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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妒婦娘子》 / 青微 / 第17章 / 共20章

看她這樣伶牙俐齒的模樣,謝玉言非但沒有氣惱,卻開心得很,從她嫁過來就開始一點點了解這個女人,可即便是第一次纏綿的夜晚,兩個人也始終不瞭解對方的心意,沒辦法完全的去相信,可是現在瞧着賀如意最真實、最放肆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好似一切的隔閡都消失,越來越瞭解彼此。

怎麼也猜不到自己有一日會愛上一個人,心甘情願把心裏的位置都留給她,謝玉言幾乎要感謝上天把賀如意送過來。

看着她嬌俏的面容情難自禁,謝玉言低頭在她臉頰啄了一下,聲音喑啞,“如意……”既然沒法解釋,那就用行動證明好了。

賀如意輕輕地答應一聲,垂下眸子,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發瘋了,竟然想到那些事情。

一手託着她的臉頰細細地看,謝玉言再忍不住吻上去,情之所至,兩人都忘記所有的一切,眼裏只有彼此。

生平第一次主動迎合這樣的事情,賀如意笨拙得可笑,憑着身體最自然的yu/望主動求歡,卻發現自己完全被掌握了主動權,只能承受。

經過那麼多次的歡愛,已經熟悉對方的身體,謝玉言的動作帶着霸道的氣勢,想到這個小女子只是一個烏龍就把自己整得顏面全失,更有了懲罰她的想法。

最瞭解什麼樣的姿勢讓她害羞,他抓住細嫩的手腕高舉過頭,又順勢推到桌邊靠着,一邊奪取口中津液,大掌還不忘解開衣襟,探下去安撫已經顗動的柔軟。

“這裏不好。”雖然房門被小舞出去的時候帶上了,可是誰知道會不會有別的人闖進來,賀如意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機會,連忙阻止,“有人進來就不好了。”

“反正我的驕傲在你面前早就沒了,管他們呢。”在深愛的女人面前都失去了理智,他纔不在乎會不會被無關的人嘲笑,這是她的娘子,誰敢管。

羞澀地笑容掛在臉上,她的手掌覆在謝玉言手上,卻依舊不能阻止那雙大手在自己的胸口百般玩弄揉捏,像是在玩屬於他的玩具。

被他愛撫得狠了,堅硬起來的頂端就有些疼痛,嚶嚀說道:“疼。”

“真的嗎?”笑得壞裏壞氣,謝玉言打定主意好好懲罰她一番,非要讓自己的女人忘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對,一定要忘記自己喫醋失控的樣子,不然以後還不得被她喫得死死的。

不顧她的抗拒,一下下蹂躪那軟綿,嘴裏還不忘說着不正經的情話,“我怎麼覺得如總的這裏又大了呢,你看起來瘦瘦的,怎麼這裏……”用下流的眼神傳遞自己的意思,讓懷中人羞得抬不起頭。

身體越來越漲,空虛的感覺一點點強烈起來,她悶哼一聲。

謝玉言只是聽着她忍耐的呻/吟就渾身發熱,三下五除二褪去礙事的長裙,分開她雙腿站立其中,“我的如意,爲什麼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你喫了?岳父大人名字起得真好,還真是如意。”

……

說着,他的手掌已經來到私密處隔着褻褲蹭來蹭去,眼睛裏含着yu/望,打定主意要讓她主動。伴着他磨蹭的雙腿直接攀上他的腰,賀如意嬌吟一聲,終於開口,“快些吧。”

牀笫間羞澀的她第一次求歡,謝玉言喜不自勝,手忙腳亂地脫自己的袍子,剛解開外衫門口卻傳來一聲驚叫。

小舞一臉無辜的看着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明白之後小臉通紅,“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我走啦,你們繼續,我待會再來。”

小舞慌慌亂亂往外跑,她捶打着腦袋,想到自己幾次三番撞破主子的好事……突然感覺以後自己的生活會很難過了。

彷彿爲了驗證她的猜想,謝玉言氣急敗壞的聲音立刻傳來,“死丫頭,別回來了。”

雖然賀如意也是羞得滿臉通紅,但看着自家夫君比自己還狼狽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用一個吻堵住那些笑聲,謝玉言決定要狠狠懲罰自己的娘子立威。

看自己的主子坐在馬車上的時候都帶着笑,小舞覺得很憂鬱,“主子,您真的這麼開心嗎?”

甜蜜時刻寫在臉上,賀如意笑吟吟說道:“怎麼會這麼問?”

“因爲我覺得主子應該生活得很不開心,少爺太殘忍了。”小舞氣呼呼地開口,急切地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爲她伸張正義,“自從那幾次闖進……”

還沒說完就接受到賀如意的瞪視,連忙忽略過這個問題,“自從那以後,這大半月他都不許我睡在您的外房,還規定只要他在,我就不能去找您,這樣真的太殘忍啦,我是您的貼身丫鬟,怎麼能不讓我們在一起呢。”

從小生活的一心都在賀如意身上,小舞對這些日子的生活很不習慣,雖然她清閒的時候是多了,可她見主子的時間可少了很多呢,就連現在好不容易的相處,還是因爲謝玉言去了外面。

心裏很清楚謝玉言爲什麼禁止小舞靠近自己,賀如意臉頰有些發熱,只得找藉口錯開這個話題,“布莊馬上就到啦,你幫我拎着食盒準備下車。”

“主子……”拉長了聲音表示不滿,卻還是無法讓主子的回心轉意,小舞哭喪着臉,還是乖乖地照辦。

說話間馬車就在布莊門口停下,賀如意一下車,已經有一個小人兒眼尖地看到她衝出來,眉清目秀的臉上都是笑容,“姐姐你來了,姐姐……”

他嘰嘰喳喳熱鬧得很,圍着賀如意走進布莊來到後院。

謝玉言聽到消息放下手裏的事情走出來,一眼就瞧見她正與身邊的小男孩說笑,兩人都笑得十分燦爛。

看小舞手裏拎着東西,他就笑了,“又帶了什麼飯菜?每次來這邊都要忙碌大半日,下次別送了。”

“眼看就要用午飯了,外面的你又喫不慣。”不捨得讓他來回跑,賀如意笑嘻嘻說道:

“何況小齊也喜歡喫我做的東西,一舉兩得。”

“就是就是,姐姐做的東西最好喫。”當初帶回來的小男孩小齊一臉要流口水的樣子,把小舞手裏的食盒自己捧着,纏着賀如意不放手。

親手把飯菜擺好,賀如意笑咪咪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好了,快喫吧。”

“姐姐真好。”歡呼的是小齊,小孩子是最單純的,看到愛喫的東西就忘了掌櫃教的規矩,喫得又快又急,還不忘讚美賀如意,“姐姐做的東西最好喫,姐姐最好了。”

兩人看着他孩子氣的模樣笑個不停,就連小舞都被逗樂了。

相比喫得大剌剌的小齊,謝玉言就斯文多了,其實對他來說喫東西還是次要的,最想要的還是盯着賀如意瞧,就像他現在,喫一口東西兩個人就相視一笑,簡直甜蜜得讓人受不了。

每次看到這樣和睦的情景,賀如意都忍不住設想,以後等她有了屬於兩個人的寶寶,那時候該是怎麼樣的圓滿。

一頓飯兩個人眉來眼去,雖然話沒說多少,眼神卻傳遞了不少的情誼。

用過飯後,小齊被掌櫃帶走,謝玉言陪着她走出布莊,臉上十分不捨,“你就在這裏等等我,忙完我與你一起回去多好。”

“我也想等你,可是答應了母親午後去陪她,等到傍晚我就回去。”

想不出更好的挽留理由,謝玉言有些失落,“當初不該讓母親喫你做的東西,不然也不會一直和我搶人……”

伸手堵住他的脣不讓他繼續說,賀如意臉紅,“你亂說什麼,母親喜歡我纔是福氣呢。”

“好吧。”親手扶她往馬車邊走,謝玉言眼裏只瞧得見她一個人。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在旁邊。

“二哥哥。”站在那裏對着謝玉言喊出這個稱呼,那女子微笑着看着兩人,“二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謝玉言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已經回頭,臉色有些僵硬,脫口而出的話也不怎麼客氣,“你怎麼在這裏?”

原本打算離開的賀如意瞧他臉色不對,再去看那個說話的女子,她剛從旁邊的轎子裏走出來,身上穿着嫩黃的衫子,眉目十分秀氣,卻略有蒼白,病美人一般。

那女子接收到賀如意的打量,盈盈一拜,“這位就是新嫂子吧,嫂子好。”

“你是……”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離開,賀如意露出一個笑容,“玉言,這位是?”

“我是採菱,是玉言哥哥的……妹妹。”採菱嬌俏一笑,自來熟地走到賀如意身邊拉住她的手,“嫂子真美,二哥哥真有福氣,沒想到與二哥哥久別再見的第一面就能遇到二嫂,採菱真高興。”

自從嫁入謝家就發現謝老夫人和大嫂都是沉穩的性子,賀如意完全不知道謝家還有這麼個活潑的妹妹,有些意外地瞧向謝玉言,“你怎麼不告訴我你還有個妹妹,害我都不知道。”若是平常聽到這話,謝玉言必定要逗她一下,可他這次意外地沒有笑,冷着臉看身邊的採菱,“你從哪裏來?怎麼找到這裏。”

“我來盛都好幾日了,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目光轉向謝玉言的時候,採菱已經沒了笑容,反倒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委屈,“二哥哥,你還好嗎?”

“你回去吧。”眼神凌厲,謝玉言十分冷漠,“我現在沒時間見你,你走吧。”

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到道兩人之間的異樣,賀如意眼眸一閃,心裏突然湧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想再看下去,她信任謝玉言,這樣想着,她露出一個笑容,“玉言,母親還在等我,我先過去。”

“好。”謝玉言溫柔地看着她,囑咐道:“我忙完過去接你,不用急。”

“恩。”柔柔地答應一聲,賀如意對着採菱頷首就要離開。

看他二人你來我往,採菱的臉色有些發白,心知謝玉言必定不會搭理自己,急忙說道:“既然嫂子要去府裏,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好多年沒回去了呢。”

謝玉言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她,不同意地道:“你想去就自己去吧,不要跟着如意。”

“二哥哥爲什麼這麼兇,我只是想去看看老夫人而已。”

一個不答應,一個委屈,賀如意瞧着很是爲難,在採菱期待的目光下,她安撫地看看謝玉言,答應下來,“好吧,你上車隨我一起過去吧。”

心裏無奈卻無法拒絕賀如意的安排,謝玉言心裏有些不安,卻也只能看着馬車越走越遠。

而在馬車上,賀如意心裏也不是很開心,打從離開謝玉言的視線採菱就一直在打量她,採菱笑出聲,臉上的表情卻不像剛纔那般恭敬。

“嫂子閨名叫什麼呀?”

雖然不習慣她這樣直接問,賀如意還是笑吟吟地回答,“如意。”

“真好聽的名字,嫂子這兩個字喊起來彆扭,我喊你姐姐吧。”

“也好。”

不習慣與太過熱情的人打交道,賀如意笑容慢慢少了一些,甚至想把馬車外面的小舞招進來,不想與眼前的人多作交流。

顯然採菱並不這麼想,話聲不斷,“他真有福氣,姐姐真漂亮,這衣服也好看,是他送你的吧,我是說二哥哥。”

聽她突然用了他,賀如意只覺得這話十分別扭,並未搭話,淺淺一笑。

自顧自摸了一把賀如意的衣服,採菱笑了,“料子也好,配得人更美了,一看就是他的眼光,就是顏色素淨了些。”

她動手扯着自己的嫩黃色衣衫,靨飛色舞地說:“姐姐可能不知道,以前他最喜歡嫩黃色,我的衣服都是這樣的,這些年都習慣了,穿別的顏色都不習慣,還記得剛去老夫人那邊沒多久的時候,我沒幾件衣衫,他瞧見了特意讓人幫我做了好些衣服,都是這樣鮮黯的,那時候都小,還開玩笑說以後要開一個最大的布莊,專門給我做衣裳。”

完全不顧賀如意有沒有在聽,採菱自顧自笑得開心,“沒想到如今真的開了布莊,我打聽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了,老爺一直讓他做學問爲官,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做生意。”

如果說之前還想不明白自己心裏怪怪的感覺來自哪裏,賀如意現在就覺得有些清晰了……謝玉言和採菱之間怪怪的,說是妹妹,卻讓人不舒服。

她說了這麼多,自己不好繼續沉默,只得迎合幾句,“是嗎,你是玉言的妹妹,他對你好是理所應當的。”

幽幽地嘆口氣,採菱苦笑,“其實我不是他的妹妹,我只是老夫人從孃家收養的孤女,我父母早亡,因爲和老夫人扯了一些關係,就被收養到府裏,叫哥哥不過是小時候習慣了。”

“那你說幾年不見……你嫁到哪裏去了?”

“我沒出嫁,我心裏有人,誰也不想嫁。”斬釘截鐵的口氣,採菱似乎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不該對着一個初見的人說出這番話,不等賀如意開口,又幽怨地嘆息,“姐姐命好嫁給他……我命不好。”

原本以爲是親戚,她卻是時時刻刻暗示自己什麼,聽到這話賀如意心裏一沉,滿腹的好心情就都沒了。

不想帶着不快去見老夫人,她想了想說道:“我還有些事不能去給老夫人請安了,我讓車伕送你去吧,這裏離別院不遠,我和小舞走回去。”

眼睛裏帶着一絲哀怨,採菱嘆氣,“你們不住老夫人那邊。”

“我住在別院,沒關係,我讓車伕送你。”

“別,姐姐,我一個人……不怎麼敢去呢,當初發生的事情讓老夫人十分生氣,不如姐姐收留我吧,帶我去你那邊住吧。”

“怕是不方便。”

“怎麼會,難道姐姐嫌棄我。”採菱自來熟地抓住她的手,搖晃着撒嬌,“好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拒絕的話都在嘴邊卻說不出來,賀如意臉上徹底沒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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