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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嫵女最花心》 / 倪淨 / 第7章 / 共18章

那夜,上官宇陽開車送武媧回家後,心情沉悶的他,哪裏也沒去,連本來打算完成的論文報告都先擱一邊。

“你半夜不睡,拉我出來就是看你這副慾求不滿樣?”任浩揚一身牛仔褲搭上白襯衫,與他溫文的氣質相符,雖是隨性穿着,但在他身上硬是多了股玉樹臨風的書卷味。

一口將酒杯裏威士忌灌人口中,邊問邊看着全身癱在沙發上的好友。

因爲是自小就玩在一起的朋友,唸書後又一路同校,豪門世家的他們,有着外人羨慕的家世,卻又有一般人無法得知的沉重壓力。

爲了繼承家業,獨子的任浩揚課業之餘總要到公司實習,明年碩士班畢業後,即會直接進英國分公司見習三年,然後再回臺灣接任負責人的職位,他的人生,在他出生時,早有人爲他安排規畫,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家人精心的構思,爲得是日後繼承家業時,能夠承擔重任。

而與他不同的是,同是企業第二代的上官宇陽,家族兄弟衆多,每個堂兄弟都有自己的理想跟興趣,不同於其他企業的爭奪,上官家的兄弟個個爲了能避開回家族工作,全都躲到海外,而上官宇陽更是家族裏最叛逆的,他貪玩、放肆,卻又不愛被人拘束,所以不霸的他,根本受不了家族的束縛,而他的玩樂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無非是他的感情世界,瀟灑多金的他,女人招之則來,從不匱乏,就因爲這樣,上官宇陽從沒有認真對待感情,女人來來去去,他卻從未付出過真心。

沒理會好友的調侃,上官宇陽穿着短褲,從大腿到小腿,露出幾處包紮過的傷口,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喝着烈酒。

“雲菲跟我說,媧媧被你帶走?”

“嗯。”

“那她人呢?”

“送回家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真是該死!

既然不玩小丫頭,爲什麼腦海裏還一再浮現她的身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纔想起那丫頭,下半身竟是一陣興奮,氣得他一口灌完烈氣地咒罵。

“怎麼?跟女人求愛被拒?”任浩揚見好友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被這麼譏笑,若是平時,上官宇陽肯定馬上反駁,或是直接架着好友到外頭尋樂子,可惜,今晚的他沒有興致。

見好友沉默,任浩揚眯了眼,眉頭輕挑,戴着金框眼鏡的斯文臉上寫着不置信,像是看到外星人似的直打量好友,“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女人堆裏向來最喫香的俊男上官宇陽,竟然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

“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要不是爲了幫你,我今晚的樂子又怎麼會臨時取消?”本來是安排與某位千金小姐約會,就因爲任浩揚一通電話,教他放了那千金小姐鴿子……

“我是擔心雲菲。”他妹的衝動個性,身爲大哥的他很難放心。

“她多大了?又不是未成年少女,況且她武術一流,男人婆的她打架肯定不輸男人,你根本不需要爲她的安全擔心。”

“你還敢說,我是要你阻止雲菲別玩得太瘋,你卻反倒成了採花大盜,搶了媧媧的初吻。”

那話教上官宇陽嗤之以鼻,“初吻?那丫頭不是追求者一堆?”雖然她今晚的吻帶着生澀,不過看她從高中開始異性朋友就多,上官宇陽纔不相信自己奪走的是武媧的初吻。

似乎,任浩揚在好友說到武媧的吻時,眼眸泄露了某些情緒,教他看出了些端倪。

“媧媧只是愛玩,並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

“哼!”聞言,上官宇陽只是嘲弄的哼了聲,不想多作評論。

“不管雲菲還是媧媧,在我眼裏,她們都像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如果有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敢欺負她們,我會要那人付出相當代價。”

上官宇陽纔要倒酒,因爲好友的話,停頓了手上的動作,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好友一眼,似乎明白好友的這句話是衝着自己來的。

難道,浩揚看出了自己的狼狽與那丫頭有關?

那晚,醫生曾說,扭傷的腳踝需要天天回醫院看診,這一點武媧當然也明白,可她卻去不了。

躺在牀上盯着腳上遲遲未消的腫包,她想,大不了跛了算了。

“媧媧,你今天怎麼又沒去學校?老頭子說你無故曠課兩星期,下星期要是再敢蹺課,這學期就不用再回教室上課了。”那頭傳來的是任雲菲很是無聊的聲音,新生舞會後,任雲菲被她大哥禁足,除了上課,哪裏都不能去,就連想上武媧家找她閒聊,也不行。

這次的禁足令長達一個月,教任雲菲都要悶到發慌。

“那就當吧,反正那門課我也沒興趣。”

“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必修課被當,下學期你還得再重修一次,你是喫飽沒事做嗎?”

“是,我知道錯了,我下星期一定準時出席,所以你就不要再念了。”

“真的?”

“對。”只要她的腳能走,她比誰都想離開這屋子。

近百來坪的公寓,隨了她自己外,就是偶爾來家裏打掃的鐘點女傭,屋子裏空蕩蕩的,很是冷清,所以她習慣一回家就將電視打開,感受人聲的圍繞,起碼這樣她纔不會感到自己是孤單一個人,那種幾乎教她窒息的寞落感,也會被趕走……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大哥回來了,我要趕快裝睡,免得他又要拉着我念經。”

“好,拜。”掛上電話,盯着牀前的不知在演什麼的電視劇,武媧百般無聊的又望了望天花板,然後,她竟然耳背的以爲自己聽到了門鈴聲……

笑話,她搬來這屋子這麼多年,除了雲菲外,還不曾有人找過她,肯定是她悶太久了,纔會以爲家裏的門鈐響了。

十分鐘後,當武媧一張臭臉盯着大門外的高大身軀時,她怎麼都擠不出一絲笑意。

“我以爲你家門鈴壞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宇陽。

瞧他穿着隨性,泛白的牛仔褲配上合身T恤,帥氣挺拔的五官,怎麼看都是個條件優到不行的男人,可這男人竟然非禮她。

想到那晚的侵犯,武媧完全不想再見他一面,連請他進門都沒有,漂亮的臉蛋沉下,隨手就想甩上大門。

“再見!”

可惜,她的動作不夠快,門纔剛要甩上,即被那人的長腿給擋下,健壯身體硬生生地擠進屋裏。

“上官宇陽,誰準你進來的?”武媧氣惱他的闖入,不滿的下着逐客令,“請你馬上出去。”

但,上官宇陽根本不理她的命令,大大方方的往屋裏走,而口裏還不忘吹着口哨,目光所見,全是高價的布偶及娃娃,教他誤以爲自己走進了娃娃國。

“你幾歲了,還天天跟這些小東西爲伍?”

“那是我的事,請你出去。”她的嬌美,在上官宇陽的面前,很難維持,而她也不想太虛僞的陪笑。

見他沒跟上來,上官宇陽似乎覺得不對勁,若是之前,這丫頭早逮機會踢過來,可今天的她卻安靜的詭異。

所以,他轉了身,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只是,他臉上嘲弄的表情,不過維持了三秒鐘,當他目光望見她有些不穩的扶着牆壁,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屋裏移動,目光往下移去,這才發現,幾天前扭傷的腳踝,此時貼着不明白色藥膏,竟然還腫得嚴重,根本沒有如醫生所言會消腫。

而更教他火大的是,她那一身清涼穿着,無非是引人犯罪,而他的目光不覺又多望了下她潔白的頸間,不久之前,他曾烙下的吻痕,似乎已消褪了……

“你的腳怎麼回事?又穿高跟鞋踢人扭傷腳了?”都這麼多天了,那傷不可能沒好,他小腿上的骨膜都好了一半,也不再覺得刺痛……

“對,我又跟人打架了,所以你最好馬上離開,免得又被我踢,到時不要在那邊喊冤。”因爲腳疼,武媧走得慢,而腳踝傳來的刺痛感,更教她走得冷汗直冒,卻又倔強的不肯開口請他幫忙。

見狀,上官宇陽腦海像是閃過什麼,隨即目光往屋裏四處掃了一圈,發現這屋裏雖然精緻,可除了隨處可見的小東西,好像少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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