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凌鋒一睜開眼,剛好看見牆壁上的時鐘,他嚇了一大跳,身子跟着彈跳了起來,居然十點了!
十點鐘對他而言是無所謂的,這個時候他通常還在補眠,可問題是他還沒想出何月問題的答案,而何月這個時候應該在工作了。
他錯過了她出門時間,於是他趕緊穿上衣服,準備離開,此時手機正好響起,“喂?”
他打開大門,打算直接出門到公司找何月,雖然他還沒想到問題的答案。
但他想,既然他想不出來,還不如直接問何月好了,老實交待總比死撐着面子的好吧。
“你在哪裏?”是宋翔。
“在外面。”
“你要去哪裏?”據他所知,凌鋒是典型的夜貓子,這時候應該在補眠。
“你別管,什麼事?”電梯還沒下來,他等不及地往安全樓道走去,何月住在七樓,還好。
“給你一個機會追求美人。”宋翔笑道。
“什麼意思?”他緩下腳步,不再前進。
“何月剛剛請假了。”
這麼說,何月還在房間內?
“爲什麼?”
“身體不舒服。”
手機被掛了,宋翔看着手中的手機,挑挑眉,想着此刻正着急的凌鋒,宋翔笑了笑,凌鋒的反應真的很像是沉浸在熱戀中的男人。
掛掉手機,凌鋒打算回到屋子裏,可是看向緊閉的房門,一掃以往早起的糊塗,他現在頭腦冷靜,在最短的時間裏做了打算。
何月身體不舒服在家,而他出了她的家門,關了門,他沒鑰匙,所以他只能坐着電梯下樓,再將電梯定格幾分鐘,向管理員解釋了理由,要了鑰匙後,迅速地坐着電梯上七樓。
他不是因爲可以表現而着急,而是他真的擔心何月的身體,他明明記得她昨天還好好的,怪不得他沒有被她吵醒,他一向是淺眠的人,而是原來她沒有起來過!
等等!他撐着額際,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起來時身上掉落的被單,她起來過,是她爲他蓋上被單的。
他睡得這麼沉,完全沒有反應,在平日一點點的聲息他就會醒過來,心急地打開門,他迅速地穿過客廳,往她的臥房走去,果不其然,被子如拱橋一般。
牀的一邊深陷下來,凌鋒坐在牀邊,手按在被子上,“何月?”輕輕的悶哼聲從被子裏面傳來。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他說得又急又快,差點舌頭都打結了。
“乖乖,先出來,別把自己悶壞了。”力道稍微加重,將小人兒的頭從被窩裏拯救出來,一張紅彤彤的小臉蛋赫然出現在眼前。
“很不舒服嗎?”他喃喃道,用手背輕輕地覆在她的額頭,“好燙!”
“怎麼了?”何月眯着眼,喉嚨乾澀地說着,困難地睜着眼。
“你發燒了。”
“嗯,我知道,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凌鋒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相信她的謊言,“我去買退燒藥給你。”
“都說不用了!你別吵我,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凌鋒定定地看着何月一會兒,他居然有了照顧女兒的感覺,好似女兒在他的懷裏撒嬌,不肯上醫院一般,無奈地一笑,“好,你先喝喝水再睡。”在生病的時候要補充適當的水分,以免身體更加不舒服。
他端着溫水湊到她的脣邊,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喝了一口,感覺是有點渴了,又急急忙忙地喝了好幾口。
“慢慢來,不要急。”他溫柔地哄着。
“夠了。”推開杯子,她又躺了下去。
看着手中的溫度計,竟是三十八度多,三十九不到,他記下度數,拿了她的鑰匙,連忙跑出了家門。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才急忙趕回來,手上拿着一些剛買回來的粥,才一進到房間,看見何月居然還在睡覺,只是眉頭皺得緊。
“何月,起來。”向來都是大少爺的他,何時這麼爲別人費心費勁了,現在他爲了她忙裏忙外的,一顆心擔心地糾結着。
“你好吵!”她睜開一雙大眼,卻是看不清人,前面的人影彷彿模糊着,不過大概的輪廓告訴她,這個人是昨晚留宿她家,還向她提出交往的男人。
“凌鋒?”
“對,是我,先起來。”他半扶着她起來,拿了一個靠枕塞在她的身後,想起她極重度的近視眼,他連忙又將眼鏡掛在她的鼻樑上,“看清楚了嗎?”
“嗯,是你。”何月撐着頭暈的頭。
“先喫些粥,然後喫藥,再睡覺。”他拿出熱粥,他一共買了兩份早點,他的那份遲點喫,先餵飽她纔是主要的,“是皮蛋瘦肉粥。”
“我沒有胃口。”她一個偏頭,躲過他餵過來的粥。
“別鬧,我餵你。”他耐下心子,語氣輕柔地說道。
“我沒鬧,我是真的不想喫。”她不聽勸地左閃右避。
停下跟她玩躲貓貓的遊戲,凌鋒看着她,“你是不是怕喫藥?”
“當然不是!”回答得太快,凌鋒挑挑眉,看見她可疑地紅了耳朵,這時候,不能跟冰雪女王搞對立,相反,懷柔政策會比較好。
“好,不喫藥,但粥總得喫一些,不然會餓到的。”凌鋒表情鎮定地說道。
仔細地看了看凌鋒,很真誠的眼神,她忍下反胃的衝動,“既然這樣,那拿來!”
“我餵你。”他才捨不得放棄這項的福利,難得可以看見她這麼的害羞,搞得他色心大起。
“你!”她大可以不喫,可是一聞到粥的香味,肚子好像是有點餓,“隨你……”
今天的冰雪女王似乎一點也不冰冷,相反的,一副很聽話的樣子,嗯,今天的她,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他輕輕地把粥吹涼,“張嘴。”他柔情似水地將粥送進她的嘴裏,溫熱的粥香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切的碎碎的皮蛋粥混着細細的肉絲很好下嚥,味道更是美味。
“好喫?”看着她一臉的滿足,他頓時覺得自己也餓了。
“嗯,很好喫。”她主動地催促着他,“快點,我還要……”
女王還是女王,下命令的語氣還是這麼……讓他癡迷,“好,馬上來。”我的女王。
雖然很好喫,但她的胃口還是不怎麼好,喫了幾口便喫不下了,凌鋒也不勉強,舀起剩下的粥品,很快速地解決掉,抬眼望向何月,看她一臉的不贊同。
“怎麼了?”
“你不該和我一起喫。”
“沒事,病菌侵襲不了我。”他調皮地眨眨眼。
“不是,我不想我好了,還要照顧你這個病人。”即使是生病,她的殺傷力仍舊強悍。
“我知道。”他選擇忽略,估計了時間,差不多到時了,他離開房間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拿了藥,緊接着又走進臥房,發現她居然可以坐着還一臉昏昏欲睡。
“不要睡,先喫藥。”他扶住她的肩膀。
“不要!”一說到藥,她整個人一個激靈馬上清醒許多,她何月什麼都不怕,就怕喫藥,苦澀的藥味黏在嘴裏的味道,她絕對會馬上連剛纔喫的粥一併吐出來的。
“爲什麼,你不是不怕嗎?”難得他能看見她一臉的驚恐。
“我就是不想喫。”看着她一臉我最大,你奈何不了我的模樣,讓凌鋒真想往她臉上啃個幾口。
“怎麼樣你纔要喫?”他好聲好氣的問着,明明生病的是何月,可是她卻一副無所謂,對於他的照顧好似心懷感激,不過對於他喂藥的動作卻是一臉戒備。
“你……”看着男人一臉的無奈又捨不得的模樣,竟讓她心生了自己像是他心愛的人的念頭,“又不是你喫藥,你當然是無所謂!”
看着她一臉的排斥,凌鋒算是懂了,連忙點點頭,“我懂了。”
“那我睡了。”何月想即然不用喫藥了,那她還是躺下再睡一下好了。
只是突地,身子被一道猛力給圈住,她一個回頭,凌鋒的脣快速地貼上了她的,“你……”一張口,嘴裏馬上被灌進了溫溫的水,於是她只能咕咕嚕嚕地嚥下,連帶苦澀的藥味也在她的嘴裏慢慢的散開,令她不禁眼眶泛紅。
他卻沒有因爲計劃得逞而退出,反而更爲囂張地深入再深入,他一個人玩性大起還不夠,還要她與他一起同掉入情慾中,他的舌頭捲起她的,不斷地挑逗、試探,還不時交換着彼此的津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了!”用力地推開凌鋒,看着他因爲這個吻而微喘,她竟不好意思起來,明明被佔了便宜的人是她。
“你做什麼?”
“是你說的,同甘共苦。”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脣。
如此性感邪魅的他,讓她全身顫慄,“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呵呵。”他但笑不語,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嘴脣上緩緩移動,一種魅惑人心的氣息彷彿在蠢蠢欲動。
“下次要乖乖喫藥,否則,我可保證不了……”他危險性十足地收回手,觸摸着他自己的脣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