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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天才俏女傭》 / 葉芊芊 / 第11章 / 共20章

在三樓的房間裏,彤甄在胸前掛了一個嬰兒揹帶,硬是將熟睡中的小偉放進帶中,這麼做的用意有二:一是有小偉在,可避免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情形發生;二是胸部有小偉保護,可避免胸部被人當叭噗按……

說穿了,這麼做是因爲她要到書房跟聶謙脣槍舌戰,所預做的防護措施。

禮貌性地敲了敲書房的門,門裏卻遲遲不出聲,顯然他還在氣頭上,不希望被人打擾,但她偏要打擾他的清靜,就像他這一個星期每晚都不請自來地打擾她的睡眠一樣,害她美夢變惡夢……

“你這做大哥的真是失敗!”一進到書房,彤甄就先開炮。

“我的事,還輪不到做女傭的來管!”聶謙也毫不客氣的反擊。

“我才懶得管你,我是爲了聶謹而來。”彤甄一副正義女神的架勢。

“聶謹叫你來的?”聶謙對她不是來求和而感到失落。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是來請你明天去參加聶謹的校外活動。”

“你搞清楚,這個家只有我一個人在工作賺錢,連你算在內,有七張嘴巴要靠我喫飯,我明天陪他去逛動物園,明天誰替我去跟美國人談生意?聶證?

聶詠?還是你?“聶謙的嘴角牽出一抹冷笑。

彤甄不得不承認,她越來越迷戀他帶點邪惡的表情……那天,真要感謝聶謹及時回家,挽救了她的清白,但即使到現在,那天的經歷卻一直盤據在她心頭。他的脣,他的手指,讓她又愛又恨,這樣的感覺,有多少女人曾經有過?

他的吸引力太強烈了,她猜想沒有女人能從他的手中安全脫逃,她是唯一的例外,可是她並沒因此感到輕鬆,她變得更緊張,害怕他會看穿她的體內有一股不安的熱火,所以她纔會選擇逃避他,逃避現實。

其實,與其說是爲了她的小救“身”恩人而來找他,還不如說是她找到了跟他面對面的藉口,經過一個星期反覆的思考,她發現,對一個天才而言,不能把問題解決掉,晚上絕對睡不安穩。

但她今晚很失敗,不僅沒把自己的問題解開,連聶謹的問題也無解,反而被他說服,彤甄自嘲:“要我跟美國人說話,跟叫鴨子聽懂雷聲沒兩樣。”

聶謙抬起一邊的眉毛,口氣高深莫測的說:“真人不露相,或許你真的能代替我跟美國人做生意!”

“大少爺,你太抬舉我了,我高中……”

“不知道是誰在聶譖洗澡時,算出三十題微積分的答案?”聶謙雖然語氣充滿火藥味,但他內心其實很感謝她對他弟弟們的關心。

彤甄就像他媽媽,心地善良,關心別人,這也是他爸爸毫無忌憚地將私生子帶回家丟給老婆養的緣故,只是他了解弟弟們無法真心的接受他媽媽,因爲男孩子天生叛逆性就比較強。

感謝老天爺,讓這麼好的女人再次出現在他生命當中。

即使他們現在有一點點摩擦,但他絕不會讓她離開他。

“沒事了,我不打擾你休息。”彤甄手放在門把上。

“我沒準你走,你不許走。”聶謙話中帶有嚴厲的警告意味。

“我要去上廁所,這樣我可不可以走?”

“上完之後,再回到書房來,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吧,我洗耳恭聽。”知道怎麼都逃不過,彤甄只好放開門把,隨便在室內挑了一張椅子坐。

“那天的事,不止我一個人的錯。”聶謙邪笑的挑明說。

舊事重提,他是有陰謀的,一般人對處理不愉快的過去事,多半是採取忘掉的態度,而他卻反其道而行,當然是有陰謀的。

他想知道她這一個星期不跟他說話,除了生氣外,還有哪些原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反應就是身體對那個男人充滿渴望。

那天,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有想說“我愛你”的衝動,所以到現在他還是很氣聶謹這小掃把星,害他的喉嚨被——“愛”哽住!

“還有誰有錯?”彤甄儘量使臉色平淡無一絲波動。

“你,那種事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聶謙對她的反應大失所望。

“那天的事,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記不得了。”她用腳趾頭想就知道,這種敏感話題不能繼續,女人總是喫虧的一方。

“彤甄……”聶謙嘴巴張開老半天,“愛”卻說不出口。

“小李子在。”彤甄開玩笑道。

“算了,以後再對你說。”聶謙打退堂鼓了。

倒是彤甄,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你能告訴我,聶詩是怎麼一回事?”

“她跟聶譖雖是雙胞胎,但兩人發泄情緒的方法完全相反。”聶謙一臉頭疼的表情。“聶詩不讀書,在外面混太妹,結果混出大肚子,我叫她把孩子拿掉,她不聽,所以偷偷的離家出走。”

“老天,你有什麼資格叫她墮胎?”

“我是她大哥,在法律上,她未成年前,我有義務保護她。”

“在我看來,不止是你,即使法律也沒資格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她如果想做母親,就不該把孩子丟給我。”聶謙搖頭嘆氣。

這句話非常對,使得彤甄一時接不上腔,用腳趾頭想了半晌才說:“她是你妹妹,她有困難,求助於你足很自然的事。”

“不是我不幫她,而是她沒有責任心,每每遇到困難就撒手不管。”

“小偉真可憐,被母親遺棄……他父親呢?”彤甄感到鼻酸。

“聶詩不曉得誰是他生父。”聶謙苦惱的說。

“或許她知道,她只是不說罷了。”彤甄體恤的說。

“你不瞭解,叫她母狗的不是我,母狗是外面的野男生替她取的外號。”一聲炸彈開花般的嚎啕大哭,從彤甄胸前的揹帶裏傳出來,彤甄挖苦道:“你看,小偉真聰明,知道你在說他媽媽的壞話,以哭聲表示抗議。”彤甄一邊說,一邊走向門邊……

“你要去哪兒?”聶謙真想把電燈炮一個個關掉!

“小偉喝奶的時間到了,我要去衝奶。”彤甄一臉計謀得逞的笑容。

“我懂了,你背小偉來的目的,其實是爲了防我……”聶謙這才恍然大悟。

此時彤甄已扭開門把,一隻腳跨到門外,一聽到他的聲音,她身體很快地向後仰,右手按在右眼下,扮鬼臉地吐舌:“你知道就好了,我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豬八戒。”

“哦?真的嗎?”聶謙露出笑容。

那麼可愛的女傭,他決定僱用她一輩子……

燦爛的陽光,照在冷若冰霜的聶謹臉上。

這時,在動物園入口處,聶謹一眼就看見前胸以揹帶抱著小偉的彤甄,扎著馬尾,手上提著一個裝滿嬰兒外出用品的大包包,聶謹臉上的冰霜頓時融化,他高興地衝到彤甄面前,將大包包搶到他的手上……

“你抱小偉,包包偶來拿。”聶謹粉有男子氣慨的說。

“你這麼小就懂得照顧女生,在班上一定粉受小女生的歡迎。”

“偶不喜歡小女生,她們好吵,討厭死了。”聶謹桀驁地昂高下巴。

噢……這小鬼頭又冷又酷的模樣,頗有聶謙的影子,將來肯定也是一個讓女人傷心的情場高手,彤甄輕籲,聶家兄弟,各具特色,只要勾勾小指頭,女人就會像見到火光的飛蛾,被火吞噬之後才知道——

愛上聶家兄弟,是個愚不可及的錯誤,因爲他們的血液裏都存在風流因子。

但是,她懷疑臺灣有幾個女人在聶家兄弟黑眸閃動慾火時,能夠頑強抵抗到底,像她這種擁有天才頭腦的女人都想飛蛾撲火,智商比她低的女人就更不用講了,如此看來,臺灣的女人死傷慘重……

一聲尖銳的哨音,打斷彤甄的冥想,牽著聶謹的手,兩人隨著隊伍前進。

沒多久,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走到他們面前探問:“聶謹,這位是……”

“林老師,她是偶大嫂,叫彤甄。”聶謹說得跟真的一樣。

“你好。”彤甄露出兩排緊咬的白牙齒,強顏歡笑。

“你大哥什麼時候結婚的?”被喚林老師的女人頓時花容失色。

“老師,你看偶大嫂背娃娃,就應該知道他們是先上車後補票。”

“聶太太,借一步說話。”話畢,林老師就握住彤甄的手臂到一旁。

一陣麻痛從林老師抓住的地方,沿著手臂蔓延開來,彤甄蹙著眉,這女人是相撲選手嗎?那麼用力,簡直要把她骨頭捏碎了,彤甄恨恨地甩開手臂,撫著痛處,不悅地問:“有什麼事嗎?”

“聶謹在班上講黃色笑話,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我回去之後會嚴加管教他。”

“該管教的是大人,大人才是散播黃色毒素的源頭。”

“老師說得很對,我會好好地罵聶謙一頓,叫他以後不要把黃色笑話當睡前故事講給聶謹聽,還有我會告訴他,這是林老師的建議。”彤甄直覺這位林老師有神經病,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胡亂放矢,不是神經病是什麼……草草結束和林老師不愉快的交談,彤甄向他問道:“聶謹,林老師有沒有什麼行爲異常現象?”

“有,她瘋狂地暗戀大哥。”

“你看,都怪你說謊,害偶的手臂被抓瘀青了!”

“哇!可怕的女人!看來偶最好趕快轉班,免得被她體罰。”

“你活該,害人害己。”彤甄毫無同情心的說。

“好心沒好報,偶是爲了說你是女傭不好聽,爲了替你隱藏身分,不得已才說謊……”聶謹小小年紀,心思卻如此複雜,遠超過同年齡應有的純真。

“職業不分貴賤,這纔是正確的觀念。”彤甄機會教育的訓道。

“二哥說的對,女人是天底下最難以取悅的兩腳動物,尤其是處女,要打開她的兩隻腳,更是難上加難。”聶謹像背課文般敘述昨晚二哥對大哥滑鐵盧的情況所做的結論,真好,這段話今天就派上用場!

他現在最崇拜的偶像是二哥,一句話就將他幼小心靈所受的創傷撫平。

本來他最喜歡的是大哥,可是大哥總以忙碌爲理由,對他鮮少關心,雖然大哥昨晚罵他,其實他並不想頂嘴的,但他小,控制不住難過的心情,天曉得他比任何人都不願惹大哥生氣!

就在他痛恨自己讓大哥生氣之際,二哥告訴他,大哥氣的是彤甄……這番金玉良言,就是二哥開導他的智慧箴言。

聽完聶謹的胡言亂語,彤甄終於曉得了,聶謹的壞榜樣是聶證,這下子她不僅要刷聶謹的牙,還要刮聶證的鬍子。彤甄厲聲道:“回家之後,我一定要用肥皂水好好地刷你的牙。”聶謹威脅道:“你這麼兇,當心偶以後反對你嫁給大哥!”

“偶纔不喜歡你大哥!”彤甄大聲否認。

“上星期三,你和大哥孤男寡女獨處,有沒有什麼趣事發生呢?”

“你忘了,小偉也在場,偶和你大哥什麼事也沒發生。”

“拿小偉當擋箭牌,偶又不是三歲小孩……”彤甄打斷他的話:“快走吧,偶們已經脫隊了。”因爲小偉才兩個月大,彤甄儘量避免太靠近籠子和人羣,多半的時間,她都是站在離聶謹一段距離的地方。說真的,她快被聶謹逼瘋了,不停地想從她嘴中套出她和聶謙發展到什麼程度……

沒見過那麼難纏的小鬼,比起聶謙,可真謂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活動到了尾聲,聶謹和幾個要好的同學逐一揮手道再見,彤甄站在一旁露出“大嫂”式的甜笑,忽地看見,聶謙從陽光下走來,渾身泛著金黃色光澤,更顯得他英俊不凡,令她怦然心動。

“彤甄?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陪聶謹,你不是和美國人談生意嗎?”

“剛談完,聶謹呢?我特地來陪他的。”聶謙的眼中只有彤甄。

“我就在你身旁,你來晚了,活動在五分鐘前剛結束。”聶謹的臉粉綠。

“那我請你們喫午飯。”聶謙殷勤的說。

“你們兩個去喫,偶纔不做電燈泡,偶背小偉回家喫。”

“你別再鬧彆扭了,我怎麼可能讓你……”聶謙口是心非地道。

“你們看,二哥在那邊招手。”聶護手指著被一羣女樂迷包圍的聶證,一副儼然是超級巨星的模樣,替那些尖叫不已的女樂迷簽名,甚至有個女樂迷要求他在她臀部簽名,瞧他笑得嘴闔不攏的……

“既然這樣,彤甄你把揹帶取下來,把小偉交給聶證帶回家。”

“我們一起回家喫……”彤甄擔心會遇到熟人。

“你敢說個不字,我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把你扛上車。”聶謙小聲恐嚇。

“好吧,我去,我投降。”彤甄舉起雙手,朝聶證走過去,心裏想著,臺北市有數十家餐廳,她不至於這麼倒楣……

另一方面,聶謹跟聶謙走在彤甄身後,聶謹口氣不小的說:“大哥,偶告訴你,若不是看在你是偶大哥的份上,偶纔不會孔融讓梨。”聶謙哼了一聲,輕蔑的說:“不用你讓,她本來就是我的。”

“以大欺小。”聶謹感覺胸口彷如被捱了一記無形拳,又悶又痛。

分道揚鑣之後,看到聶謹一臉悶悶不樂,聶證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嗚嗚嗚……偶的初戀粉碎了!”

“男子漢大丈夫,失戀算什麼,哥陪你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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