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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傲君馭心》 / 林曉筠 / 第9章 / 共11章

走出電梯,杜凱傑直接就朝祝小笛的家走,心想她應該不太可能會到他那,所以他來瞧瞧她是否消了氣,如果她不生氣了,那麼他可以帶她去看場電影,買雙她一直想要的名牌運動鞋,總之他要她高高興興的。

按了電鈴之後,他耐心的等着,不一會門也開了,可是祝小笛並不是一張笑臉相迎,相反的,她一張臉此寡婦死了兒子還要難看,而且她的手中還提蓍一袋東酉。

“拿去!”她將那袋東酉塞到了他的手裏。

“這是什麼?”

“你的東西。”

“你是指—”

“你的拖鞋、茶杯、T恤、雜誌……”祝小笛唸了一堆。“反正你的東西全都裏面,一樣也沒有漏。”

“祝小笛,這算什麼?!”杜凱傑再大的耐心、再好的脾氣,這會都忍耐不住了。

“絕交!”

“絕交?!”

“你聽不懂國語啊?我要和你一刀兩斷。”

“就爲了……”杜凱傑在一聲嘆氣之後,輕輕的推開了祝小笛,登堂入室的進了她家,並且將那袋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放,他一定要和她說清楚。

“杜凱傑,你到底是強盜還是土匪?”她在他的身後罵着。“我有請你進來嗎?”

“你是說我以後都不能來了?”

“你答對了!”

“而你也不會再到我那裏去?”

“你又說中了!”

“所以昨夜真的毀了一切!”杜凱傑有些啼笑皆非。“小笛,你是不是太會小事變大事啊?”

她大聲說着,“那對我來說是大事!”

“我有說要娶你!”

“你根本沒有一點要娶我的心!”

“我有!”他正色的直視她。

“不管你有沒有,反正我不嫁你。”她嘟着一張嘴,一副說什麼都不會嫁他的堅

“爲什麼?”

“我爲什麼要嫁你?你說個理由啊!”

“祝小笛,你到底是瞎子還是白癡?除了沒有住在一起,除了沒有上牀睡覺—我是說昨夜不算,我們幾乎是天天一起喫晚飯、一起消磨光陰、一起做每一件事,這難道還不夠嗎?”杜凱傑激動的說。

“話是不錯,但是這並不表示……”祝小笛有些強辯的回道。“並不表示我們就得結婚,我喜歡我目前這樣的生活,我要再繼續下去!”

“那我們就繼續下去啊!”

“但已經不可能了。”

杜凱傑實在很想掐死她,但是他又真的捨不得,他下不了這個手,可是一看到她那張固執的臉,他又是滿肚子的氣。

“祝小笛,我們維持現狀!”他壓下脾氣的說。

“不要!”

“就照我們原來的方式—”

“不要就是不要!”她像個三歲小孩一般的頑固。“也麻煩你把我的東西收一收,然後我會去拿,不然你也可以把東西交給管理員伯伯,這樣我們就不必再見一次面了,兩個人都省事。”

“如果我不呢?”

“那就算了,反正東西都可以再買。”她聳了聳肩。

“你真的可以這麼狠?”

“我狠?”

“你真的可以說變就變,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沒有想到她是這種女孩,和你有交情時可以跟你稱兄道弟,但是一不順她的意時,她也可以馬上和你畫清界限。“我真是錯看你了!”

“我哪有!”祝小笛最受不了自己被誤解,她衝向了他,一雙粉拳在他的身上亂打。“我纔不是那種女孩,是你自己越了界,是你自己先犯規的!”

“我只是沒有叫醒你。”

“你還和我睡了一夜!”

“小笛,只是睡覺!”杜凱傑任她打。“純睡覺。”

“就是不行!”

“我也說要‘負責’了。”他是誠心的,而且是哈得要命。“小笛,我們可以結婚。”

“然後讓人家說我耍手段、攀龍附鳳?”

“我知道你不是。”

“我還是不嫁!”她給了他胸囗狠狠的一拳。

杜凱傑這時忍無可忍的抓住了她的雙手,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瞪着她。“小笛,你已經鬧夠了,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我要你像個大人般的解決事情。”

“你是在罵我幼稚?”她冷然的看着他。

“我可以讓你冷靜一段時間,但不是絕交。”

“得了,你又不缺我這個朋友或是女人,只要你開個口,你可以有好幾百個女人任你差遣,你不必死賴着我!”她激他。

“我死賴着你?!”

“不然這算什麼?”她用下巴指了指他抓着她的雙手的舉動,有些嘲弄着他。“杜凱傑,如果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你現在就放開我,就瀟灑、不要再囉唆的走出這扇門!”

杜凱傑真的放開了她的手,他用一種無言的目光注視了她好一會。“小笛,這真的是你要的?”

她很勇敢的說:“對!”

“不後悔?”

“後悔的是小狗!”

“看來你是夠堅決了。”他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彎身拿起他的那袋東西,最後又再給了她長長的一個凝視。“我等着你承認自己是小狗!”

“滾出去!杜凱傑。”

“祝小笛,我可不會等你太久哦!”

*

只給了祝小晴一天的時間,楚威生怕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她誤會了他什麼,所以隔一天,他馬上到了她的家。

她是開門讓他進去了,但是她的態度顯得疏離,好像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那火熱的一夜,好像他們之間又回到了剛離婚時,她的態度實在是叫楚威手心冒冷汗。

祝小晴從楚威一進門就開始和他保持距離,因爲她的經期一向很準,所以只要再兩、三個星期,她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否懷孕,不過她有預感……她的預感一向很靈,她應該是有了一個寶寶了。

“怎麼回事?小晴!”楚威連一句話也不浪費。“你還好吧?”

“我很好。”

“所以一切沒事了?”楚威鬆了囗氣。

“我不知道你沒事的定義是什麼?”她幽幽一句。“楚威,你也休息有一陣子了,該是在事業上再衝刺的時候,歌迷可是挺健忘的,他們不會永遠等他們的偶像,你該再開始了。”

“我是一定會再唱歌,但是你的意思……”

“楚威,我們其實已經徹底的了斷了。”

“我不懂你這句話。”

“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記得我只要能守住自己對你的承諾,那麼你就不會再來找我!”她舊事重提。

“你是說—”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

“但是那一夜—”

她很平靜的說。“就當是紀念好了。”

“你想紀念什麼?”他的頭皮愈來愈麻,胡琦的擔心果然是對的,她的突然示好絕不簡單。

“紀念我們的結束。”

“但是我們並沒有結束!”

“我們已經結束了。”她老話一句。

如果這裏是楚威的家,那麼他發誓他一定會赤手空拳的把這裏拆了,因爲他需要發泄、需要出氣,他已經被祝小晴搞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他真的被她弄得茫然無頭緒。

“小晴,你不要再玩我了,我相信這些日子你並不是在和我演戲,你明明已經願意再和我開始,我們甚至還上了牀,可是現在你又……”

“不要再提上牀的事!”祝小晴不得不提出警告。“你只有那一夜而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你到底是在發什麼瘋?!”楚威已經沉不住氣。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

“知道對你沒好處。”

“我要你說出來!”他已經快要撐不住,脾氣已在爆炸邊緣。

“只要我說了你就會走?”

“那就要看你說的是什麼。”

知道自己很難再守着這個祕密,而且她不說,只怕她永遠都無法趕他走,既然子宮是她的,孩子是在她的肚子裏成長,相信他也拿她沒轍,反正他們沒有婚姻關係,不再是夫妻,他是沒有任何法律上的優勢。

“楚威,我想要一個孩子……”

“這很好啊!”本來還以爲是什麼石破天驚的大事,原來是她想要孩子,他馬上放鬆了心情,笑開了。“我也想要孩子,小晴,也該是我們有愛情結晶的時候了,我也想做爸爸了。”

“楚威……你還是不懂。”她苦笑。

“我知道你要孩子啊!”

“我可能已經有了孩子。”她糾正他。

“已經有了?!”

“前晚……”她低語。

“那好啊!”楚威還是很興奮。“那晚我什麼預防措施都沒有做,如果你認爲會有孩子,那我們應該馬上再結一次婚,不能拖—”

“楚威,如果真有孩子……”祝小晴注意自己的語氣盡量的不去刺激他。“那也是我一個人的。”

“你一個人的?!”

“沒有你的份。”

“你是說,”楚威慢慢的懂了,他慢慢的有點概念。“你只是在利用我?!”

“我想要一個孩子。”

“我也要啊!”他朝她大吼。“我也要啊!這也是我的孩子!”

“楚威,你可以有很多的小孩,只要你想、你願意,但這個小孩可能是我此生唯一的小孩,所以我說什麼都要自己一個人擁有。”祝小晴很堅持。“只要有了小孩,我就……不需要你了。”

“你不需要我……”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

“我只要小孩。”

“而小孩也不需要我,這個小孩只要有你就足夠了?”他很想給她一個耳光,不!很多個耳光,但是他沒有打下去,他的心這會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你真是夠狠!”

任由他罵,祝小晴沒有做任何的辯解。

“你已經計劃多久了?”

“這重要嗎?”

“我要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和我演戲的。”楚威不再迷糊,他不要再被她耍着玩了。

“反正……”她有點吞吞吐吐。

“是不是你到醫院去看我的時候?”他替她說了。

“我……”

“因爲從我出院之後,我們就開始又再約會了,是不是?”他其實是很精明的,馬上串連前後事件。

“隨便你說。”她逆來順受的說。

“你居然這麼會演戲……”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那麼—”

“祝小晴,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些?”突然,楚威的目光變得兇狠。“你有把握你就一定已經懷了孕?”

“我……”

“如果你沒有呢?”

“我應該……”她開始有些猶豫了。

“你以爲我還會再讓你利用第二次,在我知道你的意圖之後?”楚威仰天大笑着。“祝小晴,你該再等一等的,你應該確定了你是真的懷孕之後再變得這麼冰冷無情,因爲現在是我不再給你機會了。”他受夠了,他真的受夠了!他再也不要受這種罪。

“楚威……”

“如果沒有孩子便罷,但如果你真懷了孕,那我們還有得帳好算!”他撂下了狠

*

就算楚威現在想,他也已經無心於工作,雖然張玉霞替他接了一堆通告,並且也開始了新專輯的錄音,但他都只是在應付,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裏,他突然發現自己恨透了演藝事業。

現在才深深感到做藝人的可悲,不管人後有多痛苦、沮喪,但一旦到了人前,說什麼都得強顏歡笑、都得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大衆,這樣的折磨如果不是耐力很夠的人,最好就不要走這一行。

既然張玉霞是楚威的經紀人,而且跟了他這麼些年,自然是多少知道他的情緒反應,她有些擔心他的心理變化,害怕他會不再想喫這行飯。

在一個錄影的空檔,當張玉霞看到他又是一副希望一切早點結束的不耐時,她終於忍不住的開了口。

“楚威,我看我把一些不是非常重要的通告回絕好了,你現在的狀態……

“我可以!”

“你只是在勉強自己。”

“總要有人勉強自己啊!”他露出一抹苦笑。

“這樣太痛苦了。”

他當然知道痛苦,但是現在繁重的通告和錄音工作起碼可以麻痹他的心,起碼可以使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祝小晴,她……懷孕了嗎?

從沒想過她會用這種方法來報復他,但是她真的做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做了。

張玉霞爲了未雨綢繆,爲了自己的將來,她不得不先有一點打算。“最近我打算籤一個新人。”

“那很好。”

“但是新人總是輸在沒有知名度、沒有曝光的機會。”張玉霞說的是事實。

“我來帶他!”楚威在提攜新人這方面,是很能替別人着想的。

“是個女的。”

“也行!”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炒炒你和她的緋聞。”她小心的問着他。

“她的歌藝不好嗎?”

“她的歌喉是一級棒的,絕對是塊璞玉,不過若是沒有新聞炒熱她,她不知道要到哪天才能走紅。”

楚威沉吟的說:“但是緋聞對一個新人……”

“楚威,你是不一樣的,你是天王歌手,只要等她有了點知名度之後,你再出來替她澄清,然後我再爲她背書一下,就沒有人會懷疑你和她曾是一對。”張玉霞早就都想好了。

“隨便吧!”他不在乎。

“這不會影響……”

“你怕影響什麼?”

“這陣子你不是和祝小晴—”

“我的生活中已經不再有她了!”楚威表現得絕情,他說着氣話。“我和她已經走到了盡頭,救不起來了。”

“真的?!”張玉霞是開心的,因爲這麼一來,她就不怕她的搖錢樹會給跑了。

“你要細節?”

“那倒不必,只要你們是真的……”

“張姊,我發現有情有義的人真的是傻瓜,有時你拿真心在對人,換來的卻可能是一拳重擊,很不公平!”他在罵祝小晴,也是在罵他自己。

“忘了那個祝小晴吧!”

“我恨她!”

“但是如果你恨她,你就愈會記住她啊!”

“我很難不恨她。”

“那麼我想……你還是愛着她的。”張玉霞太瞭解男女之間這種微妙的互動,通常都是有愛才有恨,有恨纔有愛,往往都是一樣重要、強烈。

“我怎麼能不愛她呢!”楚威將整個頭埋進自己的雙手裏,感覺痛苦不堪。“她……可能有我的孩子了。”

“你們……”張玉霞不是很贊同的問。

“她早就計劃好了……她早就盤算好了!”

張玉霞誤解了楚威的意思,她以爲楚威並不想要小孩,以爲他是被祝小晴給設計,所以身爲楚威的經紀人,她已經在想該要怎麼解決問題了。

“我寧可沒有那一夜,我寧可自己沒有和她上過牀。”楚威的意思是如果沒有那一夜,如果沒有和祝小晴上過牀,那麼今天他也不會失去她,她還是肯讓他繼續追求,可是現在……完了。

“楚威,我會幫你想辦法的……”但是張玉霞已經想錯了方向,她完全搞錯了。

“你幫不了忙……”

“那我還當什麼經紀人!”她對自己可是信心滿滿。

“沒有人可以幫忙。”

“楚威,我不會讓那個祝小晴得逞,她別想用小孩來勒索你!”張玉霞發誓。

“但她的確是要用小孩來令我痛苦啊!”楚威並沒有太去注意他的經紀人在說什麼,他只看到自己的痛苦、矛盾和掙扎。

“她別想!”

“我好恨她啊……”楚威的心情是又恨又愛,但終結一句,他還是隻要她一個!

“我曾替你解決這問題的。”

*

接到了杜凱傑的電話,通知她去拿回她的東西,祝小笛自然是要跑這麼一趟,心裏雖然開始有點後悔,不過她可不想當小狗,哪怕現在一個人有多寂寞、多沒伴,她還是要死撐。

從來不覺得一個人的夜晚會如此的淒涼、如此的孤單,但是她開始感到壓力了,少了杜凱傑的做伴,她突然覺得好空虛,心裏還一直納悶着她以前是怎麼忍受過來的?

但想歸想,不過若是到了他的面前,她還是要一副很強悍、很不需要他的表情,她寧可孤獨終老,也不要被他笑是小狗一輩子。

可是來開門的並不是杜凱傑本人,而是一個高窕、美豔的大美女,當她看到祝小笛時,只是很冷淡的一問。

“祝小笛?”

“我是,你—”

“凱傑說你的東西都在這裏。”大美女用腳踢了下在她腳邊的一個小行李箱,看來杜凱傑處理事情是比祝小笛高明多了。“你拿走吧!”

“你是誰?”很厭惡這種好像是棄婦的感覺,她要這個大美女搞清楚,她祝小笛可不是什麼被掃地出門的女人,是她不要他的!

“你又何必管我是誰呢?”大美女冷漠的看她一眼。“反正杜凱傑不要你了!”

祝小笛這一輩子還沒有受過這種侮辱,這個大美女有什麼資格對她說這種話?難道這個大美女是杜凱傑最近的女人?嗎

“他在哪裏?”祝小笛比她更冷的問。

“你要幹什麼?”

“不關你的事!他在嗎?”

“他在臥室。”

“那好!”祝小笛推開她,直接就朝臥室走。“我很清楚他的臥室在哪裏。”

“但你不能這麼闖進來。”

可是祝小笛已經闖了進去,她不只是闖進到杜凱傑的臥室,還順手把房門給鎖上,站在窗邊抽菸的杜凱傑則鎮定自若的看着她,好像早就預料到她會來上這一手,他太瞭解她了。

“這是什麼意思?”祝小笛質問着他。

“我只是要把你的東西還你啊!”

“叫那個大美女來替你做?”

“不可以嗎?”

“你不能自己來做嗎?”

“爲什麼一定要我自己呢?”他吐了個菸圈。

祝小笛一張臉氣得泛紅,她很不客氣的由杜凱傑的手中搶走了煙,然後狠吸了一大口,但是不會抽菸的她,立刻被嗆得咳嗽連連,差點喘不過氣,於是她很生氣的把煙朝窗外丟掉。

“不會又何必逞強呢!”杜凱傑平靜的說。

“都是你害的!”她指着他。

“我可沒有叫你抽。”

“但是你不該在我的面前抽菸,一副……”祝小笛明明沒理,可是仗着她比較年輕,而他又一向都讓着她,她無理也變有理了。“一副大人教壞小孩的壞模範。”

“好!我錯!還有呢?”

“還有……”本來以爲他會否認,並且罵她強詞奪理,結果他郤懶得辯解的擔下錯誤,叫她……

“你說嘛!”

“我……”

“如果沒事的話,”杜凱傑用眼神暗示了下房門。“祝小笛,我還有客人,你這樣和我孤男寡女的關在房間裏,是會引起人家的誤會,而我一點也不希望去傷到你的名節。”

“我看你最不想傷的是那個大美女的心。”祝小笛咬着脣,強忍自己心中的怒

“也可以這麼說。”他沒有否認。

“她有這麼重要?”

“目前的確是比你重要。”他以不輕不重的囗吻說。

祝小笛沒有哭出來,她只是想起了她老姊說過的話,如果有天他有了別的女人,甚至是娶了別的女人時,她會怎麼樣?她受得了嗎?而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出現在他家裏,她就……

“杜凱傑,你不是說要等我的嗎?”她兇巴巴的瞪着他。“你這個人講話難道沒有一點信用?”

“但我一向耐心有限。”

“所以你是……”

“我可以轉移目標啊!”

“你……壞蛋!”她指着他破囗大罵。“我們—”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祝小笛火了,她豁出去了,衝到他的面前,踮起腳尖,並且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了下來,雖然她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但反正小說、電影看了那麼多,只是四片脣相接,沒有什麼難的,於是把眼睛閉上,她不顧一切的吻着他。

但與其說是她吻杜凱傑,還不如說是他馬上控制住了狀況,他是接吻老手,當然知道該如何接吻,如何帶她進入狀況。

好一會之後杜凱傑才放開了她。

“怎麼樣?”雖然心裏又甜又幸福的,但是祝小笛仍一副趾高氣揚狀。“我也會接吻的。”

“你只有三十分的成績。”即使愛死她了,但他仍要她低一次頭。

“你……”

“如果你要我改變心意,那你最好要再多練習。別拖了,你的時間可不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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