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1)

《哪個皇上不風流》 / 白暮霖 / 第17章 / 共21章

他始終無法漠視她,在探視過雲昭儀後,感受了梅塢衆人喜氣洋洋的笑靨,連帶讓他心情極佳,賞賜了雲昭儀奇珍異寶無數。

雲昭儀雙頰的嫣紅與初爲人母的喜悅,深深烙印在腦海,但見冷昭儀的剎那——

老天!靜靜擁着錦被的她,像讓死神圍繞,若不是錦被下和緩的起伏,他還以爲她……

“怎麼會這樣?”李祿的臉色由白轉青。

“小秀子,我不是交代要好好照顧她,早晚的補品不可少嗎?”

“皇上息怒。”小秀子跪在地上,“奴才真的親手挑選上好人蔘、燕窩、土龍給冷昭儀按三餐食用,而且御廚還親自掌廚——”

“把那兩名護衛找來。”

嘈雜的聲音將璦媛吵醒,她好想睡,但就是有可惡的人不識相,硬要大吵大鬧,像孫猴子大鬧天宮似的。

“好吵!”睜開眼的她對上他的怒火勃發,嚇了一跳。

“皇上,”璦嬡急忙爬起身,己無頭御的她應該五體投地,以示敬意。

猛然起身,她顛躓了幾步,差點跌倒,之所以沒有跌倒是因爲他抱住她。

他的體熱傳至她有點冷的軀體,璦嬡失了往常的冷靜,努力想掙脫他的懷抱,卻怎麼也扳不開他的鐵臂,急得她臉頰通紅,最後虛軟無力的聲音,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皇上,民女尚未行禮。”

“爲什麼這麼瘦?”

“民……民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什麼叫不明白,你想一死了之嗎?”

璦嬡明顯身體一震,他不可能知道她的打算。

“朕不會讓你得逞。小秀子,從現在開始,冷璦媛與朕住翔龍殿,馬上將她的細軟收拾好。”

“不要……民女不敢玷污皇上的尊貴,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

李祿扣住她越來越低的頭,“你不是民女,你是朕的昭儀,夫妻間何來男女授受不親。”

“皇上說過——”

“朕是大下共主,萬物之王。”

若是連皇上的身分該有的德行都無法收斂他的霸氣,她唯一的護身符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讓他抱起身,離開了蘭馨閣。

“皇上,您還是打算命草民拿掉孩子嗎?”在他懷中,她輕聲問。

“公主說你懷的孩子是朕的。”僅只一句話,原來……呵!她明白,現實真的很殘酷。

不再開口問任何事,怕最後自己渾身是傷。

*

冷瑗媛跟着皇上回到翔龍殿,怎麼也沒有猜到皇太后與李玲會在場。

看着李玲一張小嘴張得可以塞下一顆蛋,可以想見她大概也詫異於她的出現。

“民女跪見皇太后。”璦媛要跪下,卻讓皇太后給伸手扶住。

“大禮就免了,我聽玲兒說你懷有身孕,怎麼身子骨這麼瘦弱,這樣對孩子不好吧!”

“啓稟皇太后,民女生來就削瘦。”

“話是這麼說,但懷有身孕的女子應該臉色紅潤,精神奕奕,如此生孩子纔不會痛苦。”邊說,

她使了眼色給侍女,要人多準備些補品來。

“謝皇太后的關心,民女會拄意。”璦媛退至一旁。

皇太后讓李玲扶着,坐進檀木椅。

“母后,您有什麼事嗎?”李祿清清嗓子,神色有些怪異。

皇太后睨了兒子一眼,一個流轉,就知道打什麼主意,八成是怕她詢向冷瑗嬡的事。

“沒事不能來嗎?還不賜坐給璦媛,孕婦站久了對身子不好。”

一直到她認爲吊皇上的胃口夠了,才緩緩開口。

“言歸正傳,母后這回來是要問你:東宮太子有人選了嗎?現在朝中大臣各個紛紛擁立爲主,再不決定,是非衍生過多。”

“一羣過於閒散的傢伙,整天無所事事,遇上外敵侵犯只會一句請皇上定奪。”李玲的話雖然沒錯,但就是刺耳,也顯出他對朝中大臣均無好感。李祿僅是注視瑗媛一眼,卻瞧見她正無聊的揪着桌角流穗把玩。

“母后,這事我自有定奪,今年中秋時分,一定會給您一個答案。”

皇太后瞥了一眼璦媛,她已經吸引皇上大半的注意力,瞧她愛睏的表情,她點頭答應時,也給愛子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玲兒,陪母后回宮吧!”

“好。”李玲捉着璦媛的手,“瑗媛,我母后要我們一起回她那兒陪她。”瑗媛打瞌睡之際,讓人喊醒,有些迷糊的隨着拉她的人走。

這看在李祿眼中,像她高興終於可以脫離苦海的模樣,當下火山爆發,一手掠住她的手腕,忘了拿捏力量大小,瑗媛一聲驚叫,隨着眼淚汨汨,揮開李玲的手,她只能握住自己的手,可憐兮兮的哽咽。

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該死的,你爲什麼拉着她走。”李祿大聲吼着妹妹。

“我……”李玲頓時手足無措,對兄長的指責不知該說什麼,“璦嬡,你有沒有事?”

“好疼!”話還沒說完,她人已經讓李祿抱了起來,放在內室的牀上。

“看什麼看!小秀子,還不找御醫來。”一羣飯桶,遇事就只會發愣。

“是,皇上。”讓皇上的緊張給影響,小秀子顯得手腳發軟。

“都是你的錯。在璦媛手沒好之前,不淮你來找她。”李祿將李玲趕出寢宮。

在回到璦嬡身邊時,御醫來了,額上一層薄汗看得出來他是趕來的。

“她的手怎麼樣?”

“啓稟皇上,冷姑娘的手脫臼,只要好好包札休息,別動到這手就會痊癒。”

“那還不快點包禮。”李祿瞪了御醫一眼,反正他最近看誰都不順眼。

在皇上嚴格的監視下,御醫如履薄冰,總算包好後,他趕忙告退離開。

璦暖從頭到尾都沒仔細看他,直到現在,他臉上寫着焦急與難耐。

看得出來他不質經歷這種折磨人的等待。突然,她露齒一笑。

“有什麼好笑的?”虧她笑得出來,他可是爲她擔心……擔心?李祿心一驚。

“民女只是想到李——公主被你騙出去的情形。”明明是他將她的手拉脫臼,卻能義正辭嚴的將公主趕走。

“朕從不騙人,錯的本來就是她。”李祿的心情更灰暗,原來這種感覺叫焦急,他居然這麼在乎她的存在。

瑗媛不是瞎子,當然注意到皇上臉色陰霾,不管他是爲什麼如此,璦嬡自覺都該識相的閉上嘴,所以她選擇睡覺,反正她也困了。

從沒有人如此漠視他,他人還在這裏,她居然闔上雙眼睡覺,本來是該生氣,但看見她眼下的黑圈,一種未曾有的柔情湧上心頭,他靜靜的看着她。

**

冷璦媛不僅重回後官之列,更甚的還與皇上同住,不管在後宮或在朝廷,皆引起喧然大波。有人樂見其成,有人咬牙切齒。

“有事稟報,無事退朝。”小秀子尖銳的嗓音划進整個殿堂。

“啓稟皇上,我朝自古以仁大國,對待番邦行禮教之本,微臣等人耳聞平民冷璦媛搬進翔龍殿,這實在有違我國的宮廷律法。”

李祿挑了挑眉,“你們的意思是……”

“請皇上定奪。”一干人的聲音猶如浩然正氣。

李祿掃過那些跪地的人,有柳國舅……意料之中,“好吧!那麼胼就封冷璦媛爲冷德妃,如此明正言順。衆卿家還有話說嗎?”

是有不少人退回隊伍中,但柳國舅仍站在原地,“皇上請三思,冷璦媛既無功又無孕,就算是受封爲德妃,自古以來女戒有七條,其一爲善妒,皇上與冷璦媛同一寢宮,難教人不起遐想。”“

是,更何況皇后都得居鳳和宮,冷瑗媛此舉實不符禮法。”

“禮法,禮法?朕問衆卿家?朕繼天命爲天下共主,所豈難道無注乎反澧法?”李祿脾睨衆臣,語氣中的威喝顯示出他十足不悅。

“臣等並無此意,而是——”

“好了!若有心思管理朕的‘家務事’,不如將這精神放在各司其位上。小秀子,退朝!”李祿站起身,不理會衆人光離去。

***

璦嬡慢慢轉醒,忱邊的餘溫告訴她,他一整晚伴在身旁。

爲什麼?他的轉變太突然,她怕自己會深陷其中的柔情。

“冷德妃醒了。”

廳外傳來的聲音,璦媛覺得有些奇怪,德妃?在說誰。

纔剛想出去瞧瞧,就見一羣待女捧着衣服、首飾進來。

“奴婢綠珠,叩見德妃日安。”

璦媛指着自己:“德妃?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錯,今早皇上早朝當着百名大臣宣佈,等選了好日子就讓德妃正式受封。”

“既然事沒成定局,爲何喊我德妃。還有,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璦暖指着她們手上的東西。

“請小姐更衣,皇上在南御花園等着您一起早膳。”

璦媛還沒回答,一羣人七手八腳的圍上來,逕自幫璦媛梳裝打扮。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