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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失落的西峰情》 / 四方宇 / 第11章 / 共18章

“小倪。”對縮在懷中哽咽的小身軀,一聲又一聲的低咽,像敲在他心上,竟讓任燦玥的心跟着抽動,這是不曾有過的感覺。

她生氣的推開他伸來想安撫的手,卻是整張臉躲在他衣襟內,再也不願抬起來,哭泣聲也成抽噎的顫抖。

她討厭他欺負人的雙手,不要聽到他的聲音,只要這個胸膛,幾乎都靠在這胸懷內,這胸膛讓她能定下心。

她似乎將他的胸膛和其他部位切割,一徑的躲在他懷中的傷心,這讓任燦玥沉默的看着,這之中他要再伸手安撫她,都讓她鬧脾氣的揮開,好一會而之後他在伸手輕撫着她的發,她的身軀有些想躲,卻沒有揮開了。

“等會兒乖乖東西、喫藥,知道嗎?”她不能斷每天的藥,撫着回讓毒素影響身體。

“我不……不喫.”她抓緊他的衣襟,額緊抵着他的胸口,堅定又負氣的喊:“我就是不喫,我……說過不要你的東西!”

“你……”第一次任燦玥被氣到,卻清楚知道自己無可奈何,不忍再對她有何懲處的手段,因爲她躲在他懷中哭泣不出來時,她嚐到心跟着揪擰的感受。

難道真要再把養傷的她丟下湖中,昨她差點因此大病,一天一夜的昏迷,他連輸大半夜的真氣,才讓她恢復原來的穩定情況,在他知道,現在她再有任何的情況,他的心……跟着疼。

“我……討厭你,只要是你拿給我的……我都不要……我不要……嗚嗚……”但是她的眼淚,鼻涕卻完全留在他的胸膛上。

如今,再聽這些話,任燦玥閉眼長長嘆了一口去,他可以硬喂她咽兩下,但她定然跟他鬧脾氣到底,他並不想在看她躲在他懷中哭泣,卻又抗拒他全部的關切。

“告訴我,怎麼樣你願意喫?”生平第一次,任燦玥放下手段問道。

他沒哄過人,谷蕙蘭知書達理,不需他哄,自己的妹妹任雙雙,任性胡鬧出名,但俱於他這個大哥,面對他根本不敢造次,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與其說哄人不擅長,不如說很陌生。

“小倪。”他繼續放緩了聲音,拍撫她的背,“你好一點,我帶你去看地上的星星,帶你到小溪邊釣魚、烤魚,對岸有很多桃樹,花季時風吹落桃瓣想讓大地鋪了一片織棉,坐在樹下我吹笛子給你聽。”小時候他和蘭蘭常常帶她做這些。

“真的嗎?”懷中的人抬頭看着一雙清亮眼,淚意已斂去,直愣愣的看着他。“平地星星……是什麼?”

“喝東西、喝藥、有力氣,身體復原,你就會知道是什麼。”

她低頭想了一會,在抬頭的眼神,充滿打量。

“不準再……你好好喫些東西,再喝下藥,小倪纔會好得快,知道嗎?”他硬生生改了個口吻,哄着胸膛上的小螓首。

她抿嘴看着他,又是不回應,只是抓着他的衣襟,任燦玥閉了閉眼,忽然有一種感覺,煉紫焰劍氣所付出的耐心,都比不上面對她。

“好,我……喝藥,喫燦玥哥哥……給我的東西。”

隨即伸手撫上他的脣,努力的撐起身子,紅脣貼上她,探舌舔吻他很認真的吸他的上下脣,又像貓一樣啃咬,力道不重,小小的舌瓣探入他脣內,任燦玥有趣的看着她的動作。

對她忽來的話和動作任燦玥先是怔了怔,隨又瞭解到他常吻住她,或者以脣喂她藥和水,以致他認爲要她喫東西時,都得這麼做。“燦玥哥哥?”見他忽然笑起來。

“擦過身子,到前廳喫東西吧。”像小孩一樣,教什麼學什麼嗎?

只是 ,他原來想掌控她,到最後,他怎麼覺得是自己跌倒一個坑內,這坑還是自己挖的。

再坐回小桌邊,袁小倪又是一襲乾爽的單衣,看着她自己慢慢喫完粥食和小菜,滿臉的津津有味,這是她第一次有力氣自己喫完全部的東西,以前都要靠他喂幾樣。

他把湯藥拿過來,她卻又對喝藥遲疑了,從她有意識以來這藥味緊跟她,她不喜歡藥的味道。

“味道……好苦,喝下去好熱,很難喝。”很苦的藥,更討厭的是每次喝完,身體就像會升火一樣,熱到她渾身燥通紅,天氣已經夠熱了,簡直讓她像在火裏烤。

“我會幫你平定燥熱,你渴了,就給你花蜜喫。”任燦玥將她抱到膝上,拭過她嘴邊殘留的食物殘渣。

“花蜜?”

任燦玥拿起桌上一個白瓷瓶,指頭沾上一些放到她的脣上。

“喜歡嗎?”看到她舔着他指上的蜜,蜜的滋味讓她臉上亮起。“想看地上的星星,就乖乖喝完藥。”

她用力點頭,像小孩般快樂的模樣,卻意志頑強,他不禁撫着她的臉龐。

“昨日,哪怕我真任你溺死,你也倔到絕不會低頭的吧。”

他不該訝異,從小她所展示出的意志力就非同凡響,常人,對不想說出的事,任何威嚇都絕不吐一字,她的鬆氣小皮被他掐死也是如此,甚至在她十歲被他挑斷一腳腳筋成殘時,她也只是任痛楚撕裂自己。

想到那小小縮成一團的身軀,捂住一足,鮮血不斷從小小的手掌滲出,虛癱在地的小身軀,這一幕多年來始終盤繞在腦海,任燦玥驀地閉上眼,把額抵在她的額上。

“我……喝藥就是,燦玥哥哥……你……不要難過。”

“我難過?”對她的話,任燦玥揚眉。

“你的眼神……在悲傷。”袁小倪小手拂過他深鎖的眉。

悲傷?!他是這樣的眼神嗎?爲她被他廢掉一足?

“你爲幾口水跟我任性,真枉送一命,你是如何衡量生命的?”

“爲……幾口水,逼我……送命,你又是如何……衡量我的命?”她也再次端起那毫不懼色更不想退卻的神態。

“你的命?!”她的話和那雙不掩怒瞪來的眼神,今掌控這一切的任燦玥神態首次一怔。

腦海再次浮上小小的身軀縮在他腳邊,痛苦的接受他垂憐的施捨,留在古城。

“燦……燦玥哥哥?”他忽攬緊她,袁小倪雖覺得被抱得有些疼,卻也是安靜的任他抱在懷中。

“大總管。”古城內,兩個要送飲食往西峯的下人,見到巡視的言常陵忙行禮,見到他們提着兩個大食盒,兩個大提籃,言常陵蹙眉。

“城主胃口這麼好?”他好奇掀起其中一個提籃,是各種糕餅、點心。甚至蜜餞與甜湯,也促成了疑惑,“這些……是城主要的?”城主不嗜甜食,怎麼忽然要這些?

“稟大總管,確實是城主要的,城主前一段時間還命人多備一份養傷的清淡飲食,牟老還到廚子那交待,送去城主那的清淡飲食該怎麼準備。”

“養傷的飲食?”言常陵眉現憂慮隨又沉目,最近見巍峨樓見他,應無狀況,那是誰要的養傷飲食?

“但是最近不同了?要人準備的三餐分量加倍,這兩天還要很多糕點、冷甜湯。”聞言,言常陵目光思量。

北峯木屋,牟老整理着藥材,見到言常陵到來,頭也不回,不打招呼的繼續埋首在他的忙碌中。

“大總管光臨老夫這簡陋的小屋,有什麼事嗎?”

言常陵早習慣他古怪的性格、態度,開口道:“來看看牟老,小倪不在,生活上可有什麼需求?順便了解“瞬失”的解毒藥研製的如何了?還有小倪現在情況還好嗎?”

對他連番的問題,牟老向來簡單一句“一起都進行的很好,不需勞動大總管的關切。”

“聽說,向日照顧小倪的僕婦牟老請她們不用再去了?”

“是呀,小倪好多了,可以自理了。”

言常陵略一沉思,隨又抱拳,盡一個晚輩至理道:“打擾牟老了,牟老若有任何需求,儘可差人往我那照會。”

長屋內,袁小倪已可面對進屋內的陽光舒服的伸展身軀,捲起的竹簾外,是一片盛夏的明媚麗景。

看着蝴蝶翩舞而過,明亮的大眼四處張望,隨又長長吐口氣。

“怎麼了?”任燦玥現實請負責抿嘴的嬌顏,長指在梳理着她落在額前凌亂的髮絲。

坐在他膝上的人兒,舉着寬大的袖子,隨着逐漸康復的傷勢,臉上的表情多了起來,性格也更明顯了。

“爲什麼……要一直讓我穿這樣?給我……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說過,這裏只有我和你,能看到這身軀的也只有我,你不需要自己的衣服。”整座斜陽西峯,沒他允許,無人敢進。

“可是……外邊不能不穿。”

就算是夏季,西峯上吹的風,穿過樹蔭仍帶着些陰涼,最重要的是,她想要穿回自己的衣服。

“穿我的袍子就行了。”捏捏她的下顎,悠賞着膝上,隨着傷勢復原,益發撩人的身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樣很奇怪。”袁霞你拉緊衣襟,力氣已恢復,每天朝氣蓬勃,卻對自己總是衣不蔽體開始不自在。“爲什麼……要我這麼穿?”

“因爲我想看。”任燦玥拉開她拉緊衣襟的手,寬大的前襟鬆開來,雙峯半蹦出,嬌小、豐盈、誘人可見。“你已隱藏自己太多了,趁現在不會防備的時候,我要徹徹底底是看你的身體,你的情緒,還有你的內心。”

“我……不明白你的話。”他總說她聽不懂的答案。

她的困惑讓他更加勾起脣角,親吻被他握住掌內的手,有些戲稱也帶着命令。

“我不想再看任何掩蓋上你的身,若不想要我的袍子,那就什麼也別穿吧!”喫定她別無選擇。

杏眸圓睜,幾近瞪着他,一股像被點燃的煙芒在她瞳中燃起,對她隨着每一天的復原所展露出的個性,任燦玥非常興趣的看着。

只見她滑下他的膝,以爲她要往房內走,這幾天她體力、精神復原後,若鬧脾氣,就會自己扶着牆走回房內,沒想到這回她竟往屋外走。

“小倪?”

就見她推開廳門,陽光霎時照入,夏季烈陽尤其刺眼。

“既然能看到這身軀的只有你,我還何須遮掩,反正這身軀你早不陌生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燦玥哥哥想看,那就……不要移開眼睛,小倪不怕你看。”她堅定而昂然的站在陽光中面對他。

任燦玥怔了怔,他該生氣,該拉回她,嚴懲她的反抗,但他只聽到自己的笑聲響遍屋子。

這麼強烈,鮮明的個性,未中毒的她如何掩藏?她究竟壓抑了多少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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