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滾了。”白雪不能適應他從張口咬人的猛獅轉變爲溫馴的綿羊,趁着意志尚未被軟化之前想驅逐他離境。
“沒良心的壞女孩,我被你嚇得半死,你不但不感激,還教我滾?”王子威不滿的控訴。
“我們現在的關係太曖昧,萬一被人看到,到時候又有一堆閒話冒出來,我已經受夠了。”她舉起粉拳捶了下害她名節蕩然無存的罪魁禍首。
“我承認就是了。”王子威握住她的小手,醇厚的嗓音摻了蜜似的,黝黑髮亮的瞳眸深情款款的凝視着她。
“承認什麼?”白雪抬起杏眸,與他眼對眼,當視線交錯,她的心像被電了下。
下一秒,還來不及反應,她的脣已被佔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強烈的陽剛氣息狂猛的襲來,白雪無力招架,不由自主的癱軟在他充滿熱情需索的擁吻下。
激情就像通上千萬伏特的電力,一發不可收拾。
歷經生死交關的磨練,兩顆脆弱的心急需撫慰,兩人在互相吞噬着對方,一路跌跌撞撞的倒在沙發上。
王子威粗喘着咬上她柔軟的頸項,細細品味差點香消玉殞的味道,脣在其上烙下一個個激情的紅印。
“白雪,你怎麼沒有鎖門?萬一小偷闖進來……”一開完早會後,邵士通便趕緊前來關心。
咦,這是怎麼回事?一早不見人影的男主角,竟然出現在緋聞女主角的屋子裏,還乾柴烈火燒成堆?
邵士通的聲音竄入白雪耳裏,她恍惚的回過神,發現自己竟然又神經錯亂的跟王子威抱在一起玩親親,被嚇住的魂魄瞬間歸位,用力推開那個瘟神。
“你沒有鎖門?”
“我擔心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哪會記得門有沒有鎖?”他心裏、眼裏都是她,yu/望來得又急又快,哪還在意春光會不會外泄。
“萬一闖進門的是八卦週刊的記者,豈不人贓俱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她真不該他一靠近就忘了全世界,眼裏只有他的存在。
“記者又不是洪水猛獸,有什麼好怕。”說來還要感謝記者挖掘新聞的能力,他才懂得愛要及時。
“這裏是我家,敗壞名聲的是我……”
“夠了,門有沒有鎖不值得討論,重點是你們剛剛在做什麼?”邵士通幾乎被他們倆打敗了,這對冤家只要一斗起嘴來,旁人都不存在似的。
“我跟王子威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老大,你別誤會,他……副總裁純粹來探望,是上司關心下屬的那種關係,很單純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千萬別說出去。”白雪急着解釋。
“爲什麼怕他知道我們之間愛來愛去的事?白雪,你給我說清楚,邵士通跟你是什麼關係?”王子威一聽,火氣立即飆升。
他已經忍耐這男人很久了,之前老是跟白雪搞曖昧,他大人大量不計較,這會兒好不容易向她告白,正當你儂我儂差點化成灰時,這不識相的傢伙半路殺來搞破壞,害他變成見光死的地下情人,他怎能不氣惱?
“我沒有跟你愛來愛去,剛剛是、是……情不自禁。”最後一句話,白雪幾乎是含在嘴裏,臉頰浮現尷尬的紅暈。
“是什麼,你說清楚。”王子威眯起眼,臉色難看的瞪着膽敢否認所有感情的女人。
“白雪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副總裁若是對我有意見,我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來個man\'s talk?”邵士通趕緊開口。再笨的人也看得出王子威對白雪有意思,只有當事人還在狀況外。
被王子威誤當成情敵,他可承受不起,他還想看見明天的太陽,安安穩穩留在公司賣命,爲了挽救白雪岌岌可危的名聲,也爲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得好好跟王子威談個清楚。
“你在追白雪?”一到樓下,等不及的王子威沉着臉,劈頭就問。
“你對白雪是逢場作戲玩玩還是認真的?”邵士通不答反問。
“除了我,誰還敢要她?”他王子威認定的人,沒有人搶得走。
“眼下還有我。”邵士通不怕死的捻虎鬚,笑得別有用意。
“膽子不小嘛,竟敢追我要定的女人?”王子威黑着一張臉不友善的俊臉,語帶威脅。
“副總裁不健忘的話,我跟白雪認識在先,論感情,您纔是第三者。”
白雪若知道男人運差的她,有個傻子在她家樓下和他爭風喫醋,會不會感激得痛哭流涕?
王子威各方面條件都很優,不過心花了點,扣分,長相也俊了點,再扣分,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已經訂婚,那就甭談了。
“我是她第一個男人。”王子威理直氣壯,反過來把二不政策拿來當籌碼利用。
“我不介意。”只要真心愛一個人,不會在意對方過去的種種。
“那是責任問題,我必須對她負責。”他不碰處女,就是怕負責,但如果他願意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副總裁,別忘記,您已經訂婚,白雪再怎麼樣也不會跟死會的男人亂來。”都已經訂婚的人,還四處招搖撞騙,真是該打。
“那是幌子,我手上的對戒還沒有找到另一半。”王子威晃晃無名指上的戒指,道出爲什麼敢光明正大追求白雪的原因。
“副總裁還沒死會?”邵士通眼睛爲之一亮,白雪雙人枕頭的幸福未來,這下有譜了。“但你的女人運太好,人又花心,我還是不放心把她交給你。”差點忘了他是女性殺手,白雪變成昨日黃花的機率很高。
“男人婚前不花心,難道要等到婚後才偷喫?王家的男人不做蠢事。”王子威駁斥他老傳統的說法。
要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落海事件喚醒他愛要及時,不該再受制於自己設下的規矩,他也不會勇於面對感情。
“話是這麼說,但誰知道副總裁以後會不會妻妾成羣?”邵士通故意這麼問。
同樣身爲男人,其實他滿贊同王子威的說法。
他還真不知該如何評價眼前這個識貨的男人。
光看那二不政策,就足以證明王子威的風流是有原則的,加上他本身令人望塵莫及的優秀條件,這樣的男人錯過可惜。
“那是我跟白雪的事,你未免管太多了。”聽見邵士通一再對他的行事作風有意見,王子威老大不爽,又不是丈人看女婿,他幹嘛意見多多?
“回去翻翻員工的基本資料,我絕對有資格管她的事。”沒聽見她總是喚他老大嗎?怎麼還有人笨得當他是勁敵?
“失敬,未來的妻舅。”王子威腦筋轉得快,馬上明白邵士通的身份。
“你打算娶白雪?”邵士通開門見山地問。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除了我,誰還敢要她?”王子威口氣狂妄得很,誰敢跟他搶,他就要誰好看。
“除了你,是沒人娶得起她。”邵士通點點頭。
白雪能幹、倔強,主觀意識又強,不是一般男人要得起的,天底下可能真的只有王子威治得了她。
“白雪不好搞定,未來的妹婿副總裁,你要有心理準備。”邵士通把話說明白,並替他加油。
“我自有方法讓她乖得像綿羊。”要不是已先和她有過關係,知道她無力招架他激昂澎湃的yu/望,要想搞定她,恐怕不是件簡單的事。
白雪是他這輩子的挑戰,他相信馴服她的過程將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樂趣。
“那麼,白雪兒孫滿堂的夢想,就靠副總裁努力了。”邵士通拍拍他的肩鼓勵道。
王子威被他的話嗆着,頭皮發麻,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把努力增產報國當成夢想?
“憑你們倆動不動就黏在一起的熱情程度,我想很快就能實現的,哈哈哈……”看着王子威錯愕的表情,邵士通捧腹大笑。
“到時候再說吧。”王子威真不敢想象被一屋子小鬼纏住的畫面,若真是如此,他爲愛情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