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傲君馭心》 / 林曉筠 / 第2章 / 共11章

雖然不是那麼贊成自己妹妹的享樂主義,但是祝小晴也不是那種苛刻自己或是隻知道埋頭苦幹的人,她自己辦了一張俱樂部的會員證,只要是假日或是抽得出空時,她就可以到俱樂部來放鬆自己,甚至如果祝小笛也有空,她們姊妹倆還可以打上一場回力球,她想……努力、認真的女人是值得這樣對待的。

剛游完泳,還真是覺得挺餓的,於是她到俱樂部的健康餐飲吧,叫了一懷葡萄柚汁還有一份總彙三明治,在喫完東西之後,她打算到視聽娛樂室看場電影,要不然小睡個片刻,然後她又可以生龍活虎的拚了。

當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決定睌些時候搽什麼顏色的指甲油時,她點的東西送來了,可是當她抬起頭時,她看到的不是吧檯的服務生,而是楚威。

即使是一身的休閒裝扮,他看起來還是那麼的英氣逼人,一副搶眼的明星架式,他是那種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叫人多看好幾眼的男人。

“又是我!”楚威在把東西往桌上一放之後,接蒂茌祝小晴身邊的圓鐵椅上坐下,好像他絕不會輕易走人的樣子。

“這算什麼?陰魂不散?”祝小晴自然是不可能紿他什麼好臉色,而且對於他的神通廣大,她很不以爲然,到底是誰出賣了她?

“我們只是剛好是同一家俱樂部的會員。”

“你加入了?!”她一驚。

“我覺得這傢俱樂部的設備、服務都不錯,所以……”他聳聳肩,一副自己的選擇很正確的表情。

“那我辦退出好了!”祝小晴明快下了決定。

聞言,他有些怔然。

“反正臺北的俱樂部一堆。”

“你真的變了……”楚威不知該憂該喜,以前的小晴沒有這麼的果決、冷硬,以前的她甚至有些優柔寡斷,在決定任何事之前,她都會問過他或是和他商量,可是現在

“我又不是石頭或是鐵塊,我是人,我有思想、有腦子,我當然會變!”喝了囗葡萄柚汁,祝小晴的態度是泰然自若。

“以前……”

“楚威,你已經七老八十了嗎?爲什麼老是把以前掛在嘴邊,我想我還不到可以談‘以前’的年紀。”她甚至連囗才都變犀利了。

楚威一時竟搭不上話,以前那個溫柔的祝小晴已經不見了,兩年的時間而已,她真的脫胎換骨了。

見楚威沒再搭腔,祝小晴則有一囗沒一囗的喫着她的總彙三明治,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殘忍,因爲比起她之前所受的傷,她覺得自己對楚威還太仁慈了。

楚威雖然暫時沒再出聲,但是他的思緒並沒有停,想到了當年他和祝小晴結緣的經

因爲住在同一條巷子裏,雖然不是左右鄰居,但是因爲常常碰頭,所以彼此還算熟稔,一回下大雨,她沒有帶傘,而他則撐了一把大傘,在短短共撐一把傘的一小段路里,他們有了開始,當時的祝小晴剛畢業不久,正在跟一個名設計師學習,當她的助理,而他呢?他則是一家唱片公司的新人,前途未卜,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在哪裏,但他們戀愛、結婚了。

如果楚威沒有成爲天王歌手,如果他沒有紅遍港臺,那麼他們的婚姻或許還保得住,但是通常夫妻是能同苦,可是卻不能共甘,苦日子往往可以使夫妻更加團結,但一旦有天功成名就時,郤又往往不能一起分享那份成功的果實,似乎都是如此。

他和祝小睛也一樣……

“小晴……”忽然他又再開囗。“今天如果我不再紅了,如果我完全的退出這個圈子……”

“你不必爲我做這種‘犧牲’的!”她嘲笑着他。“沒有意義、沒有價值。”

“我知道你沒有男朋友、沒有固定的對象。”

“是又如何?”

“既然如此……”

用面紙擦了下自己的嘴,祝小晴不疾不徐的站起來。“楚威,報上不是說那個臺灣新玉女張芝芝對你很有好感嗎?”

“那是她在製造新聞。”

“那麼那個最近當紅的寫真女郎在你住院期間天天送花到醫院給你……”

“爲了宣傳。”

“那你和經紀人暱?”

“經紀人就是經紀人。”

“你們唱片公司最近推出的那個新人,把你的照片貼在牀前的那個羅媚媚……”

“她想打知名度。”

“所以沒有一項傳聞是真的?”祝小晴冷淡一笑。

“全是垃圾新聞。”他不屑的說。

“所以媒體、報紙把我們這些讀者、觀衆當白癡。”祝小晴就不信楚威有這麼清白。

“爲了銷量、收視率。”

“楚威,所以你是聖人!”

“我不是聖人,但我也絕不濫情。”

“那麼回答我……”祝小晴的眼神變得犀利,充滿了反擊意味。“在我們離婚之後,你沒有和任何一個女性上過牀?”

“有!”他老實的承認。

“有—”她故意拉長尾音,笑得有些惡毒。

“我是正常的男人,但那些女人大都是一夜情,過了之後再不相欠的情形,我並沒有動心,在……我們離婚之後。”他招認。

“所以你只‘玩’女人?!”

他知道自己上當了。

“你把女人當成是發泄性慾的機器?!”

“她們……”

“你現在又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只想……”

“你以爲我和她們一樣笨還是一樣豪放?!”

“你弄擰了我的話!”他吼。

“你知道我媽交代我和小笛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所以我們絕對得好好挑選男人、潔身自愛,不能亂來,所以你以爲你可以再回頭來對我予取予求?!”祝小晴咬咬脣,一副他沒有那種便宜可佔的表情。

“我不是這意思!”他的手急切的搭上了她的肩,想要她聽他的解釋。

可是祝小晴毫不猶豫的用手肘把他的手頂開。“你不要作這種白日夢了!”

“小晴……”楚威是又怒又沮喪。

“再問你一個問題。”祝小晴的目光變得有些曖昧、挑逗。

“你問啊!”楚威的心情是既七上八下,但又有些心猿意馬,因爲她的眼神。

“你覺得我現在的身材怎麼樣?”

楚威的目光正大光明的停駐在她的身上。“一流的!”

“比我們結婚那時好吧?”她笑笑的又問。

“好!”

“沒有可挑剔的地方吧?”她眼波一轉。

“無懈可擊。”

“會叫男人贊不絕囗吧?”

“會叫男人心癢難耐。”

“很好。”突然,祝小晴收起了笑容。“你是看得到卻碰不到、摸不到、‘用不到’!”

“小晴……”好像洗了一次三溫暖,楚威覺得又冷又熱。“你到底是什麼用心?”

“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喝光了最後一囗葡萄柚汁,她表情一緊。“我不是那種會和男人一夜情的女人,更不是那種會喫回頭草的女人,至於我的身材……我自己看了高興就好,但是任何男人都別想碰我!”

楚威沉默着,沒有回應。

“如果我再在這個俱樂部裏見到你,那麼即使我會因此而損失一筆入會費,我也在所不惜,因爲我是絕不可能再踏進這裏一步,只要你在這裏!”

“你總會再碰到我的!”

“你無賴!”她瞪他一眼。

“爲了重新贏回你,我不計一切。”

“你會很慘!”她警告他。

“再怎麼樣也不會慘過失去你!”他輕輕道出自己的心聲。

她眉毛一揚,“你少再念臺詞了!”

“我會向你證明的!”

“太遲了!”

*

如果不是杜凱傑並不趕時間,如果不是那輛BMW的車子太過猖狂,在小小的大廈停車場裏竟以那種的車速轉彎、開車,和他的賓士幾乎只能用“擦車而過”來形容,那麼他是絕對不會去浪費時間,可是一向嫉惡如仇又頗有正義感的他,這會卻怎麼也忍不住,明明是要離開停車場,車子卻轉了向,他決定要去和車主好好的“聊聊”,看是什麼樣的住戶這麼的瘋狂。

結果當他開車來到地下三樓的停車場,當他看到那輛黑色BMW的車子主人由車內走出時,杜凱傑真的呆了,第一個感覺他認爲是自己眼花、找錯了車,要不然就是開車的另有其人,絕對不會是……

絕不會是這個看起來像洋娃娃般的女孩。

一雙細跟的高雅涼鞋,再加上一條短裙,一件皮夾克,如果不是那頭長鬈髮,如果不是那種慵懶自在的神態及眼光,那麼他絕對當她是末成年少女,而且和一百八十幾公分高的他比起來,他深覺自己像是什麼龐然大物,因爲他不只高,而且夠壯碩,雖然是目前最熱門的電子新貴,可是他的體型看起來像是拳擊手,即使有三件式西裝烘托,他看起來還是頗“兇狠”,臉上的那兩道濃眉有着不怒而威的味道,再加上“目露兇光”的雙眼,比較像“大哥”的他不太會讓人把他和“電子科技公司”的老闆聯想到一塊。

但杜凱傑的確是擁有目前最熱門的電子股的上市公司,身價逾好幾百億不說,而且因爲他又同時是其他家電子公司的股東身份,所以三十出頭的他,有時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期待什麼?生活之中還會有什麼驚喜,但是……

爲了要確定自己沒有冤枉人,所以杜凱傑決定先禮後兵,他怕自己會嚇到這個女

“你好……”他友善的道。

祝小笛仰頭看着這個塊頭既大,而且面貌有些“不太安全”的男人時,她的心中居然一點懼意都沒有,她的膽子不是很大,尤其是在看到兇兇的男人時,不過此刻她一點都不擔心,也回他一個友善的表情,有些人本來就“面惡心善”嘛。

“你好!”

“這車子是你的?”杜凱傑問。

“我的。”

“剛纔也是你開的車?”希望她搖頭!杜凱傑確信她一定會搖頭,因爲一個像洋娃娃般的女孩是不可能用“拼命三娘”似的方式開車,所有人都知道女人開車時是很小心的。

“有什麼問題嗎?”頭實在仰得有些累,所以她指了指他的身體。“你可不可以彎一下腰?”

杜凱傑一向只有發命令,從來沒有聽命令的時候,可是他居然真的微彎了腰,深怕這個女孩子的小脖子會仰得太累。

“是你?!”

“是我!”

“在你穿着這種細跟涼鞋……”

“我一向是脫了鞋赤着腳開車。”

“用那種‘賽車’的速度?!”他微眯了眼。

“沒那麼快吧!”她也一臉的無辜。

“你知不知道這是停車場裏?”

“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我很小心。”

“小心?!剛纔我們兩輛車差點就‘貼’到了一塊。”杜凱傑的話有指責的意味,明知這不太乾他的事,但是這關乎這整個大廈裏的住戶安全,因爲每個人都有機會在這地下停車場裏上車、下車。

“有嗎?”祝小笛終於瞭解到這個高大傢伙的用意,他是要來教訓她,可不是要來向她“搭訕”的,所以不再用一種對待鄰居的態度,她的肩膀挺正,武裝起自己。“你有什麼證據?我的車子沒有任何的刮痕,你的車有嗎?”

“我的車沒有刮痕,但是剛纔明明—”

“誰看到了?”她不認錯。

“小姐,同是這幢大廈的住戶,我覺得你的態度未免太過分了些!”杜凱傑是站在“理”字上講話。

“我覺得你的態度才過分!”

“我是爲了大家的安全。”

“出事了嗎?”她咄咄逼人的問他。

“我是預防萬一。”

“我卻認爲你是喫多了撐着。”

敢當面和杜凱傑“對沖”的人不多,在女性方面而言,甚至還找不出一個,就拿跟了杜凱傑五年的公司元老—他的祕書,在面對他時,她還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給我你的名字!”杜凱傑命令道。

“幹麼!你又是誰?”她刁鑽的反問他。

“杜凱傑。”他冷冷一句。

“你以爲你自己是誰!”人雖不高,祝小笛的氣焰可不小,她沒當他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你的名字!”杜凱傑快要變臉了。

“你要去住戶委員會說我的壞話?”

“我是要去說事實!”突然他挺直了腰,不再那麼體貼她,他不必爲了她的身高而委屈自己,這個可惡的女孩只有一張洋娃娃的臉,她的心八成是老巫婆的心。“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有本事你去查嘛!”她激他。

“你以爲我查不到?”

“查到了又怎麼樣!”

本來是想撂下狠話,但一想到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他是一個大男人時,好像有些欺負弱小,他一向最痛恨欺負弱小的人。因此只道:“好!只要你承諾以後不再這樣開車,我就當今天的事算了。”

“今天什麼事?”﹂她裝蒜。

“你—”

“祝小笛!”她一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氣魄報出自己的名字。在他不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時,她就會做她該做的,說她該說的。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事!”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如此的生氣,他一向都用客氣的態度去面對女性,他不討厭她們,他也不愛她們。“之前你沒有出事是因爲你幸運,但是不保證以後會沒事。”

“我有駕照,請你客氣一點!”氣不過的祝小笛,突然走到了杜凱傑的面前,雖然自己矮他一大截,可是“人小志氣高”,她毫不畏懼的用手指“點”着他的胸膛,一副根本不怕他的表情。“你不要仗着你高頭大馬就欺負人。”

杜凱傑從來沒有被任何女性這麼對待過,出於一種本能的,他伸手抓住了她指着他胸膛的那隻手,但沒有特別用力。

“你……”她仰着頭看他,有些嬌嗔,她或許有些不講理,但她的女人味是絕對的火力十足。

“你先起的頭……”他低低一句,怒氣在一剎那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他甚至忘了之前是爲什麼事而與她對峙。

“我起了什麼頭?”她問他。

一向頭腦清楚,人腦強過電腦的杜凱傑,這會居然有些抓不到重點。

“放開我的手。”她命令他。

“反正你有錯!”他的理智回來了。

“不過是開車兇猛了一些!”她抗議。

“這就夠恐怖、糟糕了!”他終於想起是爲什麼了。“你有可能傷到自己或是別人!”

“我從不酒後開車,所以—”

“你還敢提喝酒?!”他一呆。

“我是說我開車雖然快,但是安全性……”

“你必須改!”

“憑什麼?!”

“憑—”連杜凱傑自己都沒有答案。

祝小笛見他還不鬆手,於是想用另一隻手去扳開他的鉗制,但是他的大手又有力又堅實,她似乎無法動他一分。“姓杜的,你到底要怎麼樣嘛!”

“是杜凱傑,不是姓杜的!”他忽然鬆開了手,然後把手放進自己的西裝褲囗袋裏,深怕他的手又再莫名其妙的蠢動。“總之你好自爲之!”

“多事!”她潑辣回他。

“下要再讓我逮到你用這種方式開車、停車。”

“我這個人不怕威脅。”

“那麼我們走着瞧!”他轉身走離。

“我纔不會那麼‘衰’。”她低語。

“你也不會每次都走運,遲早……你會再犯到我的手裏!”他沒回頭,但是仍不示弱的回應她的話。

“你慢慢等吧!”她對着他的背影做鬼臉。

*

每一行業都有他們所謂的天王、天后,而在模特兒界裏,不到三十歲的陶哲則是男模特兒裏的天王。

大祝小晴一歲的陶哲是個“漂亮”的男人,除了衣架子般的身材、體型,他還有藝術家的氣息,加上披在肩膀上的直髮,使得他多了一種不太屬於男人的溫柔,卻少了一些男人該有的粗獷,在很多男同志的心目中,陶哲也是他們的夢中情人。

不過陶哲是個絕對正常的男人,他愛女人,對男人沒有興趣,而在這麼多他認識的女性裏面,他最欣賞的人是祝小晴,欣賞她的俐落、果決,雖然祝小晴不是那最美、最豔的女人,可是她有格調、有氣質。

除了國內的時裝秀,陶哲也會到國外走秀,而每當他從國外回來時,總會給祝小晴帶些小東西回來,有時是絲巾、有時是一副耳環、有時是一條脫俗的白金鋉子,當她迷上各式各樣的蠟燭時,只要他看到與衆不同的,通常也會買回來給她,反正禮輕情意重,他一直把祝小晴放在心上。

可是他知道祝小晴對他似乎沒有同樣的好感,她對他始終是不冷不熱,不拒絕他,可是也表明了只止於朋友,她會收他送的禮物,但是沒有多久她也會回他一樣差不多等值的禮物,不肯有一點讓人遐想的空間。

所以當他這回帶了一個LV的皮包到她的工作室時,祝小晴非但沒有眼睛一亮,反而顯得有些無奈。

“你不愛LV的皮包?”

“太名貴了。”

“也還好啦!”

“那我要回你什麼東西?”

“你什麼都不要再回送我!”

祝小晴搖搖頭,一副不可能的樣子。“不然一雙BALLY的皮鞋?還是GUCCI的男用公事包?反正我是不會白收你的皮包,陶哲,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的。”

“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

“非分這麼清楚不可。”

陶哲一臉喪氣。“你這意思似乎是在暗示我沒有一點希望?”

“做朋友沒問題。”她微笑。

“男女朋友呢?”

“不好吧!”

“哪裏不好?”

“陶哲,我剛剛纔說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的,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因爲你是一個出色的模特兒,而我是一個服裝設計師,我們有合作的關係,必須常碰頭,所以如果把關係搞糟了……”她沒把話說完,她相信他知道她的意思。

“原來你是在應付我……”

“我的意思是我們會是朋友、夥伴。”

“情人暱?”

“我剛剛都說不好了!”

“女人不是很善變的嗎?”

“不包括我!”

“但我就只欣賞你一個,怎麼辦?”陶哲嘻皮笑臉的和她哈拉,反正他一向碰她的釘子,也習慣了。

“你八成對每一個女人都這麼說。”祝小晴完全不爲所動,和楚威比起來,陶哲少了男人該有的霸氣和野性,如果現在她都能拒楚威於千里之外,那麼陶哲她又有什麼不能拒絕的。

“你真懂得怎麼樣去傷一個男人的心。”陶哲嘆了囗氣.“好吧!就BALLY的皮鞋。”

“你找個時間去挑。”祝小晴很爽快的說。“發票拿來和我收現金。”

“你不陪我去?”他抗議。

“陪男人去買鞋……很奇怪!”

“那我買個LV的女用皮包就不奇怪?”

“你可能是送女性友人才買LV的皮包,但是我若陪着你去挑鞋又當面爲你付帳,一這種感覺……”祝小晴覺得不對,特別是陶哲也有一些知名度,萬一被哪個狗仔隊拍到什麼相片,那麼她是跳到淡水河也洗不清。

“你怕人家以爲你在養小白臉?”

“得了,如果我有那麼多的錢,那麼我寧可退休養老,自己養自己。”

“我可以養你的。”

“謝了,但是不必。”

“你真的是一個新好女人!”陶哲每次一見她總要誇她一次。“你不要男人養、不會煩男人,獨立得要命,而且絕不軟弱,你……好得有些叫人反感。”

“反感?!”她訝然。

“你讓男人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一點鳥用都沒有。”陶哲誇張的順了下自己的頭髮。“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治得了你,纔會讓你變得比較像一般女人。”

“我想沒有這個男人。”

“我想也是!”他無奈的同意。

“那麼如果你改變了心意,你可以把這個LV皮包收回去,我不會介意的。”她真心的說。

“纔不!既然換得到一雙BALLY的皮鞋,我反正不喫虧,所以我是送定你了。”

“那我只好勉爲其難的接受了。”她也故作無奈。“下個月只怕要縮衣節食了。”

“衣服我不替你擔心,但如果你是擔心喫的方面,我可以天天請你喫飯。”

“我隨便說說,喫不是問題啦!”將LV的皮包收到了辦公桌下,她該和陶哲談談正事了。“這回國外走秀的心得如何?男裝的流行趨勢是什麼?”

“今年歐洲的春裝似乎走前衛和極簡的風格,至於男裝也是很精簡化,不花俏、不譁衆取寵。”說到了自己專業的東西,陶哲比較認真了。

“看來我的方向沒有錯!”

“你一向可以創造流行、領導流行。”

“我沒有那麼要得啦!”

“在我眼中……你是。”他拋給她一個媚眼。

“饒了我吧!”祝小晴一點也不心動。“陶哲,把這些讚美說給那些可能會相信的女人聽吧。”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