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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閉恐懼症,是對封閉空間的一種焦慮症。
這是對特定環境的恐懼,是常見而令人苦惱的疾病,患者會對某事或某物有強烈的恐懼。如懼怕接近動物或雀鳥、畏高、懼怕飛行、懼怕置身在升降機或其他狹窄的空間之中。
恐懼症較常見於女性,通常由童年開始,也有些患者是在經歷過某段創傷後才發病。患者雖然知道真實的危險和威脅並不如想象般嚴重,卻無法控制或解釋恐懼。
反過來說,容易恐慌症發作的人,通常也會產生幽閉恐懼症。倘若在封閉的空間裏產生恐慌,他們會因爲無法逃離這樣的情況而感到恐懼。幽閉恐懼症患者可能會在室內場館、戲院或電梯中感到呼吸困難。
治療恐懼症最有效的是“認知行爲治療”,它是心理治療的一種。“認知”是指認清恐懼的思想,而“行爲”方面則着重讓患者接觸恐懼的事物或情況,協助改善其反應。
“認知”部分會令患者明白引起病徵的思想模式,教導他們改變思維,減少病徵。
例如,恐懼症患者憂慮時會感到頭暈,便會立即警覺起來,心裏會有“我快要死了”的念頭。患者會學習往實際方向想,如“只是頭暈而已,沒事的”。
醫師溫和的臉,語氣溫和的告訴她——
沒事的……
我很好……
我一定可以的……
沒有跨越不了的難關,沒有徵服不了的一切……
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賈棠心緩緩睜開眼,頂上天花板有些陌生,她再眨了眨眼,倏地撐坐起身體。
“醒了?”瞿況的工作桌正對着牀,打鍵盤的雙手馬上停了下來,拋了一記慵懶迷人的笑容給她。
“現在幾點了?”她的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腦中那糊成一團的記憶似乎將她帶離了現實世界。
“下午三點。”
“這麼晚了?!”理智頓時清醒,她暗暗咒罵自己是豬呀,居然這麼會睡!賈棠心立刻掀開棉被,匆匆忙忙下牀。
“別急,過來。”瞿況朝她伸出手。
“幹嘛?”她警戒的後退幾步,對他不得不小心戒慎。
“來,坐這裏。”瞿況嘴角漾起優美的笑弧,輕輕拍了拍自己大腿,右手則是邀請她的手勢。
“喂,你!”得寸進尺也得有個限度吧。
“不從?莫非想再被我撲倒一次?”瞿況目光裏有着蠢蠢欲動的火焰,彷彿只要她搖頭,他下一刻就會將她撲倒在地。
“可惡,居然威脅我……”早知道這個男人不擇手段,她不該期待他會慈悲的放她一馬。
“快呀,最好讓我緊緊抱着,省得你又忘了對我肉體的熟悉度。”他大剌剌地朝她張開手臂。
他會讓她閉着眼睛都忘不了他的懷抱,若能讓她對他徹底上癱更好。
“誰……誰稀罕呀!”說得他好像很重要似的,拜託,被他抱來抱去成何體統?
他眼睛一亮,“喔,看來之前沒做完的事情可以——”
“好好好,你別再說了。”賈棠心連忙制止他說下去,想也知道是比擁抱還要更恐怖的事,她實在惹不起他。
“這樣纔對嘛。”
走向他的人兒看起來有些不自在,瞿況玩心一起,大力扯過她身子,她整個人跌坐在他懷裏。
“喂,你無賴呀!”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腰就被身後那個男人緊緊握住了,可惡!
“棠心,快點習慣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嘆息輕拂上她細緻後頸,他的語氣裏有着無比的掙扎。
唉,他真的不是聖人……
“什麼?”避不開他吹拂的熱氣,賈棠心只能縮着肩,巴望着他能放過她,根本沒注意他到底說了什麼,就算注意到也完全無法理解。
“我的牀你已經睡過了,這讓我更加無法按捺。”一想到枕頭、被子有着女人的氣息,對男人來說實在太難受了。
他真怕半夜還得衝去洗冷水澡,那可是很傷身的。
真是會忍,他好佩服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到底是他變得太多,還是她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
這樣的他,好難應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不是苦苦壓抑着,只怕他已做出自己都無法預料的事情。
小棠心絕對有摧毀他理智的能耐。
他笑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心兒顫動的頻率和喜悅,飢渴的程度讓他無法想象。
不過,他並不討厭這樣。
相反的,很是期待。
“閉嘴。”背後男人的體溫明顯竄高了,怎麼會這樣?賈棠心根本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麼微弱的斥責,像小貓叫一樣,根本無法阻止他。
“乖乖讓我抱還比較好,若是想逃跑的話,我恐怕……”瞿況刻意停了話,將懷裏的纖軀環得更緊。
全身神經緊繃,賈棠心幾乎爲之屏息。
“恐怕怎樣?”心像是被什麼攫住了,她快透不過氣來。
“我會撲上去,先用爪子封住喉嚨,然後再一寸一寸的喫掉。”他輕輕咬着她雪白的頸項,留下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紅痕在她白晰的肌膚上。
“我不會逃的,你千萬不要……”她已經感受到他懾人的魄力了,頸上那溼熱的氣息讓她如坐鍼氈。
被逼到懸崖邊的惶然,讓她明白自己身處的境地是多麼險峻。
“乖寶寶,千萬別亂動。”瞿況低沉的嗓音更加沙啞。
很好,看來她頗有覺悟,要不然這貓抓老鼠的遊戲極有可能轉變爲餓虎撲羊的戲碼,到那時,他可是管不住自己的狩獵欲。
“爲、爲什麼?”到底又怎麼了?他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讓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因爲這個。”瞿況大手朝她腰際一使力,讓她小巧翹臀貼着自己火熱的下腹。
“你……不……”賈棠心瞬間挺直了背脊,一股戰慄從腳底直竄腦門,轟然燒紅她的雙眼。
好熱,全身只感到熱氣不斷竄湧而上……
她不知道他說這些話時的表情,只知道她不敢亂動,一顆心慌得差點連跳動都停止。
“小棠心,我不知道我的理智還可以維持多久,所以最好別激怒我,否則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瞿況低低笑着,大手輕輕撫着她柔軟的髮絲,語氣裏有着讓人毛骨悚然的警告。
如果,要當禽獸才能留住她,他也很樂意,卻無法見她哭泣的模樣,因爲那會讓他自己也不好過——
不過,只要她有膽在他面前再度上演逃跑的戲碼,到時候他就不必再忍耐了吧……
“知道了。”這是警告,絕對是。
他說了,只要她再想離開他,那麼他的懲罰絕對不只現在這個這麼簡單。
好恐怖喔,這個男人到底是獅子還是老虎?
她不知道,只知道他絕對是會喫人的那一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