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只聞急診室裏傳來女子尖叫聲,幾乎要震破人耳。
“好痛……人家的腳好痛!”
當醫生包紮完傷口,上官宇陽再次抱着她步出急診室後,坐在車裏的武媧傷心的哭着。“我不要系安全帶。”
本是拉着安全帶的上官宇陽,好看的濃眉鎖緊,最後只得重重的吐了口氣,要自己別跟個丫頭計較。
當車子開始上路,武媧盯着被醫生包上紗布的腳踝,雖然已經打過針,但腳踝還是很疼。
上官宇陽則是不發一語的發動車子,一張俊臉緊繃,對她的哭嚷不爲所動,“上官宇陽,我的腳好痛!”
“醫生說了,腫那麼大一個包,會痛很正常。”他很無情的說。
“可是你都不覺得我很可憐嗎?”大大的眼睛裏閃着淚光,很不服氣的轉頭瞪他。
“我應該嗎?”上官宇陽哼了聲,“我的腳被你踢得骨膜都受傷了,醫生要我多休息,過幾天再回診,你說這傷誰弄的?”如果她不踢他,這一切意外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那是你強迫帶我走,我爲了反抗纔會踢你,而且你是男生,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有必要跟我這麼計較嗎?”明明就還能走路,情況跟她哪裏一樣?
聞言,上官宇陽只是將方向盤握緊,目光直盯着前方。“如果你不踢人,也不會受傷。”
那話說得直接,擊中武媧小小心靈,教她不滿的情緒頓時油然而生,喃喃自語:“小氣鬼,人家不過踢了幾下,就像女生一樣愛念,又不是很嚴重……”
因爲車裏的音響被關掉,所以武媧的叼念,一字一字全進了上官宇陽的耳裏,教他本就緊繃的表情顯得更爲難看,而那抱怨,一直持續了幾分鐘都沒有停。
“人家又沒有要你送,自己雞婆不說,還把人家的鞋子丟了……,現在又怪人家不對,比女生還還小心眼……”
因爲不服氣,心裏的怨氣一時沒人可以紓解,武媧就這麼一路念着,完全沒發現,上官宇陽本是駛在大馬路的車子已經轉進附近的小巷子,那巷子裏,沒有路人、沒有車流,連路燈都在十多公尺遠的距離……
武媧發現車子靜止時,小臉納悶的轉向上官宇陽,“你爲什麼停車?”他不是說要送她回家嗎?難不成這人竟小氣的要將她丟在半路?
“你剛纔在念什麼?”壓抑的語氣明顯不悅,轉向她的俊容,因爲光線不夠,看不出情緒,不過可以想象,肯定是生氣了。
“沒有啊。”
她哪有念什麼?不過就是對他的抱怨,難道他連這點也要計較?
“沒有嗎?我怎麼好像聽到你罵我小氣鬼……”
被這麼說,武媧連忙搖手反駁,“我哪有?你不要亂講,我纔沒有。”
“是嗎?”
上官宇陽見她邊說身子邊小心翼翼地往車門縮去,一副要遠離他的舉動教他心頭更是不悅,火氣頓時冒升,二話不說,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不等她反應過來,手臂直接伸向她的方向,將她纖細的身子抱起,越過中央扶手,坐在自己大腿上,而他的手臂則是直接按住她的腰,要她不準逃。
“你幹什麼?放開我!”
因爲這突來的親膩,教武媧一時驚得羞紅小臉,雙手直抵在上官宇陽的胸前,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剛罵我什麼?”上官宇陽很故意地大手在她腰上施力,想要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給的壓力,“嗯?”
“說什麼?我根本沒有罵你,你要我說什麼?”因爲近距離,武媧這回清楚看見上官宇陽俊挺的五官顯露出不悅神情,而那雙深邃的黑眸像是要蝕人似的直瞪着,教她不安的扭着身,小屁股更是在他大腿上磨蹭。
該死!這丫頭以爲自己在幹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你快放開我!”不高興他這麼大聲的吼人,武媧的手指帶着火氣,邊說邊點地在他寬厚的胸膛前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又收回,殊不知自己此時的舉動有多不智。
“你在幹什麼?”
隨着她的手指落下,上官宇陽大掌連忙擒住她的手心,要她停止這種半帶挑逗男人的花樣。
“我哪有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手心被握住,武媧卻發現腰上的力道減輕,想都沒想多地抬起小屁股想要掙開,逃回自己的車座位去。
誰知,她天真的想法卻爲自己製造了另一波更大的危機……
當她成功地將小屁股移動時,配合着腳的用力,她本來是可以輕鬆躲開現在這麼尷尬的場面,奈何,她卻忘了,自己的腳踝腫得有多大一包,而且還上着白紗,根本就不能施力。
爲此,在她將重心往自己受傷的腿移去時,只聞一道慘烈的尖叫聲,其中還伴隨着男人重重的怒吼聲,在窄小的車裏響起。
“該死!”不雅又粗暴的咒罵在武媧的小屁股再次落下時,上官宇陽完全是憑着本能地大罵。
因爲那丫頭,什麼位置不坐,竟然往他最敏感的胯下坐去,疼得他猛地抽氣,冷汗直冒。
“你幹嘛那麼兇?”
單純的武媧,一時不明白他爲何要突然吼她,生氣地瞪人。
“你……”
見她還說得理直氣壯,上官宇陽火大地將座椅後移,椅背往下滑去,大掌移到她細腰,而後在她不服地扭動身子時,讓她本是側身坐在自己大腿的身子轉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而這姿勢也引來武媧的尖叫。
“色狼、變態、不要臉!”她邊罵邊打。
“既然你都罵了,那我不做些什麼,是不是有點太失禮了?”畢竟長她四歲,與女人的相處,並非是小男生的告白純情方式,早是女人牀上打滾享樂的雄性動物,對於此時,他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大腿上的丫頭!
“你不要亂來哦,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武媧緊張地威脅着,只是她早嚇得慘白小臉,那威脅的口氣帶着抖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哦,那你打算怎麼“不客氣”?嗯?再用高跟鞋踢我?”可惜她的高跟鞋早在他家垃圾筒裏。
被他這麼調侃,一時沈不住的武媧,哪裏肯接受這樣的對待,想都沒想地揚手想要甩他一巴掌。
那巴掌還沒打下去,上官宇陽的動作更快,半路攔截,單手將她的雙手給困在身後,不讓她再有機會動手打人。
“上官宇陽,你不怕我告訴我家人?”
“那又怎麼樣?如果我記得沒錯,你父親若是知道我對他的女兒有興趣,只怕高興都來不及了,說不定還希望能來個企業聯姻,怎麼會生氣呢?”
因爲上官宇陽的話,一針見血刺中她的致命傷,教武媧本就慘白的小臉更顯蒼白,牙齒緊咬下脣,“我爸纔不會這樣。”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父親迷上自己的女祕書,而且還爲她花大錢買豪宅藏嬌,就連對方年幼的弟弟也細心照顧,最近更放出風聲,好像有打算娶那名女祕書當武太太……”上官宇陽邊說,眼睛邊看武媧,想看她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