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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親愛的老婆》 / 萬如意 / 第18章 / 共21章

下午,阿鎧接到警局的電話。

“關於這次大火的事,我們有幾個疑點想請你說明一下,可以請你到警察局嗎?”

阿鎧當然同意,婉拒了小今想要隨行的體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色胚!他的話當然惹來她的一陣打。

晚上,大夥都回去了,阿咪和長腳好心地陪小今又忙了一陣,當他們一邊喫着便當,一邊看電視的時候,阿咪制止了小今轉向新聞臺的舉動。

“我比較想看鳥來伯與十三姨。”阿咪對長腳使了眼色。

長腳嚥下排骨肉,一面噴飯,一面瞭然地叫道,“對嘛,對嘛,黃西田好好笑哦!”

“我聽你們在胡說八道。”小今不理他們,直接開到新聞臺,帶狀的新聞猶如跑馬燈,不住地播報着讓她眸子放大的影像,“這就是你們不讓我和阿鎧知道的事?”

“柴姐,這不是真的……我們都知道,這不是真的……”阿咪說,都要發抖了。

小今抿脣,想到他們上下樓時,別人注視他們的詭異目光,難怪……她放下筷子,正想着這一切,忽然聽見電視裏傳來聲響。

“記者正在xx警局門口,有人下車了,是這個事件的男主角,也就是暄凱的負責人一一名建築師張鍹鎧。”

她瞧見萬頭鑽動的景象,這些無聊又無情的記者發動了SNG車,就爲了這等“小事”?

“張先生,請問一下,您對這次的縱火案有什麼看法?”

這不是他頭一次面對媒體,她看着他自若地說着,“不好意思,請先讓我過去。”

“有人打電話到電視臺爆料,這次的縱火案是您的女朋友因愛生恨而引發的,您對您過去的荒唐情史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阿鎧在衆人的注視中楞了。

“張先生,聽說您的女朋友甚多,對於引發這樣的社會案件,您有悔意嗎?”

“張先生,聽說這次的事件是社交名媛王美晶小姐做的,對於這件事,您有什麼看法?”

“您也覺得是王美晶小姐做的嗎?”

“王小姐在事發之後就不見蹤影,請問您還有跟王小姐聯絡嗎?”

猶如雪花般的犀利言詞不住地湧來,阿鎧無語,表情由呆楞轉爲凝重,在片刻之後,跟着維持秩序的警察走入警察局。

小今試着轉了頻道,每一個新聞臺播報都是這一次的火警,暄凱從過去到現在的建案、阿鎧從過去到現在的歷任女友,以及他刻意低調、不爲人知的顯赫家世都讓他們用表格一一列了出來,甚至於還被拿來跟幾個不知檢點的富家小開做比較。

他哪有那麼不堪?哪有那麼差勁?打從念建築、留學英國到開設事務所,他靠的一直都是自己……現在卻因爲這個事故,被批評得一無是處。

小今難過又心疼,當然失了胃口;阿咪和長腳在安慰她不成後只得摸摸鼻子回家。

懷着不安的心,小今試着打手機給阿鎧,一通又一通,一聲又一聲,但他都沒有接。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煩亂的小今試着上網,查到警局的電話,但是警察告訴她,阿鎧在八點的時候就離開了。

她不得不在他的手機留言、傳簡訊……接着又打了無數次的電話。

就在她急得快要抓狂的時候,終於聽到門鎖轉動。

小今快速地將門開啓,那個一去就不知道回頭的男人站在門口,一張臉死白,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無精打采。

小今劈頭就問:“張鍹鎧,已經十一點了,你跑到哪裏去了?”

阿鎧抿脣,欲言又止,想要給她一個微笑,但是,卻連這樣做的力氣都沒有,“我……我在外頭逛了一下下,後來一直待在天台上。”是的,雖然不完全是真話,但是,有七成是真的。

十一月的夜風那麼涼,“你在那裏幹什麼?”小今抓着他冰涼的手,想要拉他進門,但他只是搖頭。

“我想了好多好多事。”阿鎧說,他曾經在那裏發現了她的真心,現在,他也在那裏知道自己對她的真心。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我有聽到你的留言,也看了你的簡訊。”

她說:“鎧,回家,快一點回家。”

她寫一一鎧,不要讓我擔心,快一點回來。

他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崩潰,他怎麼會不想回家?但他該怎麼面對她?

阿鎧想着,看着小今一個又一個的簡訊,還有手機裏的一百多通未接來電,他知道,她很着急;而他,從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懊悔自己過去荒唐的行徑。

小今抿脣,瞭然地笑着,但他仍然不想進門,於是她說:“你胡想了,對吧?”

阿鎧搖頭,那怎麼會是胡想?“你看到新聞了?”

小今點頭。

“每一段新聞都看了嗎?”小今又點頭。

“你有什麼想法?我是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糟糕?你會不會覺得……對我很失望?”他問,他在這一刻終於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不是失去一切,而是失去她。

小今爲阿鎧想了很多很多,她以爲他會把工作事業上的損失、事務所的信譽擺第一位,現在她才知道,他擔心的只有她的想法,她不得不爲這個男人的在乎感動,“你覺得呢?”

他不語,無法開口。

小今咧開嘴,路起腳尖,仰起下巴,拉下他的頭,輕輕柔柔地蹭着、咬着、吮着他的脣……將她脣上的、身上的溫暖一點一點傳送給他。阿鎧顫着身體,接受了她的親吻,讓她將自己引進門。

他聽見門合上的聲音,她將自己靠在他的懷裏,發出軟語呢喃。

“鎧……我不是今天才認識你,你也不是今天才認識我。”

“小今……”他瞧着那雙澄淨溫柔的眸子,不安與懊悔獲得了救贖,但他仍然要問:“我那麼不好,你真的……真的還希望我回家嗎?”

她說:“我是你老婆,當然希望你回家。”

她的話讓他紅了眼,“小今……”

“累了吧?”她說着,將他領進浴室,站在原地將他那一身冰涼脫下。

她在他的注視下,跟着脫了衣服,卸除了身上所有的遮蔽,露出完整的她。

她是那麼美,猶如女神般美麗的身軀讓他無法移開視線,有一陣子,他什麼也不去想,只是放空,感覺着溫熱的水花從頭頂上灑了下來,落在他與她的身上,然後,靜靜地看着她關上水,仔細地爲他洗淨身軀。

他聽到她的聲音,“我好累了,很想洗個洗澡,但你知道,我喜歡跟你一起洗。”

阿鎧聽着,淚水浮在眼眶,抿直的脣不住地顫着。

“弄髒了,洗一洗就好了。”小今輕聲說着,她的手指溫柔地滑過他每寸肌膚,“放心吧,鎧,我比誰都清楚你原來的模樣。”

熱熱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順着他的臉滑下。她吻着他的淚、他的脣,任溫熱的水花再次灑在他們的身上。

他在她爲他擦拭身體的時候,低頭吮吻她,擦拭身軀的毛巾落在地上,他撫着她的身體,她也撫着他的,他們糾纏着,磨蹭着,她讓他將自己抱到他的大牀上。

過去,這個充斥男人味道的房間是她常常光臨的地方,但她每次來都是爲了清潔工作,就連坐在他牀上一下下的想法都不敢有。

而他,爲了她着想,從沒有一次帶別的女人回到他的地方。

她知道,她是這個空間的唯一,現在,過去,未來,都是。

他覆在她的身上,牀鋪因爲他們的重量而凹陷。

“我好想你。”他說,強壯的身軀磨擦着她柔軟的身體,引發她的輕顫。

他好熱,與她一般的熱,小今輕喃:“我也是,我也好想你。”

他吻着她的脣,輕輕地,柔柔地,慢慢地。

她撫着他的發、他的背脊;她知道,他正藉由感覺她來平復心裏的不安,因此,她靜靜地,溫柔地,好好地感受着他,他可以由她澄淨的目光中知道,自己在她眼中的樣子非但沒有變過,甚至對他更加的迷戀。

他稍稍地放下心,加重了他的吻,一路往下移;她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就在他忘情地舔舐着她時,忽然傳來電鈴聲。

小今在進入意亂情迷的當口察覺,“呢……鎧,有人。”

“不要理他們。”他說着,但那聲音沒有停止,房裏甚至響起一陣電話聲。

“鎧……呃……先去看看……”小今的雙手抓起被子,難以忍受的情潮讓她的身子發顫。

“我不要。”他說着。

“鎧……啊……快點停下來啦……”理智與xing/yu的拔河讓小今慍怒,但他知道,她同他的yu/望一樣強烈,強勢地起身,阿鎧進入她,狂熾地放縱自己與她的親密,跟着她一起爲兩人的交/歡吶喊,狂亂的情/yu與火花將他們緊實地隔絕在只有兩人的世界裏。

原始,銷/魂,猛烈……

他們的身體是如此飢渴,他們的性事是如此猛烈……有那麼一刻,阿鎧以爲他們還在夏威夷,那個充滿愛與熱情的島嶼……他與小今依然躺在蜜月套房裏,靠着客房服務過活;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不,不是這樣的……當然不是……

阿鎧想着,心滿意足地倒在小今的懷裏,她在他爲她解放的那一刻緊緊地抱住他……

“天呀。”她喘着氣,着迷的喊着:“噢……鎧……”

他微笑,溫柔吻着她,空氣中漫着男女交/合後的銷/魂體香,誰也記不清這是他們的第幾次;但是,他們卻緊緊地依偎着,甚至更加迷戀對方,注視着彼此的目光讓他們的嘴角浮出瞭然的燦笑。

“果然……”阿鎧的眉眼彎彎,“不是因爲夏威夷,是因爲你。”他早知道是這樣。

小今伸出雙手撫了這個可愛的男人,“不,是因爲我們。”

“是的,是因爲我們。”阿鎧眉眼的笑意加深,當他試着想要再度引燃愛火,然而,那惱人的電鈴聲、電話聲卻讓他們不得不從他們的世界迴歸。

阿鎧知道他們躲不了這個既無禮又極度有耐心的訪客,拉起一旁的薄被,將小今美麗的身體掩上,“我去一下。”他說,套上褲子走到客廳,透過窺孔,看到外頭的一大羣人。

那些人正是他幾個小時前在市警局看過的。

他對着通話器開口:“現在很晚了。”

有個聲音道:“王美晶死了。”

阿鎧不得不開門,“你說什麼?”

爲首的男人冷着一張臉,看着阿鎧猶有汗滴的強健身軀,“你果然在家。”等了一個小時果然是對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我離開的時候,她明明好好的……”阿鎧張大眼,突然瞭解他們的來意,“我沒有殺人。”

“一切到了警察局再談。”中年男人說:“你有保持沉默的權利。”

“先讓我換一下衣服。”他咬牙,在回到臥房的那一刻,瞧見站在房門口的小今,她一直站在那裏嗎?她都聽到了吧?她不解的目光讓他覺得心痛,“小今……我真的沒有殺人……”

小今抿脣,不發一語地看着他,那目光太冷,冷得教他害怕。

“小今……我真的沒有……”阿鎧說着,緊緊地抱住她。

但是,她不說話,也不伸手,就只是站在那裏。

她在想什麼?阿鎧強迫自己腦筋轉得飛快,然後,他想清楚了,開始試着解釋:“小今,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氣我私下跑去找美晶……”是的,他的小女人肯定是在爲他的輕率發火,因爲他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可是,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我並沒有跟她怎麼樣……真的,我絕對不會做讓你傷心的事,小今,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今連動一下也沒有,他還想說,但門口已經傳來敲門聲,“張先生,請你動作快一點。”

他知道這些人民保母纔不會在意他們的行爲是不是會破壞他寶貴的愛情,無可奈何地穿上衣物,他丟下話:“小今,我很快就回來,等我。”

她沒有開口,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他垂下肩膀,無力地跟着警察離去。

小今聽着門合上的聲音,懊惱地看着凌亂的牀鋪,脣,咬得又痛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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