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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天才俏女傭》 / 葉芊芊 / 第5章 / 共20章

彤甄站在原地,腳趾頭在地上不安地點了點,提醒彤甄快想辦法閃人。

靈機一動,彤甄微笑道:“少爺你們慢慢聊,我去準備晚飯。”聶謙拍了拍左手邊的空位,笑裏藏刀的說:“你也來坐。”

“不好啦,我身分低微,沒資格跟少爺向坐……”彤甄推辭說。

“我叫你坐,你就給我坐。”聶謙鐵青著臉。

“彤甄,你坐這兒,我去坐大哥旁邊。”聶詠打算犧牲小我。

“沒你的事。”聶謙眼睛虎虎一瞪,聶詠頭低得快貼到前胸。

“坐就坐,我就不信下面有地雷。”彤甄咬緊牙根,不情不願地坐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他在想什麼,他怎麼可以像老爸那樣下流無恥!

咳了一聲後,聶謙故作正經問:“剛纔誰說要把我揍得屁滾尿流?”

“是他。”衆人,包括彤甄,全把手指頭指向嘴巴張得可以塞榴蓮的聶證。

“一場誤會,大哥你別掛在心上。”聶證真想拿個鏟子挖洞。

“我剛纔在門外,好像聽到有人說對她很有好感,甚至願爲她殉情,是我哪個偉大的弟弟呢?”聶謙夾槍帶棍的問,明顯地是在警告大家,如果有人敢承認喜歡彤甄,他就會用機關槍和木棍殺了那個人……

在無聲的寂靜中,突然有人冒出:“大哥,難道你不覺得家裏需要有個女傭?”彤甄差點趺到沙發下,她萬萬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留住她的,竟然是口口聲聲要趕她走的聶譖!噢!她太感動了!她感動地想嗚嗚嗚……

聶證隨即發出遲來的支援之聲:“大哥,不管你跟彤甄有什麼過節,我們已經決定讓彤甄留下來,讓她做她想做的工作。”

“大哥,我已經留級一年了,完全是因爲我又要上學又要做家事,太累了,有了彤甄幫我分擔家務,以後我上課就不會打瞌睡。”聶詠苦苦哀求。

“大哥,求你別趕彤甄走,否則我跟她一起走。”聶誠開始威脅。

“偶也要離家出走……”聶謹彷效的跟進。

彤甄嘴角泛起一絲竊笑,看來這五個男人已經迷她迷得神魂顛倒!

“你們想造反是不是?”聶謙莫名的惱火起來,而他惱火的原因,大家都以爲他是在惱火弟弟們的衆叛親離,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的知道,他氣的是他們居然敢跟他爭女人……

這女人是他先看到的,再加上長幼有序的道理,她應該是屬於他的。

不過,如果他以大哥的身分逼他們退讓,太沒風度了,他這個人一向公平,憑他過去在追女人無往不利的戰果,他會讓他們瞭解,跟他聶謙爭女人的下場只有一個——失戀。

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他只要勾勾小指,她們都會乖乖地爬到他面前。

這些不知香蕉皮滋味的弟弟們,這次他要讓他們嚐到苦果。

看他臉色不再那麼火,聶證以爲他氣消了,解釋道:“不是的,大哥,我們尊敬你,但我們也喜歡彤甄,希望……”

“你們放心,我怎麼捨得趕她走,讓她留下來做女傭,我正好可以報仇。”

仇?有那麼嚴重嗎?彤甄用腳趾頭想,只不過是潑溼了他的西裝,頂多幫他洗衣服罷了,幹嘛把芝麻小事說成像殺父那樣不共戴天的大仇……

看不出來聶謙的心眼比針孔還小咧!

“彤甄你別怕,大哥喜歡唬人,其實他心地善良。”聶詠打圓場的說。

“我不怕他,那麼小的仇卻記得那麼深,我可憐他。”彤甄冷笑。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聶謹好奇的追問。

“好了,既然你是來做女傭,該說的話才說,不該說的就閉嘴,你到書房來籤合約。”聶謙先聲奪人道:“至於你們,該寫功課,該看書,該出去……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誰要是躲在門後偷聽,我就揍誰。”

啊哈!聶謙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看來他想在他們面前維持“大人有大量”的大哥形象,但如果他弟弟們知道他其實是個小心眼,爲了一杯汽水就耿耿於懷,他這大哥榮耀的地位將瓦解,以後沒有人會尊重他這個大哥……

真沒想到,一杯汽水,竟成了她彤甄鹹魚翻身的武器。

一進書房,聶謙開門見山的說:“不是我要僱你,是我弟弟們。”彤甄沒聽到他說話,她的腳不由自主地來到書櫃前,打量裏面有什麼書……

“你喜歡看書?”聶謙以異樣的眼光盯著她。

“不……不喜歡。”彤甄隨機應變道:“我是在看你的書櫃髒不髒。”

“履歷表帶來沒?”聶謙點了點頭,做出相信的動作。

“在這”。“彤甄從口袋中,取出折得像”紙飛機“的履歷表。

從彤甄手上接過履歷表,聶謙刻意地看了看她手指,憑他對女人的經驗,他一眼就看出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透露出她可能家境不錯的祕密,但當他攤開履歷表,像一羣毛毛蟲在爬的字跡,似乎跟他的懷疑互相矛盾……

看到她學歷一欄時,他眉毛忍不住蹙了起來。

“你爲什麼不把高中唸完?”聶謙的聲音充滿指責。

“家裏沒錢讓我讀書。”彤甄哀嘆一聲,努力裝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你以前做過什麼工作?”聶謙狐疑,對她的答案雖不滿意,但也沒追究。

“在臺積電當倒茶水的小妹。”彤甄隨口說說。

“哦!我認識張忠謀,我打電話問問他。”聶謙轉身拿起話筒。

“你搞錯了,不是電器的電,是新店的店。”彤甄連忙以長篇大論澄清……

“那家公司是個小公司,連電話號碼在電話簿上都沒登記,故意取跟臺積電同音,完全是爲了好彩頭,誰知道它才營運一年就倒閉了。”

嘿嘿,故意把公司說倒閉,來個死無對證,讓他無法再追蹤下去。

想考倒她,門都沒有,說起考試,她可是身經百戰。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什麼刁難的問題沒聽過?什麼醜陋的主考官臉沒見過?就憑他的問法,還用不到腳趾頭想,用腳趾頭上的指甲想,就綽綽有餘。

聶謙放下電話,明知她說謊的成分居高,但對她對答如流的反應,心中暗自感到佩服,不過她的表現反而激起他對她更大的興趣……

“爲什麼你想做女傭?”聶謙不動聲色的問。

“說來話長,你想聽嗎?”彤甄早準備了一篇感人肺腑的演講稿。

“想。”聶謙身子向後仰,雙腿交疊,準備以舒服的坐姿,看她表演。

“我能不能一邊喝飲料一邊說?”彤甄已經感到有些口渴。

“不能,我不想舊事重演。”聶謙搖了搖頭。

“你的記性真強。”彤甄冷嘲熱諷。

“我不僅記性強,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很強。”聶謙曖昧地笑。

看來聶謹小小年紀好色不是沒有理由,上樑不正,下樑自然直不起來。

彤甄咳了一咳,潤潤喉,開始說起“阿信的故事”……

“在我三歲那年,父母就遺棄我,我是由舅舅和舅媽養大。舅舅要工作,舅媽自己有兩個小孩,所以我不是很受歡迎,從小就要做很多家事,掃地、洗衣、擦玻璃……樣樣都要做,而且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放學後要去行天宮前賣口香糖。到了高一,舅媽說沒錢供我讀書,於是我就到工廠做加工,但我命運乖舛,做一家倒一間,從沒拿過年終獎金,直到之前,舅媽以我已長大成人爲由,將我逐出家門,所以我纔來找有供喫供住的女傭工作……”說到最後,彤甄原本平穩的聲音,夾帶悲傷的嗚咽,增加故事的可信度。

半晌,聶謙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只是用他的賊眼盯著她腰部以上……

這女人不僅細皮嫩肉,擁有一對豐滿的胸部,還穿名牌運動服,一點也不像被人虐待,過著喫不好,穿不暖的生活,分明是一派胡言!

她的來歷很值得他玩味!

聶謙調侃道:“你的發育不錯,看不出來有那麼悲慘的過去。”

“我舅媽說我是油麻菜籽,只要有陽光、水和空氣就能讓我長大。”

“既然你這麼好養,又會賺錢,你舅媽爲什麼要趕你走?”

“我表姐娶老公,住在家裏,她擔心我勾引她老公。”

“你很會說故事。”

“我說的句句屬實。”

“你舅舅家電話號碼幾號?”

“我被逐出門時,舅媽要我發誓永不聯絡,否則天打雷劈。”彤甄吸了吸鼻,可憐無辜的瞅看他。“所以不是我不告訴你舅舅家電話,而是我說了,以後下雨天我就不能出門了。”聶謙臉上露出傷腦筋的表情,他再也想不出考題了“就算他想出來,他相信她照樣能回答得如行雲流水般順暢,這大概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這女人,他愈看愈被她迷得頭暈暈。好臉孔,好身材,應該去做酒家女,他保證她不但能成爲紅牌,甚至可能荷包賺滿了,還保持著完璧之身,因爲沒有一個男人能將帶她出場,要勝過她的口才比登天還難!

他懷疑,她有一顆——金頭腦。

依她的頭腦,學歷應該不止高中肄業,除非她說的是實話………

老天!他變笨了!那種騙三歲小孩的故事,居然差一點騙到他……

聶謙輕咳一聲,坐直身子,表現出有錢大少爺的形象,然後從抽屜裏拿出兩張用釘書針釘在一起的紙丟在桌上,“這是合約書,你看過以後,我們再談。”拿起合約書,彤甄明明可以一目百行,但她故意裝出中文程度不好的樣子。

什麼,每天都要掃地、洗衣、做飯、洗碗、洗廁所……每個星期還要洗牀被單、打臘地板、清洗車子……每個月又要擦拭玻璃、清洗窗簾……這叫工作嗎?

這簡直叫虐待,工作量這麼大,完全不合勞動基準法。

就算叫女超人來做,保證半年後,變成躺在醫院打點滴的女病人。

難怪職業介紹所老闆娘的表妹要辭職,換做是她……

唉,她無路可退,當然只好忍辱負重的做牛做馬。

“怎樣,考慮得如何?”聶謙催促地問。

“這上面怎麼沒寫福利制度?”彤甄明察秋毫。

“女傭要什麼福利?”聶謙挑了挑眉,流露輕蔑的神色。

“就是每個月我至少要有六天休假,一年還可以有不扣薪的七天病假,生孩子時要有四十五天的產假,到了年終我要領年終獎金……”彤甄什麼書都看連勞基法都看得滾瓜爛熟。

“你以爲我請你來做少奶奶?”聶謙繃著俊臉。

“女傭是人,不是奴,如果你把女傭當奴看,表示你不尊重人權,這年頭不尊重人權是犯法的行爲,要坐牢的。”彤甄字字句句充滿威脅。

“愛籤不籤隨便你!”聶謙伸了伸腰,做出跟她說話很累的表情。”可是這份合約書有公報私仇的嫌疑……“彤甄質疑。”你去外面探聽一下行情,五萬塊能請兩個菲傭了,你如果不想幹,我叫職業介紹所找兩個菲傭來,順便免費教聶謹英文。“聶謙做勢要收回合約書。

“好嘛,好嘛,我籤就是了。”彤甄趕緊拿起筆簽名。

就當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由此看來,老天爺將有大任務要派給她,會是什麼任務呢?諾貝爾獎就不必了,李遠哲已經得過了,她不稀罕。左想右想,只剩下唯一一個可能——屬意她將來成爲臺灣第一個女總統!

一想到這,彤甄像個神經病,自己咯咯笑個不停。

“有什麼事那麼好笑?說來聽聽。”聶謙饒富興味的詢問。

“沒什麼,我天生愛笑。”彤甄纔不打算泄露天機。

“有些規矩雖然不在合約書內,但我必須先聲明……”彤甄不悅地打岔:“我也聲明,如果你想加重我的工作,門都沒有。”

“晚上睡覺一定要關緊門窗。”聶謙沒理會她的疑心病,繼續說道。

“這不太好吧,空氣不流通會造成心臟病……”

“如果你不關好,聶證半夜溜進去,你失身不關我的事。”

“好,我不但會把門窗關好,還會用桌子堵住門窗。”

“還有,我在家時,你才能洗澡。”

“爲什麼?”彤甄下意識地責罵:“你不要臉,想偷看我洗澡!”

“女人的身體我看多了,我擔心的是聶謹。”聶謙一臉正人君子。

但他確實有想過做“唐明皇”的歹念……

傳說楊貴妃的洗澡姿勢風情萬種,唐明皇只偷看了一眼就壯情勃發,從此三千寵愛聚在楊貴妃一身,不知彤甄洗澡時是不是也有此魔力……

天啊!趁著鼻血還沒流出來,他趕緊自抽屜拿出衛生紙,假裝擤鼻子。

以他過去的水準而言,他的男性象徵不應該這麼容易就蠢蠢欲動。

不過她就是有這種吸引力,連衣服都不用脫,就讓他有慾火焚伸的感覺。

“我醜話先說在前頭,你不能故意不回家,我天天都要洗澡,不洗澡我沒辦法睡覺。”彤甄非常正經的道。

“另外,我希望你別勾引我任何一個弟弟,以免引起兄弟鬩牆。”聶謙真會說話,排除他自己之外,等於是把彤甄當成囊中物,一人獨霸。

“這句話對你的弟弟們說比較正確。”彤甄糾正的說。

“好了,沒別的事了,你去幫聶詠做飯。”聶謙揮手示意她出去。

服侍六個少爺,這種女傭工作,是福?還是禍?

跟聶謙單獨面對面說話,彤甄只覺得好累,累得連腳趾頭都懶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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