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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王爺,妾身很忙的!》 / 莫顏 / 第5章 / 共20章

她的服侍帶給他說不出的暢快感,他感覺自己的喘息加重,不過他認定是因爲yin/毒的關係,畢竟他的定力一向好,哪裏會這麼輕易就被撩撥?

她的主動讓他覺得有趣,想不到她的性子如此大膽,既然如此,他就來看看她要如何取悅他?

白雨瀟傾身吻他,以舌尖勾着他的舌,吮着他的脣,美眸卻閃着頑皮的狡芒。

她一邊親吻他,一邊偷偷將事先準備好的工具拿出來,趁着司流靖放鬆警戒,享受她由上至下的親吻時,將工具慢慢的套上他的四肢。

司流靖一驚,原本放鬆的俊容變得陰沉。“你幹什麼?”

他的雙手、雙腳皆被繩子套住,呈大字型的躺在牀上,他施力想掙開,卻發現這繩子十分牢固。

“王爺別掙扎呀,這繩子雖是用牛皮筋製成的,不會傷肌膚,但若是您用力扯動,還是會撕扯到傷口的。”

“你竟敢綁着本王?還不快放開!”這時候他便自稱本王了,無非是要提醒她別忘了身分,雖然她救了他,可不代表她能對他恣意妄爲!

“哎呀,王爺勿惱,水兒這麼做,全是爲了王爺好呀。”

“喔?你倒說說,是怎麼個好法?”他的聲音帶着威脅的火氣。

白雨瀟既然敢綁他,就沒在怕的。

“上回王爺太過勇猛,扯裂了傷口,好不容易傷口開始癒合了,這回可不能再裂開,於是水兒想出此法,爲了避免王爺動作太大,所以未雨綢繆先綁着您,如此便萬無一失了。”

司流靖原本陰沉的臉色浮起一抹溫柔的笑。“原來如此,本王倒是錯怪水兒了,但水兒多慮了,這次本王會憐香惜玉,不會像上回那般激烈的,你還是把繩子解開吧,本王想好好抱抱你。”

信你纔怪呢!剛纔還兇巴巴的口氣,這會兒突然這麼溫柔,事有反常即爲妖,我若是現在放了你,怕不被你整死呢!

白雨瀟心下想着,嘴上卻嬌滴滴的回應。

“可是水兒心疼您呀,王爺玉體珍貴,水兒不能冒險,請王爺放心,水兒一定會把您服侍得……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欲仙欲死?”

司流靖氣笑了,她要讓他欲仙欲死?好,他磨牙等着,若是她沒讓他滿意,就輪到他教她欲死不生!

白雨瀟解開他的褲子後,像是想起什麼,突然下了榻。

司流靖錯愕,她居然就這麼把他晾在牀上?任由他下半身立着涼快?

“你去哪裏?”他又想磨牙了。

“王爺別急,水兒忘了東西,去去就來,乖喔。”

敢情她是在哄三歲小孩嗎?司流靖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麼對他,明知他是陵王,嘴上喊着王爺,但行爲舉止卻一點也不害怕,教他憤怒的同時,卻又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白雨瀟從櫃盒裏拿出趙老頭給她的瓷瓶,然後又咚咚咚的跑回來爬上牀。

司流靖惱恨自己看不到,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她在搞什麼,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讓人很毛!

“你現在解開還來得及,否則本王——唔!”他冷沉的聲音突然變得壓抑,因爲水兒突然用手抓住了他的***。饒是再強的男人,***被人家抓住,多少都會覺得氣虛。

“你在我那裏塗什麼!”前頭還能惡聲惡氣的質問,但此刻***在人家手上,讓他的聲音都冷硬不起來了。

“這個叫做神仙油,可是個好寶貝呢,聽說塗了這個,做起來會很舒服喔。”白雨瀟愉快的說,嗓音又軟又甜。趙老頭說把這東西塗在男人的那裏,可以減緩女人的不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這兒可真神奇,親眼見到“他”在自己的左搓右揉下變得一柱擎天,原來可以變得這麼大,難怪她會覺得疼呢,想到這裏,她有些氣,禁不住用力的捏了下。

司流靖倒抽了口氣。“輕一點!”

哼,你也知道疼啊?白雨瀟暗暗得意,能夠掌握男人的感覺原來這麼好呀,瞧他任她宰割的樣子,原來只要掌握得當,女人也可以讓男人嗯嗯唉唉的。她好奇的盯着司流靖,果不其然,在她的按摩之下,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染上紅潮,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王爺,舒服嗎?”她的嗲音拉得老長。

“你把我綁着,怎麼會舒服!”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不舒服,你這話兒能這麼威武?

“王爺別急,水兒會讓您更舒服些。”

白雨瀟差點沒被自己嗲聲嗲氣的聲音給笑死,其實她的性子不是這樣的,只是故意裝狐媚,沒想到卻差點先把自己給逗笑,她極力憋着不笑出聲。

司流靖很不想承認,可她的確把他弄得很舒服,卻也很不滿足,yu/望一旦被撩起,就如同一個無底洞,會渴望得更多。

……

白雨瀟被他連哄帶騙的說服着,只好再嘗試一次,偏偏整個過程只能由她主動,他只有被動的分兒,就像到嘴的肥肉一直在嘴邊遊走,聞得到卻喫不到,到癢處卻不用力,簡直痛苦死了,他熬着、憋着,yu/火無處可宣泄。

最後她實在怕了,任性的丟了一句不負責任的話。“還是不要了,下次吧。”

司流靖感覺自己某根繃緊的絃斷了。她說不要了?她竟敢擅自說不要?!

他怒極,反而陰惻惻地笑了,很好,她把他綁了,褲子脫了,油也抹了,火都點着了,最後卻當頭澆下一盆冷水,說她不玩了。

他堂堂陵王長這麼大,還沒被女人在牀上這麼耍過,她這欲擒故縱的手法也玩得太過頭了。

“給你一次機會,立刻給我回來完事。”他冷冷的警告着,太過平靜的語氣反而有股森冷的寒意,讓人沒來由的一顫。

白雨瀟小心翼翼的看着司流靖,她把人扒光後,又晾在牀上置之不理,這麼做的確有點不厚道,但想起上回他禽獸般的行徑,她又覺得自己沒錯了。

“還是下次吧,上回你弄疼我,這次我讓你難受,就當一報還一報,兩不相欠。”

敢情這種事還可以一報還一報,兩不相欠的?司流靖氣得額角青筋凸起,很好,別說解毒了,被她搞到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他會讓她知道,別惹怒慾求不滿的男人,那絕對比惹上一頭兇狠的獸還要嚴重十倍。

白雨瀟知道他生氣了,便好心的幫他用被子遮擋一下。

“你彆氣,我去熬碗藥給你,喝了降火氣。”說完,她就想當作沒事般的離開,卻突然聽到“蹦答”一聲,她愣住,還反應不過來,下一刻已被司流靖給狠狠抱住。

“啊!”想不到他居然扯斷了繩子?她嚇得大叫,可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你膽子不小,敢這麼對我?”他齜牙咧嘴的冷笑,每一字都是磨着牙擠出來的,聽起來着實滲人。

白雨瀟心虛的慌了,趕緊求饒。“哎呀,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走開嘛,這叫閨房之樂。”

“你還有理?信不信我把你也綁在牀上!”

開玩笑,如果被他綁了,她不死也剩半條命,爲了澆熄他的怒火,她趕忙送上香脣堵住他的嘴,不讓威脅的話再說出口,又親又吮的討好他。

……

在yu/火得到宣泄後,司流靖依然不肯放開她,事後還吻着她,揉着她的飽滿,聽着她的嚶嚀喘息,覺得滋味美妙無比。

他突然很想笑,這輩子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像她如此搞怪頑皮,明明很生嫩,卻又要故意表現出很在行的樣子,明明不擅此道,卻又要裝狐媚,何況她那地方像處子一樣緊緻,是騙不了人的。

身爲皇室中人,自幼誰身邊沒幾個宮女來練練身手?他雖然不好女色,卻也不是不瞭解,而且她這點功夫,除了一開始還有模有樣,到後來那不由自主的推拒和僵硬,不是裝就可以裝得出來的。

“你也知道這yin/毒厲害,我難免會粗魯些,還敢故意惹我?”雖是斥責,但語氣卻多了些疼寵。

白雨瀟輕哼。“王爺想多了,水兒只是不熟稔,下次定不會對王爺手下留情。”

司流靖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她真的很有趣也很大膽,說真的,她若是像其他女人那樣,事後哭哭啼啼的要男人安慰疼惜,他或許會覺得無趣,但她硬是覺得不服氣,還大言不慚的撂話,這樣的她很可愛,反倒讓他欣賞她的坦率。

司流靖的薄脣廝磨着她的耳,輕輕咬她的耳垂,聲音難得帶了磁啞。

“好,我等着你的折騰。”

他的後院不缺女人,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爲他所用,能助他脫離險境,又能幫他暖牀、解毒的女人,如果這個女人能夠像她這般有趣,他也可以放任她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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