅了脖子根,心慌意亂,居然伸手去擦了擦。

“哈,哈哈……”昴天知道這時候仰天大笑實在破壞氣氛,亦有損自己魅力男的形象,但這小女僕實在是太會搞笑了,尤其那哆哆嗦嗦、畏畏縮縮的可憐模樣,更是萌得他心酥骨麻,下腹的神經一繃再繃,這樣緊緊鬆鬆都快教他直接生理失常。

被他這麼放肆地取笑,她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呆坐在他的腿上,無處安放的手不知不覺地搭上了他襯衫的下襬,蔥白的手指糾纏起深紫色的布料,彷彿他的衣服上開出了一朵淘氣的花。

“怎麼樣?好玩嗎?”眨掉笑出的一點點淚,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問她道。

“嗯……”她抿緊了雙脣,好像在思考他的問題,實則腦袋裏依舊空白一片。

昴天張開了情慾之網,經驗值幾乎爲零的曹曉一旦陷進去,簡直就跟白癡差不了多少,除非他主導,不然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手腳該往哪裏安放。

光看她發呆的樣子,他都覺得是享受,只是此時此刻他更想親一親她、抱一抱她,心潮亦如外面浩瀚的大海一般起伏不定哪!

“把衣服脫了。”在她發出抗議之前,他趕緊把後面的話一次說完,“你不脫的話,我就撕爛它們,那樣回去的時候,你就披着牀單回去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突然扭頭四顧,這纔開始打量起周遭環境以計算危險指數的高低,可以逃的話,她想逃!但眼前可是一頭不折不扣披着人皮的大老虎啊!

唉,無論怎麼看,此番醒悟都太晚了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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