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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鐵漢戲情》 / 林曉筠 / 第5章 / 共12章

馬芬芬一衝進馬鋼的辦公室,馬上捱到他的身邊,往他辦公椅的扶手上一坐,雖然手摟着他的脖子,不過她臉上的神色卻如烏雲般的暗沉,好像她有多少委屈似的。

“爸,你在搞什麼?”她劈頭就是一句詢問。

“我在搞什麼?”馬鋼有些提心吊膽的反問,以爲她知道了有關甘潔的事。

“楊立民啊!”她噘起嘴。

聞言他這才感到放心,“他怎麼了?”

“問你啊!”她的嘴噘得更高了。

“我只是要他下了班之後有空就去找你,因爲我怕你太閒啊!而他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你和他在一起我狠放心。”

“誰要和他在一起啊。”馬芬芬拉開嗓門抗議。

“他是個不錯的青年。”

“他是乏味、恐怖、無聊,教人覺得……覺得會生不如死的人。”她有些誇張的說。“我知道他是你的得力助手,那他待在公司幫你就好,幹麼跑到家裏來嚇我!”

“你很怕他?”馬鋼知道女兒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面對楊立民時,她卻有截然不同的反應。

“誰怕他!”她自然不肯承認。“我只是能不見到他就不見他。”

“他只是陪陪你打發時間。”

“那你爲什麼不叫單皓國來呢?”

他好笑的說:“單皓國不是我的員工。”

“但是你對他有影響力。”

“我不能強人所難。”

“你以爲楊立民是很願意來陪我嗎?”馬芬芬一副不以爲然的態度。“他很痛苦!而我和他的感覺差不多,當他離開時,我幾乎可以聽到他鬆了一大口氣的聲音,他是被迫來的!”

“不會吧!”馬鋼神祕的笑笑。

“就是會!”

“那你們還真是絕配。”

“拜託!”她立刻從椅子的扶手跳下,一副她好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爸,你是不是需要去看看醫生。你的腦袋好像有問題耶!”

“楊立民其實很幽默。”

“哈!”她發出一聲嗤笑。

“他很博學。”

她依舊不贊同地反駁,“他是木頭。”

“他很有個性。”

“我倒認爲他無趣。”

“芬芬,你並不瞭解他,他是那種面冷心熱型的男人,只要你和他混熟了,他可以是非常健談,風趣和有魅力的。他同時也是那種耐看的男人,他就像值得人去發掘的一座寶山,芬芬,如果你有眼光,一定會很欣賞他。”馬鋼語重心長的告訴她。

“我沒有眼光。”馬芬芬立刻怕怕的回了一句。“爸,你饒了我,他太……太與衆不同了,我和他不是同一個星球的,我要他離我遠遠的。”

“芬芬,他只是和你作伴。”馬鋼堅持的表示。

“我的朋友一堆!不缺他一個。”

“我說過楊立民是我信得過的人。”

“但我和他不對盤嘛!”她已經一副快要翻瞼的表情。“我不要他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

‘他不會在你的面前晃來晃去,他只會在你身邊陪着。”

“我不要他陪嘛!”

“芬芬,只要你願意敞開心胸,你定能從他的身上學到一些東西。”馬鋼慈愛的看着女兒。“我不會無緣無故的要他去陪你。”

“爸……”

“他對你絕對是有益處的。”

“當然,可以悶死我嘛!”馬芬芬氣呼呼的道:“如果他下了班就來陪我,那我還有什麼機會去找單皓國?爸,你明知道單皓國在上班時間是不可能陪我玩樂,如果楊立民一直煩着我……”

“芬芬,你爲什麼這麼傻,單皓國根本對你沒感覺,你何必給自己找麻煩。”他一再的提醒,希望芬芬能儘早想通。

“我會感動他的!”她卻仍是自信十足。“人家說女追男隔層紗,我就不信他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何苦這麼委屈自己?”

“我愛他嘛!”她滿臉嬌羞的低下頭。

“你根本不是愛他,你只是想要擄獲他,想要證明你比任何女人都行!”他十分了解女兒好勝的個性。

“我是行啊!”馬芬芬理所當然的說。

“你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纔不會!”

“如果有一天單皓國娶了別的女孩,那你……”馬鋼真怕到時女兒會喫不消,如果她再知道那個女孩是她同父異母的姊姊,那 更是雪上加霜。

“他會娶我!”她十分堅定這點。

他決定讓楊立民繼續和芬芬作伴,藉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並且讓她沒有時間去騷擾單皓國,作爲保護她的一種方法。

“芬芬,反正楊立民是陪你陪定了。”他堅持這個主意。

“爸,你會害我多死很多無辜的細胞。”

“我看多死細胞的會是楊立民。”馬鋼糗着女兒“你們兩個需要多相處,或許一段時間之後,去扭轉對彼此的印象。”

“除非天先塌下來!”馬芬芬見事情已成定局不禁怒氣十足的的回答。

馬鋼伸手捏捏她的鼻子上做人不要太武斷、太早下定論。”

“求求你,爸,不要這樣對我!”她拉扯着他的手臂撤嬌着。

“你會習慣他的陪伴的。”

“但我不要他陪伴啊!”

不理會她的抗議,他繼續說:“而且有一天他會叫你另眼相看。”

“哼!除非我心智不正常了,如果他不離我遠一點,我會要他喫不完兜着走。”

離開了馬鋼辦公室的馬芬芬並沒有直接回家,她算了算時間,該是單皓國要下班的時候,於是她把車開向他辦公大樓的停車場內,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她等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纔等到他的出現,他看起來並沒有上了一天班的疲憊,反而精力旺盛的樣子,還好像一臉期待的表情。

單皓國並沒有看到馬芬芬的人和車,他現在一心只想去“堵”甘潔,他知道她要下課了,而他是出了名鍥而不捨的死硬派,他會和她糾纏到底。

“叭!”一陣刺耳的喇叭聲,他循聲望去看到了馬芬芬。

看在馬先生的份上,自己不能做得太絕,尤其她亦是甘潔的妹妹,說什麼他都要給這兩個人面子。

走向馬芬芬的車,他站得直挺挺的看着嬌貴、刁鑽的她。“原來是你啊!”

“不然你以爲是誰?”等了一個小時,她的口氣自然不可能會好到哪裏。

“有什麼事嗎?”因爲要趕時間,所以他決定速戰速決,他不想錯過甘潔的下課時間,而且現在是交通擁塞時間,他不能浪費時 間和馬芬芬耗着。

“你趕時間?要去哪裏?”她不開心的問。

“我有必要向你報告嗎?”

“說說又不會少塊肉!”她瞪了他一眼。“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你究竟要幹什麼?”他耐心的問。

“有一件很嚴重的事,”馬芬芬愁眉苦臉的。“我需要你解救我,我的希望全放在你的身上了。”

“到底是什麼事?”

“你知道楊立民吧?”

“我當然知道!”單皓國笑了笑。“他是你爸爸的左右手,做事認真、負責,爲人實在,個性有板有眼是個很不錯的人,話雖然不多,卻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馬芬芬很不悅的看着他,“難道他沒有一點缺點嗎?”

“如果話少算是缺點的話。”

“聽你這麼說,他豈不是算是‘完人’了。”她有些不屑的表情,爲什麼他們對楊立民的評價都那麼的高?!

“他和你有什麼關聯嗎?”單皓國邊說邊看了下表。

“他一直纏着我。”

“纏你?!”他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纏你,但是絕不可能是楊立民。”

“是我爸的命令。”馬芬芬嘟嘴道。

“你爸的命令?”

“真不知道我爸的腦子是怎麼盤算的,就算他怕我每天無所 事事,遊手好閒,想找個人和我作伴,那他也該找一個比較活潑、健談、會玩的人,就算是個花花公子我都有辦法應付,但沒有想到,他居然派楊立民來!”

馬芬芬愈說愈氣,於是她恨恨的捶了下方向盤。

單皓國朗聲笑道,馬先生果然是隻老狐狸,什麼都想到了,而且還派一個這麼厲害的角色出來,他真是佩服馬先生佩服到家了。

“你說我爸可不可惡?”

“你爲什麼不想想你爸爲什麼會這麼做?”他提醒她。“如果不是你執迷不悟非要纏着我,那麼我想他根本不會如此做。”

“他應該幫我的,而不是反而扯我後腿!”她生氣的打斷他。“我是他的親生女兒耶!”

“因爲他知道我正在追一個女孩。”他決定有所保留僅透露一些。

“你在追別人?!”馬芬芬瞪大眼追問。

“不行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用力的推開車門,又急又氣的下了車,指着他的胸膛一副快要抓狂的樣子。“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居然還敢去追別的女孩,這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嗎?”

“我說過我對你沒有感覺。”單皓國再度看錶。“我也從來沒有給過你任何的承諾,你還是死心吧。”

“那個女孩是誰?”馬芬芬想要知道是哪個女人這麼好的本事,可以讓他動心。

“是你不認識的人。”

“那就讓我認識啊!”她霸氣的命令。“我倒要瞧瞧是怎樣的絕色美女,或是傾國傾城的佳麗,可以把你迷得分不東西南北。”

“馬芬芬,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只是要一個公道!”

“關公道什麼事?”單皓國開始不耐煩。“我既不曾欠你,更不曾負你或對不起過你,你竟然想討一個公道?真是好笑!”他看了她一眼,無奈地又道:“我真懷疑楊立民怎麼可能受得了你!”

“我真的這麼令人難以忍受嗎?爲什麼你是這麼痛恨我?”紅了眼眶,馬芬芬一副小媳婦般的無辜狀。

“我沒有痛恨你,只是你太幼稚了。”單皓國不想傷害她,改用婉轉語氣。“馬芬芬,做我的朋友,或試着當我妹妹,不要再去想這兩種以外的可能。”

“真的沒有其他可能。”她哽咽的問。

“如果有可能,我們早已經在一起了。”他安慰着她。“你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理想的情人。”

“容易嗎?”她吸了吸鼻子,冷哼了一聲,“你不要我,楊立民受不了我,你們都只是在忍受我,如果不是我爸的關係,只怕你們兩個根本不理我。”

“你沒這麼差,只是……”

“只是我沒找對人?”

點點頭,單皓國第三次看錶。

馬芬芬不發一言的拉開車門,帶着孤寂、落寞的心情上了車好像她的心已碎成片似的,踩了加油的踏板,她悲傷地離去。

單皓國雖然有些不忍心,卻也只能這樣了。

*

當甘潔走出學生家的家門,見到好整以暇等在那裏的單皓國,她還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而單皓國則是一張完全和她不一樣表情的臉,本來以爲自己會趕不上,但是沒想到今天晚上的交通特別的順暢,以他非但趕上了,時間還綽綽有餘,教他不禁爲自己的好運而心情愉快。

“下課了?”單皓國不理會她那一臉的冰冷,他相信自己可以融化她的冷漠,如果她是冰,那他就是火。

“你還沒有拿到合約嗎?”她試着平靜的問,總不能在自己學生的家門口和他吵架。

“拿到了。”

“那你還來幹麼?”

“所以我並不是爲了合約而來。”單皓國微笑的盯視着她。

“那麼你就根本沒有理由來!”

“我有理由,”他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就是你!我是爲你來的!”

她冷冷回答,“你喫飽沒事!”

“甘潔,別這麼殘忍無情嘛!”

“我殘忍無情?這個世界才殘忍無情!”甘潔真想摔手上的書出氣。“你是個企業家,我只是個私生女,你可以在上流社會應付自如而我呢?我只是個或許連‘小家碧玉’都談不上的女孩!”

“甘潔,你太看輕自己了。”

“我不是看輕自己,我只是太瞭解個世界!”

“我以爲經過那場空難,你會比常人更豁達而且心胸開闊,沒有想到你卻悲觀得很。”單皓國瞼上有些遺憾的表情。

“就因爲經過了一場空難,所以我才更清楚這世界的人情世故,單皓國,我不是那種成天夢想嫁進豪門,等着國少奶奶生活的女孩,也不是特別針對你給你臉色看,總之我現在不想談什麼感情。”甘潔試着又一次拒絕他。

“那我可以等。”

“你要等什麼?!”

“我們先做朋友。”他比她更頑固。

“但我不想……”

“如果我不再開口閉口說要娶你,而只是和你先從普通朋友做起,這樣你應該沒有其他的話好說了吧?”單皓國對她眨了下眼睛。

“單皓國,我想我必須先和你說清楚一件事。”甘潔決定將醜話說在前頭。

“你說。”

“我是我,他是他,如果你以爲娶我對你有好處,勸你別打如意算盤。”

“你以爲我想利用你?!”單皓國不禁失笑。

“我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你以爲追上我或是娶了我就有什麼便宜可撿的話,那你就要大失所望了,我是不可能帶給你 什麼好處的。”甘潔希望他知難而退。

“甘潔,你太小看我了!”單皓國並沒有動怒,他只想把話說明白。“如果我真存這種心,那我直接娶馬芬芬就是了。”

“馬芬芬……”

“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不知道。”她訕訕然的聳聳肩。

“那我告訴你,她巴不得我娶她呢!”他嘲弄的說。“甘潔,我並不需要靠馬先生或是任何一個人才能生存下去,我今天的舉動是因爲我想,是因爲我認爲你很特別,並沒有其他的企圖。”

“但你應該有一堆‘女的朋友’。”甘潔消遣起他來。“你明明可以左擁右抱,左右逢源的,爲什麼要到我這裏來碰釘子呢?”

“因爲你值得!”

“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她嚷嚷的反駁。“一開始年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現在……現在是因爲你輸不起!”

“甘潔,你對我的印象真的這麼糟嗎?”單皓國感到有些痛心。

“非要把我想得這麼壞嗎?”

“我就是這樣!”

“你可以改變。”

“爲了你而變?”甘潔把書抱在胸前,有些煩不勝煩的表情。“單皓國,我拜託你不要再出現了,我會覺得有壓力、會很痛苦,你該得到的你已經得到了,爲什麼還不放手呢?”

“看來……”他一臉的無奈,憂鬱的神情使他看來更加的迷人、更有男人魅力。

“你放手吧!”

“如果你真要我放手,那麼我有一個條件。”

“又是條件!”她厭惡的看着他。

“給我一晚。”他淡淡的說。

“什麼?!”她後退一步。

“別想歪了,這一晚是很純潔的。”他笑嘻嘻的盯視她的慌亂。

“你把話說清楚好嗎?”甘潔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後要他好好的解釋一下,一晚。他到底想幹什麼?

“給我一個晚上,完全照我的安排度過,如果到時你還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那我就不再來煩你了。”單皓國破釜沉舟的放手一搏。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有什麼歹念?”

“信任我!”他目光純正的凝視着她。

“我……”她猶豫了下,她一向是個果斷,不會三心兩意的女孩,但是這會兒她卻感到難以抉擇。

“有這麼難決定嗎?”他激她。

“誰知道你安什麼心?”

“你怕?”

“我纔不怕你!”甘潔很快的說,“對一個僥倖逃過空難的人而言,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的人或事,我纔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一晚就一晚,我不相信你會把我喫了或是賣了。”

“好氣魄,那我們就這麼講定了,時間、地點由我決定。”單皓國笑開了。

“但我有隨時喊停的權利。”她亦不含糊的提出條件。

“當然,我不可能勉強你的。”

“好!我就給你一晚。”她決心豁出去。

“你不會失望的!”他向她保證。

*

沒想到楊立民會出現在這個珠寶發表會的宴會上,但是馬芬芬的確是看到他,雖然會場上有一堆堆的男男女女,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怪不自在,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整個人放鬆不起來。

楊立民並沒有費太多工夫就找到了她,因爲她那一襲完全露肩的黑色小札服實在是太搶眼,尤其是她那雪白的肩膀和微露的乳溝,很難不教人想入非非,加上她那雙修長、光潔的腿,只要是男人都會被吸引。

難怪老闆要他跟着她,如果以後他的女兒敢這麼穿,那麼他一定先打斷她的腿。

沒等馬芬芬走過來,他端着杯雞尾酒,像臺壓路機似的朝她走去,他真是愈看她愈不順眼,可是在某方面他又覺得她特別極了。

她真希望今晚她有帶條披肩出來,但是因爲太匆忙了,她居然漏了一件這麼重要的保護品,害得她現在覺得好冷,可是這無關室內的空調,而是楊立民這傢伙造成的。

“我不知道你這麼節省。”今晚的他話好像多了一些,但是目 光卻比以往更加嚴厲。

“節省?!”她有些摸不着頭緒的。

“老闆給你的錢不夠多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一瞼納悶的表情。

“你連件完整的衣服都買不起嗎?”

“完整的衣服?!”她還是沒搞懂。

楊立民指着她的肩膀,一副很不能忍受的樣子。“你的肩膀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終於聽懂的馬芬芬翻翻白眼說:“這是流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是高雅!”

“這是低俗!”

今天如果換成其他男人,她絕對會給對方好看,但是今天是楊立民,是這個有點像鬼見愁似的男人說的,所以她也只能忍氣吞聲、只能摸摸鼻子,而雖然她曾誇口要他喫不完兜着走,可是她似乎一見到他就完全沒轍了。

“你可以……”馬芬芬抬高脖子仰頭看他,一副冷靜、優雅狀。“你可以把視線移開。”

“但是老闆要我盯着你。”

“我不是三歲小孩!”她咬着脣。

“的確,三歲小孩比你容易照顧多了。”楊立民挖苦她,但是他的視線還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我離開。”反正這些珠寶也引不起她的興趣,乾脆早點閃人爲妙。

“我跟你走!”他對珠寶實在沒有興趣,他認爲真正美麗的女人並不需要珠寶,而根本沒有氣質、格調的女人就更不需要珠寶,所以對他來說,珠寶是完全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

“不!”她哀嚎一聲。

“我得跟着你。”

“我又不會走丟。”

“你穿成這樣太危險!”他認爲她根本想引人犯罪。

“我有司機載我回家。”

“那也不安全。”說完揚立民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披在她的肩上,完全不管她接不接受或是這樣看來有多不搭調。

“立民……”馬芬芬感到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該謝謝他,還是該給他一個耳光,他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不用謝我了!”他冷淡的一句。

“你這個……”她咬着牙不知如何啓口。

“我怎麼了?”

“我可以叫我爸爸開除你!”她被他的冷氣得失去了理智,不然以她平常怕他的程度,她是說什麼都不會這麼講的。

“你去講啊,如果老闆真要開除我,那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楊立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不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而且我相信老闆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他還反過來調侃了她一下。

馬芬芬這會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黴運,先是被單皓國打擊,弄到心碎又心痛,現在楊立民的態度比單皓國更加惡劣,她到底是招誰惹準了!要受到這懲罰?

“如果我乖乖回家,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跟着我。”馬芬芬這會兒只想徹底脫逃出他的魔掌。

“除非你上牀睡着。”

“上牀睡着?!”她快要瘋了。

“老闆是這麼說的。”

“我要掐死我爸!”馬芬芬說着氣話。

“這個想法很不孝、很不健康哦!”楊立民指責她。“你應該很感謝你爸爸這麼關心你。”

“我決定了,”她前哺自語。“我要離家出走。”

聽在耳裏的他,挑起眉,“你已經太老了,不適合玩這種把戲。”

“如果我會魔法,那麼我第一個要讓他消失的人就是我爸!”馬芬芬已經被氣得抓狂。

“我還以爲我會是第一個。”楊立民咧嘴笑了。

“你是第二個!”她冒火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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