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去相親。”用輕柔到不可思議的語調說話的年輕男人,優雅的朝前方的女人走去。
他穿着合身的藏青色dunhill西裝,英式剪裁,強調挺拔的胸線,西裝褲貼合臀部,拉長了整體的線條比例,襯得他更氣宇軒昂,英俊貴氣。
女人呆愣的看着在她上班時間,面露微笑來到她工作地點的他,而她的逃生本能開始運作。
“啊——”
然而當她意識到要出聲呼救時,已經來不及了。
“噓。”男人將食指放在脣上,示意她噤聲。
擔任百貨公司購物指導數年,翟以菡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五官、身材,穿上這身訂製西服,真是帥得要命,他完美得不像真的,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可是她很清楚,當上官青風越是雲淡風輕,越是優雅迷人,就代表他越憤怒,而他現在的怒火,不用懷疑,絕對是針對她而來。
大腦對她下達逃命指令,可她的雙腳卻好似生根,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好不容易,她終於能夠有所動作,她下意識的步步後退,直到無路可退,跌坐在靠着牆、讓客人試穿鞋子的柔軟白色沙發椅上。
上官青風仍向她逼近,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朝她一笑。“嗯?”他偏着頭,一副等待她好好解釋的神情。“相親,是嗎?”
“我……呃……”翟以菡喉嚨發乾,一度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艱澀的道:“湯小姐覺得對方跟我很合適,她跟我合作多年,是我的大客戶……她說當做交個朋友,我、我不知道怎麼拒絕……”
“這樣呀。”他輕笑回道。
她卻一臉驚恐,腦中不斷想着,他笑了、他笑了!完了完了,她死定了!
突地,上官青風單膝跪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瞅着她。
見狀,翟以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我的天啊!這畫面好讓人心臟病發,他是要向她求婚嗎?
他修長的手,舉起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腿,像個王子般,將之擺放在自己的膝頭,溫熱的大掌扣着她的腳踝。
她不得不承認,沒看到他拿出求婚戒指,她的確有那麼一點失望,可接下來他的舉動,讓她連去回味失望的情緒都做不到。
因爲他居然低下頭,親吻她未着絲襪的腳踝,帶着涼意的嘴脣覆上她溫暖的皮膚,令她不自覺倒抽一口氣,而他的脣,沿着她細緻的腳踝延伸向上,用帶着磨人的溫柔,輕柔的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他無法無天的拉高她的窄裙,吻至她腿心,她雙手伸進他梳理完美的髮間,十指糾纏着他柔軟的髮絲,有氣無力的制止,“別……”她還在上班,助理隨時會闖進來,等等還有預約的客人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當然沒有,她要怎麼說?
翟以菡心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現在把臉埋在她雙腿間做亂,他還是像個王子般迷人。
披着優雅王子外皮的上官青風,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的露出野獸般的真面目,對她這不算回答的回答,他的反應是繼續邪惡的品嚐她、撩撥她。
她無法抗拒,只能壓抑着到嘴邊的呻/吟,雙手情難自禁地揪緊他的發,理智告訴她要拒絕,狠狠將這頭野獸推開,可被挑起的yu/望卻讓她迷失沉淪,他總有辦法讓她失去理智。
“看來你什麼都沒說,我想你最好忍住,倘若你不想被聽見的話。”
聽見什麼?
他猛然站了起來,睥睨着她,神色從容自在,身上的西服依然完美,一絲皺褶也無。
不像她,雙眼迷離,臉色潮紅,窄裙被撩高,露出了深藍色蕾絲底褲,細長的雙腿顫抖着。
“更衣間。”上官清風急促的命令口氣,透露了他不欲人察覺的失控,看着她動情的模樣,他下顎一緊。
這女人,永遠有將他逼瘋的本事,她居然敢揹着他去相親?!
“扶好。”他強勢地將她帶到沒有裝置攝影機的更衣間,命令她雙手扶好鏡面,引導她分開雙腿,伸指撥開她的底褲,而後狠狠的、快速的從身後進入,貫穿她的身體,不給她半點心理準備。
“噢……”她蹙眉,咬住下脣,努力強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噓。”上官清風的嘴貼上她的耳朵,輕聲安撫,掩飾進入她身體時,她緊緻的收縮,加上她的輕聲呻/吟,帶給他的巨大震撼。“乖,忍着別出聲,難不成你想被其他人聽見你的這種聲音?”
翟以菡可憐兮兮的咬着下脣搖頭,要是被別人看見她現在的模樣,她以後要怎麼做人呀?太丟人了!
“不要……噢,你輕點……”她一開口,便被猛烈的進犯。
他全憑本能地佔有她,像頭野獸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但卻有着難以察覺的小心翼翼,不捨得傷了懷中的小女人一絲一毫。
他的外表優雅迷人,行爲卻荒唐不已,可是這樣的他,她喜歡,她喜歡他因爲她而失控的模樣。
濃重的喘息,隱隱逸出脣畔的呻/吟,在窄小的更衣間裏迴盪。
激情之際,翟以菡抬起頭,從大片鏡面中看見兩人的模樣,上半身人模人樣,下半身不成樣,她爲這畫面感到臉紅,太墮落了,再看向雙手握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肩膀,透過鏡子與她四目相交的他,他的雙眼燃着熊熊慾火。
她想不透,爲什麼她以前會覺得上官青風喜歡男人呢?當時的她到底是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察覺她似乎有些失神,上官青風冷冷地問,“說。”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分神,這比她去相親更讓他惱火。
在他面前,絕對不能說謊,說謊的下場會很慘很慘,於是她老實招認道:“在想你真的不喜歡男人欸……啊啊……不行……不要這麼快……嗯……”怎料她雖然說了實話,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猛烈的進攻,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嬌喘。
待兩人登上慾望的高峯後,翟以菡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還得讓他扶着才能坐下來,臉上仍有高/潮後的潮紅嬌媚。
“還沒完。”神情滿足的上官青風,撫平袖口的皺褶後,緩緩彎下身,雙手擺在她身側,將她困在雙臂之間,凝視着她邪笑道:“你忘了你是我的,我只好‘做’到你記得。”話落,他又狠狠吻上她的脣。
翟以菡懊惱的低聲呻/吟,無法想象這傢伙會怎麼報復她,而他的行爲又再一次證明,她當年以爲他喜歡男人是個天大的誤會,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嘛,誰教她看見了不該看的畫面,加上後來的觀察,纔會、纔會……唉。
他們兩人的孽緣,要從那一年的夏天開始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