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濤忙碌了好一陣子後,成家堡的外牆終於補好,此時,他就着月色慢慢走回所住的院落,何紫沅清麗的容顏不自覺浮上心頭。
自那天在嘲風號上確定她是女子之後,他忙着修補石牆,而她則忙着幫忙華大夫照顧受傷的兄弟們,他們各自忙碌,一直沒能私下好好相處。
此刻想見她的念頭由然而生,於是成濤腳步一旋,毫不猶豫地往她住的院落走去。
略顯急促的步伐讓他自己也深感訝異,覺得此時的他就像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
纔剛來到房門口,成濤就聽到房裏傳來何紫沅的悶哼聲,他心一驚,反應迅速地撞向房門。
“子元,你……”
他纔剛撞開房門,話還來不及說完,一具赤/裸的嬌軀就這樣撞入他懷裏。
這活色生香的畫面讓成濤趕緊反手關上門,然後抱着那香軟的身軀一個旋身,順勢被她撲壓在地上,做她的墊背。
這一連串的動作俐落順暢,連他都不禁在心裏爲自己喝采。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被保護在強壯且溫燙的男性懷抱裏,何紫沅詫異又驚懼地睜開雙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熾熱的眸子緊盯着她,讓她瞬間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以粉嫩的小舌潤了潤紅脣後才囁嚅着喊了聲。
“濤、濤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被他疼愛得豔紅的嬌花流淌出兩人的熱液,眼前淫靡的畫面再加上她充滿嬌媚的低吟,足以喚起任何男人的/yu/火,成濤幽深的黑眸一暗,感覺自己原本已疲軟的/yu/望又激動了起來。
看見他這樣快速的變化,何紫沅的水眸中顯露出驚慌。“濤哥……你、你……”
成濤雖然很想再要她,但也不忍心再折騰她。
他的指腹撫上她緊緊咬住的嘴脣,慢慢摩挲着,直到她鬆開脣才俯首輕柔的親吻她。“我知道你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語畢,他翻身下牀,拿了條幹淨的帕子沾溼後擰乾,替她把下身擦拭乾淨,爲她穿上單衣,然後才以她剛剛沐浴的水將自己清洗一番。
何紫沅咬着微腫的紅脣,只覺得全身軟綿綿的,側身看着成濤擦拭身軀的動作。他高大的身形精瘦結實,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量,讓她評然心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微笑問:“不累嗎?”
何紫沅搖了搖頭。雖然四肢痠軟,但在這美好的溫存時刻,她捨不得這麼快就睡去。“想要和你說說話。”
她孩子氣的堅持讓他又笑了,配合的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什麼,便開口問道:“你真的叫子元嗎?”
她既然女扮男裝,那麼也極有可能隨口取一個男子姓名,在兩人已如此親密之後,他想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嗯,真的叫紫沅,不過字不一樣,是紫色的紫,沅江的沅。”
想起老爸爲她取這個名字的用意,何紫沅心裏湧起一陣惆悵,思念家人、想見不能見的遺憾讓她情緒不禁有些低落。
敏銳的察覺她語氣中的失落,成濤開口問:“很美的名字,也很適合你,這個名字有什麼意義嗎?”
“我的父母早逝,撫養我長大的老……爹爲了紀念我父母,從他們的名字中各取了一個字爲我命名。”她語氣雖淡然,卻讓人不難聽出隱含其中的悲傷。
原來紫沅跟他有一樣遭遇。成濤能夠體會那種沒能在父母的照顧下長大的悲苦,她連名字都不是父母起的,可見比他更早失去父母的疼寵。
“別難過,以後有我陪着你。”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何紫沅知道他誤會了她的意思,不過,能得到他的愛,她已心滿意足,至少從今以後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裏,她真的不再只是一個人。
被他圏抱在溫暖的懷裏,思念親人的苦澀情緒和孤單無依的感覺彷彿消失無蹤,倦意也跟着席捲而來,沒多久,何紫沅便沉入睡夢中。
成濤沒想到自己的心竟會被眼前這個小女人收服得如此徹底,她多變的風情一再牽動着他,看着她恬靜的睡顏,他飄蕩的心只想爲她停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