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月的調養,江水然的氣色紅潤,整個人顯得有朝氣,除了她新長出來的短髮令她還不是很滿意外,衛得雍被她小女人的模樣給迷住了。
失憶前的她不會撒嬌,就連耍脾氣都難得,現在的她不只成了小女人,還多了份依賴感,那完全滿足他大男人的驕傲。
今天,衛得雍開始上班,她則是無聊的出門逛街。
“小姐,你也喜歡貓嗎?”突然有人在她身後開口。
“嗯。”她看着那位小姐手裏抱只貓,叫起來時還露出虎牙,看來好不可愛。
“我叫顏芯芯,你呢?”同是愛貓同好,顏芯芯大方的自我介紹。
“我叫江水然。”看着顏芯芯手裏的小白貓,江水然也好想有一隻。
“你喜歡這隻貓嗎?我也很喜歡,可惜我家人不讓我養,我正在努力說服男朋友幫我養。”
“這貓不是你的?”
“目前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
兩人因此相視笑了,接着又到附近咖啡館聊天,“你說你出車禍,失去記憶?”
“嗯。”
“那你老公呢?”怎麼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頭走動。
“他去上班了。”想起衛得雍,她臉上又浮出淡淡的幸福笑容,兩人不知又聊了多久,直到江水然發現已經天黑時,驚叫:“天啊,我該回家了。”出來這麼久,又沒帶手機,她怕衛得雍找不到她。
顏芯芯跟她走出咖啡館時,繼續說:“你那麼喜歡貓,就叫你老公買一隻貓送你,他一定不會反對的。”老公送老婆禮物,天經地義,合情合理。
“這樣可以嗎?”她從沒有想過要衛得雍送她東西,被這麼一提腦子裏纔開始想着。
“當然可以,除非他對寵物過敏,那又另當別論了。”顏芯芯很認真的說。“你就看哪天他有空,拉他到寵物店逛逛,他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謝謝你,芯芯。”有朋友真好,車禍後她每天面對的人除了得雍,就是冷清的家,多個人說話,心裏開心多了。
“我們是朋友嘛。”
※
喫過晚飯後,她回到書房打開電腦,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怎麼了?”衛得雍進來問着。
他今天下班回家,就見江水然開心地準備晚餐,失憶後的她,似乎更懂得如何成爲一個妻子,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妻子。
“今天我交了新朋友。”
“哦?”他挑眉。
“在街上認識的。”
“你自己一個人出去?”
“我只是在附近逛,沒有走很遠,而且……”
衛得雍雖不高興她出門,不過想到她一個人悶在屋子裏,也難爲她了,爲此他壓下心理的不快,“而且怎麼樣?”
“她說我可以找你去逛街。”
“逛街?”他皺眉,從沒有陪女人逛街的習慣,以前頂多陪她去超市買日常用品。
“得雍,你對貓狗過敏嗎?”
“不會。”
“是嗎?”臉上的笑意才浮現,衛得雍馬上加了一句,“不過我不喜歡寵物,所以家裏不能養寵物。”一句話打壞了她的美夢。
“哦。”失望地應了聲,衛得雍抬起她的下顎問着,“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有一點。”聽完,衛得雍抱她回房間休息。
※
一個鐘頭後,衛得雍從書房回到房間,看着洗完澡的江水然,他雙手撐在化妝臺前,將她困在自己與化妝臺間。
“告訴我怎麼了?”他不相信她沒事。
“我只是累了。”他不愛寵物,她不想勉強家裏養寵物,只是一時失望,過幾天應該就好了。
“你的頭髮長長了,還覺得醜嗎?”
她搖頭。
衛得雍今天在公司一整天,發覺自己竟如此想念她的身影,這是戀愛嗎?跟自己的老婆?衛得雍對這個發現一點都不排斥,還滿心期待。
“我很想你。”將她的脣給虜獲,一把將她給抱起,“你想我嗎?”
“想。”
“有多想?”
直到被放在牀上,江水然還傻傻地隨着他答,“很想。”
衛得雍將她抱起放在牀上,並且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怕自己的重量壓壞了她,沐浴過後的他身上也有淡淡的清新,她喜歡這種屬於他的味道。
衛得雍試探地伸手滑入她睡衣下襬,因爲屈膝,江水然睡衣下襬已挑高至大腿,柔嫩的肌膚誘惑他的大掌。
他的脣小心地含住她的脣,熱情地索求她的回應。解下她的睡衣,讓兩人貼合,衛得雍抬頭凝視她,“可以嗎?”
江水然雙手環上他的頸項,撒嬌道:“今晚先不要好嗎?”他的熱情,有時候教她難以承受,可今天她真的有點累。
不想勉強她,爲此衛得雍同意,不過他的動作卻是沒有打住,還是繼續在她身上探索。
“得雍,你會不會外遇?”她常想起那個夢,他與美女丟下她的畫面。
“擔心我會有其他女人?”曾經他有過,甚至是遊戲人間,男女之間於他不過是場玩樂,不過現在不同了,他不再眷戀那些,心裏只想要擁有眼前的嬌小人兒,只要有她就夠了。
她點頭,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他,那會教她嫉妒。
“不會,我不會有其他女人。”那些女人,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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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醫生檢查不出原因,只說再等看看。
幾天後的週末一大早,她大哥來家裏找她,“大哥。”她對大哥沒有多大印象,卻可以感覺出大哥對她的疼愛。
“好點了嗎?”江水恆坐在沙發上,看着妹妹忙碌地爲他準備茶水及甜點,教他看了會心一笑。
想來失憶後的她比從前快樂多了,臉上明顯的幸福瞞不了人,相信衛得雍的付出也得到回報了。
“得雍去上班嗎?”
“他去找朋友,晚一點會回來。”昨晚兩人在街上閒逛,今天早上他臨時有事出去,要她在家裏別出門。
“喫飯了嗎?”
“嗯,大哥呢?”將茶水放在江水恆桌前,她笑着問。
“我喫過了,你不要忙。”
坐在大哥對面,江水然頭髮長長了,她用可愛的小發飾定住,衛得雍直誇漂亮,那些小發飾都是他陪自己逛街買的,對她,衛得雍寵愛的沒有話說。
她有些分不清此時的兩人是在戀愛,還是新婚甜蜜,畢竟他們結婚才一年。
“有想起什麼嗎?”已經三個多月了,他擔心妹妹會一直處於失憶中。
她搖頭。
“水然,你現在快樂嗎?”
“快樂,得雍對我很好,我覺得很幸福。”她不知失憶前的生活,不過她相信跟現在差不多。
“這樣就好。”他媽一直要水然回家一趟,被他阻止了,怕媽媽的話刺激水然。“媽要你回家,我跟她說再等一陣子。”
媽媽?江水然皺了眉頭,對這個名詞有些排斥,“好。”就像那個夢,一直都揮之不去。
“怎麼了?”
“頭有點痛。”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江水恆站起身,“大哥也該走了。”出庭前的文件他還未審查,等一下還要趕回律師事務所加班,今天是專程繞道來這裏看她。
送走了大哥,江水然步回樓上,走到另一間女性化的臥室,裏頭簡單舒爽的擺設很熟悉,好像她是這房間的女主人。
衛得雍說了,他父母長年居住國外,這個家只有他們兩人,那這個房間是誰的?房間的化妝臺擺着女性用品,衣櫥裏的衣服,牆上的圖畫,牀上熟悉宜人的香味,那是屬於她的氣息。
夫妻不是該睡同一個房間,爲什麼她跟衛得雍會分房睡,而且書房也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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