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世睿平靜的說:“必要時,帶她一起回去就行了啊。”
“別說得好像穿越是你能當家作主的事情,老大一定是有所考量,纔會放棄回去的打算。”徐英豪忍不住吐槽。
“沒錯,我是有所考量,在這裏,每個人生而平等自由,我們所在的世界卻是貪婪腐敗草菅人命,她若是跟着我們回去,肯定會適應不良的。”
王凱笑說:“我倒覺得程祕書沒有那麼弱不禁風,她的適應力很不錯,瞧,她到我們這裏來不是過得很好?”
“哈,那倒是,如魚得水得很。”徐英豪也跟着笑開。
“完全不把主子當主子看的姑娘,很……奇特。”劉世睿差點脫口要說很放肆,但被徐英豪用手肘撞了一下,很識相的飛快改口。
“是沒大沒小了些,但也坦率得可愛。”
瞧駱家威說到程微曦時,臉上漾出的幸福笑容,王凱等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個姑娘談談戀愛了?”劉世睿看得心也有點癢癢的。
“去吧,去吧,你們也該成家立業了。”
以前堅持要回到過去,不敢在感情上定下來,怕最後會傷害到無辜的姑娘,但這會兒都打定主意不回去了,讓他們認真是無妨了。
“以後我們就到郊區買塊地,蓋個大宅院,全部的人都住在一塊,彼此也有個照應。”
“就像將軍府那樣嗎?”
想着美麗的未來藍圖,幾個大男人突然像小孩一樣,雙眼因爲期待而閃閃發亮。
程微曦住在駱家是爲還債,所以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她一手包辦,但星期六這天她起個大早想做打掃工作,卻在來到客廳的剎那,傻住了。
客廳裏,幾個大男人正在……大掃除?!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揉了好幾次眼睛,但眼前的景象依舊沒有改變。“這是怎麼回事?”
“夫人早。”王凱等三人異口同聲道。
夫人……現在是在演哪一齣?
她呆楞的眼神緩緩掃過王凱、劉世睿和徐英豪,想看看他們究竟在跟她玩什麼把戲。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要用餐嗎?”王凱比了下廚房,態度恭敬得像對待駱家威那樣。
程微曦覺得自己不只有幻覺,甚至還出現了幻聽,她竟然他們這般尊稱她,實在很不真實,而且好不習慣。
“我肯定是在作夢。”她用力掐了手臂一把,會痛耶,所以這是真的?
“沒有,您確實醒着。”劉世睿認真回答。
“那你們怎麼在做我做的工作?”
準備早餐、打掃、洗衣,舉凡家務,向來都是她包辦,所以她纔會常常心裏不平衡,明明做很多事情,債務卻沒半點減少,爲此她還曾恨駱家威恨得牙癢癢的。
現在,那些工作都被搶去做了,她雖然可以鬆一口氣,可是以後的債務豈不是更難還清?
她一想,覺得非常不妥當,馬上舉步上前搶走徐英豪手裏的吸塵器。“這些工作都是我在做的,你們別搶着做。”
徐英豪把吸塵器又搶了回來,緊張的直說:“別、別、別,以後這些工作我們會看着辦的,就算我們做不來,也會找鐘點慵人來幫忙,您不用做了。”
“不用做,那我拿什麼還債?”程微曦邊搶吸塵器邊說:“你們這是怎麼了,一早喫錯藥了嗎,怎麼講話一直用尊稱?我被你們搞得都渾身不自在了!”
讓未來的當家主母不自在,那哪得了,三人紛紛停止手邊的工作,不安地說:“我們只是怕你太累……”
“都做四年了,早習慣了。”
“不做也是可以習慣的,你就好好去喫個早餐,然後舒服的看電視,累了就去睡個回籠覺,等下午再起牀喝個下午茶,再不然也可以和朋友約了去購物,如果缺司機,王凱可以負責接送。”劉世睿說。
這三個人真的不對勁,看來她得找他們的老大談談。“你們老大呢?”
“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
“嗯,那……”
“喫早餐?”
“我喫。”她怕要是再不喫,有人就要哭了。
張梓翰處心積慮想找駱家威的弱點,他總覺得那天在俱樂部見到的女人肯定和他有什麼關係,但是他打了她留給他的電話號碼,竟然是空號,他想打電話到公司找人,但電話打通了,表達想找駱家威的助理,接電話的卻是王凱。
彷彿在俱樂部相遇那次之後,那個女人就人間蒸發了一般,他雖然也找過徵信社調查,可是卻怎麼都查不到她的資料,看來駱家威把她保護得很好。
不過越是神祕,他越深信,她和駱家威之間有着別人所不知道的牽絆,於是更積極的想找到人,但始終一無所獲。
這段期間,他背後的人不斷催促他要有所行動,要想辦法找駱家威報仇,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李叔,我已經很努力了,總不能正面硬着來,得一步一步來。”
“一步一步來要到何時才能替你爸報仇?!”李廣成不耐煩的道。
張梓翰的父親被殺之後,他只好把報仇的希望寄託在張梓翰身上,他栽贓濤哥,更偷偷放話說是駱家威出賣了張梓翰的父親,挑起兩人的仇恨。
但當時的他身邊只有黑鷺,根本沒能力對付駱家威,又因爲濤哥要調查慫恿張梓翰父親叛變的黑手,他只好賣掉身上僅有的寶玉,帶着張梓翰和黑鷺暫時避居海外。
從那之後,他就開始努力訓練張梓翰,對他洗腦,讓他仇恨駱家威,也因爲張梓翰父親還在世時,雙方就往來密切,所以張梓翰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但張梓翰不如他想的那麼有才,至少不是個適合當狠角色的人才,結果他花了十年的時間,換得的是散盡了身上的積蓄。
無意間,他得知再過不久血月蝕會再度出現,他覺得不能再等了,他不能讓駱家威早他一步回到過去,所以決定回來取他的性命。
“你爸都過世十年了,這些年來,我們沒能爲他做些什麼,你想他在九泉之下能夠瞑目嗎?”
李廣成一說重話,張梓翰就垂下頭,羞愧的說:“我知道,我應該要再更努力……”
“梓翰,李叔不是在責怪你,你知道李叔的用心吧?”
“我知道。”
“一想到你父親,我就心中有愧,我怕等我年老了,沒臉去見我的老大哥。”
“不會的,該討回來的債,我是一定會討的,李叔再耐心等等吧,我一定會成功的。”張梓翰不想讓他失望,信誓旦旦的保證。
怕給過多的壓力張梓翰會反彈起疑,李廣成馬上轉變態度,笑着安撫,“李叔對你有信心,你一定能替你爸報仇雪恨的。”
“謝謝李叔。”
“不過駱家威不是簡單的人物,我看他這些年混得不錯,要一舉扳倒他似乎沒那麼容易,你得小心應對啊。”
“他再強,總還是有弱點。”
“比如?”
“我現在還沒確切的辦法,等我想出了對策,一定馬上跟李叔報告。”還無法確定能不能成功,張梓翰並沒有提起駱家威身邊有個特別的女助理。
“嗯,我柏信你不會讓我等太久的,我等你的好消息,現在跟我去赴個約吧。”
“要去哪裏?”
“有個酒會,會有一些大老闆過去,我想帶你去露露臉,多認識一些人,對你或許會有幫助。”
回臺灣之後,李廣成發現駱家威的實力,和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他只好拉攏一些和駱家威有過節的人,想聯合他人,一起對付駱家威。
本來張梓翰打算去找駱家威,打探虛實,但李廣成這一提,他只好把計劃往後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