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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千萬買妻》 / 田芝蔓 / 第17章 / 共20章

人,總是得回到現實的。

在宜蘭開心的度了一週的蜜月,一回到臺中,呂子皓馬上就陷入了忙碌的公事裏,而徐妍雅應允的代言活動也開始了,夫妻倆明明每天能會見面,但卻說不上幾句話。

這讓剛剛和呂子皓和好的徐妍雅,心裏總是有些落寞。所幸,每天晚上他總會摟着她,陪她說話,直到她入睡了才睡。

接着沒有多久,混在一羣年紀只有她三分之二大的Showgirl裏的徐妍雅,終於被記者發現了她過去以及現在的身分,繼之而來的,便是媒體的守候。

但這八卦反而爲新遊戲帶來了話題,連出資的客戶都看中了她的話題性,本來只是選擇性的在大團拍纔會出現的徐妍雅,被客戶點名了場場報到。

由於被媒體盯上的緣故,除非有活動得出席,不然徐妍雅是整天躲在家裏,連家用所需都託珍姊去採買。

今日呂子皓要出門,看見要送他的徐妍雅表情並不開心。

“整天悶在家裏悶壞了吧,晚點我讓昱希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喫午餐。”

“不了,有太多人對我們夫妻生活好奇,加上賴氏不肯罷休,這話題還得吵好一陣子。”

記者原先只把關注的重點放在她的前男友,因爲沒有白紙黑字的婚姻關係,所以記者沒有稱之爲前夫,過世不滿百日她便與舊情人結婚的消息上,只有某些較小的聲音提及了她照顧了賴哲維十年,但卻在賴哲維死後被趕出了賴家。

但沒想到賴家人竟捏造言論說徐妍雅是因爲騙了賴哲維的錢,纔會被趕出賴家,甚至破壞了協議,明明已收了呂子皓代她償還的一千萬,還舊事重提的說起賴哲維死前幾天匯出的一千萬,暗指那就是她騙錢的證明。

這一點徹底惹怒了呂子皓,召開了記者會並公開部分賴哲維寫給他的信,爲徐妍雅洗刷罪名,甚至向賴家追討當初的一千萬,否則將對簿公堂。

這一連串事件也讓媒體更緊盯徐妍雅。

“過一陣子就沒事了,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們要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就得經過這一個考驗。”

“嗯,我知道你的用意,我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怕連累你了。”

“說什麼傻話,看你爲WAGON的新遊戲帶來多少曝光度,這可是免費的宣傳。”

“好事纔是宣傳,你不怕連累了這款遊戲?”

“推一個遊戲就像推一個新人一樣,只要不是訃聞,對宣傳來說都不是壞事,若會壞了這款遊戲,客戶早在當時就不會選你扮演銀蓮堡主了。”

說到銀蓮堡主這個話題,徐妍雅嬌嗔的道:“爲什麼沒人告訴我銀蓮堡主穿得這麼sexy,我看到衣服都嚇呆了。”

“你就算沒好好看企劃,也該看過電視廣告吧,現在哪一款在線遊戲女性角色不是穿得這麼火辣的。”

“平常你可不准我穿太露出門,現在看到我老是做這樣的裝扮,你不會喫醋嗎?”

“我可是大力反對的,是你自己答應客戶的。”

徐妍雅不依的在呂子皓身上蹭着,打心裏不想放他出門上班。

“好了……別撒嬌了,我答應你,等過幾天有空,我再帶你出去度個假,好嗎?”

“好……”徐妍雅帶着微笑的應了聲,不過她心中還是有隱憂的。“子皓,別對賴氏逼得太緊,他們畢竟有他們的勢力,我怕他們對WAGON不利。”

“不用擔心我,我還打算補辦一場世紀婚禮,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其實……找些親朋好友一起喫個飯就好了,不用那麼麻煩。”

女人都想要一場夢幻的婚禮,但她更重視的是婚後的幸福,並不是婚禮那一天的快樂而已。

“欸,老婆,我們的婚禮很難低調啊,既然很難低調,不如就讓它盛大舉行。”呂子皓帶着笑意道。

“好了啦,這事不急,我們之後再商量,你快去上班吧,你的傷纔剛好,要小心一點。”

“遵命,老婆大人。”他朝她眨了眨眼。

“中午……我僞裝一下再出門,潛進公司替你送便當好了。”

呂子皓又緊緊的摟了她一會兒,見她不像方纔一般的鎖着眉頭後,才稍稍放了心。“好,我等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本來是打算很識相的不打擾兩位的,不過兩位在門邊親熱,我這身材實在很難找個縫隙閃過去。”珍姊在車庫看見呂子皓的車還在,知道他還沒出門,卻沒想到會見到這一幕,所以當她一由車庫走上來時,想識相的低調通過都不行。

一向很冷漠的珍姊,本來認爲徐妍雅是拜金女,但最近聽了她的故事,對她的態度變了不少,偶爾甚至還會開開玩笑。

呂子皓揉了揉徐妍雅的發,再給了她一個頰吻後纔出門上班。

徐妍雅來到廚房幫珍姊時,臉都還是紅的。

“珍姊,現在我不能出門,得麻煩你每天來,還得幫我採買東西,辛苦你了。”

“沒關係,我有領薪水的,老闆很寶貝你這個夫人,薪水給得很大方。”

徐妍雅臉上還未褪的紅潮,被她這麼一說,又更紅了。

徐妍雅要珍姊把東西交給她整理,讓她去做她原先的打掃工作,當她整理告一段落時,她聽到門鈴聲,來到客廳,見珍姊開了大門迎了上去。

徐妍雅看見一對約莫五、六十歲的夫妻,各拉着一隻行李箱,她不認識眼前人,但看來珍姊是認識的,因爲她的態度變得很恭敬。

“先生、夫人,怎麼突然來了,你們是坐出租車來的嗎?怎麼沒有請老闆派車去接你們?”

先生?夫人?誰?徐妍雅不解,只是愣愣的望着走進門的老夫妻,他們表情嚴肅,只微微點了點頭,便走近了徐妍雅。

女人見了她就直問:“你就是徐妍雅?”

“是的,請問兩位是……”

“我們剛由宜蘭度假回來,剛到那裏時,聽民宿的人說你跟子皓剛離開,還聽說了你不少事,你們在那玩得很開心吧。”

徐妍雅有些錯愕的看着這對老夫妻,看他們把此地當自己家一樣的自在,再聽他們提起宜蘭的事,她知道那裏的員工不會隨便透露呂子皓的事,除非這兩人與呂子皓關係匪淺,再看珍姊尊敬他們的樣子,她猜想,他們該不會是她那未曾謀面的公婆吧。

這樣的念頭一竄進腦海,徐妍雅頓時緊張起來,身子也變得僵硬。

珍姊怕徐妍雅應付不來,找藉口想把老闆給叫回來。“我立刻打電話給老闆,告訴他你們來了,讓他回來吧。”

“不必了,還有媳婦在啊。”

果然,是她的公婆……徐妍雅連忙討好的陪笑。“珍姊,不用叫子皓回來了,我來招呼爸媽就好了。”

不過她的笑容,只換來婆婆相當嚴肅的表情。“連個民宿的員工都知道我兒子娶老婆了,我這個當媽的還不知道,可見我兒子把這媳婦藏得多好,我正好能趁現在好好的認識一下我的新媳婦。”

婆婆的言下之意,是在指責他們不懂事,結婚也沒先告知父母吧,但徐妍雅可不敢老實說,如果讓他們知道她及呂子皓當時爲了什麼而結婚,這對看來嚴肅且守舊的老夫妻,大概會當場氣昏。

“是我不懂事,沒先去拜見公婆。”

“現在拜見還來得及,先端兩杯水來拜見公婆吧。”

王季蘭徑自坐到沙發上,有如等待新嫁娘來敬茶的婆婆,讓呂全和不得不也坐到她身邊。

呂全和人如其名,雖然長得一張嚴肅的臉孔,但性情倒很溫和,他曾是大學教授,所以養成了他這嚴肅的模樣,其實相處久了就不會再戰戰兢兢了。

他一向抱着兒孫自有兒孫福的心態,並不想多管兒子的感情事,所以當他和妻子在宜蘭得知了自己竟有了媳婦時,並沒有急着向兒子詢問原因,畢竟兒子也沒有宴請賓客,沒有通知任何人,他和妻子猜測,或許是有什麼原因纔會讓他們先去做了登記,他也一直相信兒子總會帶着新媳婦來見他們。

但這一切信任,全在那個新聞被公開後變調了。

他和妻子沒想到,他們的新媳婦會是徐妍雅!十年前,這女人已傷了他們的兒子一次,這讓他們怎麼放心?

但呂全和畢竟還是信任兒子的判斷力的,知道兒子應該不至於傻到讓同一個女人再騙一次,這回他又選擇了她,必定是這女人值得,但他無法說服妻子。

王季蘭十分疼兒子,見兒子因爲一個女人,十年來沒談過一段正經的感情,曾經幫他挑了一個不錯的女人相親,可她在那裏一頭熱的視人家爲兒子的未婚妻,卻沒想到兒子根本對那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現在甚至還走回頭路娶了當年的那個女人,令她很生氣!

兒子先斬後奏,結婚已成事實,她無法阻止,但她可得好好磨磨這新媳婦的銳氣,要她知道她的寶貝兒子,可不一定只能娶她一個女人而已。

到廚房倒茶的徐妍雅,手一直在發抖,並不是她初次見面就把兩個老人家想得太壞,實在是因爲他們的表情滿是對她的不認同。

珍姊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大概是你們結婚沒通知他們,想給你這個新媳婦下馬威,等他們氣消了,就不會這樣刁難你了。”

“好,我會努力的。”

“別緊張,我幫老闆幫傭很久了,見過先生夫人很多次,他們人很和善,不用擔心。”

和善?兩位老人家的表情,她實在看不出和善在哪裏啊!

徐妍雅緊張的送上了茶水,呂全和打量了新媳婦一會兒,他從事教職多年,什麼頑劣的學生沒見過,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私下卻不是如此的人也有不少,但徐妍雅看起來毫不虛僞做作,一雙眼透露出真實的緊張和敬畏。

唉,他這個老伴什麼都好,就是太疼兒子了,當然不會給曾傷了兒子的新媳婦好過。

王季蘭先開口了,“人家說醜媳婦纔不敢見公婆,我看你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也很勻稱,四肢健全也沒什麼殘缺,到底爲了什麼居然連公婆也不來拜見就結婚?”

當初說先登記的是呂子皓不是她啊!但她知道現在可不是辯解的時候,再加上呂子皓曾說公婆對她當年做的事並不諒解,現在在他們的心裏,她還是一個壞女人,絕對不是把過錯推給別人的時候。

可她該怎麼解釋,不解釋會更惹怒了公婆吧?

“怎麼,剛剛還能說話的,總不會現在變啞巴了吧。”王季蘭看着怯懦的徐妍雅一眼,那分明心虛的表情是怎樣?!他們的婚姻有什麼內幕嗎?

“不是……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跟爸媽解釋我們婚結得這麼急……”

“的確是很急,我可還忙着打算幫子皓跟他的未婚妻看好日子提親,結果子皓卻突然娶了別人。”

“未婚妻……”後來她問過子皓這件事,他說已經沒聯絡了,現在怎麼又被提到?

“你沒聽過這個消息嗎?子皓是有未婚妻的,那未婚妻還是我挑的,我本來都認定她纔是我的媳婦。”

呂全和看了妻子一眼,在這個時候提那個未婚妻又何必呢?不過他可沒那個膽子發話,只能在心裏嘆了口氣,同情的看着徐妍雅那明顯是受了打擊的表情。

雖然婆婆接受的是別人……徐妍雅鼓起勇氣說:“可現在跟子皓結婚的人是我。”

“結婚的人是你沒錯,但不代表我也得接受,他有權利選自己的老婆,我難道沒權利不喜歡嗎?”

“我會努力讓爸媽喜歡我的。”

“要當我呂家的媳婦,你光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是不夠的,你的外表只是通過了最基礎的一個關卡,我們呂家過去雖不像現在有錢,卻是書香門第,你的內在夠不夠是一關,我們家族大,你的應對好不好又是一關,你可有心理準備?”

“我會做好媳婦的角色的。”

“我們子皓是長孫,很快就可以印證你這個長媳做不做得來了。”

“是,我會努力的。”

“今年輪到我們家辦中秋家族聚會,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新媳婦。”

“中秋家族聚會?有多少人呢?”

“大概就一、二十個人吧。”

“一……一、二十個人?!”徐妍雅錯愕的瞠大眼。

王季蘭滿意的看着她那驚愕的表情,又道:“不用擔心,就只是烤肉而已,不過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請烤肉公司準備就好。”

徐妍雅心裏的確是這麼想的,沒想到被抓個正着……她偷偷看了珍姊一眼想要求救,珍姊站在兩老後方,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她這才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王季蘭似是看見了徐妍雅及珍姊的默契,正想開口要她自己準備,呂全和立刻打斷了妻子的話。

“你一個人如果忙不過來,讓阿珍幫你吧,阿珍,可以嗎?”

“是的,先生,我會幫忙的。”

王季蘭斜睨了老伴一眼,滿是不認同。

呂全和倒也不是心疼媳婦,他是覺得兒子經過了十年還是選了同一個女人,肯定是對她相當執着的,如果妻子做得太過,惹得兒子生氣……自己的兒子他很清楚,發起脾氣來像火山爆發一樣,他可不想被牽連。

呂全和纔剛這麼想,就聽見開門聲。

徐妍雅也聽見了,回頭果然看見了呂子皓。“子皓……你怎麼回來了?”

呂子皓凝着一張臉,他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一通電話,得知父母正準備到家裏來,他便立刻聯絡陳昱希,告訴他他上午不進公司,隨即調頭回家。

“擔心我喫了你的老婆嗎?”王季蘭不難猜出兒子是去而復返。

“鈺婷打電話給我,說媽要在我的別墅舉辦中秋聚會,問我能不能借間房間住,我就想到你們一定會過來。”

“所以你就急急忙忙回來保護你老婆?”

“因爲我知道媽會爲難她。”

“你保護成這樣,我怎麼敢爲難她?”

本來今年是輪到他家辦聚會沒錯,但以往爸媽從沒在他的住處辦過,這回特地說要來辦,一定是因爲徐妍雅的關係。

他和徐妍雅的婚事傳開後,就知道父母不可能平靜接受,他才正納悶這回父母怎麼這麼沉得住氣,連通電話也沒打,原來是另有計劃。

“你們會來,是因爲我跟妍雅去登記結婚,卻沒先向兩位報告吧。”

“你還知道自己不夠尊重父母啊!”王季蘭沒好氣的回道。

“如果是這個原因,這不是妍雅的錯。當初我娶妍雅是爲了傷害她,報復她十年前拋棄我嫁給別人,所以根本沒想過要通知任何人,只是後來沒想到妍雅依然愛我,任憑我怎麼傷害她還是無怨無悔的陪在我身邊,所以我們才和好,而我們和好後沒多久消息就傳開了,所以一直沒機會回家向你們報告我們的婚事。”

徐妍雅見他提起婚事是用如此自責的語氣,她滿是心疼的說:“子皓,我們說好不再提的。”

“我知道我的自責會令你心疼,但我要讓我爸媽知道,我這一回選擇你是對的,我不希望他們反對。”

“你……你拋下我幫你選的未婚妻娶了別的女人,就因爲這個原因?報復?”

呂全和因爲老伴的狀況外傻眼,她真覺得這個情況下再度提起那個未婚妻適當嗎?

“什麼未婚妻,我從沒承認過!”呂子皓不悅的回道。

“她是我幫你在一百多個女人中挑出來的,雖不是萬中選一,但至少也是最佳人選,你這是什麼口氣!”王季蘭被兒子的態度激到,也來了火氣。

“媽,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老婆還站在這裏?”

再次被提醒自己不是最佳選擇的徐妍雅,強壓下落寞的心情,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子皓,我會讓媽認可我這個媳婦的,你別這樣跟媽說話。”

王季蘭將視線轉向了徐妍雅,算是接受了她的緩頰,她並不知道兒子媳婦的婚姻是這樣開始的,要是知道了,她也絕對不會贊同,再恨一個女人,都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只是就算心裏的氣稍減了一些,也不代表她接納了這個女人。

“我兒子這麼待你,你還肯留在他身邊?當初你是跟着別的有錢男人離開的,現在呢?前夫死了沒有依靠,所以又巴上我兒子?”

呂全和不是沒懷疑過這一點,也想過慢慢觀察,但他這直腸子的老伴就是悶不住話,心裏怎麼想,嘴巴馬上就說出來了。

“我會讓爸媽相信我的。”徐妍雅最大的利器就是那抹絕美的笑靨,男人抵抗不了,女人也容易放下戒心。

見自己這樣刁難,徐妍雅還能笑着應對,王季蘭多少還是放軟了態度,但看着兒子一副心疼老婆,好像老婆剛被她這個婆婆好好凌虐了一番的樣子,她就有氣,也不想想她是爲誰辛苦爲誰忙!

這女人有過一次背叛,她當然不能太容易信任她。

“那你就好好做,我會好好看着的。”

“媽,你誤會妍雅了,她的前夫留了很多遺產給她,她比我還有錢。”

徐妍雅一直不想要賴哲維的遺產,但她沒想到有一天,她繼承的遺產還能爲她釋疑。

“那、那又如何,錢有人嫌多的嗎?你到底在擔心什麼,你老婆就這麼禁不起考驗嗎?”

徐妍雅由王季蘭的態度中,好似突然看出了端倪,婆婆在聽見她繼承的遺產時,有一時間的錯愕,好像有些惱自己誤會了,但又不想承認一樣……

身爲母親,見兒子曾被深深傷害,一定很痛心的,現在不馬上原諒她也是情有可原,就連呂子皓也花了好幾個月才重又接受她,她知道她曾經對呂子皓做的事,她的公婆一定沒那麼快釋懷,知道公婆是心疼兒子,而不是一昧的反對兒子的決定,她就更有信心得到公婆的認同了。

現在,她被交代了一個任務,她就先辦好這個家族聚會,其它的就順其自然吧。

“爸媽,客房都在三樓,你們來住過嗎?有沒有習慣住哪一間房?”徐妍雅介入了這對母子的戰火,堆着笑臉問道。

王季蘭大概是沒想到媳婦會突然笑着招呼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剛剛給了她那麼多批評,怎麼她都不介意、不生氣嗎?

呂子皓忍不住漾開微笑,徐妍雅就是這樣,那張無害的笑臉總讓人想氣她、想怨她的負面情緒輕易消失,就好像氣球被消了氣一樣。

“右邊第一間,爸媽習慣住那一間。”呂子皓幫他的母親做了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珍姊,麻煩你幫我提一隻行李好嗎?”

“好的。”

“爸、媽,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幫你們把客房整理整理。”

珍姊上前與徐妍雅一人拉了一隻呂家兩老的行李,就往三樓去了。

見兩人離開了視線,呂子皓回望母親,語氣、神情盡是懇求,“爸、媽,我知道你們還怨妍雅,可當年她離開我是有苦衷的,如今我們之間再沒阻礙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她就真的比我挑的人好?”王季蘭還是覺得心裏不舒坦。

“媽的眼光怎麼會差,只是您挑的,不是我愛的人。”

“子皓……”

“媽,給妍雅一個機會吧,她還是十年前那個活潑開朗、心地善良的女孩,她不是愛慕虛榮,只是被家人給拖累了。”

“不管有什麼苦衷,她總是嫁給別人了,這樣的女人夠不夠格做我的媳婦,不是你三言兩語說了算的。”

“媽……”

“好了。”呂全和終於開口了,兒子太急躁了,都沒見到他母親已經讓步了嗎?再多話只會惹惱她。“你還不相信你媽嗎?如果你老婆真如你說的那麼好,你擔心什麼?你媽也沒欺負她,只不過叫她做一些媳婦該做的事,你捨不得嗎?”

“不是的,我……”

“那就別說了,你以爲我們只怪你老婆嗎?畢竟沒帶她回家稟告父母就結婚是你的主意,你還沒好好跟我們道歉。”呂全和想起兒子剛剛說的結婚原因,非常不能認同。“居然用婚姻來報復,我們是這麼教你的嗎?”

“我知道我錯了,但我不後悔,如果我沒這麼做,我就錯過妍雅了,我永遠不會知道我們十年前是爲了什麼分開,我們被迫斬斷的緣分就真的無法恢復了。”

“你啊,自小就固執,希望這回你又選了徐妍雅,不是因爲固執,而是她真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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