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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平民富豪》 / 綠風箏 / 第22章 / 共23章

“混蛋,韓烈唯你這個混帳王八蛋——”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二叔。”

“你跟你爸都是一個樣,寧可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真正的韓家人。你們有把我當成家人嗎?有嗎?這些年我跟在你爸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這麼做無非是想要拿到應該屬於我的那部分,我沒錯,我沒有錯……”

“去跟法官說吧!”

看着韓建成被警方帶走,韓烈唯的心很沉重。

陸家福沒有落井下石,沒有見獵心喜,只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這是他該受到的懲罰,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

“我知道。”只是,不免難過。韓烈唯看向身旁的陸家福,“舅舅,謝謝,還有……對不起,過去是我太任性妄爲了。”

說謝謝,是因爲若沒有他的幫忙,沒有他爲公司的付出,光憑他一己之力,可能沒有辦法這麼快就發現二叔的罪行。

說對不起,則是這些年他太自我,一意孤行,因爲自己不夠理智,不只錯看了舅舅的忠心,還無視他對公司的付出。

“看來這些日子餐廳的碗盤沒有白洗,盤子沒有白端,紈褲子弟都知道說對不起了。”陸家福忍不住調侃,“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那個代言人的合約,解除得真好!”

看到代言人汪姍姍爆出醜聞,陸家福真的替公司新產品上市捏了一把冷汗,心想,這次多虧韓烈唯的一意孤行,否則柏凱麗的品牌形象只怕也要受牽連。

“太好了,抓到壞人,收工回家。”張凱文真的餓到前胸貼後背了,恨不得立刻飆回家躺平。

韓烈唯好氣又好笑,轉頭正要喚陸家福,孰料——

“舅舅!”

韓烈唯暴衝上前,接住癱軟的陸家福。

“張凱文,還愣着做什麼,快過來幫忙!”

張凱文也嚇到了,一回過神,趕緊上前幫忙攙扶起陸家福,緊急送醫。

拜託,千萬不能讓舅舅出事,不然,他不只愧對舅舅,還一輩子愧對舅媽和……阿姨。

從醫院回到家,已經是午夜。

阿彌陀佛,陸家福沒事,全是因爲這陣子過度勞累,加上晚餐沒喫,一時血糖太低纔會昏倒,吊完點滴,醫生確認無恙,就回家休息了,現在想想,真的是萬幸。

韓烈唯脫掉西裝外套,扯開領帶,整個人懶懶的癱在沙發上。

方纔又得知自己幹了一件蠢事,而且持續很多年,內心大受打擊。

原來,他一直誤會父親和阿姨,以爲他們在母親生前就背叛了她,纔會在母親過世不久就迫不及待的結婚。

沒想到,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父親會那麼快娶阿姨,只是因爲母親生前曾經這樣對父親說——

阿唯很喜歡祕書阿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祕書阿姨若能代替我成爲阿唯的媽媽,阿唯就不會那麼難過了,我也可以放心,因爲我知道家誼是個好女孩,她喜歡你,愛屋及烏,她也會愛我們的孩子。

媽媽,對不起,阿唯不知道你的好意,連帶的也遷怒了爸爸和阿姨,對不起……

他很難過,不想動,覺得好寂寞,屋子很冷,很想念那個雜物間裏的小牀,想念隔壁房間的單人牀,尤其想念那個此刻應該睡在上頭的穆樂言。

很想見她。

下一秒,他抓過車鑰匙,來到地下停車場,開着他的保時捷,直奔凱萊奇。

夜色中,凱萊奇餐廳靜靜的矗立在無人的巷弄裏,他停妥車子,緩緩朝餐廳走去,解除了保全設定,打開門鎖,進入,上鎖,重新設定好保全。

卡片和鑰匙都是穆樂言親手給他的,他走時,她忘了跟他要回去,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除了外場座位區,餐廳裏的燈幾乎都亮着,他直覺先走向廚房,以爲會看到那個埋首料理的嬌俏身影,未料,撲了個空。

他轉而上二樓,把她的房間、雜物間、浴室都找了一遍,還是沒人。

“這麼晚了她會去哪裏?”韓烈唯心口湧上強烈的不安。

他快步下樓,正想要到附近都找一回,突然看見酒窖樓梯間的燈亮着,他抱着姑且一試的心情下去,沒想到就看見這一幕——

穆樂言坐在酒架之間的地板上,抓着紅酒瓶猛往嘴巴里灌酒。

“穆樂言,你在做什麼?”

聽見聲音,她迷迷糊糊的別過頭來,兩隻眼睛焦距渙散得厲害。

“呵,你來啦,來來來,一起喝,這是很好喝很好喝的紅酒喔,是瑪歌酒莊的喔……呃!”小手像招財貓似的對着他猛招,打了一個嗝,穆樂言傻笑嘻嘻。

“這麼晚了,爲什麼不去睡,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

她怔愣了一下,眉頭皺起。“因爲……心……很痛啊……很痛……很痛……”

她邊說邊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韓烈唯的心也跟着揪緊。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傷心了。”韓烈唯內疚道歉。

“你是誰?”穆樂言歪頭嬌憨問。

“韓烈唯。”

她靜靜地望着他,翻了個大白眼,氣惱哽咽地道:“騙人,你騙人,你纔不是他,他不會來了,他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不會了……”

“我是,我真的是。”

她不發一語的望着他,突然,小臉一皺,哭了出來。

“言言,噓,別哭……”

“我要哭,我偏要哭。”穆樂言把臉埋進雙手掌心裏,不住啜泣,哭了好半晌,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睛,對他吼着,“我恨你,我討厭你,你是騙子,你騙我……”她一邊捶打他一邊哭喊,完全失控。

韓烈唯很心疼,很後悔,更氣自己是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緊緊的抱住她,不住的哄着,“對不起,不要哭,我來了,我來了,這一次我真的不會再離開,不要哭……”

他就這樣任她鬧了好半晌,直到她平靜下來。

穆樂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怎麼了?終於認出我來了?”

她沒說話,又是一汪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湧出。

他低頭,心疼吻去。

“阿唯,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好,不走,永遠不走,就只留在你身邊,這樣好嗎?”

聽見他的保證,穆樂言開心滿足的彎脣抹笑。“吻我。”

韓烈唯恭敬不如從命,給了她一個溫柔又繾綣難捨的吻。

她的臉紅撲撲的,因爲酒精,更因爲他的吻,短暫的凝視後,她雙手緊緊的圈住他,熱情的吻上他。

“抱緊我,我要你抱緊我。”

“好。”他順應她的每一個要求。

這樣還不夠,她覺得不夠,她急切的找尋他柔軟迷人的嘴巴,迫不及待的吻上,與之糾纏。

好像有什麼被點燃了,是yu/望,是激情,是想要跟對方更貼近的原始本能。

“要我,我要你要我……”

懷裏這熱情的小貓喵喵請求,聲音比棉花糖還甜還軟,小嘴裏吐出的是不拐彎抹角的直白索求,韓烈唯的理智,就這樣被這個極端的女人瓦解了。

他輕輕鬆鬆的打橫抱起她,筆直結實的長腿從地下室的酒窖,迅速來到位於二樓的房間,這個他們曾經有過無數纏綿的房間。

她迫不及待的拉扯他的衣服,心急得不得了。

“嘿,別急,慢點,全都交給我,好嗎?別急……”

韓烈唯一邊哄着她,一邊褪去彼此的衣服,一邊取悅着她的身體,讓她柔軟溼潤得足以接納自己。

他沉腰滑入她體內的瞬間,他們都被那股飽脹痠軟的充實惹得不住輕喘。

“你還好嗎?”他怕自己太躁進,會弄得她不舒服。

“阿唯,我要,我要……”她想要那種可以平息她身體熱燙的接觸,想要可以紆解她渴望的親密。

“好,乖乖的,這就給你。”

他取悅着她,也索求着她,隨着節奏越來越快,小房間裏瀰漫着美妙的音符,敦促着他們越攀越高,終至在巔頂崩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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