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天的工作後,王子威最大的樂趣是窩在白雪家裏。
“放着新買的大房子不住,天天跑來窩小公寓,不會享受的笨蛋。”看着他的東西一件件入侵她的住處,白雪很窩心,愛極了冷清的小公寓裏增添了家的味道。
“我的女朋友在這裏,我的心、我的人當然也屬於這裏啊。”王子威放下身段,討好好不容易誘拐到手的女朋友。
“嘴巴這麼甜,不怕被螞蟻咬?”被灌了蜜糖的白雪喜孜孜的啄了下讓她心花怒放的脣。
“再多咬幾口。”王子威主動湊上去。
“你私下給人的感覺怎會差那麼多?”白雪太瞭解他眼底浮現的yu/望,拉開距離不讓他得逞,她希望多知道他一些。
“誰教我喜歡你,只好想盡辦法偷心。”感情要一點一滴累積,他將她列入核心持股,觀察了一個月,愈看愈對眼,決定全面收購,佔爲己有。
“你對歷任女友都這麼好嗎?”白雪對自己沒有信心,他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人很沒有安全感。
“她們都是過去式,討論這些沒有意義。”話題太敏感,經驗老道的王子威刻意模糊焦點。
“我嫉妒。”想到前頭有一大堆女人曾是她刻意討好的對象,她有些不是滋味。
“別胡思亂想,我不想抱着醋罈子睡覺。”王子威寵愛地點了下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女人啊,就愛斤斤計較。
“敢嫌我心胸狹窄,今天晚上睡客廳,我的牀鋪沒有你的位子。”白雪不滿被說成醋罈子。
“天氣漸冷,你確定不需要我溫牀?”貪看她生氣的表情,王子威不怕死的逗着氣呼呼的佳人。
“你不要碰我。”說得她好像是慾求不滿的色女,也不想想是誰先毛手毛腳,害她屢屢把持不住。
王子威不顧她毫無力道可言的反抗,將她擁入懷中,抱着她輕輕搖晃。
“你是我最愛的寶貝,也是我唯一想愛的女人,別爲已經不存在的事情鬧情緒,這樣不值得。”他的話句句充滿情意,輕易的撫平了她的情緒。
“這還差不多。”她用力掐了下他的臉頰。
女朋友最大,王子威就算痛也不敢哼一聲。
“我想知道一件事。”待她出完氣後,他纔開口道。
“什麼事?”
“那一夜,你爲什麼會上錯牀?”這個問題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因爲他知道她不是會做出與人發生一夜情這種事的女人。
“不說。”回想起那天,她覺得自己真是幼稚到極點,當時怎會想到要找花心白馬王子解除魔咒?幸好王子最後變成她的男人,要不她可虧大了。
“我不能知道?”他挑起眉,有些不滿。
“是我不想讓人知道。”說出來多糗,她沒人要,他卻是一堆女人等着要。
“既然不想說,我不勉強。”好吧,基於個人隱私,他尊重她的決定。
他識大體的表現反而讓白雪覺得自己小家子氣,於是道:“等到哪一天我做好心理建設,自然會告訴你。”
“那一天是以後的事,夜深了,我們是不是該上牀睡覺?”王子威啄了下她粉嫩的脣,慫恿親親女朋友快快上牀。
“才晚上九點,離深夜還有一段時間。”她哪會不知他在想什麼?
“做完牀上運動也差不多深夜了。”不顧她的意願,王子威抱起親愛的女朋友往房間走。
“每次都這樣。”白雪嘟着嘴抗議。
“我陪你談心,你陪我睡覺,誰也不喫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王子威在工作忙碌,加上白雪佔滿了他所剩的時間,等到公、私事都上了軌道後,才得以抽空再度光臨表弟經營的酒吧民。
“Pete,生意寥寥,什麼時候要關門大吉?”他捶了下表弟的肩膀。
“烏鴉嘴,一開口就沒好話。”Pete回敬他一拳。
“彼此彼此,你不也常祝我早日踩到地雷?”兩人習慣以吐槽的方式來關心對方。
“你這張桃花臉又開始舞春風了,真搞不清楚那些瞎了眼的女人看上你哪一點。”看錶哥心情好得很,想必近來情場得意。
“自然是看上我能力強,能幹又耐操啊。”王子威自我吹噓。
“當心被女人榨乾,弄壞了身體,我可不收留。”Pete涼涼的奉上一句。
出國唸書,暫住在表哥家的那段時間,他終於明白爲什麼表哥會深受女性仰慕的原因,除了遺傳父母親的優點外,小舅以身作則,對女性溫柔體貼纔是關鍵。
只要是表哥看上的女人,一開始個個都是寶,待將對方寵上天后,他又嫌她們沒個性,不能征服他酷愛挑戰的天性。
“下次再週轉不靈時,別來找我哭窮。”王子威拿喬道。這間搖搖欲墜的酒吧要是再繼續營業,他這隻肥金主恐怕三不五時得出資援救。
“看在你是金主的份上,我對你夠義氣了,記不記得前些日子那位上你的牀,東方味十足,胸前波濤洶湧的俏妞?兄弟我可是拱手禮讓,好事都讓你佔盡了耶。”Pete不滿,翻起舊帳。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王子威戲謔的表情轉爲正經。白雪不能說的祕密,表弟莫非瞭解內情?
“說來你還要感謝我,要不是我指點迷津,引領胸前波濤洶湧的俏妞去找你,你哪來的豔福可享?”
“是你搞的鬼?”他怎麼都沒想到,祕密有可能藏在這間酒吧裏。
“沒有我在一旁推波助瀾,你佔得到便宜嗎?”他偉大的手足情操沒有人懂,真可悲呀。“那無緣的一吻,至今還讓我深感遺憾呢。”Pete舔了下嘴脣,懊惱當初不該孔融讓梨。
王子威一聽,臉色鐵青。
“你吻白雪?”他站起身,隔着吧檯抓住表弟的衣領,一臉凶神惡煞的詰問。
“你發什麼神經……”Pete被勒得臉色發青,就快不能呼吸了。“咳咳……是她想吻白馬王子啦!”莫名其妙被勒住脖子,他好無辜啊。
“什麼馬王子?那天發生的事最好老實招來,一字不漏。”王子威放開手,恐嚇他說出實情。
“我說表哥,你是不是跟她睡出了感情,纔會行爲失常,當我是情敵看?”表哥毫不掩飾的濃濃佔有慾,再笨的人也得出來。
“她是我的下屬。”王子威賞他一記爆慄,懲罰他佔白雪便宜。
Pete一臉錯愕,忘了喫痛的頭。怎麼會這麼巧,他耳聞表哥從不碰女性同事,這下豈不是造成了表哥的困擾?
“那天是她第二十次相親失敗的日子,她神情抑鬱的來這裏買醉,嚷着要找花心白馬王子來吻,我想,你只有被女人追着跑的份,兩人調和一下賀爾蒙,或許能替她帶來神蹟。”Pete道出當時的經過。
王子威這才知道,原來白雪寧願被抹黑,也不要Pete替她證明清白,都是由於高傲的自尊心作祟。
笨蛋,她的條件好,是男人高攀不上,說出來有什麼好丟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