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梅讓倪蓓蓓作出了一個很霹靂的決定,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揮劍斬情絲,而且要什麼都不留,什麼都斬得乾乾淨淨。
但是當倪蓓蓓把她得計劃告訴孟雪柔和白飛時,只見白飛的臉由白變紅,然後由紅髮紫,最後只能用一臉的鐵青來形容,他無辜的看向孟雪柔,一副他一點也不想配合的表情。
孟雪柔反應則是比白飛更加激烈,她怎麼都沒有料到,表姊會想到這種點子,這簡直是……而且還要白飛插上一腳,這……她實在捨不得自己的男朋友去幹那種窩囊事。
“怎麼樣啊?”倪蓓蓓逼問着他們倆。
白飛想都不想一下的立即搖頭。
而孟雪柔則是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向她。“表姐,你是不是社會新聞看太多了?”
“這是最狠的一招,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這的。”倪蓓蓓早就盤算好了。
“但是你爲什麼非這麼做不可?”白飛納悶的問。
“我要離婚。”
“你沒理由離婚。”孟雪柔真想找個腦科醫生檢查一下她表姊的腦子。嫁給像唐鷹這樣的一個男人,表姊居然還口口聲聲說要離婚。
“雪柔,有一天你們都會知道原因,但是目前我非這麼做不可,不管……有沒有你們兩個的協助。”倪蓓蓓擺明自己已下定決心。
“但是……”白飛正面臨天人交戰的情況,他實在一點也不想幫忙,他做不來啊!
“反正又不是真的。”倪蓓蓓嚷嚷。
“但是,通姦……”白飛看向孟雪柔,用眼神向她求救,希望她站出來說幾句話,救救他這個完全無辜可憐的男人。
“表姊,難道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嗎?”孟雪柔想辦法要阻止她。“一定要弄到……弄到你和白飛都身敗名裂?”
“雪柔,這是唯一的辦法,不這麼下猛藥,唐鷹那傢伙是怎麼也不肯離婚的。”
“那就表示他對你……”
“雪柔,幫不幫一句話,今天就算你的阿娜答不幫我,我一樣可以找別的男人來幫忙,但到時會是什麼狀況,就不是我能掌握的了。”倪蓓蓓淡淡的威嚇着他們。
“蓓蓓,你這是……”白飛嘆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你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這樣?”孟雪柔心想勉強可以接受。
“當然還有最重要,也是最精采的一步。”倪蓓蓓朝孟雪柔眨了眨眼。“我要你帶着唐鷹來捉姦。”
“我?!”孟雪柔驚叫一聲。
“當然是你,你不是挺會向他通風報信的嗎?”
“表姊,我……”
“當然,這個部份我也可以找別人。”倪蓓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過雪柔,到時你的阿娜答如果名譽受損……”
“倪蓓蓓,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狠毒。”孟雪柔連名帶姓的叫着她,若不是表姊太過分,自己絕不會叫她全名。
“蓓蓓,我這也才發現,什麼人都可以惹,但是絕不要去惹一個聰明的女人。”白飛怕怕的說。
”你們以爲我希望這樣?”倪蓓蓓一哼。
“那就不要做。”
“我是迫不得已啊。”
“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的解決?”
倪蓓蓓不想說出艾小梅的事,她不願使事情更加麻煩,反正沒有唐鷹,她倪蓓蓓永遠還是倪蓓蓓,而且還有她老爸的一百億,但是艾小梅不能再失去唐鷹,艾小梅失去的已經夠多了。
“兩位,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反正我要自由、我要離婚,這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決定。”倪蓓蓓最後一次問:“幫不幫?”
盂雪柔和白飛四目相交的看了一會,終於他們很勉強、很無奈的點點頭。
“太好了,我馬上就去安排飯店的事。”
“表姊,這件事很簡單的,是不是?”孟雪柔想在腦中排練一次,她可不想出錯。“我只要帶着表姊夫去捉姦,讓他看到你和白飛躺在牀上?”
“這樣就行了。”倪蓓蓓笑着點頭。
“然後呢?”
“然後唐鷹就和我離婚了。”
“但是他的反應呢?”孟雪柔又再細問。
“什麼反應?”
“蓓蓓,雪柔指的是當唐鷹看到我和你躺在牀上,他的第一個反應,例如,他會不會當場就把我給宰了,喂,我得先強調,我對打架其實並不是那麼在行,我只能擺擺樣子。”
“是啊,表姊,你想到這點了嗎?”
“唐鷹應該不會怎樣的。”倪蓓蓓懶懶的說。
“應該不會怎麼樣?!”孟雪柔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表姊,難道你都沒有好好的沙盤推演一番嗎?萬一唐鷹要的不是離婚,而是乾脆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送進警局或是有更暴力的行爲……”孟雪柔愈說愈害怕。
“不會吧?”倪蓓蓓還是不太擔心的樣子。
“不會吧?!”白飛痛苦的發出呻吟,“難道你只有這句話可以說?”
“表姊,這太冒險了。”盂雪柔抗議。“你根本什麼後果都沒有考慮到。”
她挑高眉問:“怎麼你們兩個這麼怕事?”
“我們是‘怕死’!”
“死不了的啦!”
“表姊……”孟雪柔實在對她的反應感到無力。
“這是唯一一勞永逸、永絕後患的方法。”倪蓓蓓很堅決的看着他們。“我也不希望要弄到這個地步,但是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唐鷹活到三十五歲卻怎麼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捉姦”的一天,一開始他的感覺是氣得想殺人,想要宰了那個引誘倪蓓蓓的混蛋,不過等他稍微一冷靜好好思考後,他覺得這其中是大有文章。
首先讓他起疑的是帶着他捉姦的人,那居然是蓓蓓的表妹,這點就太教人費疑猜,尤其她們表姊妹的感情那麼很好,今天如果他是孟雪柔,他一定會想辦法替自己的表姊掩飾,但她卻主動帶着他去抓她表姊的奸,這不合理。
而且一路上,她的表情是心事重重,頗多顧慮的樣子,而在進到發生“姦情”的房間時,她居然沒有用鑰匙,自然的就把門給開了。
而他進門第一跟只見到白飛的手搭在蓓蓓的肩上,而蓓蓓的頭則靠着白飛的肩膀,兩人看起來非但沒有戀情正熱,或是纏綿悱惻的感覺,反而顯得僵硬、呆滯。
頓時他只覺得一切令人發噱,本來還想假裝發火,配合一下在場的其地三個人,纔不枉他們演得那麼辛苦,可是他實在忍不住,終於爆笑了出來。
唐鷹這一笑,不要說倪蓓蓓怔住了,就連白飛和孟雪柔也都不知如何反應,劇情不該是這麼發展的,他們完全不知如何應變。
倪蓓蓓縮回自己的頭,不再像是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白飛的肩頭,她本能的拉高被單,如果可能,她真想整個人縮到被單底下。
“很好笑,”唐鷹止住了笑之後隨即說:“實在很好笑。”
倪蓓蓓真的迷糊了,她有哪裏做錯嗎?唐鷹應該勃然大怒的,可是他的反應卻是笑?!
“白飛,我看你下牀好了,你看起來……怪痛苦的。”唐鷹友善的說。
“蓓蓓……”白飛望着倪蓓蓓問。
倪蓓蓓知道這場“捉姦”劇已經變成鬧劇,她聳了聳肩,一副隨白飛想怎麼做都可以的表情。
只見白飛被單一掀,立刻有些狠狽的下了牀,而在他光裸的上半身之下,是一條微縐的西裝褲。
唐鷹的笑意加深。
一旁的孟雪柔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至此她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沒有血腥場面、沒有暴力,大家都很好,都可以平安的回家了。
“雪柔,”倪蓓蓓用低沉的聲音問。“是不是你又出賣我了?是不是……”
“和她無關。”孟雪柔還沒開口之前,唐鷹就搶着回答:“她什麼都沒有說。”
“那……”
“蓓蓓,還真虧你想得出這種點子。”
“我要離婚。”
“期限到了嗎?”唐鷹眉毛一揚,笑意已不復見。
“我不想再等那麼久。”倪蓓蓓一臉的冷硬。“我只想馬上離婚,今天或許可能只是一場鬧劇,可是我不保證下一次還是。”
唐鷹微皺起眉,看着孟雪柔和白飛,很有禮貌、客氣的說:“這裏已經沒有兩位的事,如果你們有其他事,那你們去忙好了。”
“你不會對蓓蓓怎麼樣吧?”白飛還是挺身而出試圖保護倪蓓蓓。
“你認爲我會對她怎麼樣嗎?”
“她只是想離婚,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何在。”
“我也想知道原因。”
孟雪柔突然走近白飛拉了拉他的手臂,白飛會意的先走向房間的衣櫃,從裏面拿出一包衣物,抱着衣物,和孟雪柔準備離開。
“你……你會好好處理這件事吧?”孟雪柔在離去之前,關切的詢問着唐鷹。
“如果你不放心,那晚一點你再打電話到家裏去找蓓蓓,或者明天她到基金會時,你再親眼檢查。”
“表姊其實只是……”
“我都瞭解。”唐鷹溫柔的說。
“雪柔,你和他扯那麼多幹什麼?”倪蓓蓓怨聲的嚇止。
“請你……溫柔一點。”孟雪柔不放心的再說。
“不會有傷浪、不會有淤青,我們是君子動口,我一定會和平的處理這件事。”又看了倪蓓蓓一眼,唐鷹笑着對孟雪柔道歉。“真是委了你和白飛,連這種爛戲你們都肯配合。”
“她是我表姊。”
“我領她的薪水。”白飛眼角帶笑無奈的聳聳肩。
“你們都出去!”倪蓓蓓下逐客令。“明天我到基金會再和你們算總帳。”
摸摸鼻子,孟雪柔和白飛攜手離去,留下在房中對峙的唐鷹和倪蓓蓓,倪蓓蓓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滿。
唐鷹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以誠摯的眼光看着倪蓓蓓。“我們離開這吧。”
“我自己有帶衣服。”倪蓓蓓掀被下了牀,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條牛仔褲,而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小可愛,看起來非常的搶眼、性感,絕對是可以讓男人眼睛喫冰淇淋,養眼得很。
“蓓蓓,該算總帳的是我們。”將西裝外套披在手臂上,他只是簡短的告知她,其他的話留到回家再說吧,他們有得談了。
“誰怕誰啊?”
※※※
回到家後,倪蓓蓓立刻進房換成比較舒適正常的衣服,那件黑色小可愛和牛仔褲,被她當成垃圾般的丟進垃圾桶裏,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得面對唐鷹,所以沒有多耽擱,她隨即來到客廳。
一見到倪蓓蓓出現,原本站在陽臺上抽菸的唐鷹,立即將煙捻熄,然後走進客廳,今晚不會再有任何的藉口和謊言,他要知道一切。
“爲什麼會有這一出荒謬劇?”他開門見山的問。
“因爲我要你對我徹底的失望。”
“你真的這麼想離婚?”
“我非離不可。”
唐鷹聞言跨步到她的面前,當他低着頭看她時,她很本能的退後一步,他於是再前進一步,而她又立刻後退一步,就這麼進進退退的情況下,她被困在一片牆和他的身體中間。
“現在給我事實!”他命令着她,這一次絕不會再讓她混過去,絕不再了!
“我已經……”
“蓓蓓,你愛我嗎?”唐鷹突然的問,雙眼是犀利而炯炯有神的,他的目光透露出他對她的愛意。
倪蓓蓓一時忘了呼吸,沒有想到他會問她如此可怕的問題。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知、我知。”
“你居然敢問我這種問題?”她有些怒火中燒的看着他。“你憑什麼這麼問我?”
“因爲我想知道。”
“因爲你想知道?”她拼命的想離開也雙臂間的空間,可是他就像是另一堵牆似的擋在她的面前,即使她動手去推他,還是一點用也沒有。“唐鷹,一來是我不願意回答你,二來……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蓓蓓,我們可以做一對正常的夫妻,只要我們相愛。”唐鷹是個大男人,雖然他心裏愛着倪蓓蓓,可是如果要他說出口,那又有些困難了,但他願意給她明示和暗示。“我們可以。”
如果不是已經忍無可忍,那麼她絕不會提起艾小梅,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經無法再當無怨無悔,只求奉獻,不要回報的女人。
“那艾小梅怎麼辦?”她冷傲的問着他。
“艾小梅¨你知道她?”唐鷹意外的反問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難怪……”他早就懷疑了,只是他一直無法證實,因爲除了艾小梅不承認,蓓蓓也否認曾見過她,而其實她們早就見了面。
“唐鷹,你辜負了她。”倪蓓蓓感慨的道。
“蓓蓓,你不瞭解……”
“你應該娶她的。”倪蓓蓓感傷的建議他。“在我們兩個簽字離婚之後。”
“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唐鷹打定主意要問個明白。
“你好像不認爲她會告訴我事實?”
“蓓蓓,我只能說……她不甘心。”
“你要教她怎麼甘心?”她不想爲難艾小梅,從一開始她就想把唐鷹還給那個可憐的女人。“爲了你她的犧牲已經夠多了,而且我的行情不會因爲離婚而下跌,畢竟我還有一百億。”
“艾小梅的家裏也不窮。”
“但我應該還能生育。”
他狐疑的看着她,“她難道就不行了嗎?”
“你還裝傻?”倪蓓蓓狠狠的捶了唐鷹一拳。“因爲拿掉你的孩子,所以造成她已經無法生育。”
“你說什麼?”
“去年她拿掉了……”
“去年我本還沒有開始和她交往。”
“不!她說……”倪蓓蓓的心裏一時悲喜交集,喜的是,唐鷹真的有可能是清白的;但悲的是,艾小梅爲什麼要拿這種事騙她呢?
“去年她還沒有離婚,就算她真的有了小孩,那也不會是我的,她應該去找她的前夫。”唐鷹怎麼都沒有想到艾小梅會造這種謠。
“難道我被騙了?”她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難怪你會突然要求離婚,而且還搞了一場紅杏出牆劇,你寧可自己被誤會、被曲解,說什麼都要把我交還給艾小梅……”突然唐鷹將她擁入懷中。“你真是傻得可愛。”
“她騙我……”倪蓓蓓有些失神的低喃。
“艾小梅利用你的純真和善良,她知道只要一些謊言就可以達成她的目的,只要她的謊言夠動人、可憐,你就一定會不忍,她真是惡毒。”唐鷹寒心的說。
倪蓓蓓突然動手推開他。“但是你曾經和她上過牀,這總是事實吧?”
“這是事實,不過已經過去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過去,你應該不會以爲我是什麼聖人吧?”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聖人,但是艾小梅顯然非要你不可。”她可以不去計較他的過去,可是如果這個過去會影響到她的現在和將來,那她只能試着作取捨。
“我以爲我已經和她講清楚了。”唐鷹苦惱的蹙緊眉道。
“她愛你。”
“那是種變態的愛。”
“她不能沒有你。”她無奈的點出。
“你信她的?”
“我說過了,我可以沒有你而活得好好的,可是她……”她仍是同情艾小梅。“唐鷹,如果離婚能解決一切的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艾小梅。”他強硬的打斷她。
“你別再傷害她了。”
“受到傷害的是我們。”
※※※
雖然知道艾小梅並不缺錢,但是唐鷹還是帶了張上面寫着新臺幣一千萬的支票來到她家,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和她永遠結束,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最好能永遠不再見面。
艾小梅看着唐鷹擺在茶几上的支票,一時間心如被針刺般痛着,他爲什麼要拿錢來羞辱她呢?他爲什麼不能給她幾句好言好語呢?
“艾小梅,我全知道了。”唐鷹的語氣滿是冷靜、體諒,完全沒有一絲怒氣。“但是我想,我已經不怪你了。”
艾小梅站在落地窗邊,並沒有注意去聽他在說什麼,整顆心只有一個念頭,她和他真的是完了,再也拖不下去了o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這是我……”
“我不要錢。”她喃喃的道。
“這是我的一點補償。”
“補償?”艾小梅忽然轉頭看向唐鷹,“不要給我補償,給我你的愛就好。”
“艾小梅,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唐鷹,我要你……”
“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
“女人也是一樣,你爲什麼就非要倪蓓蓓不可呢?”艾小梅走到沙發邊,表情非常凝重的看着唐鷹。“不管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都是爲了要得到你,我沒有錯啊。”
“你說自己沒有錯?”唐鷹無奈的苦笑一下。“如果今天有人這麼對你,你會原諒對方嗎?艾小梅,有些謊是絕不能撒的。”
“我承認我錯了。”艾小梅向他認錯。“唐鷹,如果你堅持不肯和倪蓓蓓離婚也可以,但是請你不要疏遠我好嗎?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不可能!”
“我不要名分、不要錢,只要你能常常來看看我,給我……給我一個你的孩子。”她半跪在他的腳邊,一副委曲求全的表情。“我真的很想能……”
“你不是已經不能生育了嗎?”他存心讓她難堪的問着。
“我會自己撫養小孩,”不理他的挖苦,艾小梅自顧自的繼續說:“你不用負一點責任。”
“去找別的男人吧!”
“我只要你!”她搖着他的腿。“請你不要這麼絕。”
“艾小梅……”
“我不會再破壞你的家庭、婚姻。”
“不可能。”唐鷹堅決的搖頭道。
“只是分一點愛給我。”
“艾小梅,忘了我,徹底的忘了我,這樣你才能重新接納別的男人,你有的是本錢和條件,你一定可以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幸福。”他扶起她,和她面對面的站着。“我真的沒有辦法再給你什麼了。”
“那我乾脆死丁算了。”艾小梅露出一副了無生的表情,“我不要再活下去了。”
“你不要把死掛在嘴邊。”唐鷹嚴肅的看着她。“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是最笨的人。”
艾小梅恍若未聞一步一步的朝陽臺挪移,她不像是在演戲,瞼上有一種視死如歸的神色。
“艾小梅……”他皺緊眉頭看着她。
“我會跳下去。”
“然後呢?”他有些不耐煩的問。“你想改變什麼?你要我一輩子良心不安嗎?還是你要我勉強和你在一起?”
“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但我只想和蓓蓓在一起。”
“我不會讓她得到你。”艾小梅站上陽臺,一副她不是在唬人,池真有勇氣跳下去的樣子。
“艾小梅,進來。”唐鷹指着客廳,命令着她。
“我要你給我一個承諾。”她笑得好詭異。
“我不可能給你什麼承諾。”
“承諾你會記得我。”
“你這個……”唐鷹朝她衝了過去,並且動作敏捷的抱住她,把她抱進客廳。“艾小梅,你到底要怎麼鬧才甘心?難道你就看不得別人幸福嗎?”
“爲什麼……”她突然抱着他放聲痛哭起來。“爲什麼你要對我這麼狠心?”
“艾小梅,你真的瘋了。”
艾小梅的眼神突然一凜,“我發誓如果你現在敢走出這個大門一步,我就跳樓給你看。”
唐鷹瞪着她。
“我會死給你看,你走啊!”
“艾小梅,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他轉身背對着她,已經被她搞得筋疲力竭,包容也不行、給錢也不行、生氣也不行!好言相勸都不行!難道他只能由着她予取予求嗎?
“愛我就好。”
“下輩子吧!”他煩躁的隨口說出。
“下輩子……”突然艾小梅發出一聲淒涼、慘烈的叫聲,然後在唐鷹來不及拉住她的情形下,衝向了陽臺,只稍猶豫一秒鐘,便縱身往下跳……
她從五樓跳了下去。
當唐鷹衝到陽臺時一切都已太遲,他只見到躺在二樓遮雨篷上的艾小梅,而她的嘴角似乎掛着一抹得意的笑。
“艾小梅……”他痛徹心肺的吼道。
完了嗎?一切都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