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上,小倆口正你儂我儂地偎在昴天的那張大牀上……純聊天。
“原本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昴天漫不經心地舉高他們緊扣的手,在陽光下賞玩。
“是怎樣的驚喜?”曹曉亦懶洋洋的。
“就是……昴茂不是我的孩子。”
“你已經告訴過我了。”
“還有……我要向你求婚。”
“你也已經求過啦。”她扭頭白了他一眼,笑他的健忘。
他望進她眼裏,咧嘴,露出一個陽光笑容。
“可是,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給我回答!”
曹曉笑罵着捶他,“結婚證書都領了一個月了。”
禮服、婚宴都訂好了,一切不都是板上釘釘了嘛!
昴天突然伸長脖子,一連着親了她三下,撒嬌道:“無論如何,人家還是想聽到你大聲地對人家說出“我愛你”、“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這些話嘛!”
“我……”被他這麼一求,她只覺得心裏響着雷、雙頰發着燙,很想立刻遂了他的心願,一張口卻止不住地結巴起來,“我我……我……我愛……我……”
“哈哈哈……”她的窘態逗笑了他,百分百征服了他,他真是服了她的又笨又拙,山傻也天真。
曹曉氣呼呼地對笑得形象盡失的昴天拳腳相加。
“你敢笑我?你敢笑我的好心好意……”
“怎麼罵我的時候,講話就靈活了啊?”擒住她的手、壓住她的腿,他抗議道。
她先是一愣,緊接着也笑出聲來,而後四肢主動向他纏去,摟着他,親他笑着的嘴角一遍接着一遍。
兩人扭在一塊兒,淺酌很快變成深吻,恨不得將對方肺裏所有的氧氣都燃燒乾淨。
不久,曹曉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同樣狂亂,很久之後才恢復平靜。
昴天的手指玩着她的頭髮,摩挲她的鬢角,一邊放柔了聲音,繼續話題道:“今天我又準備了一份驚喜,你要不要啊?”
“嗯……”他的懷裏過於溫暖,讓她起了睡意,“嗯……”
“小白癡!”他捏了捏她的臉,捏完又揉,揉完再捏,“又睡,你又不是豬。”
“啊啊啊,找投降啦!”她抬手拍啊拍,終於拍開了他的魔爪,也拍走了瞌睡蟲。
昴天突然做起了伸展運動,好好鬆了鬆筋骨。
曹曉滾到一邊看他要寶,不知他葫蘆裏底賣的什麼藥。
他突然做了一個後空翻,像個忍者似的單膝下跪在牀上,她忍不住爲他拍手喝彩起來
他學李小龍用拇指掃了下鼻翼,道:“小白癡!”
“我都爲你傾倒啦,不是小白癡,而是小花癡。”她主動幫着糾正道。
“還挺會拍馬屁的嘛!”他勾起她的下巴,故作輕挑道:“小妞,叫聲昴哥哥來聽聽。
“貓,哥。”曹曉用諧音笑道。
“草,妹。”昴天奸猾無比地反擊道。
她立即笑開,直把臉塞入被褥裏去。
他翻身下牀,去保險箱裏取出,上次想要送她的那個巴掌大小的紫色錦盒。
她蜷曲起身子,偷瞄着他的一舉一動。
“送你的,要嗎?”他轉過身來將盒子向她晃了晃,道:“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口是一點小心意而已,也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
“你啊,總喜歡試探人。”裹在被子裏的她笑咪咪地看着他,“我愛你,昴天,真的,天地可證,你送的東西,就算只是一顆你襯衫上的扣子,我都會當成寶的。”
“這話我愛聽。”摩挲着下巴,他笑彎了眼,原來肉麻話聽起來讓人這麼舒服,看來以後他要多多開發小草這方面的潛能。
“你喜歡的大部分都不正經。”曹曉不好意思地翻過身去,再被他牽着鼻子走,這輩子的臉恐怕都要丟光了。
昴天拿着盒子走向她,特地繞到她的正面,他的大禮,她可得承受住了啊!
在她嬌怯的目光下,他一如中古世紀的紳士般,右手按着胸下,朝她單膝跪了下去,然後略略低着頭,將錦盒奉到她的面前,低沉和緩地說道:“曹曉小姐,本人昴天,真心懇求您嫁給本人爲妻,終身不離不棄,恩愛到自首。”
他的鄭重嚇到曹曉了,她慌忙從牀上爬起,正襟危坐到他的面前,然後同樣鄭重地從他手上接過了錦盒,“我願意,本人曹曉願意嫁給你昴天爲妻,廝守一生,至死不渝。”
他仰起頭來看着柔柔的、暖暖的她,將她動人的模樣深深印刻在眼裏、心裏,無論到老、到死都不將忘記。
“打開看看,我的妻,你一定會高興地撲向我,好好吻我的。”
她小心冀冀地翻起搭扣,掀起盒蓋。
下一秒,曹曉的眼裏盡是喜悅,是幸福滿溢而出的光輝。
纖細的指一遍又一遍地撫過梳身,摔斷的地方已經以金絲嵌住、金塊裹住,而加入的金子上,也是做了精心的設計與細緻的雕刻,只見玉雕牡丹穿在了一隻的金鳳凰身上!
這把曹家傳了五代的銀鑲玉梳,她原以爲已經在自己砸向昴天的那一天就壞了,卻不曾想到會被他撿起來,而且還做了比重新打造一把還要費時、費事的修復。
鳳穿牡丹,是獨有的紋飾哪!
一皇一後,他是皇,她是後。
“我喜歡,我真的很喜歡,天,謝謝你。”曹曉高興地流着淚,將梳子抱在懷裏。
“我就知道,送你這個,你一定會比那天收到那枚大鑽戒,還要開心好幾百倍!”昴天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溫柔無比地寵溺道:“曉,我的曉,我會對你好,無比的好,以後我只因你的喜悅而喜悅,只因你的好惡而好惡,以後你就是我的太陽,我就是你的月亮,一輩子圍繞着你。”
“嗚……”她感動得一塌糊塗,胡亂抹着淚,大聲地吸着鼻子,然後如他所料,展開臂膀撲向他,從牀上投入他的懷抱,“天,我愛你,比任何都愛。”小嘴噘啊噘地貼上他的。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你的愛有多深,亦如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愛你有多深,昴天在心裏道,感謝老天,成全了他們這段貫徹一生、至真至純的至愛。
“我已經訂了下週飛澳洲的機票,在婚禮前一起去見見你的父母吧。”他摟她在懷裏,輕輕柔柔地咬着她的耳朵。
雖然有和曹爸、曹媽稟報過他們的婚事了,但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親自去見、親口去說來得有誠意。
“謝……謝謝。”曹曉將臉埋在他的頸側,深深沉溺在他無限的溫柔裏。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昴天的指尖慢慢沿着她的脊樑骨下滑,一不留神,就溜進了她的小褲褲裏,在她雪臀上肆虐起來,“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甜點而已。”
“呀!不……”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心,奸商就是奸商,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她的驚叫、抗議、掙扎……他不過用了區區五分鐘就已全部鎮壓下去,然後聽着她的呻/吟聲,徹底沉溺在她的美好裏。
到最後,這哪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甜點,而是主食、宵夜加甜點,再加明天的早餐啦!
喫素不錯,喫素挺好,喫素贊到不行!
這是貓科男歷經一切後,得出的重大結論。
一天喫五頓不夠,還可以無限加餐,真好!
“嗚……”
可憐的小草,連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榨乾了,縱然伴君如伴虎,也是無法逃脫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