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展揚自婚禮逃開後,找了一個曾企盼他“恩典”的模特兒,卻怎麼也安撫不了他渴望倩兒的慾火,反而讓他覺得她濃妝豔抹的臉十分噁心,索性喝了幾杯悶酒後,就離開回家。
倩兒在傅軒的帶領之下,回到了席展揚位於陽明山的華宅,沒有宴請親友對現在的倩兒來說反而是恩賜。身心疲累的她,實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應付客人。
傅軒無法代替席展揚介紹倩兒給傭人認識,他甚至還不曉得展揚要如何安排這位如花美眷,只好交代高總管先安排個傭人伺候倩兒換下一身新嫁衣,讓她休息,至於其他的,就留給席展揚自己處理,他藉口說要辦事,人跑了!
高總管雖然滿心疑慮,但仍盡責的讓倩兒舒適一點,倩兒坐在客廳等着席展揚。
“嗯!小姐,晚餐時間到了!”高總管對這位眉宇間充滿哀悽的小姑娘有股憐惜之音i。
“我不餓!”倩兒蜷在沙發裏,陽明山的夜晚真冷。
“多少還是得喫一點,小姐看來身子骨很弱。”
怎麼每個人都希望她多喫一點,難道她真的瘦得很醜?
“她不喫就算了!”是席展揚,-身西裝皺巴巴的,看也知道人不曉得上哪兒去荒唐,“高總管,她不是什麼小姐、少奶奶,隨她愛喫不喫,你下去休息吧!”然後走進客廳。
“是!”高總管拋個擔憂的眼神給倩兒,人離開回房。
“你還挺會收攏人心嘛!-來就擺少奶奶架子,我記得我沒賦與你這個身分,任你予取予求。”
“我沒有,他們喊我小姐而已。我需要做什麼嗎?”她早認清她是來贖罪的。
她謙卑的態度讓席展揚無法發泄脾氣,像個孩子似,他硬要找碴,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說:
“現在……需要先滿足我。”掠奪她的櫻桃小口,不准她掙扎,用一隻手臂鎖住她的嬌軀。
毫無預警,倩兒被他一貫的強迫方式衝昏頭,直到她開始緩緩回應,他才放慢腳步,狂野轉爲柔情,他的脣滑過她的頸,落在她胸前一大片的雪脂凝膚,意猶未盡,偶爾還吻住她的脣。
當他抬頭,倩兒的意亂情迷盡入眼底,他笑得諷刺意味十足,說:
“溫金國的家教也不過如此!他也教你淫蕩的勾引男人是不是?”
關爺爺什麼事?倩兒熱烘烘的腦子尚反應不過來,一會兒才融匯貫通,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所以才倒楣的得娶你。”報復心理作祟,他猛的將她抱起身,到二樓的主臥室,沒有溫存,他粗暴的撕破她身上的衣衫。
“不要,不要這樣……”倩兒嚇壞了,她沒見過他這般瘋狂,完全沒有體貼可言的動作,過度用力的手臂握紅她的手,淚水也死命的掉。
倩兒的淚水讓他的動作輕柔,“痛嗎?”他放開手,輕輕吹着她發紅的手臂處。
“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她剛剛被他嚇壞了。
“不行,今天是洞房花燭夜。不過,我會很溫柔的。”席展揚說到做到,輕輕的吻上她的脣。
夜還很長,倩兒冰冷的身子還要靠他溫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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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陽光直射他的眼皮,席展揚伸了一下懶腰,腦袋裏像有大象羣起跳踢踏舞,痛得他齜牙咧嘴,不得不睜開眼,翻過身,下意識想摟她入懷,誰知竟撲個空。
她人呢?顧不得頭痛欲裂,他躍起身,拉了叫人鈴。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了。
“進來!”他隨手罩件睡袍。
高總管額頭蒙上一層薄汗,在冬天裏算是奇觀,“少爺,有什麼事吩咐嗎?”
“倩兒呢?”
“小姐……小姐她……”
“喊什麼小姐,她是少奶奶,別再喊小姐讓我聽見。她人呢?”小姐?以爲她還雲英未嫁嗎?展揚聽了就覺得心裏不悅。
是你昨晚自己交代的,算了!少爺的臉色那麼差,小心又捱罵,“小……少奶奶她在工作。”高總管囁嚅半天,終於說出口。
“工作?”奇怪!他幹嘛大驚小怪,他不是不打算把她當少奶奶嗎?
“做什麼?”席展揚輕描淡寫的問。
“少爺看窗外就知道了!我先下去準備早餐。”高總管藉口離開。
席展揚走近落地窗,他只是看一下她在搞什麼鬼,纔不是關心她,跨進陽臺,由上向下俯瞰,他瞧見她正低着頭剪玫瑰,一身單薄的衣裳讓他蹙緊眉。
迅速走進更衣室,他換了一套休閒服,想到什麼似的低咒。該死的!他居然完全忘了他晨起的習慣。
下了樓,剛好倩兒由側旁捧了一大束玫瑰進來,受冷風吹襲的粉頰白裏透紅,直比她懷中的花兒嬌美。
“你起牀啦!”倩兒無意的想起昨晚的歡愛,她可以感覺到體溫不斷的上升,不敢抬起頭,索性垂着眼睫。
“嗯!高總管,早餐準備好了嗎?”
“好了!”高總管必恭必敬的回答。
席展揚想忽視倩兒,卻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一大早想摘花就別忘了加件衣服。”故作冷漠狀的步入餐廳。
白玉桌上的清粥小菜讓席展揚怔住,他的廚師是個義大利人,對於中國式餐點不是很在行,所以他早點通常是西式的三明治、咖啡、培根之類的,他又懶得早上自己去喫早餐,索性把清粥小菜當消夜,這……
“科特受了什麼刺激?怎麼肯煮清粥小菜?”科特堅持保有廚師的個人風格,不煮清粥小菜這種抬不上臺面的菜。
“是少奶奶做的!”科特還在睡大頭覺呢!高總管想破腦袋瓜子就是想不透,少爺爲什麼要請一個比他還耍大牌的廚師,煮的菜又不是什麼稀世珍鱔,還常耍脾氣不準任何人進他的廚房。
“倩兒?”一個溫氏千金會進庖廚?他還記得當初的溫若兒連鹽、糖都分不清楚。他隨手挾了一筷山東白菜,準備不合胃口就吐掉,也不必留什麼尊嚴給她。
誰知酸辣適中,爽口開胃,他意猶未盡的又挾一口,還有筍乾肉絲,油嫩滑口。
不自覺的,他已經連喫兩碗稀飯,桌上精緻的小菜也喫得差不多,他才停箸。
對上高總管知趣的目光,席展揚有些不好意思,說:
“味道還不錯,喫多了美食珍購,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我去上班了!”
席展揚走出餐廳,剛好遇上倩兒。
“你要上班了嗎?”
席展揚注意到倩兒一身套裝,“我說過你不享有總裁夫人、席家少奶奶的權利。”
倩兒一會兒才聽懂他的意思,“我沒有要跟你一起上班,昨天我已經打聽好公車路線跟時間表。”她看了看手錶,大叫:“糟糕!”
“公車快到了!我先去趕公車,再見!”倩兒三步並作兩步的消失在大門邊。
“喂!少奶奶,你的早點……”高總管提着紅色塑膠袋,由裏頭追到大門口,可惜,倩兒黑色的身影,猶如藍鳳蝶翩翩消失在小側門。
“我帶去給她好了!”席展揚接過高總管手中的早點,步下階梯,坐上凱迪拉克房車。
高總管愣在原地,這情形看得他還真是“霧煞煞”,少爺其實是關心少奶奶,那幹嘛表現得拒人於千里之外,難不成現在的年輕人表現愛的方法就是愛在心裏口難開?
那他得找個時間告訴少奶奶,偶爾要配合少爺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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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爲塞車吧!倩兒坐的公車因爲有公車專用道,到公司時,展揚還沒來。
“黃祕書,早!”
“早啊!你病好點沒?”黃祕書喜歡這位平實的特別助理,尤其倩兒並沒有因爲身分上的優越對她頤指氣使,反而非常尊敬她,教她怎麼能不喜歡倩兒。當然,對總裁充滿幻想的未婚小姑娘纔不這麼想。
病?啊!對了!因爲昨天要跟展揚結婚的事她不宜對外宣揚,所以就隨便找一個藉口。對黃祕書的關心,她真有些汗顏,佯裝咳嗽,道:
“咳!咳……已經好多了!”
黃祕書拍拍她的背,“看你還咳得那麼嚴重,到底好多了沒?還是你今天再請一天假,我幫你向人事部告假。”
“我……咳咳咳!”倩兒慌忙解釋時,被口水噎着,這下咳得臉紅脖子粗,“……我真的不要緊。咳!”她真的不適合撒謊。
“演得還活像真的!”祕書之一的許薇薇口氣不屑的嗤之以鼻。
“你在說什麼風涼話!許祕書,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嗎?!那麼請你把世遠提出的合作金額合計我們的有利度。”黃祕書厲聲說。
“黃祕書,我還有事沒做完。”許薇薇趕忙表態。
“那就等你的事做完再做!”黃祕書的話讓許薇薇苦了一張臉。
“黃祕書,世遠那份我做好了,反正我現在分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倩兒真誠的說。
“這——”黃祕書睨了許薇薇一眼,彷彿表示“人家氣度大,不跟你計較”,說:
“麻煩你了!但,你要是身體累了,就別客氣告訴我。”
“我知道了!”倩兒接過世遠有關的資料,走進總裁室要闔上門的同時,暗地裏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倩兒嚇了一跳,懷裏的文件夾差點落地,幸虧對方動作快,全撈回她的懷裏。
“你生病了?”
是席展揚,他聽到她跟黃祕書的對話?他的手要放開那些文件時,不經意手背擦過她的胸部,引起她生理反應的輕顫,倩兒紅了雙頰,雖然曾經袒裎相見,但她還是不習慣他的男性氣息,太具侵略性了,自然反應的退後幾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沒有,我沒有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