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鋼親自到馬芬芬和楊立民的家“探訪”,並且目睹她真是過得很不錯的情況下,他才說出之前和甘潔見面的情形,當她知道父親已知悉一切並擔心她對單皓國的感覺時,她決定自己應該再去見一次單皓國。
這一欠再見到單皓國,馬芬芬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
因爲和楊立民相處了快一個月,她現在平日心裏想的,嘴上講的都是她的老公,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很容易的就愛上他,也許他沒有單皓國帥,可是他自有他的一種魅力。
單皓國也覺得還算新婚的馬芬芬看起來有一種小婦人的韻味和甜美,少了平日的刁蠻、霸氣,她似乎是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馬芬芬,你很適合結婚。”單皓國真心的讚美。“你看起來真的棒極了。”
“謝謝誇獎!”馬芬芬俏皮的眨了眨眼,“我想每個人都該至少結一次。
“你還是很會說笑。”
“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這會兒單皓國真希望今天做出這種轉變的人是甘潔,但至少馬芬芬的改變給了他一些信心,因爲如果連馬芬芬都可以徹頭徹尾的有所變化,那她應該更可以
“聽我爸說你情況不太好?”馬芬芬明知故問的探問。
“簡直都快沒救了!”
“這麼慘!”
“甘潔還是認爲你對我……”
“看來我該和她談一談了。”’
“馬芬芬,你……”他要再做一次最後的確認,要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單皓國,你是對的!”馬芬芬笑咪咪的正視他。“我們可以做 朋友,兄妹,可是成不了情人或夫妻。”
“你真的想通了?”單皓國驚喜。
“廢話! 我又不是白癡!”
“真是謝天謝地。”
“現在我的心……”
“在立民的身上。”他替她說完,“上一次我見到楊立民就可以感覺得出他是一個幸福的男人,而如果沒有你的配合,他是不可能那麼快樂的,我曾對甘潔說,但是她不信。”
“甘潔真的是一個很固執的女孩。””她同情的看着他。“這次沒有那麼順利了吧?冥冥之中好像註定了她要替我‘報仇’。”
“馬芬芬……”單皓國苦笑兩聲。
“我會和她講清楚的,不只是你的事,還有我爸的。”她覺得自己彷彿身負重任,以前從不覺得自己這麼有影響力,但現在至少有兩個男人的快樂與否掌握在她的身上。
爲了謝謝馬芬芬的“鼎力相助”,一向不太送女人回家的單皓國,特別在上班時間開了車送她回去,在她下車前,兩人爲了表示新友誼的開始,還特別擁抱了一下,然後她纔開開心心的下了車,看着單皓國將車開走。
但馬芬芬怎麼都沒有想到楊立民今天會提早回家,更沒有想到他會站在陽臺上,目睹他們在車內擁抱的一幕,這使得他變得就像地獄派出來的使者,叫人真會不寒而慄。
楊立民直到這一刻才瞭解到什麼叫做真心換絕情,他一直以爲她已經忘了單皓國,以爲自己的付出和努力是值得,是有果實的,她是他的妻子,更將是他未來孩子的媽,可是那一幕……
“你回來早了。”馬芬芬只知道他現在看來很可怕,可是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不清楚就站在陽臺邊上的他已看到一切。
“很意外?”他有些掙獰的表情。
“只是……”
“只是很不巧是嗎?”楊立民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每走一步,他的怒氣就增加一分。“你爲什麼不乾脆把他請‘上來’?”
“誰啊?”
“還裝,單皓國啊!”
“哦!”馬芬芬放心的笑。“他只是……”
“你們到底揹着我來往多久了?”楊立民已經被妒意和醋意給氣昏了頭,他根本不等她解釋就說:“馬芬芬,枉費我是怎麼對你 的!而你……”
“我可以解釋。”
“你曾說你是處女,我看……”
“我是!”馬芬芬吼道,她絕不能讓他這麼侮辱她。“只要你給我五分鐘……”
“我已經給了你快一個月的時間,而你回報了我什麼?”楊立民越聽越火大。
“你弄錯了!”她求着他說:“你可不可以讓我把話講完,只要你聽完我的話……”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楊立民冷冷的說,開始解開自己襯衫上的扣子。
馬芬芬有些呆了,她不是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楊立民,一個月還沒有到!”這麼蠢的話她還是在這個時候 說出來,她只是想阻止他,不希望是在此時此刻,是在客廳裏…… “你以爲這會兒我還會在乎我說過什麼嗎?”他諷刺着她。
“你是要自己脫還是……”
“你瘋了,我纔不要!”
“我沒瘋,我只是不想再當呆瓜!”他剝掉身上的襯衫,並且脫掉內衣,露出他光滑,堅實的上半身,他的視線定在她的身上。
“你誤會了,你……”她想要跑,但是他像座山似的堵在她的面前,教她手足無措。
“你說你是處女,我們馬上就可以證明了。”
“楊立民!”馬芬芬瞪着他說:“如果你……你違反了我的意願,那麼……我絕不會原諒你。”
“你以爲我還會在乎?”他抓着她的手,將她往他的臥室拖。即使他再氣她,還是不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在客廳裏發生。
“我會……離家出走!”她使力想止住去勢,但是他的力氣強過她,所以還是被他拖着走。“我會——離開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會後悔的!”她說着狠話。
“不做我纔會後悔!”
*
甘潔不是沒有碰過歇斯底里的女人,但是馬芬芬的確是可以登上金氏紀錄,她已經又哭又罵又吼了差不多一個上午,如果說還有誰不相信她有多恨楊立民,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面紙已經被她不知用去多少張,水也一杯接着一杯喝,罵累了,口乾了,她會休息一下,但是隻要再過一下,她又可以火力十足的繼續再罵,似乎非讓楊立民遺臭萬年似的。
好不容易終於讓甘潔等到馬芬芬累了,發泄完了,已經比較冷靜些時,她纔可以問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立民對你使用暴力?他打你了?”
“他……”馬蘭芬怒極了,但她絕不是真的恨楊立民,她只是氣他不相信她,氣他……不給她面子,他做了比打我還要可怕的 事!”
“外遇?!”
“他不敢!”
“那他…”甘潔只知道馬芬芬想將楊立民碎屍萬段,千刀萬剮,扔進油鍋中炸,做成木乃伊……但她還是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來。“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咬着脣,馬芬芬一百個,一千個不情願說的表情。“他強暴我了。”
“強暴!”甘潔皺着眉頭,一時還真是不知做何反應。
“他還誤會我!”
“他到底誤會了什麼?”
馬芬芬一口氣把當時的情形重複了一次,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單純的一件事卻叫以被立民想得如此下流,她本來那種釋懷,多了一個朋友的喜悅,全被他給毀盡,她甚至被當成好像是……紅杏出牆。
“那你真的和單皓國……”
“我可以叫一聲他一聲‘哥哥’了。馬芬芬看着她說:“甚至叫‘姊夫’都沒有關係。”
甘潔沒有喜悅,她只是沉默。
“那個殺千萬刀的楊立民,我曾警告他他若敢……”馬芬芬頓了下,一副甘潔應該知道她在說什麼的表情,“我一定會離開他,可是他……”
“你到底愛不愛楊立民?”甘潔不想再搞錯,女人常常是說的一套,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套。
“愛他!”馬芬芬哇哇叫。
“到底愛不愛?”甘潔是固執的,她知道應該沒有這麼簡單,芬芬的愛與恨似乎很強烈,而且好像總令人分不清出來。
“他太可惡……”馬芬芬的用詞已經沒那麼狠毒。
“你還是沒有明白的說。”
“他是睜眼瞎子,居然……”
“芬芬!”甘潔突然的吼。“你到底愛不愛這個男人?要不要他?”
“我……”馬芬芬好像被嚇了一跳,她有些支支吾吾,有些羞於承認的。
“我要!”
“光是‘要’而已嗎?”
“他又沒有先說他愛我,我幹麼要承認我愛他!”馬芬芬一副不願喫虧的表情;“反正他若不來接我回去,我是死都不會自己回去的!”
“你還想回去?”甘潔有些好笑的問着她。
“爲什麼不回去?”馬芬芬理直氣壯的問。“我們又沒有離婚而且……而且除了昨天的事令我生氣之外,其他的……”
“所以他一向都對你很好?”
“真是很好。”
甘潔心中的大石漸漸落了地,“你不後悔嫁他?”
“這大概是我這一輩子所作出最好的決定。”
“那麼……”甘潔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芬芬,我知道怎麼去替你出氣了。”
“你要去找他?”馬芬芬有些擔心的看着她。“你要去替我教訓他,可是他……”她突然有些不捨,“這不太好吧?”
“不然我找我的幾個朋友一去修理他,如果你是在擔心我一個人會對付不了他的話。”甘潔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你不可以打他!”馬芬芬立刻護着自己老公。
“我還以爲你想看他死一百遍呢!”甘潔取笑道。
“我只是……”
“芬芬,你是愛他的,只是你不肯承認!”
“可是他……”
“我想他也是愛你的,否則他不會在看到那一幕時那麼生氣。”甘潔可以想像楊立民的反應,“你們兩個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但現在我已經離家出走了。”馬芬芬懊惱的皺起眉頭。“以他那種脾氣和個性,他是不可能低聲下氣的來求我回去,而我又不能自己……”
“這個交給我!”甘潔決定當和事佬。
“你行嗎?”
“他一定會去接你的,你等着!”
“甘潔,還有關於爸……”馬芬芬並沒有忘記她父親那備受折磨的表情。“你真的把他傷得好重,我從來有見過他那麼傷心。”
“我……如道了。”
“他其實……他總也是你的爸爸,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實。”馬芬芬握着她的手說:“他老了,至少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不管他做的是對或錯,他愛你,疼你的心,我想總不會假的。”
“給我一點時間。
“還有單皓國……”
“芬芬……”甘潔一副極欲逃避的迴避她。
“他是真的對你動了心。”
“但我想去澳洲再深造……”
“省省吧!”馬芬芬幽默的說。
*
甘潔果然沒有辜負自己妹妹的期望,馬芬芬只等了一個晚上,在第二天一早,馬鋼甚至還沒有出門上班,楊立民就上門負荊請罪,而馬鋼這個丈人倒也阿莎力,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的要女婿自己上樓去找老婆,他這個岳父是……“又聾又啞”的。
楊立民沒有敲門,本來是怕自己太早來會吵醒馬芬芬,但是沒有料到門一開,她根本就沒有睡在牀上,此刻她正站在窗邊凝望,一臉的憔悴,好像一夜都沒有睡似的,叫他既內疚又心疼。
“芬芬。”楊立民輕喚。
馬芬芬立刻就側轉過身,她真的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現,她一直以爲以他的個性,怕不要人三催四請,甚至拿槍押着,說不定纔有可能會來。
“你來幹麼?”不得不擺出一點身段,但是她提醒自己不要太過火,不然若把他氣走,只怕自己想再回他們那個家不容易。
“你姊姊,”楊立民一直到現在才知道馬芬芬有個同父異母的姊姊。“甘潔她來找我。”
“哦?”馬芬芬故作不知。
“她只問了我幾件事!”
“她問你什麼?”她也想知道。
“她問我有沒有避孕。”楊立民有些尷尬的笑着。
“什麼?”馬芬芬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我也是像你一樣的反應,但接着她說,她說你告訴她……這幾天正好是你的排卵期。”楊立民有些笑不出來的說完。
“她真的這麼說。”馬芬芬差點咬舌。
“她還說你不是很想要小孩,你很氣自己被我強暴。”他直視着她,走到她的面前。“我知道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但是我很肯定,那絕不是強暴。”
紅着臉,她不敢吭聲。
“芬芬,我知道我誤會你了。”楊立民向她道着歉說:“我知道我沒把事情弄楚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你現在瞭解我了?”
楊立民點點頭。
“我姊姊又說了什麼嗎?”
“她說單皓國是她的。”
“她真的這麼說了!”馬芬芬沒有想到甘潔可以如此霹靂、如此直接,她一直以爲甘潔是很內斂,保守的。
“她說除了她,單皓國不可能和別的女性發展什麼感情,而且……而且她還準備要去和單皓國算帳。”
“算帳!”
“她說她欠了他的。”
“她總算是開竅了。”馬芬芬滿意的微笑着。
“芬芬。”他還是不會說什麼肉麻話。“和我回家,剛纔在客廳碰到你爸爸,我實在不知道……”
“他罵你了?”
“不!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叫我自己上樓來。”
“那還真是便宜你了。”她冷冷的道了一句,沒有打算這麼快就放過他。“不過我卻不打算和你回去!你若以爲只要三、兩句話就能把我搞定,那你還真是在作夢。”
“芬芬……”
“我幹麼要和一個不信任我,又會……”馬芬芬講不出那兩個字。“那是我的第一次,沒想到……”
“第二次我會補償你的。”
“你是說還有第二次的強暴?!”馬芬芬故意挑他的語病。“謝了!一次就夠了!”
“芬芬,我說過那不是強暴,否則你不可能會毫無損傷,我並沒有使用暴力。
“但你傷了我的心。”她靜靜的吐出一句。
“我說了我會補償。”他急切的保證。
“你能恢復我的處女之身嗎?”
“但遲早我們……”
“一個月的期限還沒有到1”她和他一一算帳。“你食言而肥,破壞了自己所做的承諾。”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軟的不行,楊立民也無計可施,反正說什麼他都要帶她回家,他是不可能讓她離開他的,離婚更是別想!
“甘潔想再去澳洲深造。”馬芬芬故意說出此事。
“你休想跟去!”他強硬的阻止。
“那我……反正我爸不會趕我,我要長期……”
“你別作夢,你家不在這裏,你得跟我回去!”
“但我偏不!”
“芬芬,我愛你!”楊立民脫口而出。
聞言,馬芬芬滿意的投入他的懷抱而且在他吻她之前,還不忘嬌媚的抱怨着說:“你早說嘛!”
*
第一次到單皓國的辦公室,她才知道他的公司有這麼的大,員工居然有上百個,而對於被祕書引進的她,他只是若有所思的一瞥,沒有開口。
爲此,她覺得有些沒面子,不過她還挺得住,因爲這是她欠他的,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釘子碰,一遍又一遍的拒絕他之後,她是該擺低姿態,於是她不請自坐的坐在他的面前,一副要和他談生意的表情。
“耽誤你一些時間。”
單皓國看着她,也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可以問你做什麼嗎?”
“我想和你談生意。”
“和我談生意?!”
“只要你答應娶我,那麼所有和馬氏集團往來的生意,全部都交給你來做。”她承諾單皓國的事,雖然沒有和另一個他商量過,但是她相信他應該不會讓她失望。
“你有把握?”他打量着她,好像是在評估風險似的,他決定陪她玩下去。“你有這個權力嗎?”
“我相信我辦得到!”
“這個提議挺誘人的!”單皓國看着她說:“只是我的興趣不濃!”
“爲什麼?”她有些忐忑不安。
“因爲我不想去伺候一個富家千金。”
“但我不是富家千金。”
“既然你不是,那麼你又憑什麼認爲你能對我利益輸送,難道你忘了你只是一個私生女?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是不同的?”單皓國不曾忘記她所說過的話,一想到自己喫過的苦頭,他就決定要再好好的“磨磨”她。
“單皓國……”
“我不是和馬芬芬比較相配嗎?”
甘潔沉穩的道:“但是芬芬已經有了楊立民。”
“可以離婚啊!”
“她愛楊立民,所以她不可能會離婚,她對你的迷戀已經過去了。”甘潔替馬芬芬說:“她不可能再打你主意了,你已經自由了。”
“所以你認爲你可以來和我談條件了?”他將身體坐正,表情嚴肅的看着她。“而且你以爲我一定會歡天地的接受,開開心心的你嗎?”
甘潔雖然“滿臉豆花”,但是她忍耐着。
“你要我娶你,並且開出誘人的條件,那麼……那麼你愛這個你想嫁的男人嗎?”
“我……”甘潔不知該怎麼回答。
“愛不愛?”
“那你愛這個你即將娶的女孩嗎?”她反問。“如果你的回答是‘不’,那麼我根本連說都不必說了。”
“我還沒決定。”單皓國尚未投降。
“既然你無法決定,”她嘆了口氣。“那我還是按照我原定的計劃,到澳洲再念個學位回來好了。”
“你想再念書?”單皓國懷疑的盯着她。
“既然嫁不了人。”她又是一聲嘆息。
“這又是誰的錯呢。”他冷冷回應。
甘潔決定使出最後一擊,如果再發揮不了任何的作用,那麼她也只好接受現實,摸摸鼻子到澳洲唸書……講得好聽是念書,但其實是療傷。
於是她緩緩的站了起來準備朝外走,但是一邊走她還一邊說:“我有想過你會拒絕,所以我還有一個‘備胎’可以選擇。”
“誰?”單皓國的聲音開始不穩了。
“唐鷹。”甘潔很甜的對他一笑:“反正唐鷹只要富家女就能解決問題,而我只要低個頭,相信‘他’絕對會全力的支持我!”
“不!”他反對。
“而且我和唐鷹還是一起經歷空難倖存下來,可見我和他的緣分……”
就在她的手觸及門把時,他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她的身邊,他的手按在她的手上,一臉充滿霸道、專制的深情。
“我娶你!”他很蠻橫的說出一句話。
“單皓國,不要勉強自己。”她忍着笑意。
“這輩子你是嫁定我了!”他的眼神堅定又佈滿愛意。“甘潔,我愛你!”
“單皓國。”甘潔忍住想哭的衝動,現在她該微笑,她該放心的微笑,“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回報你……”
“只要愛我就好了!”他吻了下她的鼻頭。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