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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總裁的兼差情人》 / 余宓 / 第14章 / 共21章

雷語格盯着她的臉龐,“可惜,我不打算要你賠錢。”

“什麼?”她急着往後退,“那……那你想怎樣?”

“拿你的錢一點都不會讓我高興,你該做討我歡心的事情。”他緩緩的走向她,直到她一屁股跌坐在長椅上,才停下腳步。

“什麼是討你歡心的事情?”

“這麼快就忘記前兩次的懲罰?”他好整以暇的揚起嘴角,搖搖頭,俯下身,“是想要我幫你複習?”

俊顏近在眼前,她不敢亂動,深怕一抬頭,直接碰上他的脣,胸口一緊,“不……不用複習。”

“那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她咬了咬脣,“語格,我……我……”

“吻我。”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挑明自己想要的。

她倒抽一口氣,慌張的迎上那雙富有情慾的眼眸,身子不禁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對於他霸道的言行感到害羞,不知所措。

大手毫不猶豫的按壓她的背,讓她傾向自己,“吻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紅脣一碰上薄脣,熱熱的溫度立刻蔓延開來,她失控了,熱情的吻着他。

笨拙的吻挑起他體內的熱火,忍住想狠狠攫取她的甜美的yu/望,大手摟緊她,享受她青澀的回應。

連親吻都不知道怎麼開始,她實在太純真。

另一手插入她的頭髮中,感受順滑的髮絲,他的眸底滿是寵愛。

失職只是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她看清楚自己有多渴望他,進而一步步的戀上他的滋昧,沉淪在對他的情感裏。

“這樣可以了嗎?”夏唯可放開他,臉頰通紅。

雷語格露出滿意的笑容,“可以,不過你該不會以爲一次就夠了?”

“啊?”她傻乎乎的望着他。

他拍了拍她的頭,“別忘了,你躲了我七天。”

小手遮住臉,她連耳根子都發紅。還有六次……糟糕,她非但不討厭,還開始期待之後的六次。

“失職的事情告一段落,該談正事。”他坐在她的身旁,慢條斯理的握住小手。“你應該把逃避我的理由告訴我吧!”

她垂下眼,心情好複雜,“我不是故意逃避你,而是覺得讓你知道我的處境很不自在。”

“我說過會保護你,不要覺得不自在。”

“我很感動,可是你要我搬去你那裏,我怕會牽連你。”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她對他們目前的關係感到迷惘。

他抱住她,“我住的那棟大樓有保全機制,可疑分子不可能進得來,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不會有事的。”

她抬起頭,忍不住問出心中的困惑,“爲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

他輕笑,“保護女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對你好,沒有爲什麼。”

保護女朋友?他當她是女朋友,那麼是否表示他對她有感覺?她的胸口一熱,對他的感情多了期待。

“語格,你……”

雷語格深怕她不肯接受提議,連忙開口,“唯可,我一直覺得你和以前的我很像。”

話語卡在喉嚨,她呆住。

他沉吟一會兒,“我不是什麼天之驕子,相反的,我生長在貧窮的家庭,父親早逝,跟母親相依爲命。”

他從未跟女人提過自己的過往,但是想告訴她。

“我是靠着獎學金唸書的,上大學的學費是半工半讀湊出來的,從以前我就立志一定要做出事業,讓我媽不再這麼辛苦。創業之前,我的生活過得很拮据,即使是成立了公司,每天都努力的打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

他的世界從來不是華麗的,而是充滿缺憾,爲了填補缺憾,他犧牲許多事物,例如,情緒和善良。

想達到自己的目的,首先要狠心,很多人常說他看起來斯文儒雅,好像不懂陰謀狡詐,所以被他反將一軍時,總會對他有諸多埋怨。

起初,他會良心不安,但是一次次之後,他才知道悲傷和怨恨都會在金錢下煙消雲散,逐漸對敵人連同情都懶得給了,所以現在的他連用儒雅掩飾野心都不想。

他發現只有面對工作的勝利才懂得笑,難怪李祕書會畏懼他。

還好,還好夏唯可找回他的歡笑。

她沒有對他做出什麼特別的行爲,只是她的喜怒哀樂深深的影響他,讓他無法漠視她的存在。

越是知道她,他越是喜歡。

曾被家人拋棄的她,嘗過辛酸的滋味,是以珍惜身邊擁有的,做事一向全力以赴,待人總是真心誠摯。別人對她的好,她會惦記在心上;對她壞,總是哭過就算。

他貪戀她的純真,想要她身上的溫暖,即使她不做任何事情討好他,都令他折服。

“你好厲害。”知道他的過去,夏唯可心生佩服。

雷語格看起來是這麼高貴優雅,完全看不出是苦過來的人,她好訝異他的經歷。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鼻頭,微微一笑,“我說這個,不是要你稱讚我。當我看到你拚命的賺錢,還這麼節省時,我想到以前的自己。”

因此,他纔會忍不住注意她。

她感到難爲情,不自在的別開眼,“是喔!”

“唯可,你聽我說。”他的嗓音隱含着對她的不捨,“我不想再讓你擔驚受怕……我想幫助你。”

前一句話幾乎讓她的心飄飄然,後一句話卻狠狠的粉碎她的綺夢。

“你說想幫助我?”

“是,我想幫你。”更準確的說,他想保護她。

夏唯可的眼眶泛紅,心頭像是被人掐住一般難受。幫助她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同情?因爲憐憫她,纔想救出她?

倘若他不說出這句話,她還會癡心妄想,以爲他是喜歡她,纔要保護她,如今明白他會伸出援手,是因爲在她身上看到以往的他自己。

原來是同情呀!她的苦惱煙消雲散,根本不該奢望他會愛上自己。

期盼過他想相知相守的女人是她,而今才懂,她只是他人生中的過客。

這個過客需要幫助,所以他暫且留下?

她明白了。

“你怎麼了?爲什麼紅着眼睛?”看見她宛如小白兔的紅眼,他的呼吸困難,連忙抱緊她。“你在傷心什麼?”

夏唯可知道他是溫柔的人。但是好希望他別對她這麼好。

“我沒有,沒有傷心,是太感動了。”她隱忍淚水,換上輕快的口吻。

“傻子。”

緊揪着他的袖子,她深吸一口氣。

是,她是傻子,竟然會爲了沒有結果的愛情而迷惘。

當初就是知道雷語格不可能愛上自己,纔會答應這個交易,不是嗎?怎麼會因爲對他心動就忘得一乾二淨?

她搖頭,決定收拾好紊亂的心思。

“語格,我答應你。”

“嗯?”

“同居的事情,我答應你。”

她不想讓他擔心,依照他的意思去做吧!至於她脫序的心……離半年的期限還有三個月,只要在這段時間收回來就行了吧?

夏唯可在柔軟的大牀上翻來覆去,終究還是坐起身,環顧這間客房。

今天是她住進雷語格的住處的第一天,偌大的房間比起她的小房間舒適太多,但是躺了老半天,還是睡不着。

“唉,怎麼辦?”伸手揪着頭髮,她好苦惱。

突然,敲門聲響起。

“咦?”她瞪着門,先是拉一下身上的睡衣,接着開口,“呃……請進。”

門被打開,雷語格倚靠在門旁,雙手環抱着胸膛,打量她忐忑不安的神情,嘴角上揚,“睡不着?”

她進入房間已經有段時間,原以爲她睡了,但是當他從客廳走向臥房,準備休息時,看見客房還有燈光,感到困惑,於是上前來敲門。

她眨了眨眼,“嗯。”

“該不會是第一天不習慣?”

她尷尬的笑了笑,摸摸脖子,“好像是耶!”

“真像孩子。”在她的面前,他的冷洌不再,是個溫柔的男子。

“你家這麼大,跟那種五星級飯店的房間很像,當然會有旅行過夜的感覺嘛!”她噘起嘴,替自己辯解。

“這麼說,你的心情還很興奮羅?”他挑起眉頭,語帶戲譫的說。

“拜託,別取笑我了,睡不着很哀怨耶!”雙手遮面,她懊惱的呻/吟。

他偏着頭,手指颳着臉頰,“你是要我想辦法讓你入睡?”

“你有什麼好辦法?”

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確定想知道我的辦法?”

怎麼聽起來不太妙的感覺?夏唯可趕緊搖頭,“現在不想知道了。”急忙窩進棉被裏。

“來不及了。”雷語格長腿一邁,和她擠在同一張牀上,連忙抓住差點跌下牀的人兒,使勁將她拉入懷抱。“我陪你。”

“我可以自己睡,你不用陪我。”她的臉色漲紅,奮力掙扎。

大手按住她扭動的細腰,淡淡的警告,“我只是擔心你不適應纔在這裏,不想和我做別的事情,最好別亂動。”

她倒抽一口氣,瞪着神情泰然的他,“你……”

“還是你期待跟我做別的事情?”他眯起眼,粗糙的指腹磨蹭她柔嫩的臉頰,“表情看起來很失望,原來你真的在期待?”

“我纔沒有!”她的小臉通紅,飛快的拍掉他的手。“你不要亂講話,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期待?”

“那就安分點。”他一手玩弄她的髮絲,另一手撫着她的背部,“閉上眼。”

依偎在他的懷裏,小臉貼着健壯的胸膛,聆聽規律的心跳聲,她不自覺的揚起幸福的笑容,“我好像真的睡不着。”

“怎麼說?”

“因爲……”幸福得讓她想哭。她的鼻腔充斥他好聞的男性氣味,深深着迷。“嘿,既然你想哄我睡覺,總該說說牀邊故事吧?”

“我不懂什麼牀邊故事。”

“真是的,那還怎麼哄人睡?”

大手一再撫弄她的髮絲,他的表情十分滿足,“我不會說牀邊故事,倒是查了滿多冷笑話。”

“冷笑話?”她一愣,旋即噗哧一笑,“老實說,你根本就是對冷笑話上癮,對吧?”

“只是無聊。”他說得輕描淡寫。

她卻聽出背後的意思是寂寞,不禁垂下眼,有些心疼他。

“那說來聽聽。”

俊朗的臉龐有些羞澀,清了下喉嚨,“算了,一時想不起來。”

“騙人!你的記性好得很。”她的小手扯了下他的大手,“不管,說給我聽。”

雷語格嘆息,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好,我說。”他想了一下,“嗯……有一對夫婦去參觀畫展,太太有近視,看完一幅畫就大聲的說:『老公,我跟你講,這是我看過最難看的一幅畫。』先生對她說:『小聲一點。』”大手抬起她的下顎,嘴角上揚,“『因爲你剛纔看到的是一面鏡子。』”

夏唯可臉色鐵青,拍掉他的手,“你拐着彎嫌棄我!”

那位太太就是暗指她吧!可惡!

“我是在講冷笑話。”他面容淡然。

哼。她轉頭,不理會他。

“我真的只是在講冷笑話,是你想歪了。”

“你……”他一副氣定種閒的樣子,相較之下,她幼稚許多。“嘖,不管了。”

“是你要我講冷笑話的,怎麼反倒生氣?”他挑起眉頭,調侃的說,“脾氣真大。”

“我纔沒有呢!是你的錯,哪有人講冷笑話的語氣這麼冷淡?又不是在背誦!至少得像我一樣,唱作俱佳。”

“我可不認爲是唱作俱佳。”

“你滿腦子都在想猜題,哪會注意我?”

他失笑,“這倒也是。”

“唉,不合格,再換一個。”

“不說。”一點也不適合他。

“你這是哄人家的態度嗎?”她氣得鼓起腮幫子,小手扯着他的衣領,“再說一個好不好?快點……”

她用如此嬌嗔的語氣撒嬌,柔軟的身子還一再的壓上來,俊顏不再冷淡,眸底淨是火熱。

“我說的冷笑話不好笑,不說也罷。”他搖頭,捏着她的臉頰,“饒了我。”

她噗哧一笑,“哇,雷總裁在跟我求饒呢!”趴在他的身上,凝視他含笑的神情,她逐漸斂起笑容。

他的笑容好溫暖,她甚至有種他是在寵溺自己的感覺。

會是這樣嗎?好希望他是真心愛她。

“怎麼了?”

她搖頭,雙手撫摸他的臉,湊近他,羞怯的說:“我想吻你。”

“喔!你是指剩下的六次?”

“難道除了懲罰以外,不能想吻就吻?”

他們之間也會有純粹爲了情感的yu/望吧?至少她對他有。

雷語格一愣,眯起眼眸,“唯可,你是真……”

“羅唆!”她嬌嚷一聲,隨即吻住他。

她先吸吮他的脣瓣,然後伸出舌頭描繒脣型,當聽見他的嘆息時,臉上全是得意。

他將她反壓在高大的身子下方,立刻回吻她。

健壯的胸膛擠壓着柔軟的胸脯,火熱的慾火從他們的體內竄出,他放開她,盯着她溼潤的紅脣,異常嬌美誘人。

“你犯規,說好是我吻你的。”她氣喘吁吁,不甘心的說。

“你的技巧太差勁。”他的嗓音粗啞,手指輕彈她的額頭。

“什麼?”夏唯可瞠大雙眼,雙手勾住他的頸項,再度吻住他。“多多練習就不差勁了……

他輕笑,“我很樂意陪你練習。”

“不準笑我!”她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首,親吻他的眉眼、鼻樑,最後落在薄脣上。“就讓我練習。”

她的主動令他欣喜,任由她用青澀的吻來勾引他。

“語格……”她輕吟,抱緊令她心動的男人。

從這一刻起,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說不喜歡他,她真的在意這個男人,曾經想過要收回自己的心,現在卻發現做不到。

算了,管他愛不愛她做什麼?只要他還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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