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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嗔女棋緣》 / 林曉筠 / 第5章 / 共11章

在一個慈善晚會上,褚憶文和褚恨山相遇,褚憶文仍和以往一樣,身邊有着美女,而褚恨山一進來,搶去了全場的注目禮。

褚恨山看見了褚憶文,打了聲招呼:“老爸!”

兩人不象父子,倒象兄弟。

原本站在褚憶文身邊的模特兒識趣的先走開,讓他們父子倆可以好好的聊聊。

“你怎麼還是一個人?”諸憶文有些怪罪似的。

“我都是一個人啊!”

“但愛江說你有女朋友了。”

“大哥他……”褚恨山搖頭。

“他唬弄我?”

褚根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老爸說,他和宋芯瑤現在的處境有些微妙,他確定她會再來找他,只是他們會走到哪一步,他不知道!但看看他老爸.!五十好幾了,卻仍是一尾活龍。

“恨山,到底有沒有?”褚憶文很在意。

“還不知道,倒是老爸你……”褚恨山注視着他爸爸。“這回這個女人好像和上回那個……”

“不是同一個啦!”

“老爸…”

五十好幾的褚憶文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男人味,換女人比換襯衫還快,因爲有錢捨得花又有翩翩風采,所以二十歲到五十歲的女人都會愛上他、都願意跟他,比起兩個兒子,他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纔會時時犯桃花,兩次婚姻都沒有善終。

“不是我花心,不是我要遊戲人間,而是這些女人啊……她們主動找上我的。”褚憶文抱怨,但卻是帶着笑容。

“老爸,你該想辦法定下來的。”

“我可不想結第三次婚。”

“那你可以和老媽複合或是和阿姨……”褚恨山是很開通的,他不會非要他老爸一定得和他老媽再破鏡重圍,和橘兒的媽再在一起也不錯啊!大家都有個照顧,褚恨山知道這兩個女人至今都保持單身,沒有和其他男人交往、定下來。

“不!我和她們做朋友會比做夫妻好。”褚憶文早就看清了這些。“相愛容易相處難。”

“現在你們年紀大了……”

“但是個性卻是不可能改變。”

“難怪爺爺老要念你,”褚恨山苦笑。“你和叔叔都令他頭痛。”

“其實他也不要怪我和褚憶蘇,他自己年輕時也犯了大錯,爲了事業而冷落自己心愛的女人,搞得她傷心而去,結果他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憶文、憶蘇,想永遠記得那女人,但也弄得他自己婚姻不幸福,雖然他沒和你奶奶離婚,可是奶奶一直不快樂,纔會六十出頭就離開人世。”褚憶文嘆了聲。

“奶奶是因爲肺癌……”

“有一半是氣出來的!”

“但這和你的婚姻……”

“恨山啊,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你媽的不是,但是男人爲了事業在外逢場作戲難免,她啊……”想到莫如楓,褚憶文仍有遺憾。“她就是太認真了!”

“那阿姨呢?”褚恨山問着橘兒的媽媽。

“她太死心眼!”

“爸……”

“女人真的應該學着看開一些千萬不要把所有心思放在男人身上,這樣日子纔不會難過。”褚憶文說完乾了杯中的酒。

“我說不過你。”褚恨山甘拜下風。“難怪不怕死的女人前仆後繼,都願意和你混,但據橘兒的說法,爺爺最近很不高興。”

“他是不高興你們這四個混球,可不是不高興我和你叔叔。”褚憶文澄清。

“我們明明沒去惹爺爺——”

“你們都不肯好好交個女朋友,結婚定下來,難怪他要生氣,到時爺爺若有個三長兩短……”褚憶文一哼。“看我不剝了你和愛江的皮!”

“你這是顛倒是非!”褚恨山抗議。

“我老爸早對我和億蘇死心了。”

“那也不用逼我們啊!”

“誰叫你們是他的孫子。”

“真是……”褚根山講不下去。“爺爺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卻還想控制自己孫子,難道他沒學乖嗎?他不知道很多事是急不來、是勉強不來的嗎?記我們又有什麼用。”

“恨山啊……”褚憶文的手搭上了兒子的肩。“愛江說得活靈活現,是有這麼一個女孩的,對不對?”

“哥真是大嘴巴!”

“那就是真的有噗?”褚憶文開心大笑。“那我下回回去請安時,就可以大聲的說話了。”

“根本八字沒有一撇!”

“得了!根山,我太瞭解你了,你這個小子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而且只要你一出手,有什麼女孩可以抗拒得了?說吧!要不要我先和飯店連絡一下,喜宴要開幾桌?日子呢——”褚憶文愈說愈像真的。

“爸,你喝醉了!”褚恨山一句話堵住他老爸的嘴,他要閃人了。

“我才喝第一杯……”

“張董在那邊,我過去和他聊聊。”

“褚恨山,你逃不了的!”褚憶文朝兒子眨了下眼。“我預測你會是褚家第三代第一個走進禮堂的人。”

褚恨山只是笑。

“如果值得……就放膽去追吧!”褚憶文又鼓勵的說。

“我記住了。”

***

如果還有其他的方法,那麼宋芯瑤就不會再來找褚恨山,但是面對吳媽媽探詢的電話還有殷切的口吻,即使得向褚恨山下跪,她也認了,但是她絕不出售她的身體。

不想再去辦公室找他,所以宋芯瑤守在這幢辦公大樓的停車場出口,他總要回家吧!今晚無法去餐廳打工,她特別請了一天的假,那塊地的事拖不得,否則她食不下咽,夜不安枕。

宋芯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她已經懶得去看錶,而且即使得站上一夜,她也必須等下去。

今晚是由司機開的車,所議當車子緊急停下來時,褚恨山纔看到擋在車子前的宋芯瑤,幸虧司機很機警,踩煞車踩得快,不然……所以褚恨山這會是很生氣的下了車。

看着怒氣衝衝朝自己而來的褚恨山,宋芯瑤毫不畏懼,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找死嗎?”褚恨山又怒又氣。

“我必須再和你談談。”

“你可以到辦公室找我。”

“我不想。”

“所以你就用這種自殺的方式?!”

“我纔不想死!”她仍頂着嘴。

褚恨山一個深呼吸,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他先轉身和司機交代了下,要司機先回去,然後扯着宋芯瑤的手臂,他們走進辦公大樓邊的一家美式連鎖咖啡店,見她一臉又累又餓的表問,他更加不悅。

“你站了多久?”

“很久。”

“你以爲我會心軟嗎?”

“你是好人。”

褚恨山仍是那深不可測的表情,他幫宋芯瑤點了三明治、蛋糕、果汁還有沙拉,擺滿了一桌命令她喫下去。

“但是……”宋芯瑤面有難色。

“喫完!”他根本不給她有說話的機會,他受不了她這麼折磨自己,他也氣自己爲什麼要這麼整她,一塊地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他真正想挫的是她的銳氣、她的驕傲、她的頑固。

宋芯瑤只好乖乖的喫了,一方面也是因爲她真的餓了,平日她可不會花這麼多錢叫一堆喫的。

在看宋芯瑤喫東西的同時,褚恨山則輕吸着咖啡,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他不是真的要她的身體,他只是要她的“臣服”。

宋芯瑤狼吞虎嚥的喫東西,因爲她想快一點把事增解決,她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我不趕時間。”褚恨山說。

“我卻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喝完最後一口果汁後,她一副談正事的表情。

“什麼事呢?”他裝蒜。

她不滿。“你明知道是什麼事。”

“哦!那塊地的事……”褚恨山眉毛一揚。“我記得我已經開出了條件。”

“不,那不可能。”她斬釘截獻的說。

“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褚恨山一副輕鬆、自在的表情,現在急的人是她,他可以悠哉的隨意作決定,一想到以前看了她不少臉色,碰了她不少釘子,現在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褚恨山,我……先向你借買地的錢。”宋芯瑤想出了折衷的方法。“你不需要自己買下來,你借我錢就可以,我……會付你利息,然後會分期攤還給你,其他院童也會和我一起承擔這份債務。”

“借錢!”褚恨山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我們一定會還!”

“那你想借多少?”

“兩千萬。”

這數目在褚恨山的眼中是九牛一毛,所以他沒有太大的反應。“那你打算分幾年還清呢?”

“我……”她誠實的說,“我還沒有想到。”

“是十年還是幾十年呢?”

“這要……視狀況而定。”

“如果你到時還不出來呢?別忘了,你並沒有任何的擔保品,至於那些院重,我不知道他們以後有沒有還錢的能力,你也知道世事難料,萬一這筆錢收不回來…”他故作憂心的道。

“但你根本就不缺這些錢,即使拿不回來,對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宋芯瑤有些動氣。

“所以你有可能會賴掉?”

“我不會賴掉!”

“那你拿什麼保證?”褚恨山就是不肯讓一步。“其實可以找一些銀行試試看。”

“你知道銀行不會隨便借我錢。”

“而我也不會隨便借你錢。”褚根山的手指輕敲着桌面,他知道自己可能會讓來芯瑤氣瘋,但是他不能在這時投降。“宋芯瑤,我條件都開出去了,如果你做得到,我們就成交,但如果你不接受,我也無所謂。”

雙手抓着桌子的桌沿,宋芯瑤氣得全身發抖,她不知道他會這麼的邪惡、這麼的不通人情,她一直認爲他只是在唬她,絕不可能真想要她的身體,但他居然仍如此堅持。

“褚恨山,你真的不能用做好事的心情來看待這件事嗎?我可以帶那些院重來,我們可以一起求你……”

“人海攻勢嗎?”褚恨山似乎仍不爲所動。

“他們真的需要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我知道,而他們遮風避雨的地方只要用你的身體就可以得到,你不覺得…便宜的人是你們嗎?你值兩千萬耶!”他盯着她半晌。

“我是處女。”她突然說。

“我看得出來。”

“我什麼都不懂。”她咆哮。

“我可以教你。”他一笑。

“我不會帶給你任何的樂趣。”

“這就不一定了。”褚恨山的目光忽然變得灼熱、狂野。“宋芯瑤,你根本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而我很樂意當你的第一個男人。”

“你……”她想給他一巴掌。

“反正你知道怎麼找我,我隨時候教!”褚恨山一副到此爲止的表情,他要看看她真正的反應,他要看看她最後會怎麼做,這真的很有趣,他等着看。

***

就在褚根山準備要關燈上牀睡覺時,門鈴聲響起,他的心一震,八九不離十的猜出有可能會是誰上門。帶着一臉的平靜,他去開了門。

和稍早的穿着不同,宋芯瑤換了一件簡單的T恤、一件大圍裙,看起來素淨、純潔,她連口紅都吝於塗上,並且白着一張臉,好像她是要來受刑似的,在她面對褚恨山時,她的眼中只有恨。

“你想在哪裏做?!”宋芯瑤沒有再求情、沒有再和他打商量,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你想通了?”

“哪裏?”她只問這個。

“你想在哪裏呢?”褚恨山雙手抱胸,他的沉着和她的悲切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反應。

“隨便!”她冷冷的道。

“你無所謂?!”

“反正在哪做都一樣的,不是嗎?”她用充滿惡毒意味的眼神看他。

“那麼去我房間好了……”褚恨山微笑的說,並且轉身帶路,他不知道宋芯瑤得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來找他,但是他佩服她,她畢竟是有勇氣的,而且她爲的不是自己,這點更令他豎起大拇指。

宋芯瑤的腳恍若有千斤重,但是她退自己要跟上,反正第一次總要失去給某個男人,如果格恨山真將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也認了。

一走進自己的房裏,褚恨山馬上剝去身上的T恤,露出他結實、精瘦的胸部,他看着宋芯瑤,一副他是玩真的表情。“過來……”他命令她。

“不要!”她本能的拒絕,並且後退一步。

“你這種態度我們要怎麼做?”

“你不想要那兩千萬了?”

“你……無恥”

“你可以立刻轉身走人.你知道大門在哪兒。”

“有一天…”她向他喊話。“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要把你砍成很多塊!”

“那是‘有一天’的事,現在我要你過來。”他不再微笑,反而是一臉的嚴肅。“我相信你一定很想速戰速決、很想快點‘了事’,所以你愈快配合,你就可以愈快解脫。”

褚恨山沒有說錯,所以來芯瑤強迫自己要抬起腳走到他的面前,她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離開這裏。

“先脫去你的衣服。”褚恨山又說。

“一定要脫嗎?”她不從。“一定得脫衣服才能做那件事嗎?”

請恨山想笑。“那倒不一定。”

“那我不脫。”她堅持。

“你的身材很好,難道你的臉皮這麼薄,會害羞?”他有些心疼的口吻。

“我就是不脫!”她不看他。

“好,那現在摸我。”他又下達新的命令。

她皺着眉斜眼看他。“摸……”

“愛撫,你會嗎?”

“不會。”

“那麼吻我。”

“我不要!”

“那你到底想做什麼?”褚恨山真的快要笑出來了。“你這也不肯,那也不願意,我看就算耗到明天早上,只怕我們還是在原地踏步。”

“我們……我們直接做!”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吼出來。“我不吻你、不摸你、不脫衣服,反正你知道該怎麼做,而我也不准你吻我、你摸我……你只能做‘必要’的事。”

“‘必要’的事?”褚恨山會一輩子記得這一刻的滑稽、溫馨。

“你知道的!”她頓足。

“所以……”他這會已經沒有性慾。

但是宋芯瑤卻一副要赴沙場就義的悲壯,她不等他發號施令,直接就往他的牀上一躺,然後緊閉着雙眼,雙腿夾得死緊,雖然不情不願,可是她豁出去了。

“宋芯瑤……”他輕喚她。

她吼,“快一點!”

“這樣不會有任何的樂趣。”

“我不要樂趣!”她再吼。

“我花了兩千萬,難道只能得到一個像條死魚般的女孩嗎?”褚恨山嘲弄道。

“沒錯!”

“這有些不公平……”他撫着下巴說。

“我不管,我們已經講定了,我付出我的身體,而你必須給我兩千萬。”宋芯瑤睜開眼睛。“求求你快一點,我不想再忍受這種精神折磨,你不要再整我了,做你該做的!”

但是褚恨山搖搖頭,一副事情已經結束的表情。

宋芯瑤整個人彈坐起來,她不知道又是哪裏不對了?是因爲她的不配合,所以他纔想反侮嗎?他要取消整個交易?

“又怎麼了?”她跳下牀,衝到他的面前。“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我不玩了。”

“這什麼意思?”

褚恨山沒有回答她,只是徑自轉身,然後從他牀邊的一個牀頭櫃上,拿一個黃色大牛皮紙信封,平靜的交給她。“你先看看吧!”

“這是----”

打開牛皮紙信封,宋芯瑤很快的抽出裏面的東西,當她看到一份土地的買賣合約,正是孤兒院的地號時,她呆住了,豬恨山已經買下這塊地!

“你……”宋芯瑤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

他又丟下一顆炸彈。“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她覺得自己突然像個白癡。“但是----”

“你真以爲我會要一個不情不願的女孩上我的牀?”褚恨山拿出煙和打火機,一副遊戲已經結束的表情。

“宋芯瑤,你太低估我了。”

“所以……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在玩我?”宋芯瑤很生氣,她用力的打掉了他手裏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聊、殘忍!”

“我想知道你願意爲你待過的那家孤兒院‘犧牲’到什麼地步!”褚恨山輕描淡寫的道。

“你……撒旦!”

“你並沒有損失什麼,不是嗎?”

宋芯瑤的確沒有損失什夫,可是她卻非常的生氣,她丟下牛皮紙信封,然後撲向他,沒頭沒腦的狠K他一頓,他居然會這麼惡劣,以折磨她爲樂,她絕不原諒他。

褚恨山並沒有阻止她,他知道她一定是氣瘋了,所以他讓她發泄,可是當他聽到她的哭聲,看到她臉上的淚水時,他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被她給揉掉了……

“你在哭什麼?”他柔聲問道。

宋芯瑤哭得更厲害。

“已經沒事了。”他哄道。

“你怎麼會這麼可怕……”她泣不成聲。“你怎麼會這麼整人?你看起來明明不像。”

褚恨山一笑,然後從面紙盒裏抽出幾張面紙,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從來不喜歡會哭泣的女孩,可是宋芯瑤的眼淚真的令他柔腸寸斷,他真的不該這麼壞的。

“事情已經解決,拜託你不要再哭了。”

“但是…”眼淚擦於了,不過一增還沒有真正解決。“這買地的錢要怎麼辦?”

“這你不用擔心,我就當是做了一件好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褚恨山也抓起T恤穿上,他開始相信這個世上真的還有害羞的女孩。

“要不要去洗把臉?我送你回去。”

“你真的肯……放過我?”

“我並沒有把你壓在我的牀上,對你做出什麼邪惡的事吧?”他問着她。“我對強暴女性沒有一點興趣。”

“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她真心的誇他。

“那你會拒絕一個好人嗎?”褚恨山看着她的眼睛。“我還是想追你。”

“這是兩回事。”她迴避着。

“什麼兩回事?”

“褚恨山,我們可以做朋友,因爲我是真的很感激你,但是……我們還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宋芯瑤的心情現在已平復下來。“你……可以把我當作是朋友或是你的妹妹看待。”

“不好意思,我不缺妹妹,我已經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了。”褚恨山明白的告訴她。“我也從來不認什麼乾妹妹。”

“那我們可以是朋友啊!”她很真心,完全把剛剛的事拋諸腦後,完全忘了自己被整的事。“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只能是朋友?”

她點頭。“做朋友就好。”

“你認爲我們兩個不可能發展出男女感情?”

“不可能!”

對宋芯瑤的篤定,褚恨山不知道是該覺得悲哀還是覺得惋惜,但人往往就是如此,愈是弄不上手的,愈是會搞得自己心癢難耐.他對宋芯瑤八成是這種心情,他……或許該放手一陣子。

“好吧!暫時我不會去煩你。”

“褚恨山,我們外文系裏有不少的美女,而且不是光臉蛋美,頭腦也一流,家世一說出來更是可以嚇死人,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介紹。”既然他給了孤兒院這麼一份大禮,她也不會不知感恩。

“宋芯瑤,我已經認識不少世界級的美女了。”他婉拒。“你的好意我心領,也請你不要再提這種事。”

“那後天……我會去日本比賽圍棋……”既然已經把他當朋友,所以她願意讓他知道她的行蹤。

“去多久?”

“五天。”

“學校呢?”

“請假啊!”她理所當然的說。“雖然孤兒院是保住了,但開銷並不能省,我需要獎金,不過你放心,你做得已經夠多了,我不會再打你的主意。”

“如果有需要……”

“不!我的神經很脆弱,禁不起你再一次要和我上牀的要求。”宋芯瑤諷刺的道:“褚恨山,拜託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嚇我。”

聽她的語氣,她似乎真把他當朋友了,但是用兩千萬來買一份“友誼”,這……真是諷刺。

可是褚恨山他不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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