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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嗔女棋緣》 / 林曉筠 / 第3章 / 共11章

因爲宋芯瑤的緣故,褚恨山開始留意任何和圍棋有關的事,甚至他要祕書蒐集資料,這才知道宋芯瑤在十二歲就已嶄露頭角,圍棋天份表露無遺,在臺灣的圍棋界小有盛名。

但是不同於同齡的女孩,她顯得世故、早熟、孤傲而且冷靜,難道這和她孤兒的背景有關嗎?<

知道近日臺北有場圍棋賽,所以他特別在當日挪出時間親赴現場。精恨山也說不出自已爲什麼會對一個二十歲的大三女生這麼放不下,她已經明擺了拒絕他,可是他卻無法死心。

褚恨山的在場影響了宋芯瑤的心情和水準,因爲要不注意他很難,他那有型、俊酷的外表使他在人羣中是那麼的引人注目,雖希望他能遠離自己,可是他的契而不捨又多少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

而最後的比賽結果,宋芯瑤拿了第二名,痛失冠軍寶座,也拿不到她原先預期的獎金,使得她在走出會場時不悅的鐵青着臉。

褚恨山幾乎是在宋芯瑤一走出會場就趕上她,白癡也看得出她現在很不爽。

“不要用你的亞軍獎盃砸我,我不希望你因爲傷害罪而被抓!”他幽默道。

宋芯瑤眉毛掀得老高,狠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損失了多少獎金!”

“是因爲我?!”他笑。

“你爲什麼要來?”

“因爲我對圍棋產生了興趣。”

“真的對圍棋有興趣?”她垂着眼臉。

“不可以嗎?”

宋芯瑤不想和他鬥嘴,賭氣似的往前走,他當然可以對圍棋有興趣,而她也可以不鳥他。

“我陪你!”他由她身後拉着她的手臂。“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獎金差了多少?”

“我不要!”她回過身甩掉他的手。

“我真的樂意——”

“是我自己沒有本事,不夠沉着、冷靜,這和你沒關係。我只是氣你爲什麼搞不懂我的意思,你不是個大忙人嗎?”她銳利的盯着他。

“時間是人安排出來的。”

“但你不會突然對圍棋有興趣。”她唐突道。

“爲什麼?”他有興趣聽她對自己的看法。

“你一看就是那種只對工作、只對賺錢有興趣的男人,你的嗜好應該是打高爾夫球,或是品嚐紅酒,和那些達官貴人社交、應酬,圍棋……”她暗暗嗤了一聲。“不必了!”

“來芯瑤,你似乎把我想得很市儈。”褚恨山沒有動怒,反而覺得這個女孩有點腦筋、會思考。

“我說錯了嗎?”

“我是個工作狂沒錯,但賺錢不是我推一的目的!”他的神情淡然。

“真清高。”她的眼神嘲諷。

“我打高爾夫球、我收藏一些名貴紅酒、我得偶爾應酬,但這代表什麼?這只是我生活的一小部份,不是我全部的人生。”他繼續道。

“很好,反正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要你……”

“我想學圍棋,你願意教我嗎?”他打斷了她,一臉的認真,不是隨口說說。

“你要我教你下圍棋?”她不覺的挑高了眉。

“我會付學費!”他一笑。

“你以爲只要你付錢我就一定得教嗎?”

“宋芯瑤,你必須在課餘到餐廳打工,你必須努力的贏得比賽的獎金,總而言之你是需要錢,那麼教我下棋賺錢也是一種方式,而且還是你最駕輕就熟的,何樂而不爲呢?”他在說服她。

宋芯瑤卻猶豫着。

“你擔心我會乘機佔你便宜嗎?”褚恨山搖頭。“不是我隨便說的,心甘情願送上門的女人數都數不清,我擔心的是怎麼去拒絕女人,而不是煩惱自己要怎麼去追女人我……只是想學圍棋。”

“真的?”她懷疑。

“真的!”上帝原諒他說謊。

“但一個大男人不會想學圍棋——”

“你不要成見這麼深,行嗎?”褚恨山決定打蛇隨棍上。二個小時一千元如何?我不知道外面的行情,也不知道你的身價……”

“你真的要學?”她再問。

“我可以馬上開始。”

宋芯瑤這會陷入天人交戰中,只要她敢開口,她可以要求一小時兩千元,這真的很好賺,可是這麼一來就得和他牽扯不清……

“如何?”他急着要知道她的決定。

“我……很兇!”她要嚇他。

“我的反應很快、很好教!”

“一千元…不夠。”

“你自己說數目,我沒有第二句話!”

這下宋芯瑤還能拒絕嗎?如果再說不的話,那就是她的腦子有問題,真的要去檢查了,

“我們講定了嗎?”褚根山不讓她閃躲。

“一小時兩千元。”她決定不跟錢過不去。“一個星期兩次,而我有權決定什麼時候喊停,說不教就不教!”

“可以!”褚恨山看着她。

“我是來真的,如果我發現你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要我的話,我掉頭就走!”宋芯瑤很有個性的說:“我不想砸自己的招牌。”

“可以!”

“什麼時候開始?”她問。

“馬上,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

“好!”她也很率性。“就現在,我要瞧瞧你到底有幾分真心想學圍棋!”

***

在回褚恨山豪宅的途中,他特別下車去買了圍棋和棋盤,說真的,他的家裏沒有這玩意兒,而文具店老闆在賣他圍棋時不忘告訴他圍棋是一種充滿智慧的遊戲,不但可以激盪腦力,還可以修身養性,可謂動靜之間最佳的平衡點。

但褚恨山真正在意的不是激盪腦力、不是修身養性,他只是想保住和宋芯瑤之間的連接。

一路上宋芯瑤並沒有開口,她非常沉住氣的保持沉默,好像她和他之間只有圍棋只有師生關係,她始終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盤,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大事。

褚恨山一直認爲二十歲的女孩應該是哇噪的,只會吱吱喳喳的講個沒完,像是橘兒,但宋芯瑤不一樣,她有四十歲女人的恬靜和自在,要不就是…她真的懶得理他。

進了他家的門,對他家的歐式氣派和典雅裝演,她也不置一詞,只是揚了揚眉,她知道自己租來的那個小屋只怕比他家的廁所還要小。

“你隨便坐,我去換個衣服!”他招呼她。

“要在哪下?”她只關心這個。

“餐桌如何?我有一張很大的長方桌。”

“隨便你!”她拿起棋盤和圍棋。

“要喝什麼自己來。”

“我不渴!”她有些頑固。

褚恨山不再說什麼,徑自走進房問換衣服,能脫下硬邦邦的三件頭西裝真好。

宋芯瑤將棋盤放好,然後方認真、仔細的打量起他的家,這是一個單身漢的家,超大、超華麗、超舒服,比起他們孤兒院的小孩,幾十個人擠在幾張大牀墊上,連翻個身都嫌困難,有着天壤之別,爲什麼有人生下來就好命?

換了條牛仔褲和大T恤出來,褚恨山看起來不再貴氣逼人,但仍是迷人的要命,如果不是彼此差距太大,或許宋芯瑤會考慮……

“真的不喝點東西?”打開冰箱,褚恨山拿出一罐冰啤酒。“我有很多果汁。”

“礦泉水,如果不麻煩的話……”她現在才覺得渴了。

褚恨山微笑的拿了瓶礦泉水給她。

宋芯瑤接過,看了下品牌,不禁露出一個諷刺的神情。“連礦泉水都是法國品牌……”

“我只是喝慣了。”

“你大概不知道臺灣的自來水是什麼味道。”

“宋芯瑤,錢是靠努力賺來的,所以你不必……”

“開始吧!”她打斷他的話,要他坐下。“一個小時兩千,我希望你不要浪費錢。”

褚恨山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宋芯瑤,她是來真的,真的想教他下圍棋。

“棋盤上有縱線、橫線各十九條,下棋時便是將棋子放在縱、橫線的交叉點上。”她的語氣像在教小學生。“不懂你就要問!”

“是的,老師。”褚恨山不苟言笑得答應。

“棋子所放置的地方,也就是縱橫線的交叉點,稱爲‘目’,不管是中央、角落、邊界都可以放置棋子,這個放置棋子的動作便稱爲‘下子’。”宋芯瑤拿出幾粒棋子示範。

“這些我有概念。”他說。

“是嗎?”她瞄了他一下。

“我和我哥哥小時下過圍棋,當然是玩玩而已,不過你也不需從頭講得這麼細,好像……我現在只有小學一年級。”不想被她當成低能兒,他事先說明。

宋芯瑤於是把那盒黑色的棋子推到他面前,然後自己保留白色的棋子。“開始下吧!”

“你先,”他謙讓着。

“你先。”

“你是女生——”

“下圍棋時是由持黑子的人先下子,持白子的人後下,而棋力較差的人掌黑子,這樣你瞭解嗎?”宋芯瑤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不需要女士優先?!”

“男人不一定是女人的對手,所以不要在一開始就存着‘讓’的心態!”宋芯瑤似乎語帶雙關。

諸恨山只是笑,然後開始下黑子,而果不其然的,下不到十顆黑子,他就輸了第一盤。

“其實圍棋是一種文人雅士的君子游戲……”怕他面子掛不住、自尊心受損,所以她開導着他。“也是十分雅緻、需要慎重考慮的有趣遊戲,更是人生的縮影。”

褚恨山笑而不語。

“然而圍棋也是一種爭奪勝負的遊戲,所以自然會有激烈的搏鬥,會有輸贏。”

“你怕我輸不起?”他注視着她。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從圍棋中得到無盡的快樂,但是圍棋最大的缺點……便是不易學會!”她很心平氣和的說。

“那你又是怎麼開始學的?”他好奇。

“我們再下一盤!”她轉移話題。“圍棋的遊戲規則有五條……”

“宋芯瑤,我知道你有圍棋的天份,但你到底是怎麼走上這一條路的?”褚恨山堅持的再問。

“一小時兩千……”她看着手錶。

“你明知道我不在乎錢。”

“你要把時間拿來閒聊?”她抿了抿脣。“有錢人真的這麼不把錢當錢?”

“我想了解。”他簡單一句。

“這之中可沒有什麼感人或是可歌可泣的故事。”她試着用無所謂的態度。“不值得你特別花錢來聽,我可不要你說我在騙錢。”

“宋芯瑤,我真的想聽聽。”他誠懇的道。

宋芯瑤沉吟了下,又喝了口礦泉水,然後她說道:“孤兒院的吳媽媽一直告訴着我們這些小孩,說我們一定要有一項獨特的技能,否則一離開孤兒院,只怕連基本的生存都維持不下去,於是有人在田徑上努力,有人在木工、手工藝上鑽研,而我……”

“你下圍棋。”他替她說完。

“在孤兒院裏的娛樂不多,我對拿針線和一些女生該會的東西比較不感興趣,有次孤兒院來了些大哥哥、大姐姐陪我們玩,其中圍棋引起了我的興趣,所以……”宋芯瑤沒有特別的表情。

“也要你有天份。”

“我很努力。”她輕輕道了一句。

“因爲你知道必須要靠自己。”

“我們那家孤兒院規定只能住到十八歲,所以一考上大學,我就投了出來,然後自力更生。”事實上宋芯搖不只自力更生,只要一有多餘的錢,她還會寄回孤兒院,幫助那些還無法獨立的院童。

因爲經濟不景氣,現在捐錢的人少了,孤兒院的開銷卻只增不減,因爲被拋棄的孩子更多了,所以每一場圍棋比賽的獎金對她而言都很重要。

“難道你沒有親戚……”

“我是孤兒!”她打斷他。

“你是怎麼被送去孤兒院的?你一點記憶都沒有嗎?”褚恨山心疼的問。

“我沒有任何記憶。”

‘也沒有人去找過你?”

“沒有!”

“所以你是完全的……”他說不出來。

“孤苦無依?自生自滅?”宋芯瑤早就沒有眼淚可以流了,她玩着手中的礦泉水瓶子。“其實習慣了,一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好,至少沒有家庭問題、親子問題、一些狗屁倒竈的事。”

“那逢年過節呢?”

“回孤兒院去過啊!”

“宋芯瑤……”褚恨山這會的心抽痛著,在他的世界、生活裏,只有那些社交千金、名媛淑女,要不然就是一些有家庭保護、有父母項護的女性,從來沒有一個是孤兒。

“我說了你不必同憎我。”她的表情很強悍

“但是…”

“孤兒院裏還是有很多愛。”

“你真的這麼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必須半工半讀,…”

“很多人都必須半工半讀。”

“我可以幫助你……”

“不必!”她再度拒絕他,“在你沒有出現前,我還不是一樣在過日子。”

“可是我有能力幫你。”他有些生氣道。

“那你大可以去幫助那些比我更需要幫助的人。”宋芯瑤看着表。“一個小時就要到了,你確定你不想再多學一些有關圍棋……”

“你明知道圍棋並不是重點——”他脫口而出。

“那就沒有下一堂課了!”宋芯瑤也乾脆。“我早就講了,如果你耍我……”

“我沒在耍你,是你太不近情理!”從來不需要說服女性的他,有了新的經驗。

宋芯瑤沒有立刻起身走人,她很認真的研究着這個既好看又有錢,而且幾乎是十全十美的男人,他爲什麼會對她有興趣?論長相,她只是漂亮,談不上國色天香,論背景,她只是個孤兒,論脾氣、個性……她絕不是小綿羊或是溫馴的女孩,他到底在想什麼?

“褚恨山,你應該知道‘門當戶對’這四個字吧?”她故意考他。

“你直接講意思吧!”他又笑了。

“我……根本不是那種應該出現在你生活裏的人。”

“你錯了,”豬恨山的眼神很感性,“你根本不知道出現在我生活中的是哪些人。沒錯,我不否認和我來往的人大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但那只是表面,而我絕不是一個膚淺的人。”

“是啊,你不膚淺,但是你的家人、你四周的人呢?”她很實際的問。“我們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孩子,一向是不相信童話的!”

宋芯瑤的話令褚恨山一時接不下去,照她的說法,她是一個不會作白日夢的女性,但是她才二十歲,她的人生應該是彩色的,應該有幻想、憧憬,不該如此的冷靜、理性。

“宋芯瑤,讓我照顧你,你不必付出任何代價,我也不要你的身體一總之……”

“我該走了,時間到了!”她起身,將喝剩的礦泉水往長方桌上一放。“因爲沒有下一堂課,我現在就要求我的兩千元,這是你該給的!”

“我可以給你更多。”

“我不要更多。”

“宋芯瑤,我已經說這是純粹、於淨的幫忙……”

“如果你真的想幫忙,如果你真的希望我的日子是平凡無波、是穩定順利,那就別再來打擾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

“這話真是傷人……”他自嘲着。

“我不需要你!”她大聲的又再說一遍。

***

當褚家第三代的四個男人同時出現在同一場合上,那絕對是大家目光的焦點,因爲這四個男人有着令其他男人又妒又羨的條件,用“天之驕子”來形容他們絕不爲過,而且他們又都是活會,大家都在等着看四人之中哪一個會先淪陷。

褚別美的二十七歲生日P8ty辦得很熱鬧,因爲來的都是年輕一輩,所以氣氛很吵,連一些影視明星、模特兒和他們平日混在一起的哥兒們都來共襄盛舉,現場除了喧鬧聲、音樂聲之外,還有安靜的包廂可以供他們談心。

四個堂兄弟平日難得聚在一塊,所以趁這機會,他們好好的放鬆自己,桌上擺滿了各類的酒,大有不醉不歸的豪邁。

本來話就不多的褚恨山,今天更是沉默,他只是不停的喝酒。

“漢斯……”褚別美叫着自己堂哥的英文名字。“你今晚是怎麼了?”

“我怎麼了?”褚恨山笑笑。

“你很沉默!”

“我一向沉默,在你們這三個妙語如珠而且能說善道的高手面前,我能說什麼?”褚恨山試着用玩笑話帶過,他並不想被他們看出他的心情。“生日快樂!”

“不,你不對勁。”褚愛江亦看出來了。

“哥,你別站到別美那邊!”

“我們是雙胞胎,心靈相通的,我感覺得出你有心事!”褚愛江一副誇張的表情。

“少來!”

“說出來讓我們幫你消憂解愁!”褚離人叼着根菸,很有藝術家調調。

“我沒心事!”褚根山強調的道。

“和女人有關嗎?”褚別美不放棄。

“不會和女人有關啦!”褚愛江馬上否決。“以恨山的條件,只怕需要消憂解愁的是對方,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恨山呢?別鬧了!”

褚別美沒有和褚愛江爭辯,可是他看着褚恨山的表情卻是充滿探索的,因爲他知道科技公司的發展很順利,根本不是公事在困擾這個工作狂,所以一定和女人及感情脫不了干係。

面對自己堂弟的注視,褚恨山忽然嘆了一口氣,真是旁觀者清,自己的雙胞胎哥哥反而看不出來。

“恨山,真和女人有關?”褚愛江大爲意外。

“是有一個女孩…”

“接下來呢?”三人同時間。

“她拒絕我!”褚恨山既好笑又無奈的說:“我無法想象,可是她就是拒絕了我,她覺得我和她不同一個世界,好像我是地球人,而她是從另一個星球來的外星人,她…她說她不需要我!”

“不可能!”

“不會吧?!”

“這女孩可能真的是外星人!”

面對自己哥哥和兩個堂弟的話,褚恨山只能聳聳肩,因爲事實是如此。

“她的眼睛沒有問題吧?”

“她很酷!”

“我倒想見見她。”

褚恨山攤了攤手,連他自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走下一步,因爲他的字典裏沒有死皮賴臉、沒有窮追不捨,而且要她教下圍棋那招已用過,現在還有什麼新方法嗎?

“恨山,這女孩是做什麼的?”做哥哥的人總要多關心一下弟弟,更何況他這個弟弟常常替他收拾殘局,他現在可以有回報的機會了

“大學生。”褚恨山道:“大三。”

“還有呢?”

“是個圍棋高手。”

“還有呢?”

“還有什麼?”

“特別在哪裏?”褚離人插進話。“總有過人之處吧!不然滿街都是大三的女生。”

“我很難形容她有什麼特別之處,反正…”

“反正你怎麼看她就怎麼順眼!”褚別美替他堂哥說了。“不需要特別的原因或是理由,反正你就是覺得她不一樣,我想……恨山,你八成是墜入情網,被愛神丘比特的話給射中了!”

褚別美的話一說完,立刻引來褚愛江和褚離人的附和,他們一直以爲褚恨山是最不易動情的人,沒有想到……

“對了!她是孤兒。”褚恨山又突然補充。

“孤兒?”褚愛江怔了下。

“你有意見嗎?”褚根山看着自己哥哥。

“我無所謂。”

“你呢?別美。”

“她是不是孤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她的感覺,還有她對你的感覺,只要不作奸犯科、不傷風敗俗。不水性楊花,我想……這沒什麼吧!”褚別美笑着道:“大伯不會講什麼的。”

“離人。”褚恨山再問。

“和她過日子的人是你,而且我們褚家好像也不注重什麼門當戶對的那一套!”

“所以我說她想太多了。”褚恨山這會放鬆了表情,不再那麼神經緊繃。

“那麼……”褚愛江咧嘴一笑。“你已經被擄獲了?我們四個人已經有一箇中箭了?”

“未來的事……”褚恨山居然沒有把握。

“你行的!恨山。”褚別美露出一個鼓勵的眼神。

“你一定行!”褚離人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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