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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帶煞皇妃》 / 妮可 / 第11章 / 共22章

“呃?”洞房?喬靜一頓。

“娘子真可愛,不曉得新婚之日該與夫君洞房?”黑暗中,左孟堂的目光依然能緊緊鎖住她人影,畢竟長年生活於墓中,他的眼力早被訓練得很好。

喬靜就不行了,一下子伸手不見五指,嚇得她緊偎向身旁的男人。

“還懂得投懷送抱?真教相公好開心。”他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依她“心願”輕輕將她推倒在牀上。

“要洞房我當然曉得了,好歹訂親十來次,府內嬤嬤常在婚前耳提面命……”

男女牀第之事她再怎麼懵懂也瞭解大概,只是從未親自“練習”過啊。

她一雙眼在黑暗中胡亂張望着,由於看不清楚他人在哪兒,小手更緊張地在他胸口胡亂抓摸,非要碰着他的身體她才安心。

殊不知此舉無疑是點燃了他心中那把慾火。

“是嗎?讓我看看你學到多少了。”他迫不及待的說。

欸?府內嬤嬤是怎麼教的?她摸索着,小手大膽地探尋到他衣襟,輕輕解開他的衣釘,然後好奇地以指尖點着他光裸結實的胸膛,研究起男人與女人身體的不同之處。

“我想還是由我親自傳授吧。”讓她的指尖一挑逗他有如着了火,擔心她只顧着“玩”沒想到要繼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喬靜的呼吸全讓他的動作打亂了,她閉上眼睛享受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學着他吻她那般回應着他的吻,一股說不出的期待也讓她更渴望貼近他。

迎合她熱烈的吻,他的手逐漸放肆遊移,她的肌膚如絲一般光滑無瑕,讓他一摸便上癮。

直到感覺她快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脣,以她的脣瓣站起點再向下親吻至她玉頸,而後延伸向她誘人的雙峯舔咬着。

喬靜本想緊咬着自己的脣忍住不叫出聲,但那令她羞怯的嬌時還是輕易自她口中吐出來,這麼刺激的感受她受不了,只能放任他在她身上狂肆點火,臉紅心跳地快要死掉。

左孟堂還沒打算放過她,脣又覆上了她的,將她那些聽了令人火熱的酥媚聲音全數堵住,大手則往下停留在她最敏感的花蕊撫慰着。

她終於忘情地吟哦出聲,也更熱情地向他祈求她的需要,他接收到她的渴望,將她壓在自己身下,開始帶領着她飛上雲端。

一室的春光呢喃不怕外泄,敢在這樣的場所共享魚水之歡,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們兩人了。

睡夢迷濛中,喬靜只知道左孟堂不斷要了她好幾回,次數已多到她無力去記了。

再次清醒過來,她聽見身旁傳來他沉穩的呼吸聲,這像是讓色魔給附身的夫君終於也累倒了吧。

在黑暗的墓中,她根本不曉得此刻時辰爲何,外頭到底是白日還是黑夜,也突然擔心起跟着他的孩子不知身在何處、沒人照料懂不懂得照顧自己?

由於他的手臂緊緊摟抱着她,她喫力地想搬動開來,但沒料到一動作竟讓自己渾身發痛,不禁連忙喘氣歇息。

“怎麼了?”

他的聲音突然傳來,嚇了她一大跳。

“你怎麼還醒得過來啊?”她哀怨道,他是都不會疲倦嗎?她可是累得一閉上眼睛就能繼續睡呢。

“早在你安穩的呼吸聲開始轉變時,我就醒了。”她哀怨,他更懊惱,他一向習慣了獨自一個人睡覺,即使是睡夢中依舊保持着高度警戒心,因爲這內室再安全也不能保證沒有萬一,他得時時爲自己的生命提防着。

現在多了個她在身旁,他一時之間沒了個準,看來要適應得花上一段時間了。

“你……這樣太辛苦了。”居然連她的呼吸聲都可以讓他驚醒?她不禁想象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承受了多少她體會不來的強大壓力。

忍着自己身子的痠痛不適,她起身給他一個擁抱。

“你這算安慰嗎?我覺得像在點火。”他知道她的身子初經人事受不了他的狂烈需索,偏偏他一直忍不住,現在好不容易打算放過她了,反倒是她主動又偎上來。

“纔不是——嗚……痛!”她嚇得放開手,這樣的動作已使她不禁痛叫。

“痛嗎?對不起,我太過分了。”他愛憐地撫摸着她的頭髮,此刻他只能碰她此處,別處他可受不了。

“誰教我是你的娘子……”服侍夫君是天經地義的。

“我的乖娘子,你放心吧,聽說女人只有第一次會痛,之後就會飄飄欲仙,說不定我會被你給比下去呢。”他熱情,她又何嘗不是?若非她的回應助長情火,他又怎會剋制不住地一再與她歡愛?

“哼!說得你挺了解的。”嗚,他最好說的是真的,要是每次都這麼痛,她真的要跑給他追了。

“哈哈哈……”他沒回答她的話,反倒是狂笑出聲。

“真不愧是古墓裏,連笑聲都有幽幽的迴音,聽了真火大。”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他每次都以取笑她爲樂。

“我終於確定了,我的娘子是個超級大醋醰。”任何一個他跟其他姑娘可能扯上邊的蛛絲馬跡,都會讓她緊咬着不放,非要問出個結果才罷休。

“你沒辦法啊,誰教我的夫君天生一副妖豔臉皮,說不定不只女人愛戀,就連男人見了都動心,所以我要好好管着你,省得你出去招蜂引蝶,帶回來一個‘鬼夫婿’跟我搶人怎麼辦?”

真不是她在講,哪有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豔麗的?冥婚拜堂的時候她有特別“瞪”了他的父皇幾眼,肯定了他的容貌絕對遺傳自他孃親。

“是嗎?那咱們誰也別出墓了,我也怕你的美麗不小心勾引到哪個不長眼的男人,讓我心生殺意親手送那人下地獄。”他言明自己可不是如外表乍看那般的溫和無害。

如果當初擂臺上沒有出現那名少年從中作慣,比武招親大會果真順利地又產生一名她的未婚夫,他不敢說自己不會一個衝動便出於將那個人殺掉,取而代之。

“原來你會武?那爲什麼我辦比武招親時你不出來?”要是那時他就出面競爭,她也許就不會繞了這麼大一圈後才成爲他的鬼新娘。“哦,我知道了,你也怕被那少年給殺了?”她自問自答地猜道。

“敢情娘子忘了我是鬼?哪有鬼會現身與人搶親的?不過若與那少年交手……說真的,我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驀地,他腦中突然發現少年與黑衣人背後的藏鏡人作爲很相似,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那名少年我也很介意,看來他殺了我所有的未婚夫,卻獨留一個你給我,我真不明白他的心思。”想必少年早知左孟堂不是鬼,難道是不敢明目張膽混入雪晏國皇宮內殺人,因此才死心作罷不取她夫君性命?

“你說他……”左孟掌倒抽一口氣,“既是如此,那麼就不是你命中帶煞剋死那些一男人了。”

“不,就是因爲我命中帶煞,纔會引來一個他殺了那些男人,我一樣難辭其咎。而那些男人終究逃不過死劫,就算順利娶我過門,八成也會讓我剋死。”她自嘲苦笑。

“哦?這麼說我得等死嘍?”偏偏他就是唯一娶了她進門的男人,他倒要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

“呸呸呸,這麼不吉利的話你怎麼能說?我不要你死!”是他自己說他“已經死了”,不會再讓她給剋死,她纔會放心大膽嫁給他的,要是他當真被她剋死……

她想,她的心也死了,無論如何都會陪他一起去的。

“是,娘子,我答應你,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絕對不會死。”他誠心地給了她一個承諾。

他給她的承諾,沒有一個是沒做到的,所以這次也一樣,就算生死無法全由他控制,他也會小心愛護自己的生命,陪伴她到老。

“你一定要說到做到,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她耍起賴來了。

“嗯,我知道。你累了對吧?再睡一會兒。”聽得出來她的聲音漸弱漸小,他知道她累得想睡覺了。

“你怎麼知道?真是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她閉上眼睛,片刻就進入夢鄉。

“我啊,真的寧願你不理我,而不是傻傻的想隨我一起死……”

沉靜的內室飄出一句輕嘆,然後又陷入之內靜寂,聽着她安穩的呼吸聲,他陪着她一同再入睡。

這天……也不知是哪一天了,喬靜醒來見左孟堂不在身邊,覆在內室夜明珠上的雪絲則讓他給取走,他說過只要將夜明珠覆蓋住,內室的門便不會被人從外頭輕易推開。

現在只着肚兜的她,只得先穿上他不知從何取來的紅色薄紗,不禁輕哼一聲斥他心機重,她穿得這樣露骨成何體統?他一定是打着她絕不可能這樣走出墓的盤算了。

斜眼望見他還幫她準備了塊紅絲巾披身……那個男人是嫌他自己扮白忽忽的男鬼不夠,還要拉她一同當“厲鬼”不成?

不過很快地,她便發現他的用意了,當她順了他的心意披上紅絲巾走出內室,打算熟悉一下居住的環境時,竟明顯感受到內室與墓中的溫度、溼氣竟大不相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古墓有內室機關,大門隱密地吹在土牆中,喬靜向外推開後沒想太多便關上門,但走了幾步後她驀地回頭走回原位,卻發現單用眼睛瞧是很難看出內室的門在哪兒的。

她傷腦筋地搖搖頭,看來自己得快點學會適應墓內的生活,不然成天這樣傻楞楞地連自己房間在哪都不知道,虧她還是墓內的活人之一咧……哦,不,現在她應該是女鬼了。

再走過一條直通通的窄廊,她赫然發現自己竟走到底了,現在是什麼狀況?她既是從他內室走出來,而內室又在這條窄廊另一個方向的盡頭處,理當走來這裏就可以通到她進來古墓後的“大廳”吧?

深深吸了幾口氣,她不否認一個人在墓中走動難免心裏會害怕,她伸手輕觸盡頭的土牆,探測它有無機關,而這一觸碰之下,她總算安下一顆上心志的心,土牆如她所想的被推了開來,她總算順利踏入剛進墓中時看見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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