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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代班枕邊人》 / 亮妍 / 第11章 / 共24章

隔了兩天,因傷在家休養的張靜心看着電視,開始覺得有些無聊,腦中想起了抓不綠站的那…他說的沒錯,她在結婚之前的確一點也沒有關心過自己要嫁的是怎麼樣的男人,對她來說,他只是一個和她打了一年同居合約的人罷了,她沒興趣去關心,所以她確實對他這個人一無所知。

不過,既然他那天都這麼說了……

張靜心搬出筆電,開啓電源,點開網頁,纖纖細指敲了敲鍵盤,開始估狗“孫於修”這個大名。

搜尋鍵方按下,網頁啪啪啪地跳了出來,一條條都是花邊新聞,讓人眼花撩亂。

她挑高了秀眉,一條一條點開來看,最後得到一個結論一一他真的光是應付女人就沒時間了!

張靜心因爲受傷的關係,已經休了三天的假,這三天都窩在家裏當米蟲。

而她的同居室友人很好,擔心她受傷不方便走動,就算在家也會沒飯喫,所以他每天都會陪她喫完午餐之後纔出門上班,還會很準時的下班,就爲了替她帶便當回來。

感覺上,兩人似乎情誼變好了,可事實上在這三天裏,她深深感受到她的同居室友變得有些怪異。以前是她很害怕他太靠近自己,所以每當一發現他的接近,她就會自動跳開兩步以保持距離,然而,現在卻是變成他很害怕靠近她。

不是她多心,而是在這三天裏頭,只要她一走向他,他就直接當着她的面一臉緊張的往後退,這個狀況真的發生太多次了。

不過就是誤會他喜歡畢斯何而已,他有必要這樣對她嗎?

雖然說保持距離對她來說是安全了些沒錯,但是看他這樣很害怕靠近她的樣子,還是讓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除了他比以往更認真的採取了保持距離的態度外,在其他的部分,兩人之間好像更親密了一些。

例如,他開始頻繁的打電話給她。

就算已經一起喫過早餐和午餐了,他下午到公司,也一定會打一通電話問她在家裏做什麼,然後提醒她不要隨便走動以免動到腳踝之類的,嘮嘮叨叨的叮嚀了一堆事後才願意掛上電話。

他下班前又會再打一通電話給她,問她晚餐要喫什麼?需不需要飯後甜點?要喝飲料嗎?

老實說,她實在有點搞不懂他究竟是怎麼了,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並不排斥他的電話嘮叨。每天的電話關心和報告行程好像已經變成他的習慣了,像今天晚上他臨時有應酬,還是有打電話回來,告訴她已經叫好外送的晚餐了,還要她晚上記得關好門窗早點睡覺。

她發誓自己沒有刻意等門的意思,只是閒着無聊,就拿着電視遙控器亂轉,電視節目一個接一個的看,時間就這樣莫名其妙十二點半了。

這時,她聽見大門的方向傳來一些聲響,立刻回過頭。

她發誓這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並沒有任何期待看到他的意思。

孫於修踩着搖搖晃晃的步伐走進來。

“你喝酒了?”她起身迎向他,發現他的身上飄散着酒氣。

他扶着牆,半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咧開一個比太陽還耀眼的笑容,接着又搖搖晃晃地往客廳裏走。

她實在很擔心他一個不小心就會跌得狗喫屎,只好緊張的跟在他身後,只見他一走進客廳,就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雙眼緊閉,大有想要直接睡在這裏的意圖。

“喂,孫於修?”她喚他。

“唔。”他咕噥一聲,雙眸依舊緊閉。

“什麼啊……”她失笑地看着那個賴進沙發裏就不動的男人,索性坐到地後上,抱着雙臂打量着他的醉態。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這麼沒有形象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咖啡店裏,他那時一副時尚貴公子的模樣。

結婚那天見到他,在婚禮上那一身墨色合身西裝,更是襯出他的俊雅挺拔。

婚後日日在家裏見到他,就算只是輕便居家的衣服,他也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他們共享的空間裏。

而現在,他脖子上的領帶不知何時已經扯松,黑色襯衫上的扣子開了兩顆,隱隱約約露出結實壯碩的胸膛,原本時髦有型的短髮也被他抓亂了,纖長濃密的長睫掩住了那雙深邃幽黑的眼眸。

看着看着,張靜心的心評評地跳了起來,因爲她意外的發現,這一刻的他看起來竟然比平常還要性感迷人。

她突然可以理解爲什麼會有一堆女人前仆後繼的湧向他了,只要是正常的女人,應該都很難不對條件這麼好的男人產生好感吧?

“呵呵,靜心……”半醉的孫於修突地睜開眼眸,一看見她,立刻開心的咧開嘴喚着她的名。

她被他傻氣的模樣給逗笑。“幹麼?你喝醉了啦。”

“你笑起來,呵……好漂亮。”他掩不住愛戀表情的瞅着她。

被他讚美的毫無心理準備,但是她無法否認自己因此心花朵朵開,脣畔的弧度怎麼也抑不下來。

接着,本來還笑得開心的孫於修突然垮下臉,一臉哀怨的瞅着她。

“你怎麼了?”她好笑的問着瞬間變臉的他。沒想到喝醉酒的他,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爲什麼?”他泫然欲泣的問着她。

她疑惑地看着他,“什麼爲什麼?”話說得沒頭沒尾,誰聽得懂?

“我發現我好喜歡你。”他扁起嘴。

“……嗄?”她秀眉飛高,被他這個委屈的告白給嚇到了。

“好喜歡,好喜歡。”他再度重申。

她有些愕然地望着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很喜歡她?真的嗎?

莫名的,一股無法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揚起粉脣。

不過,喜歡她是件慘事嗎?他爲什麼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我好想牽牽你的手。”他迷濛的目光看向她細白的手掌,然後搖搖頭,“可是不能牽。”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羞窘地紅了臉。

“好想吻吻你的嘴。”他視線轉而移到她粉嫩的脣上,又搖搖頭,好委屈的說:“也不能。”

她瞠圓了水眸看着自言自語的他,白皙的耳朵不由自主的泛紅。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那是醉話吧?

突然,他極度挫敗地大嘆一口氣,兩隻大手瘋狂的抓着頭髮,大吼,“你居然真的會過敏!”

她有些傻眼地看着他的動作,終於明白他那一頭亂髮是怎麼來的了。

他怎麼知道她會過敏的事?畢斯何告訴他的?

“我怎麼辦?你……好多女人……我……不喜歡……笨蛋……”激動過後,他高亢的聲音突然又低了下來,他把臉掩在雙掌後面,也把所有的話都含在嘴裏,說得斷斷續續,讓人有聽沒有懂。

她失笑。天啊,原來這就是他發酒瘋的樣子嗎?雖然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些什麼,但是着着他的醉態,真的很有趣。

“喂,你是喝了多少酒?回房間睡覺啦,在這裏睡會感冒的。!她伸出食指戳他。

“在作夢吧?”他突然放下掩面的雙手,迷濛的望着她。

“什麼?”

他眨眨眼,繼續望着她,又說了一次,“在作夢?”

“作什麼夢啊?你醉糊塗了吧?”她一臉茫然,喝醉酒的人都這麼難應付嗎?講話也毫無邏輯可言,他現在又是在演哪一齣?

“作夢就可以!”他喃喃地說完,驀地又笑了。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靜心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過最好笑的是她竟然坐在地板上,和一個根本已經醉到無法對話的男人講了這麼久。

好吧,以她目前的狀況,她是無法扛他回房,既然他執意要睡在沙發上的話,那她只好去拿條毯子來給他蓋,免得他明天一早起牀之後和她一起掛病號。

她準備到他的房裏去拿條毯子出來,才從地板站起身,一隻大掌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已經被他擁進懷裏,接着一張熱脣湊了上來,混合着酒氣與完全男性的氣息竄入她的脣齒之間。

她瞠大水眸,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張在眼前放大的俊顏,驚訝地無法反應,原本要吐出喉嚨的驚呼也被他吞進嘴裏了。

他結實健壯的體魄沉重的擠壓着她胸腔裏的空氣,令她暈眩,那炙熱的脣輕輕地、淺淺地吸吮着她的脣,溫柔的如醇酒一般醉人。

她傻了,完全忘記要反抗,只能任由他吻着,愣愣地感受他高熱的體溫和熱情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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